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去那？ 重回研究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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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
“检测到外来入侵，即将开启驱逐模式。”
螃蟹机器人闪起红光密密麻麻的爬满研究室
“后退！”
刚跳上排风口的言示吾脸色微变，推着少爷一起跳回原处。
他神色莫名，自己研究防御系统，变成防自己的东西了。
露一得意一笑：“师兄，不要害怕，小螃蟹不会主动攻击人的，攻击了，也不要紧，小小的蛰一下，可以睡个好觉哦~”
睡觉？
他还不清楚是什么玩意吗，神经毒素，直接晕过去了！
“少废话，放我们出去。”他可没有心思在这里跟以前的员工浪费时间，他还有重要的事情去做。
“嗯~，急什么，师兄，我们大家伙可想念得紧你~”露一对着反光的墙面梳了梳头发，唉，又美了一天，才继续道：
“刚好师弟师妹们都在这边，不得好好聚聚~”
摆弄好头发，露一踩着高跟鞋一嗒一嗒的走到自家师兄面前，不容人后退，并在胸前的防护服上戴上勋章。
嗯~，完美~，露一拍了拍勋章才似恍然大悟般想起来：“对了对了，老师也在这里呢，刚刚发表完一翻令人热血沸腾的讲话，想来也是想见师兄的，毕竟和我们一起那么久不见师兄了~”
笑莹莹的招呼里，那有什么期待可言，他可不愿见那一堆丢人现眼的员工，眉头微蹙，便要拒绝：“你自己留着，放我们出研究所。”
露一：“那不成。”
“哦，那我把你照片发你老妈那。”
1米8出息的儿子，留着长头发，踩个恨天高，老母亲不出手，老父亲都得连夜上山砍藤条，竹笋炒肉不是一般香。
杀人点穴上，露一破防，粗粗的噪音不似尖声细语，杨高声道：“你他丫的，还没删我妈微信，想干什么！真想当我爸爸不成！”
狗.日的言示吾！
“露一，师兄来了，怎么不讲一声。”
还未出口的话被截止，暴躁露一秒安分的退到老师后面，安安静静叫了一声：“老师好。”
自C市一别，已许久未见的师生又在研究所里相见，这一次却少了学术探究的熟稔，多了陌生人的生硬。
“小言。”
刻意亲近的语气没有得到回应，林教授脸上的笑容冷了下来，眉眼间多了刻薄，“一点都不听话。”
亲近退去，拉扯的嘴角笑着，嘲讽一般，他说：“老师，你领带歪了。”
不紧不慢的装备散开，露一不动声的离去，言示吾满不在乎的跟人又进的303。
“摆正你的态度来。”林教授抄起桌面的书猛地砸去。
“澎。”
砸中门口的书孤零零的掉下来。
“摆正什么态度？先摆正你他妈心里的态度，温云亭是你学生，我难道就不是了吗？”心里的怒火从里燃烧到外，他嗤笑着猛地将电脑往地上砸去。
“澎”四分五裂。
“他和你不一样。”林教授眼眸微动试图拉回正轨。
“呵，在老师心里当然不一样，地上的台癣那里比得上心头那块肉”他气笑着，“可惜呀，台癣打滑，摔了心头好，这般百急忙慌过来搀扶。”
“我从未这样讲过。”苍老的眼眸不满道。
“你从来没有讲过，可你做了。”他对上那双眼睛，“去年，那篇研究论文，过了老师的眼就不见了，去年，出现新病症，研究过了老师的眼，我差点死在C市。”
“老师要我的研究，温云亭要我的命，真是师生情深！好一出戏！”
林教授软下态度来，“小言，我本是要放你一马的，好好待在A市，好好的，没有什么放不了的。”
林教授这般劝慰着，也不愿两个徒弟刀剑相向，五分假意里有二分真诚，毕竟是自己的学生，毕竟是。
言示吾气笑了，一把撸起栗色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C市注定天翻地覆，谁也别想安然无恙！”
“不听话。”
林教授轻叹一声。
叮——！！！
急促的警报声，地面陡然一坑，言不吾和少爷一个反应不及时，一时失重坠入下去。
“叮咚，已驱逐完毕。”
“急躁。”林教授轻叹一声，转头便回了办公室，不忘交待“露一，看好他，这段时间让他好好休息。”
林教授脚步未停。
“必要时，上些手段。”
系统播报“叮——，门已上锁。”
