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坛》布迦唐

70、第 70 章 我高中也是

　　“看到没有，我高中也是三好学生。”等人走远，洛南川揽住何轼的肩膀。
　　“宁老师说过这句话么？我怎么没听到？”何轼看着他。
　　“我不是好学生，她会向学弟学妹宣传我么？”
　　“嗯嗯嗯嗯。”何轼怕笑出声，敷衍地点头，给了他一个相信的眼神，躲开他快步往前走。
　　“跑什么，你不信，你是不是不信……”何轼被他叨念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转头瞧见远处偶尔有假期来校的学生，路过往这边瞅，他走得更快了……
　　洛南川推开篮球馆的大门，里面空旷得都能听见他们走路的回响，他从墙边的筐里拿了个篮球，扔给何轼：“咱们三局两胜。”他趁了几秒钟接着道：“谁赢了就主动吻对方一次。”
　　好无语的奖励，何轼还是答应了，两人穿着衬衫打球，虽说有些影响发挥，不过毕竟不是正式比赛，有些动作可以点到为止。
　　洛南川站在何轼对面，看着他运球，很随意的防守，甚至手还在他身上碰了几下，何轼见他如此大意，抬手正好投中。
　　“你故意放水。”何轼捡起球，控诉道。
　　“天地良心，我拦了。”洛南川举起手。
　　“那这次你来。”何轼把球递给他，像个裁判。
　　洛南川想笑，何轼做什么事都那么认真，打个球他想干点什么，也做不成，何轼注意力全在他手中的球上，眼睛跟着他运球的动作走，当他想虚晃一下投篮时，何轼没中计，跟他一起跳起来，要打掉他手里的球，洛南川犹豫了半秒，把球扔出去，直接抓上那只拦球的手。
　　何轼任由他抓着，回头看球，因为那半秒，球打在板上，没进……
　　“我是手下败将，宝贝儿给我惩罚吧。”洛南川拽着他的手，往前拉了下。
　　何轼转过头来，抽回自己的手：“你自己玩吧。”
　　“我这次真是认真打的，不过你过来那一下，我分神了。”洛南川找补。
　　何轼看了他几秒，本来想要走，不知怎么突然想到，本就是打着玩，自己过于较真了，但还是看不了他这逗小孩的心态：“反正这两局不算。”
　　洛南川一直盯着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耍赖，他感觉何轼眼神好像变了，里面多了些从前没有的‘傲气’，像何老太说过他小时候那样，他没见过那个小何轼，现在却透过这张成熟的面庞，看到了几分那时的影子。
　　“怎么能不算，你先亲我，我们再比一次。”
　　“不行，先比。”何轼拒绝道。
　　洛南川二话不说，直接把人又拽过来，低头迎上那双唇，何轼安静几秒，往后仰头挣开：“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他急忙望向门口，看到那里大门紧闭才放心，他实在不想教坏祖国未来的花朵，奈何这里有个不靠谱的大哥。
　　“这是什么地方，你做这种事。”
　　“我做哪种事，亲个嘴都不行。”洛南川用了然的眼神看着他：“我说你刚才答应得那么痛快，合着是哄我呢，你根本没想主动亲我。”
　　“……”何轼眼神闪了闪，抓上他的胳膊，往外推：“好了，我们出去再说。”
　　“小何同学，你欺骗了我幼小的心灵，还想这么容易出去，看我怎么报复你。”洛南川搂住他的腰，按怀里开始亲，可比刚才的吻凶狠多了。
　　何轼‘呜呜’反抗，可惜洛恶魔不为所动，等自己心满意足才把人放开。
　　此时何轼眼里不止有‘傲气’，还带着些火气。
　　“好，小何同学我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洛南川看他的表情拔腿就跑，又从筐里拿了个球，向何轼这边扔过来……

