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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蠢的无可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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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南川表情好像也有一些呆滞,他突然明白了刚才的烦躁和困惑,以及自从见到何轼以来被朋友们定义为殷勤的举动,他之前不懂,是因为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受,而刚才何轼决绝的眼神,让他瞬间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何轼上来的时候,于天用拳头锤他的肩膀:“你小子太吓人了,你知道自己刚才什么表情么?”
何轼冲他微笑。
“不知道的以为你要跳楼呢。”陈司齐也拍了下何轼的后背。
“小何,你真像要跳楼的,你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和我说,我让我哥给你摆平。”洛青林说着看了眼洛南川:“是不是哥?”
没有反应。
“哥!”又用手肘碰了他一下。
“啊,什么?”洛南川从出神中反应过来。
“如果小何被欺负了,你会帮他吧。”
“嗯……”
“我没有被欺负,我就是觉得背着跳更刺激,真是觉得好玩,你们别被吓到。”何轼笑着解释。
“你下次还是别蹦极了……”三个人批评着何轼,往下面走。
他们下去本来是准备玩滑翔伞,但天已经暗下来了,好像要下雨。
“怎么突然阴天,天气预报不是说没有雨嘛。”
洛南川在那边烦闷着,却当着这些小孩的面不好表现出来:“确实快要下雨了,先让郑叔送你们回去吧,秋雨凉别感冒了。”
几人点点头,洛南川又嘱咐洛青林:“小林子一会儿路上记得带你同学吃点饭。”
“你不送我们回学校么?”
“刚才你朱迪哥告诉我公司有点事,我先回去一趟。”
“好吧。”
洛南川趁着雨还没有下就让他们上车走了:“下次再带你们去别的地方玩。”
“谢谢洛哥,再见。”
“在哪儿呢?”他们刚离开,洛南川就给姚书成去了电话。
“在家,正准备去大头的酒吧,我刚想问你呢。”
“怎么了?”酒吧现在还没上人,可真够积极的。
“哎川儿,我彻底失恋了,呜呜……”姚书成嚎了两声。
“……”
“你咋不安慰我。”
“你先去酒吧等着我,我现在在郊区。”说完他挂了电话,这时候雨已经滴答滴答下了起来,雨声打在玻璃上,洛南川感觉自己更烦躁了。
到了酒吧,雨已经下大了,他把车交给泊车员,门口的人看到是洛南川,便把他带到了二楼姚书成的包厢,这个点人陆续多起来,音乐震天响,包厢里倒是挺安静,姚书成在闷声喝酒。
洛南川拿了个酒杯,也给自己倒了杯,两人喝了会儿,洛南川突然开口:“我最近老想着一个人,就是总在不经意间就想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来安慰我的?”姚书成又问了一遍。
“等会儿再安慰,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洛南川又喝杯酒,道。
“呵。”姚书成瞥了他一眼:“你喜欢上他了。”
“……”洛南川无语,他什么都不问就直接下定论:“我看到他就觉得心疼,总感觉他被别人欺负了。”
“你喜欢上他了。”
“……”洛南川被气笑了:“姓姚的你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想要让他开……”
“我早就说你喜欢何轼,是你自己不信。”
“……心”洛南川看着姚书成:“你怎么知道我说的何轼……”
“你以为你当初在学校谈的那几个男男女女就叫谈恋爱了?给人家买点东西上个床就叫谈恋爱了?我当时和你也说过吧,是你自己蠢的无可救药,还觉得自己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呢。”
“……”洛南川被他刺激的有些哑口无言,像泄了气的皮球,但没一会儿他就又充满了斗志:“说我蠢?你自己能好到哪儿去?你说你当初为什么追人陆婉,你自己心里也没点数么?现在被踹了,那我可要好好嘲笑你!”
“……我是喜欢她才追她的……”他说话声音越来越低。
洛南川看着他,感觉气撒了一半,他深呼吸了两下,慢慢平静下来:“陆婉到底怎么回事?”
“她去医院实习,和她的导师好上了。”姚书成失落道:“我还是在她朋友圈看到的,我知道她没必要特意和我说,但是我去问她,她一点不内疚的就说出来了,还和我分享……”
“人为什么要内疚,她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要接受你,人不喜欢你,是你在那一厢情愿。”
“你到底是来安慰我的还是给我撒盐的。”
“这件事情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洛南川还是安慰他:“你当初不就说陆婉长得像西山那女孩,所以才开始追的么,可能陆婉自己也感觉到了,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厉害的。”
“可是……”
“可是,作为一个心理医生,不能面对现实,医者不能自医?”他刚说完电话响了:“朱迪,怎么了?”
“怎么了?你不是说今晚会过来么,人呢?”他和洛南川本来初稿通过可以休息一下,结果那边突然说还要再改几个地方,他们又开始了加班生涯,不过已经加了四五天了,马上就看到希望了,洛南川说今天带着小朋友去攀岩,晚上再回去,结果到现在还没出现。
“我和姚书成在酒吧,不要着急哥们儿,来喝酒,明天咱们继续。”洛南川也没啥心情工作了。
两人这个点去酒吧,朱迪一想就知道什么事,他在那边叹了口气,妥协道:“把位置发我,我过去。”
“就大头这儿。”他说完挂了电话,又对姚书成道:“哥们儿看开吧,你再追人家就是第三者插足了。”
姚书成默不作声的喝着酒,寻思了一会儿:“何轼现在还没有这方面的意识,而且他对这种感情没有清晰的认知,你现在去表白只会得到一种结果—‘对不起’”姚书成说完对着他举了下酒杯,洛南川和他碰了下:“哥们儿看开吧,你去追人家堪比愚公移山啊。”
两人喝到第三瓶的时候,朱迪来了,三个男人喝着酒,一个为失恋难过,一个为追人发愁还有一个不知道为啥心烦。
喝到半夜,雨停了,一楼的气氛已经起来,却没有传给他们半分,三个人明显喝醉了,大头也上来陪他们喝了会儿,他记得自己下去的时候,这三人还很正常,等他一个小时后再来,仨已经醉的不分东西南北了……
看他们实在不太清醒,这么晚了也懒得叫司机,大头给他们叫了代驾,但朱迪来的时候没开车,大头使劲把他摇醒一些,才问出位置,原来和姚书成住的地方距离挺近,他先把洛南川放上车等他离开,又把姚书成扛进车里,顺便把朱迪也放进姚书成车里,告诉司机先送朱迪顺路近一点,先后把三个醉汉扶上车,虽然有人帮忙但大头胖胖的身躯也累出一身汗,他打了个寒颤,怕自己冻感冒,赶紧跑回屋里。
洛南川那边回到他自己公寓,代驾把他扶到电梯口,仅存的意识让他迷迷糊糊回到房间,把自己扔床上,鞋都没脱就睡了过去。而他没预料到的是,他的那两位朋友正发生近二十六年来最离谱的一晚上。
司机先送朱迪回家,朱迪有些懵,以为姚书成是他叫的男孩,便拽着姚书成一起下车,看着两人扶着一起往电梯口走,司机意识到不太对,叫了几声先生,然而没有人回答他,他把车停好,跑过去把钥匙塞朱迪手里,然后给大头打了个电话,说两个人回了一个家了,大头没在意,毕竟都是朋友,住一晚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