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爱（暂定）》凉月夜

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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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见到李卓森时，程若还是忍不住叹息了一声，眼前的人一身洁白的工作服，衬着洁白的墙壁，洁白的窗帘，整洁的实验桌，在日光灯泛白的灯光下，就好像发着光一般。
　　像个天使，如果不是那有些做作的标准微笑的话。程若没来由的有点生气。
　　李卓森微笑着领程若到了办公室，取出一个牛皮纸包的盒子：“陆先生早上通知我你会来，一直等着呢！”
　　“有劳您了，哥哥让我谢谢你。”程若气闷地回话。
　　“怎么会？”他顺手拿起桌上的电话，“我给你叫部车可好，雨下得大了。”
　　程若愣了愣神，李卓森已经拨通了电话……
　　“李先生真是好人啊，不知道肯不肯再帮我的忙呢？”程若脱口而出的话，让自己都有点惊讶，烦躁的情绪倒越来越明显了。
　　李卓森还是一脸微笑：“程小姐的事，我一定尽力。”
　　烦躁！还是那样标准的笑脸，甚至态度，其实根本就是不相关的人，他又凭什么说自己要尽力？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程若也笑了，“我想要的只是耀眼的加州阳光。”
　　李卓森微笑的脸顿了一下，有些困惑的看着程若。
　　程若心里窃笑：“今天我有个朋友生日，大家想好好玩玩。我想你是医院的医生，可不可以开张签，我去领点LSD。”程若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脸上的微笑是更明亮了，带着笑意的眼瞅着一脸惊讶的李卓森，愉快地想着，你怎么就不笑了。
　　但很快李卓森就回过神来，从抽屉中取出签单：“程小姐想要多少呢？”微笑的脸带着探询。
　　程若皱了皱眉，愉快地说：“要5克吧，哦，对了，医院是胶囊的包装，那先要3盒吧。”看着李卓森飞快的笔迹，程若感到一阵寒冷，但她仍快活地说道：“李先生真是好人啊，要是医生都这样就好了。”
　　拿过签单，程若轻吻了一下那张薄薄的纸：“谢谢你！你不要跟我哥哥提起哦！这是我们的秘密。”
　　程若的眼睛闪着光，在李卓森看来就像刚拿到礼物的小孩子，这一刻，他居然有种快乐的感觉：“好的，我一定会像石头一样保守秘密的！”
　　看着他的笑脸，程若忽然感到害怕，这个白色的世界那么冷。

　　她坐在李卓森为她叫的车子里，仍然觉得冷，冷透了。这个人，是空壳吗？住在假面里的魔鬼？或者说这个人，根本就是没有心的？
　　回到家里，陆景的门紧闭着，他从来不让程若进他的卧室，多次企图未果后，程若对那间屋子的好奇也消失了。她放好东西，感到一阵难以抑止的悲伤，她蜷在沙发里，只觉得整个人不断的下沉，胸口隐隐的痛，仿佛灌了铅般难受。她仰起头，注视着高高的天花板，眼神空洞。
　　时间停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程若渐渐回过神，揉着酸痛的脖子，伸着懒腰爬了起来。
　　镜子里的人一头乌黑的长发，淡淡的眉，狭长的凤眼，白净的脸，正往唇上涂着鲜艳的口红。程若忽然笑了，愉快地哼起歌，转身飞快地奔向唱机，捡出一张唱片放上。随着音乐，程若闭上眼，随歌手哼着曲儿，摆动腰肢，跳起舞来。几曲下来，眉眼间含着热情，脸颊发红，兀自笑着。
　　音乐继续，笑容僵在脸上，程若垂下眼来，到沙发上坐下，又起身去关了唱机，走到电话边拨了号码。
　　“小雷啊，我呢。”
　　……
　　“我今天搞了点acid，你把杰米他们也都叫上吧！”
　　……
　　“一个医生给的，我哥一个朋友。”
　　……
　　“好呐，那一会儿见！”
　　……
　　窗外的雨渐渐大了。程若换上一件防水大衣，出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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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州阳光，LSD，acid都是一个东西，是软性毒品的一种，是非常强烈的致幻剂，服用量极少，一次在50到300微克，能引起长时间的幻觉，提高身体的感知，但使用后有悲伤悒郁的后遗症，不会有生理依赖，常作为抗抑郁症的药物。服用时有好的环境，好的心情，会带来愉快的体验，否则会很危险。
　　程若因为李卓森毫不犹豫的答应给她LSD而觉得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