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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二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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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大男生在唐念之看不见的地方你拉我扯着,其他的人有些性格开朗外向的试探着向唐念之靠近,问她和牧诚禹之间的事,以及之后上大学。
唐念之也是从这个时期走过来的,对于她能回答上来的问题都耐心讲述了一遍。
哪怕是本地人,青大也不是那样轻易上的。和牧诚禹一个班级的同学素质都不错,用心在自己学业上的人在对待唐念之这位当之无愧的超级学霸,仰慕崇拜的感情自然而然地就产生了。
吃吃喝喝了一阵子后,大家在牧诚禹家宽敞的别墅后院玩起了活动。
唐念之脑子可以,但却是个名副其实的体力废。
打了一会儿球后,唐念之不忍心再连累自己的队友,退出到遮阳伞下捧着一只椰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
牧诚禹没一会儿也来了,和几个男生一起,拉着唐念之玩起了桌游。
几圈过后,牧诚禹出去接了个电话,离开一会儿后再回来时,身边就跟了个高大英俊的男人。
唐念之注意到那人,嘴里的椰汁差一点就喷撒出来了。
不是说只有他的同学,没有长辈在吗。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小舅,今天正好有空被我拉过来了。”
今天周末,祁铮正好也在休假,和以往领带皮鞋造就的商务范儿很不一样,他上身是一件材质看上去很好的灰色卫衣和夹克外套,已经脚上踩着运动鞋,和那种从运动场走下来的男大学生没两样。
在发现唐念之存在的瞬间,他喉间若有似无地发出了些细微的响动,但这异样的情绪很快被主人收拾好。
在场一直恹恹无聊的几个女生现在眼睛放光,纷纷娇俏地向祁铮问好,然后将他也拉到游戏桌上。
和新加入的祁铮几乎是面对面坐着,唐念之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和周围的年轻人说话的次数也比原来少了很多。
而祁铮对她的态度也很最开始时没什么两样,连视线都没碰上过几次,两人的关系看上去还比不上唐念之身边的那些热情高中生。
也许是看出了唐念之之后的兴致不高,牧诚禹找机会挤到唐念之身边解释:“老师你不会不高兴了吧,我小舅最近不知道怎么的,心情一直都很不好,我妈挺担心,让他多和我在一起沾沾喜气,所以我今天就把他也给叫了过来。”
“来都来了,我没事。”
唐念之虽然嘴上说着没事,可之后在大家热闹地要外出聚餐时,她还是找了个机会提前离开。
这些刚刚经历了高考的高中生没有谁是开车的,但还是有两个长相比较出众的男生主动提出要送她,唐念之余光注视到祁铮的脸是对着他们这边,暗叹可惜,还是将他们拒绝了。
此时日暮将近,天边的夕阳将人的影子拉得细长,唐念之晚上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一步一步不急不缓地按照从前习惯走到东大门。
一辆低调奢华的黑色汽车停在别墅区门口,等到唐念之走近,车窗降落后是祁铮那张完美无缺的俊帅侧脸。
“诚禹托我送你一程。”
这话唐念之听着并不陌生,过去三年内,在别墅内和祁铮为数不多的遇见中,他都似乎对自己说过这句话。
唐念之想拒绝,但被对方过于低沉冷酷的气场影响,最终还是坐上了他的副驾驶。
车刚开出去没多久,唐念之的手机上就滴滴滴不断地响起了提示音。
这是刚刚在大家氛围最融洽时,几个男生和她留下联系方式。
原本打算闲暇时候发展一下养鱼爱好的她现在坐在祁铮身边,忽然就失去了和那群过于热情真挚的年轻人交流下去的兴致。
小鱼仔哪有成年大鱼肉多,况且后者是她已经品尝过一次的。
祁铮一下午都在默默注意唐念之和身边的小男生们,对于唐念之今天频频开口说话的异常早已了然于胸。
“为什么?”最终是男人忍不住,先开口发问。
他果然知道自己心底隐藏的某种用意了,唐念之叹了口气,年龄大的人果然更不好骗。
“因为想。”唐念之解释。
“我是问你为什么不分手。”
“舍不得,”唐念之再度用起之前的那套说辞。“我男友支持我念书,对我家恩重如山,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抛弃他的。”
对男朋友情深不疑,又在外边找其他男人,这种行事作风胆大新颖,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祁铮第一次对她冷冰冰道:“下车。”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前方不远就有一处公交站牌,回唐念之学校很方便。
但她没有动身。
今天的计划被祁铮的突然出现打破,她说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
“你要不要考虑下?”