　　傍晚的天阴沉沉的，打乱了洛南川想去山顶看星星的计划，只能吃完饭再看情况，他开着车，时不时瞅副驾驶一眼，那人正抱着手机回消息，不知道他那些弯弯绕。在篮球馆两人大战一场，玩的还算尽兴，洛南川也没再放水，最后还是他赢了，何轼对于他的表现很满意，竟然在出门前，主动亲了一下他的唇角，不过下一秒直接拉开门，让旁边的人不要乱来，洛南川憋屈地在他身后对空气挥了两下拳，一直憋到现在。
　　“你不是不爱吃甜食嘛，那家甜品一点都不甜，一会儿多吃点。”
　　“嗯。”
　　“刚才运动累了吧？”
　　“嗯。”
　　洛南川看他拿着手机心不在焉的回答，趁红灯的功夫，往他那边歪头，好像在和谁聊天，洛南川感觉被冷落了，幽怨地瞥了他一眼，谁知何轼根本没注意。等到了餐厅楼下，何轼还打着字，洛南川揽着他走进电梯，忍无可忍抽走他的手机，直接锁屏没收。
　　“诶……”何轼惊讶地看着他。
　　“今天约会还没结束，不能玩手机。”洛南川严肃道。
　　“我帮于天分析个问题。”何轼忍俊不禁。
　　“那更不行了，说好这几天不能学习。”
　　被服务员带到订好的位置，何轼看着他笑了笑。
　　“你刚才问我什么，我好像没听清。”
　　“你心都在那边，当然听不到我说话。”何轼话里有歉意，洛南川尾巴翘得更高了。
　　“我不问了。”何轼忍着笑，看着窗外。
　　“不行，我还生气呢。”
　　“那我道歉……”
　　“诚意不够，过来说。”
　　何轼看了看四周，座椅遮住一大半，旁边是水晶玻璃装饰，还算隐蔽，他起身过去，刚想开口说‘对不起’，被洛南川拉过去，捧着他的脸开始法式舌吻，这里很安静，亲吻的声音有点明显，一会儿何轼就忍不了了，去扯洛南川的手。
　　“在学校不是……”
　　“不一样，学校是惩罚，现在是道歉。”洛南川强词夺理。
　　“你气性好大。”何轼也不和他争辩。
　　“嗯？”洛南川听了又准备亲他，吓得何轼往后退，想去对面坐，刚起来被洛南川又拽着坐下：“不要过去了，就在这边吃。”然后贴在他耳朵上：“我不止气性大，那儿也大，你是知道的。”
　　何轼看到来送餐的服务员，彻底不说话了。
　　湖边起了秋风，吹得何轼的头发竖起一绺，洛南川帮他抚下去，和他一起看着水里的鸭子，两边的路灯照的视线有限，何轼见半天遇不到一个路人，索性蹲下来拿了根柳枝，放水里逗鸭子玩。
　　“我小时候还养过一只小鸭子。”何轼手上不停晃动着，转头对洛南川说。
　　“后来呢？吃了么？”洛南川学他，也拿个树枝晃。
　　“……”何轼把头转向湖里：“我最喜欢那个小鸭子了，呆头呆脑的，头上有一个天生的红点，像个小王冠。”说着还给洛南川比划：“那时候小，出去玩就抱着，走哪抱哪，后来……”他停顿了一下。
　　“嗯。”洛南川应了声。
　　“后来不小心把它弄丢了……哭了好久，然后我爷爷给另一只小鸭子也染上了一样的红点，骗我说找回来了。”他有点失落：“我能看出来，新的小鸭子眼神很机灵，根本不是我的那只。”
　　“爷爷是怕你伤心。”洛南川揽着他的腰，看他情绪低落劝慰道。
　　“嗯，我知道。”
　　“以后你可以把我当小鸭子，走哪抱哪……”
　　“……”何轼拿开他的手，站起来要走。
　　“主人，不要丢下我。”洛南川急忙跟上去。

　　回家后，洛南川把抓上来的两个毛绒娃娃放洗衣机里，按照步骤笨拙地一步一步洗完烘干，放在何轼床头上。
　　“今天开心么？”洛南川侧躺对着何轼，胳膊压在枕头上，撑着头，问。
　　“开心。”他怕洛南川不信，又加了句：“真的！”
　　洛南川对自己的安排也很是满意。
　　“好，那我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