什么必要的手段呢？露一轻轻的笑着，骨节分明的手拂过黑长直的头发，无声的思量着。
————
地下囚室。
研究所的囚室一惯的白色，他站在门口望着密码锁，摁下心里的数字，然后开了——
“我去！”
从上面下来摔了个屁股蹲的少爷抓了抓头发，不可思议，“你回老家了？！”
可不是老家吗，他在这里待了差不多十年，整个青春的光阴投入到他的研究当中。
“走了。”
言不吾甩了甩手中的U盘。
“在这呢。”
门后的露一露出自己精致的妆容，他还没放人呢，人就要跑了。抱怨道：“人家还没放你出去呢，跑这么快干什么？师兄，叙叙旧吗~”
“我会，你个死.人.妖，别夹嗓子说话。”少爷摸了摸自己发冷的手，还装，还装。
“切~，讨厌~”露一故意凑近少爷，逗得人连连后退，才满意的转向自家师兄，正了正嗓子，“温云亭拿了所有的东西走了，C市几大世家联手投资研究项目，研究点在”
露一顿了顿继续道：“在我们的大学。”
举C市之力研制出药剂刻不容缓。
“C市有了症状？”
“有，各大家都有，盛家也有。”
盛家，言示吾侧边的手动了动，眼中情绪晦暗不明。
露一上前拍了拍言示吾的肩膀，表情严肃：“师兄，珍重。”师弟也只能做到这里了，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虾兵蟹将。
“谢了。”言示吾侧头应谢。
海底回到地面，有一条特殊的通道，不用经海水冲洗。
火红、清晰可见的圆日从海的尽头升起，光落在棕色的眼眸中闪闪发亮，棕色的头发随海风微扬。
“接下来，你打算去那？”少爷沉默地跟从着，从他知道C市援助温云亭开始，以他自己毫无话语权的富三代来讲，违背家族支援言示吾，几乎不可能。他做不了决定，也夸不下海口。
去那？言示吾静静地看着太阳。
飞速的车轮在寂寥无人的高速路上狂奔，直至碾过干枯的树枝停在偏僻的一角，冬天的C市气温回暖，C市周家私人医院的木棉开了。
“醒了。”
“醒了。”
周洋躺在病床上滋着个大牙乐着，目光炯炯：“没想到吧！小爷又回来了，狗温云亭等我取他小命！！”
“咚”的一声。
“干嘛，哥！”周洋捂着头不满道：“我头还没好呢，再敲就傻了，以后你的弟弟就是傻的傻的傻的！”
周洋大喊大叫，周沫金丝框眼镜一脸不屑。
言示吾翘着二郎腿咔嚓咔嚓啃苹果。
周洋闹不下去了，愤怒地将矛头指向无辜路人：“那是给我买的！”
“哦。”咔嚓咔嚓。
“给我买的！”
“哦。”咔嚓咔嚓。
“一周前买的。”周沫慢条斯理的拉开椅子坐下去。
苹果“嗖”的一声落入垃圾桶，不咔嚓了。
“C市的动向知道了吗？”周沫适时地开口正事，“整个C市有头有脸的，都能嗅到风向。”
“研究基地重资砸了下去，按温云亭的说法，最长不过一年的时间，药剂将研制出来，到时，药剂方面最初是不是姓言，都不重要了。”
他直视棕色的眼睛，缓缓道：“重归身份、地位、名誉，只有周家能帮你。”
言示吾笑了笑，语焉不详问：“怎么帮？”
周沫敛了神色，沙哑着嗓子抛出筹码：“周家提供基础设备和人员。”
言示吾一听，微挑眉，周家与他之前算来讲是他的对家，大部分上他压了周家一头，如今他倒下了，温云亭压在了上头，他悠悠开口：“所有权归我。”
周沫轻喟一声，倒起桌上的茶，慢慢细品着，意味深长，“盛家选择了温云亭。”他略微停顿，“盛泠舟拒绝不了盛老爷子。”
不是言示吾选择周家，是周家给了言示吾机会。
坐在这里谈判的筹码并不平等。
沉默在无声无息地蔓延开，两人之间博弈。
言示吾的表情没有半分松动，他垂眸，语气平平：“告辞。”
空气得以流动，他往外走。
“哎！”周洋直起身想抓住向外的人，一个重心不稳又跌回原处，着急上火直冲亲哥“哥，你别逼他，他好不容易才回C市。”
“才认识多久，就帮着他了，他有多不容易？以前压着你哥一头可没见手软。”周沫喝了口茶，望向远去的背影，宁折不弯，转念一想，应该是弯了，不然言示吾和盛泠舟闹那样，那是爱人，还是情人？或许是委以虚蛇，什么关系呢？
周沫又喝了一口茶，带着古涩的滋味，茶杯扣在桌子上，冷了。
耳边的吱了还在叫着：“哥哥哥哥，他是个好人——”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去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