闻言男人愣了愣,过了好半天磨牙道:“考虑什么?做你见不得光的外遇?不是说我技术差吗?”
果然,男人都很介意自身那方面的评价,过了这么久祁铮还是念念不忘。
对于自己当初给人家泼脏水打击男人自信心的行为,唐念之心底默默表示过歉意,现在语气里也牵连出更多的耐心。
“技术差多练练就好了,你本钱挺不错的。”虽然唐念之也不知道祁铮的“本钱”在男人中到底能排什么水平。
当初唐念之污蔑他技术差时,心里其实也明白这事成功的几率不到一半,可没想到祁铮在这方面意外的好糊弄,她暗讽他技术不太好,他还真信了并且耿耿于怀至今。
感觉他不是很精明的样子,唐念之正好想找的就是这样的。
虽然技术差,但本钱不错……
祁铮知道自己不至于也不应该,但理智之外他还是被这句话给取悦到了。
他心里积攒了月余的怨气消去大半,对着唐念之手里拿着的手机微挑下颚:“那里边的鱼不要了?”
“其实你可以对自己的外貌再自信一点。”唐念之无师自通地继续哄人,“他们都比不上你。”
下一秒汽车引擎发出轰轰响声,唐念之问他:“去哪儿?”
祁铮不住地在心底唾弃自己,嘴上不忘讥讽道:“离我们最近的酒店,你不就惦记的这事儿?”
说的也是。
唐念之闻言乖巧坐好,下车后两人直奔主题,还不等沾上床铺,祁铮就报复性地纠缠了上来。
这次他们都没有喝醉,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
比起上一次,祁铮这次耐心好得出奇,也许那些血渍真的给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这次床上的种种体验比上次还要好。
事后唐念之餍足地趴在祁铮坚硬富有肌肉纹理的胸膛前,被子下不着寸缕的身体被一只手臂紧紧有力地缠绕着。
“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男人的声音里充满了欲望饱足后的慵懒,听上去格外低磁悦耳。
唐念之以为他们之间已经达成了共识:“你也知道,我不可能分手的。你觉得情人这个称谓听上去怎么样?”
“情……人?”
“嗯,绝对保密随时结束的那种。”唐念之说道,“不要给彼此留下太多的压力。”
祁铮没有立即回答,脑海中似乎正在进行着某种激烈到了极点的黑白互搏。
最终理智与道德被身上温热诱惑的身躯击溃,他压低着身线,就像古代女子在卖身压契进行着最后利益的争取。
“给我个承诺。”
“什么?”唐念之一边起身穿衣服,一边问道。
“以后不能再有其他人。”
这是祁铮退后得不能再退的底线。
“当然,基于卫生方面的考虑,我希望我们双方都能做到这点。”唐念之说道,“最后一点,以后你想恋爱或者结婚前,一定要提前通知我,我已经伤害我男朋友了,不想再伤害更多的人。”
唐念之这话一说出口,就觉得自己做人很无耻。
她让祁铮做了自己名义上的“小三”,但反过来自己却不愿意为他做到这种程度。
祁铮也听见了唐念之的“流氓条约”,冷笑了一声后,猛的翻身将身上这个可恶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的女人压下去。
唐念之有些惊诧地瞪大眼睛:“还要来?”
“早着呢。”
男人凶猛地张口咬住了她白皙细嫩的颈间,潮湿温热的鼻息喷洒,所到之处留下一片滚烫。
唐念之新买的小黑裙才随她出征两次,就和它的主人一样因为承受了男人过度的怒火,最终报废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