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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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宿舍，宿舍刹那间停电了，全宿舍楼的学生一阵哗然。
“艹，三伏天停电，学校也太省了吧！”
“我快变成烤人干了，太热了吧。”
“服，这还有蚊子咬我。”
一阵阵哀嚎让谢寒更想搬出去住，三中今年高一收的学生太多了，没有了空床位，有很多学生只能走读，所以比起在学校，三中与别处学校不同，大力弘扬学生走读能不在学校住就不在学校住。
谢寒的父母是打长工的，常年不在家，从小到大家长会也没来过一次，对于他的成绩，谢寒觉得除非他死了或残了，否则他爸妈就永远不会管他，只是一个打钱的机器，谢寒已经太久没见过他爸妈了，以至于他甚至忘了他爸妈长什么样子。
所以他大大小小惹的这些事，他爸妈也从没问过，有时候他想把事故意闹大一点，好让他见一见他的爸妈可惜，他没一次成功过，谢寒只是简单说了一下他想租房子，他父母当天就发了六千块钱让他自己找。
微信里，他和他爸妈聊天记录里除了转账，就再也没有其他消息。
李秃头拿着大喇叭在宿舍里来回喊着：“学校电压表坏了维修人员马上就到了大家再忍耐一下。”
谢寒热的受不了，这让他心烦意乱，谢寒起身走向阳台打开窗户，清凉的晚饭吹动了窗帘，拂过他的脸颊。
三中从宿舍这边可以看到对面的操场，微微的路灯照亮了操场，操场看起来比往常更温馨。
突然他看到操场对面校长在和程羽交谈，起初他以为他看错了，但是路灯微弱的光照在少年清瘦的脸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一切都是那么真实。程羽似乎和校长聊的不错，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微风吹过他额间长长碎碎的刘海，吹过他的校服，依稀能看出那他纤细的腰肢，好像……一只手就能搂过来。
看到这儿谢寒口干舌燥说到“艹，我在想什么”
漆黑的屋子里在刹那间变亮的看来是维修好电压表了，等谢寒转身回去再去看程羽的时，他已经不在原地，谢寒也转身回头躺上了床。
宿舍里秦虎和其他几个室友在一起开黑吃泡面，谢寒没有熬夜的习惯，蒙上头就睡了，可是太吵压根儿睡不着，谢寒看向他们，秦虎立马就向其他人示意小点声，声音立刻就小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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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寒不喜欢熬夜但并不代表他起的早，秦虎不一样每天都是晚睡早起，早起就早起还弄出很大声响，谢寒不爽的看向秦虎手还在一旁乱摸，抽出枕头就向秦虎甩去。
“艹，秦虎我祝你早点猝死！”谢寒睁开他那满是血丝的眼睛。秦虎嘿嘿一笑，“寒哥，我身体强壮。”他洗漱收拾东西就出门了，出门时还多谢寒说：“寒哥，我给你带饭哈。”
谢寒蒙在被子里发出一声“嗯”。谢寒从来没上过早读，他一直都是早早睡，晚晚起，早读直接睡过去，秦虎也是一直帮他打饭回来。
等秦虎打完饭回来，谢寒已经醒来洗漱好了，吃完早饭，他拿起门后的校服外套，三两下套在身上，老师都说他作业不写，倒是校服不离身，从来都是穿的整整齐齐的，用他的话说：“我是好学生”
两个人磨磨蹭蹭来到教室，第一节课是历史课，因为六班是理科班，对历史的热爱不像文科那么强，几乎全班都在睡觉，两个人从后门悄咪咪的溜进去，对于这种早上第一节课的谢寒，六班学生早就见怪不怪，因为他每天第一节课都这个点来。
历史老师好巧不巧的发现了他们两个，她也不想怎么管，理科班的历史，她抬抬眼皮，动了动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之后继续上课只当是没看见。
谢寒顺利地潜入六班内部，就当他快要走到位置上时，李秃头来到了六班，正好看到谢寒鬼鬼祟祟的身影。
“谢寒，你给我站着”李秃头语气非常愤怒。
