7、第六节 附身之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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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亚子！！你在干什么，美亚子！快住手！！！”
听到这个声音，“美亚子”没有丝毫犹豫，而是继续劈下手中的刀。躲避不及的影的身上，又出现了一道伤口。
“真是遗憾呐小伙子。如果你早点到的话，这个女人还能有所反抗。但是现在她的意识已经几乎完全消失了，要反抗我根本不可能！”“美亚子”笑着说道，转身向海燕奔去。“怎么样？下的了手吗？据那个小姑娘说，这个女人是你的妻子吧？”
海燕狠狠的瞪着“美亚子”，没有说话。
“啊呀啊呀，表情不要这么可怕嘛。人家小姑娘为了把这女人留给你亲自解决，可是辛苦的坚持到现在哦？哦啦，明明很厉害却连始解都不肯，一直只是防御连一次进攻都没有，弄得自己一身是伤呢。”
经他这么一说，海燕才想起一边的影。虽然黑色的和服不太明显，但是毫无疑问已经沾了不少鲜血。
“笨蛋！现在是发呆的时候吗你这【副】！”
“诶？！难得我在担心你你就这么回报吗！？”
“少做多余的事白痴！不想死就快点动手！我可不会帮你！！”说到正事，影立刻正色，“如果他恢复原形，不要触碰他的身体。那会让你的斩魄刀消失。”
“啊，我知道。”海燕的神色也恢复了正常。“水天逆卷，捩花！”
战斗结束的很快。当捩花刺穿美亚子的身体时，美亚子最后的意识恢复了。同时，雨开始落下来。
“……海燕……对不起……造成这种局面，令你很伤心吧……”
“……啊，很伤心呢，美亚子。”
“……但是啊，你能赶到真是太好了……这一点要谢谢十四寒三席……”
“……啊。托那家伙的福，你的心留在同伴这里，留在我这里了，美亚子。”
“……恩。这真是，太好了呢……海燕，对不起……”
“笨蛋，事到如今还道什么歉。”
“说的也是……海燕，永别了……”
——世界消失了。
没有声音，也没有图像。有的只是怀中美亚子的尸体所传来的触感，以及铺天盖地的雨。
两者都是，无法令人温暖的……零下的温度。
从天而降的冰冷雨水，那又是，谁的眼泪。
“呐，海燕。”
影的声音稍稍唤回海燕的神志，尽管那并不是一个拥有温暖或是温柔的声音。
“怎么。”
“对不起。”
“哪里。你没什么要道歉的，我还准备向你道谢呢。”
“不，你不用道谢的。”
“要的哦。至少，”海燕转过头，“你把她留给我来解决了不是吗。她的心，留在这里了。”
“……啊，说的也是啊。”
没有多说的必要了。影最后看了海燕和美亚子一眼，转身离开了。
身后，传来某人压抑的哭声。
海燕，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道歉。
早就知晓一切的我，并没有拯救美亚子的意思。
不然的话，现在的你不会需要哭泣。
——这都是为了我的那个目的。
心中突然涌上闷闷的感觉。
她拿什么来道歉呢？
与卫宫切嗣或是鲁路修不同，她的目的没有丝毫大义的成分，只是单纯的自私而已。
所以，心，无法容忍这样的牺牲。
……还是不够残忍啊，我。
“我回来了。”
“啊啦，这次还真是狼狈啊，影。”
一拉开三席室的门，里面的人就用这句话代替了“欢迎回来”。
“虽然我没指望你在，但是既然在我就告诉你，这种情况下应该说‘欢迎回来’。”
“没指望我在还说什么‘我回来了’？”
“营造家的气氛，无聊的自我暗示而已。不必在意，辽川四席。”
黑发的少年看着坐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的影，一脸不爽的开口纠正。
“我说了，叫我亦枫就好。”
“我知道，辽川四席。”
“啊啊，你这家伙真是——怎么，狼狈到连疗伤的时间都没有吗？”辽川亦枫的目光停留在影染血的死霸装上。
“怎么会。那种程度的伤我自己都能解决。”
“哦～”
“哦什么哦。还有你那表情是怎么回事。快点过来，这个伤口再不治疗就要感染了。”
“你也知道啊。”
俗话说，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有一个默默支持他的女人。这话其实说得不错。它真正的意思是，每一台功率强大的机器背后，都有一台精密的辅助机器。
就像卫宫切嗣和久宇舞弥。
就像鲁路修和C.C.。
就像十四寒影和辽川亦枫。
辽川亦枫知道十四寒影的大多数“秘密”。包括她的斩魄刀穿越来的身份，最终的战略目的，以及为了达到目的而进行的计划。并且他正在全力帮助十四寒影继续这一切。这“继续”当然也包括在十四寒影偏离航道的时候，把她拽回来。
