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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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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书
有些人明明是撒旦,却偏偏带着一副天使的面具,站在山的最顶端,便以为自己能统领世界,我想打破这些规则,打败这些人,到最后才发现,他们无处不在。这些规则也会随之增多。
阳光下的他们闪闪发光,却浑然不知他们的手上沾染上多少无辜人的鲜血。
我也是其中一个,我得了一种罕见的病,叫化蝶症。这件事情我没打算告诉任何人,但秘密是藏不住的,最终还是被知道了。事情开始发酵,越来越多的人知道。可我得到的不是同情,怜悯。而是质疑和猜测甚至嘲笑,说我想火想疯了。嗯……我得这种病也算是半个疯子了吧。
那些天,我仿佛掉在了深渊里。我一次次的想要爬上来可都被那些人,那些言论给打压了下去。
后来啊,我最爱的人为了救我被那些人吞掉了,我连他的最后一面都没见过。他去世的那天,我们俩一起养的昙花开了,那天我好开心好开心…打算让你过来看的,我打了好多次电话给你,显示的都是关机状态,我等了好久,可最后等来的却是他家里人的电话。
后来,他们没有停止攻击
后来,他们没意识到错误
后来,他们找借口来掩盖
后来我明白,海没有尽头,它可以掀翻一艘船,可那艘船却再也没办法行驶……
2022年1月13日
……
“暖暖,我爱你…你也爱我好不好?”
天台上一个男人正在向面前的女孩深情告白。
“谢谢你的喜欢…但我觉得我们……”
“为什么?你喜欢我就这么难吗?啊?!!从小到大你就没少受欺负,哪次不是我帮你打回来?每天还帮你带早餐,送你回家。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那男人越说越激动。
“从小到大,我一直把你当做哥哥而已,根本没往其他方面想。”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不够帅?还是成绩不好?”
“你别说了…你很帅成绩也好,我只是……”
“只是什么?哦,我知道了。你喜欢…做?”
只见那男人慢慢向女孩逼近,将她抵在墙角。
“我,可以满足你。”
男人趁女孩没注意将手伸到女孩裙摆下。
“救…”
女孩赶紧拍掉男人的手呼喊救命,命还没说出来就被男人捂住嘴巴甩在了地上。
“放心,包你满意。”说罢就要强上了她。
女孩开始拼命反抗向男人捶打着。男人见状后十分愤怒死死掐着女孩脖子。
女孩顿时感到呼吸困难,赶紧向旁边摸索着,当她要窒息时恰好摸到了物体,便将摸到的东西向他砸去。
一下,俩下,三下……
直到那男人没了动静她才停下。
她看着砖头上的血又看了看男人脑袋,愣了愣。
……
手术室外
“小暖别害怕,他应该不会有事的…”
申暖正低头坐在手术室旁的等候椅上,旁边的妇女一直安慰着她。
“申暖!”
远处传来踏踏踏的小皮鞋声…一个女人正气势汹汹的走来。
“你个扫把星害了我儿子,我杀了你!”
女人走到申暖面前就要抬起手中的包向她砸去。
“你想干什么?!”申暖旁边的妇女站起来替申暖挡下了。
“傅什月!你女儿把我儿子搞进医院了!你说我想干什么?要不是因为她,我儿子会进去吗??” 女人指着申暖说到。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什么叫我女儿把他搞进医院的?”
“你们能小点声吗?这是医院不是公共场所。”
一位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女人匆忙的走到医生面前问到。
“病人大脑皮层功能严重损害,正处于深昏迷状态并丧尸意识活动…”
医生没说完就被女人打断。
“您能说明白点吗?
“简单来说也就是植物人,能不能醒就要看他造化了。”医生说完刚要走回头补了一句:
“一会记得办入院手续。”便离开了。
女人突然跪倒在地,边哭边喃喃到: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她渐渐把头转向申暖那边死死盯着她。
“你害了我的孩子,我要你偿命!”说罢那女人便冲向姜虹耗她头发。
“你没完了吗?”傅什月上前阻拦却被女人推倒在了窗边,头撞向了有棱角的窗沿流出了鲜血。
“妈!”
这是一直低头不语的申暖跑到傅什月旁边抱起了她。
“医生…医生!”申暖边哭边喊道。
……
转眼间,由一间病房变为两间病房,但这两间病房却截然不同,申暖和她母亲的病房是普通的病房也有别的病人,房间内也极为简陋,反观那女人和他儿子景亓所在的房间是申暖她们房间的两倍是私人的还有落地窗。
申暖不顾那些,她紧紧握住还在昏迷的母亲的手。
“妈你一定要醒来,我只有你了”。
三天后经过申暖不离不弃的照顾,傅什月也渐渐有了意识。
早上申暖给母亲傅什月擦拭完身体,正投洗毛巾的时候,傅什月从床上苏醒。
“小暖…”
听见母亲的呼唤,申暖立刻放下毛巾跑到母亲面前。
“妈,你醒了!”申暖见母亲有要做起来的意思立刻把她扶了起来并把枕头放在她身后。
“今天几号?”