谢寒被当场抓包也不觉得尴尬，他应声站起来。他看向秦虎，秦虎到狗的很，他大老远看到李秃头向这边走来，连忙以一千米冲刺的速度飞奔到座位上才幸免一难。
李秃头和历史老师低声交谈了没几句，历史老师点点头出去了，“今天从别校转来一个学生，他点名要加入六班，你们认识一下吧。
话音刚落从门外进来一个修长的身影，谢寒对这没什么兴趣，心里埋冤都是这个人才让他罚站了，心里自然对这个心来的同学不友好。
“大家好，我叫程羽，前程似锦的程，羽毛的羽。”程羽笑着从粉笔盒中取出一根粉笔，在黑板上写出“程羽”两个大字，笔锋凌厉，大气，是一手好字，一看就是好学生才能写出来的。
“你们都要向程羽同学学习，人家在全国数学竞赛中得了一等奖，全国奥数比赛也是拿了一等奖，英语也已经过了雅思托福的水平，这样的人才应该安插在一班，人家想来六班，你们正好学习他的学习劲儿。”
李秃头说完，又看向程羽，眼神里有说不出的和蔼，看的程羽一阵恶寒，这老头……看上他了？
“ 小羽啊，你看中哪个位置？”
程羽看向全班随后目光停留在被罚站的谢寒身上：“老师，我想做谢寒同学旁边。”
李秃头有点为难，这孩子专门挑最不能坐的座位：“小羽，你……确定？”
程羽点点头，李秃头了然，因为谢寒坐在最后一排，又是校霸，独处惯了，不想让任何人当他同桌，他同桌一直是一个空位，和他玩的好的秦虎也只是坐他前面。
听到这话，谢寒感兴趣的挑了挑眉，全班都知道这位大佬不喜欢同桌，都为这位新生捏了把汗。让全班人意外的是这位大佬并没有反对，并且还笑了，心情很愉快。
看到程羽坐好后，李秃头态度360度大转变：“谢寒，下课来玩办公室一趟。”
谢寒发出沉闷的一声：“嗯。”
程羽坐下看着旁边站着的谢寒，笑到：“嗨，又见面了，朋友。”
谢寒没应他，感兴趣地问：“特地来的六班？”
“当日一别，太想你了，就问了校长你在哪班。程羽痞痞的笑着。
“滚，别恶习我，你就不怕我不和你同一级？万一我高三呢？”
程羽一脸无所谓：“没关系啊，我跳级找你就好了。”
学霸的世界还……真tm变态。
第一节课下课，李秃头又来找程羽到办公室，程羽随他去了，谢寒困得不行趴到桌子上睡觉，阳光照进教室，刚好照到了谢寒的脸上，从远处看谢寒的脸好像发着光。谢寒邹了邹眉，太阳光晃得他睡不着，随手拉了一本书盖在自己头上。
而另一边，李秃头先是开始了他的敦敦教导又表明了一次他非常想让程羽这个好苗头去一班的决心，但程羽心意已决，李秃头的三寸不烂之舌第一次碰到铁板最后无奈放弃了让他去一班，又是程羽父亲让他自力更生，听到这程羽笑了，又说他母亲给他转了一万块钱，让他不要亏待自己。
“老师，不要因为我爸是这个学校的股东就对我特别关注，那一万块钱你再退给那个女人，我自己可以养活自己，我并不需要他的钱。如果她不要你就帮我捐给学校。”
“小羽啊，你的情况你舅（校长）已经跟我说了，你是个好孩子，希望早日走出自己的心结啊。”
说罢李秃头叹一口气，摆摆手让他先回去，把谢寒叫过来。
程羽转过身又重新洋溢起笑容，仿佛刚刚不要钱的人不是她一样，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班里他发现谢寒正在睡觉，他走过去伸手把他头上盖的书拿掉，又重新“沐浴”在阳光的少年不爽的睁开了眼睛：“你有病吧！”
“朋友，别睡了，李主任叫你”
“李秃头？艹，忘了这茬了。”谢寒揉了揉眼，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向门口走去。
程羽在座位上坐下，喃喃道：“李秃头？还挺有意思……”
走到办公室，谢寒有气无力的打了声报告。随后身边就想起来李秃头不爽的声音，这李秃头，还真是怎么看他都不爽。
“谢寒，打个报告都有气无力的，年轻人要朝气蓬勃懂不懂……”
李老头絮絮叨叨说了半天……
“总之以后上课不能迟到，向人家程羽好好学习，正好你俩同桌。”
面对李秃头的“好心劝告，”谢寒“嗯”“嗯”不停的点头。说到最后，李秃头见他态度诚恳，顿了一下道：“下个月学校会有数学竞赛，全国性的，听说清华北大会从里面选者保送的，你数学不错，你准备下，好好备考。”
“如果我赢了保送这个名额对我有什么好处？”
“保送清华北大还不算好处？这就是天大的好处！”李秃头听到这话立马怒火冲天，连音量都提高了几分。
“对三中有这么大的荣誉，你们不应该补偿点什么吗！”