辽川亦枫转过身去，影于是脱下死霸装，换上白色的、可以说是由亦枫发明的“治疗服”。立刻，凡是有灵压残留的伤口都完全显露了出来。亦枫熟练地开始治疗，这时影开口了。
“呐，亦枫。我啊，有点后悔了。”
“恩？”
“是不是过分了点。美亚子她，不死也可以的吧？”
“这样可不行哟，影。”
“我知道！”影突然暴躁起来，她转过身，“但是我正在认真思考。美亚子死与不死没有明显的区别。志波海燕的成长基本不用考虑，我所需要的是黑崎一护以及朽木露琪亚的成长……”
“你不是在认真考虑，影。”亦枫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他一边继续着治疗，一边说道：“志波海燕的情绪对你影响那么大么？没想到你喜欢那种类型……”
“跟那种问题根本没关系！”
“是吗，影？”
亦枫停下治疗，直视着影的眼睛。在望进那双幽深的黑眸的一瞬间，影退却了。
“听好了影。是你给了没有生活目的的我唯一的方向，那个方向就是你的战略目标。我和你一样，早就连存在的理由都失去了，唯一不同的是我想要名正言顺的留在这世上。所以我需要你的目标，为此我需要你。我不会允许你出错。关于志波海燕的犹豫，你可以从现在开始就遗忘。”
“亦枫，如果我现在停下来……”
“我会杀了你。然后我或许会自杀，谁知到呢。”
“可是，亦枫……”
亦枫没有让影说下去。他轻轻吻住影，小心翼翼但是绝不温柔。松开影以后，他用上了最为蛊惑的声音。
“没事的影。我们两个联手的话，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恩……”
“所以放心吧。志波海燕的事情不可避免，我们的道路上注定洒满鲜血、痛苦以及悲伤。这你不是早就有觉悟了么？”
“……啊，是啊。”
“由此可见，影。你最近有退步了。为了制止这退步，你是不是应该离志波海燕远一点呢。”
“但是，之前一直特地和他搞好关系，现在突然……”
“那就慢慢冷落他好了。没关系，大家会把这个归功于你对他的歉意，不会有人怀疑的。”
“蓝染和市丸也……”
“有我帮忙的话，就算是他们也不会怀疑的。”
“……恩。拜托你了。”
“现在，好好睡一觉吧。”
亦枫把睡着了的影放在床上，动作很轻很小心，但是绝不是温柔。然后他走出三席室，长长吐了一口气。
“辛苦你了，闻妖。”他对腰间的斩魄刀轻声说道。
鬼道系的斩魄刀，闻妖。
拥有与镜花水月相似的催眠能力，并且比起镜花水月更加方便，发动催眠的方法并不是看见刀始解的一瞬间而是听。只要在刀始解的情况下听到亦枫的声音，就会被催眠。和“伪神之书”或是鲁路修的“绝对命令”的Geass相似的，控制他人主观意识或使其服从的能力。只有一个人，能够免于闻妖和亦枫的控制。
以双方的鲜血为契结成的约定，闻妖和亦枫对那个人的影响只能达到很轻的程度，并且只要那个人愿意，闻妖和亦枫将完全无法影响他（她）。唯一的名额，亦枫给了影。
这也是，影提出的条件。
但是大多数情况下影并不拒绝闻妖和亦枫带来的影响。她正是为了这个能力，才会偷偷跑到真央把每个学生的斩魄刀及其能力调查清楚，之后找上辽川亦枫。
“哎呀哎呀，影最近有所松懈呢。”一边走向自己的房间，亦枫自言自语到。“要常常督促她才行。对吧，闻妖？”
那还真是让人头痛呢。闻妖轻轻抱怨道。
真是太不像样了，影。
让你如此失态的，究竟是什么。还是说——
你终究没能完全舍弃本心吗。
亦枫好看的眉蹙了起来。
既不想让影真的完全舍弃本心变得毫无人性，又不像她再像今天这样怀疑自身。要怎么做才好呢。
影醒来后，头稍稍有点痛。拉开三席室的门才发现外面已经阳光灿烂，而在灿烂的阳光下站着一个笑得像阳光一样灿烂的人。
“您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吗，市丸队长？”
“哦呀哦呀，别这么冷淡嘛，影。‘市丸队长’什么的，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说的是啊。那么，市丸，你跑过来干什么？”
“哈，你的反应真可爱呢影。没事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吗？”
“这个倒是随你便。”影转身向一边走去，“不过我还有事。先告辞了。”
“真是令人伤心。那么我就直奔主题了，影。别太惊讶哦。”
察觉不到杀气，但是胸口突然一凉。然后听觉才后知后觉的捕捉到那句话：
“射杀她，神枪。”
T.B.C.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六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