“21号,怎么了?”申暖看着醒来的母亲说的第一句话感到疑惑。
“辛苦你了小暖。”母亲拍着申暖的手说道。
“妈,您说什么呢,这都是我应该的。”
“我是你继母,你不应该对我这样的…”
“妈,我爸他待着别的女人走了,我妈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您对我很好,所有我一直都把您当做我亲生母亲对待。”
“妈也把你当做亲女儿一样…”
滴滴滴…
申暖抹了一把眼泪,看了一眼母亲见母亲给她示意,她便到外边接起了电话。
“喂,您好”
“是申暖小姐吗”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
“是我。”
“您现在有时间吗?有时间的话请来法院取一下传票”
申暖顿时说不出来话,因为她知道是那女人把自己告上了法院,她知道她会因为防卫过当被判刑。
“小姐,您还在听吗?”
“我会去的”申暖挂断电话后瘫倒在地,她开始无声的哭泣,她在想自己进去了母亲怎么办?谁来照顾?会不会受欺负丝毫没有考虑到自己。
过了不知多久,申暖擦干眼泪返回到了病房。
“小暖谁啊,你眼睛怎么了?”傅什月说着就要起身。
“妈,我没事,就是刚刚舅舅给我打电话说要带我出国,高兴嘛,所以流了点眼泪。”申暖边阻止傅什月的动作边说道。
“是好事啊!什么时候去?”
“一会。”
“妈送你”说罢母亲便要起来穿衣服。
“妈,你好好休息,不用您送,而且您现在还没恢复好,医生说不能随意走动。”申暖再次把她拦了下来。
“可……”
“您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等女儿事业有成就让您过上好日子。”申暖看着母亲,努力的控制住情绪硬生生的挤出来一个微笑。
“好…小暖妈等你,你把妈妈包拿来。”
申暖按照母亲说的从旁边的柜子上拿起包转交给母亲。只见母亲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礼盒递给
申暖。
“这是什么?”申暖接过小礼盒问道。
“打开看看。”
申暖打开礼盒,里边躺着的是一款黑色蕾丝丝带。申暖不禁疑惑的看着母亲。
只见母亲拉过申暖的手拿起丝带在申暖的脖子上松松的缠了一圈并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宝贝女儿,生日快乐。”
对啊今天是她申暖的生日,她自己都不记得母亲却记得一清二楚,她终于知道早上母亲醒来说的第一句话的含义了,她渐渐红了眼眶。
“妈跟你接触时间不长,不太了解你的喜好但妈经过这么长时间和你相处,发现你老穿着高领的衣服,当时我还觉得奇怪,后来不经意间发现你脖子上有一块蝴蝶胎记才明白,所以我就给你买了这个丝带,也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妈……”申暖上前抱住了母亲。从小到大基本上所有人都把她遗忘了,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母爱的温暖。
“一定要等我好吗,妈妈?”
“
好,妈一定等你。”
得到肯定回答后,申暖又紧紧的抱了抱母亲。
转眼间的法院里,申暖做在了被告的椅子上,对面做的原告正是那女人,她旁边还坐着个律师。
《刑法》第二十条规定: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但被告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对方重伤,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对被告人申暖以故意伤害罪,属于防卫过当,但由于被告仍是未成年,判处有期徒刑两年,被告是否上诉。”
只见申暖像失了魂一样摇了摇头。
“退庭。”
法庭审讯结束后,两名法警便把申暖带到了女子监狱里……
“……申暖?”
申暖抬头看见曾经那个霸凌自己的人就知道,在这里她不会好过。
可法律就摆在这里,不管你善与恶只要触犯了法律都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
两年后的5月21号,申暖刑满释放了,和进狱不同的是本来应挤在脖子的丝带现在被轻飘飘地拿在手里,因为其他地方都被裹得严严实实只能看见脖子上多了道显眼的疤。
她现在什么都不在意,她只想去看看给予她无微不至关心的母亲。她赶紧做公交回了家。
申暖拿出兜里的钥匙去开门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正当她要放弃的时候门从里边被打开,一个陌生的女人看着申暖。
“你找谁啊?”那陌生女人问道。
“抱歉,记错了。”申暖看见这个陌生的人立刻道了歉。那女人也没说什么就关了门。
申暖抬头看了看门牌号发现没错这就是她家。她立刻给母亲打了电话,但对方迟迟没有接。就在申暖万分着急的时候,有人给她打了电话。
“喂,您好。”
“警察局??”申暖听见这三字后脸色十分难看。
警察局内,申暖飞奔的跑了过来。
“请问,您是申暖申小姐吗?”一位警察拦住她问道。
“对,我是。”
“这边请。”说罢那位警察将她请进了房间内。
“您说…我妈死了?”申暖坐在椅子上止不住的颤抖,已经没了力气站起来。
“申小姐,我们本来打算第一时间告诉您的,但发现您在狱里所以就没告诉您。
“……“
申暖呆呆的坐在那里,警察看她心不在焉之后的询问便潦草的结束,从椅子后拿出一张银行卡说道:
“这是我们在您出租屋里找到的,应该是您母亲留给你。”警察见申暖还低着头不动便走过去将信封放到她面前。送走之前还贴心的说了句节哀顺变。
申暖出了警察局后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您母亲根据鉴定属于是自杀的”
“死亡时间为2021年12月3日傍晚10点30。”
申暖将攥在手里的信封打开,里边是一张银行卡和一封信,申暖赶紧打开信来看。
“亲爱的女儿小暖,不知道你在那边过的好不好钱够不够,能不能睡好觉,一定不要委屈了自己,这银行卡上有妈攒的10万块钱,你想买什么就买不要舍不得,妈在这里很好你不要担心,好好照顾自己,妈等你。”
勿念
爱你的妈妈
12月3日
申暖控制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她在想母亲明明说过会等她回来,为什么会在那天就自杀呢,她现在只感觉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