“好你个谢寒还会讨价还价，行，只要你保送清华，我一直到高中毕业都不管你，除非你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不行，还得要竞赛第一才行。”
谢寒眼睛一亮：“你说的，我那录音笔都记下来了。”
“你这小兔崽子挺阴啊，行，我等着你第一名。”李秃头恼羞成怒。
谢寒接过李秃头手里的报名表，拿着录音笔大摇大摆的走了。
回到班级里，谢寒把手中的两张报名表递给程羽了一份：“李秃头送你的转学礼物。”
程羽看到标题的数学竞赛几个字的时候就哭笑不得，这三中可真会压榨他的存在价值啊，他看谢寒也有一份，挑了挑眉：“同桌你学习成绩不错啊！”
“一般一般，我劝你别参加这个大赛，参加了第一名也是我的，你想都不要想，参加了也白搭。”
听到谢寒非常牛x的语气，程羽不恼反乐：“行，我倒想看看同桌怎么得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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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寒流冷空气入侵阳城，天气的突然变冷让不少同学感冒回家新一轮流感来袭，谢寒百年好体质也感冒了，他觉得脑袋沉沉的，有点瞌睡，于是“咚”一声头倒在了桌子上。
程羽拿着水卡给谢寒打了一杯热水，推到谢寒面前：“同桌，我看你快不行了，多喝热水续续命。”
“去死”谢寒有气无力的回了他一句，嗓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嘴上这么说，谢寒还是拿起来水杯浅尝了一口，结果就是这一口水差点把他舌头烫掉，一下子把他鼻子都烫透气了。
“艹，这么烫你想谋杀我。”
“给你接水你还挺娇气。”程羽摸了摸他的额头，“我艹，这么烫，同桌你的脑门可以煎鸡蛋了。”
于是程羽亲自去苏北姬那里买了三九感冒灵，还贴心的给谢寒冲好：“诺，三九感冒灵，喝了它快点好。”
谢寒抬起头看向那杯热水，只不过变成了棕黄色：“你大爷的，你家喝一包药用八百毫升的杯子去冲啊。”这么多我怎么喝的完。”
“我这也是节约用水。”
谢寒抱着大水杯咕咚咕咚的喝下去，喝了一半：“行了明天就是数学竞赛了，今天我要好好休息。”
“你都这样了还参加数学竞赛啊，真拼啊！”
“我说过要拿下第一名。”说完谢寒倒头就睡，谢寒笑了笑也趴下睡着了。
说实话，刚开始李秃头以为程羽是那种非常爱学习并且很自律的学生，实际上他错了，谢寒和程羽做了同桌之后，他俩不是上课说话就是上课睡觉，班主任刚开始以为收了一个学习超好的天才，高兴得他几天没睡觉，结果发现是不是天才没有考试不知道，不过和谢寒一样天天睡觉倒是让他觉得很头疼。
谢寒的数学和物理是全市或者全省出了名的好朋友各科老师年级主任乃至校长说出去都脸上有光，但是他的英语太差，差到从来没脱离出个位数这个魔咒，校长特地找来了英语老师严老师好几次，严老师她觉得自己太冤了，为了不被校长批评，她亲自教导谢寒，然而并没有什么用，于是她上课不听让谢寒回答问题，谢寒每次站起来都从容不迫，然后说出一句：“Sorry teacher I don't know”
到了竞赛当天，谢寒脑门上还贴着退烧贴，贴上白色退烧贴的他显得有些病娇不过特别的美。他拉住程羽的胳膊对他说：“咱们比比看谁解法多。”
“不是吧，同桌你都这样了，真不要紧吗？我觉得你应该找李秃头去请假先把病看好，命更重要。”程羽看向他额头的退烧贴。
“我得拿第一”谢寒自顾自的走进考场。
竞赛开始了，考试卷上的题干短的要命，有的甚至只给了几个字母，难倒了一大批来参赛的人，程羽担忧的看向了谢寒的方向，他的脸烧的有些泛红，修长的手在试卷上不停的画着，程羽也开始低头看那些题。
题有点难度，有些题他都要看上一会才能想出来，他想起考试前谢寒对他说的话“比比谁的解法多”“我要拿第一”程羽内心不知道怎么回事，瞬间被什么东西填满。
他每道题都写了五种解法，写到最后一题时，他又看向谢寒，似乎他也写到最后一题了，他还在算着，程羽停顿了片刻最后只写下了一种解法就停笔了，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谢寒想要拿这个第一，但是自己可以帮他一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