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追星体验》苏染青

27、chapter。27

　　眼睛下面亮晶晶的……
　　江初煦反应过来了——是卸妆！！刚刚卸妆没有卸干净啊！！

　　那里曾经是穿程弈宇应援LO搭配妆容的碎钻和闪粉。
　　他应该怎么解释这种本不应该出现在除爱豆之外的男生身上的妆容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江初煦还没有想好如何解释。
　　程弈宇却已然开始得寸进尺。

　　他整个手掌都挨住江初煦侧脸，又一次触摸过闪粉：“这个亮晶晶的，和你的秘密有关吗？”

　　江初煦：“……”
　　千丝万缕的联系罢了。

　　亮晶晶是应援LO的妆容遗存。
　　应援LO代表自己是他的粉丝。

　　呵呵，女装和掉马一起出现，全世界还可以有比这更社死的事情吗？？？
　　江初煦被程弈宇按住眼角，整个人就像是一直落入了蛛网的蝴蝶，拼命挣扎，越陷越深。

　　然后。
　　江初煦就抬起手，按住了程弈宇的手。
　　他垂眼睛看着程弈宇，哀求他：“和我秘密有关，但是我现在还没有做好准备说，可不可以等我想好了再说？”

　　江初煦眼睛下方被他揉按得有点发红，可怜又漂亮。
　　程弈宇看得微微一愣，心跳怦然而动。

　　程弈宇随后笑起来：“行，我等你到想好了那一天，我不急。”

　　程弈宇说完，伸手拿起桌上酒瓶，喝了一口，压制自己怦然的心跳。

　　这心跳——是因为刚才江初煦被他亲手揉得发红的眼尾。
　　也是想起江初煦往前奔跑的样子，举着灯牌的样子。

　　程弈宇心跳愈发快速，他垂下眼睛妄图平复心情，但是低下头的刹那，看见的却是杯壁上面一层闪粉。
　　——被他亲手蹭上去的。

　　程弈宇：“……”
　　程弈宇举起杯子，猛灌一大口酒，然后努力想想别的问题。

　　程弈宇低头喝酒，只是为了压制自己的心跳。
　　这在江初煦眼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程弈宇忽然不理他了，还喝闷酒。
　　这很明显只能导向一个事情——那就是程弈宇生气了，生气自己对他有秘密了。

　　江初煦戳了戳程弈宇的肩膀，轻声问：“生气了？”
　　“没有。”程弈宇说，“在想事情。”

　　演唱会都结束了，最近还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呢。
　　应该就是生气了。

　　江初煦“哦”了一声，还是有点担心，于是追问：“想什么事情？”

　　程弈宇端着酒杯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温柔又宠溺，程弈宇对着忐忑不安的江初煦说：“我在想，你真的很好看，这件事情。”

　　·

　　背景是周云乐正拉着许明嘉在唱“爱人错过”。
　　正好是那一句“我肯定，在几百年前就说过爱你。”
　　声波荡漾到他们的角落，好像平地起了一阵狂风。

　　江初煦心脏快速，只觉得程弈宇说这句话的时候，帅得离谱。
　　江初煦心脏越跳越快，看着程弈宇不知所措，耳朵红得感觉都能滴血了。

　　嗯……这是撩过火了。

　　程弈宇怕把小朋友吓跑了，于是换了个话题：“对了，想想我们明天应该去哪里玩呢？”

　　听到这句话，江初煦下意识就想摇头。

　　——还和爱豆出去玩，是怕自己心跳跳得不够快吗？
　　能够蹭到爱豆公司有个休息室，看看舞台，VIP票，他都觉得这辈子值了。
　　其他的东西，他是不能越想越多了。

　　更何况，程弈宇刚刚准备完舞台，也是该好好休息一下。

　　理由非常充分。
　　江初煦刚准备反驳。

　　“这不是判断题。”程弈宇仿佛提前预知了江初煦的想法，及时打断。
　　“啊？”
　　“是选择题。”程弈宇说，“我说几个地方，你选。不做‘去不去’的判断，只做去哪里的选择。”

　　江初煦这下听懂了。
　　“不是判断题”的意思是——去不去，他没得选。

　　斩钉截铁，不容拒绝。
　　程弈宇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江初煦就没办法，江初煦眨了眨眼睛，只能乖乖听程弈宇说。

　　“燕京有什么好玩的地方？”程弈宇有点醉了，说话变得有点慢，却有一种往日没有的慵懒和磁性。
　　他自问自答：“我们拍团综去过一个很好玩的密室逃脱，还有一个可以钓鱼的露营基地，拍写真去过的一个影视基地，还有通州的环球影城，还有……”

　　“够了够了……”江初煦赶紧叫停，“再多不知道怎么选了！！”

　　密室逃脱，露营基地，户外写真，还有环球影城？？
　　他能和自己的爱豆一起去这么多地方？？

　　江初煦自己都觉得很荒谬。

　　“行。”程弈宇单手架在曲起膝盖上，纵容一笑，“那就这四个，你选吧。”

　　“就”这四个。
　　江初煦也没办法选。

　　哪个都想去，哪个都不能去。

　　“很纠结？”程弈宇问。
　　“嗯。”江初煦点点头。

　　程弈宇没有说话，他想了想，拿起桌上一份纸质的外卖包装。
　　将包装一面拆成四份，他拿起桌边的笔，在每一份里面写了一个字，然后再叠起来。

　　耐心折好每一个棱角，程弈宇将四个叠好的方块捧着，递给江初煦。

　　“实在选不出来。”程弈宇说，“就看天意。”
　　“不过也别担心，如果没抽到喜欢的，我们就再换一个。”程弈宇说。

　　·

　　江初煦低头看了看程弈宇掌心的签，最后小心地举起手指，用指尖揪了右下角一个签，快速逃走。
　　他的手指没有任何一分寸碰到程弈宇的手掌，这让程弈宇有点不满。

　　但是程弈宇没说话，只是看江初煦低头拆纸条，然后打开，展示给他看：“是密室逃脱！”

　　程弈宇依旧没说话，他盯着江初煦的脸，用所剩不多的理智判断——应该是惊喜的眼神。
　　判断这个地方江初煦喜欢，程弈宇才点点头：“嗯，那就密室逃脱。”

　　说完这句话，程弈宇一扬手，将纸团纷纷扬扬落在桌子上。
　　程弈宇有点醉，说话明显慢，问江初煦：“还有别的纸吗？”

　　这是醉了吗？江初煦看程弈宇神色，点点头：“有啊。”
　　“能找一张给我吗？”

　　桌上这样的包装纸还有很多，江初煦随手拿了一张递给程弈宇。
　　程弈宇看了一眼，将它还给江初煦。

　　“不要这个。”程弈宇说，“上面都有油点了。”
　　要纸，还对纸的要求很高。
　　这是要干嘛？

　　江初煦不明所以，却还是给程弈宇找来了便签纸和笔。
　　拿到便签纸和笔，江初煦回来的时候，程弈宇正在在擦桌子。
　　他用一种很认真的态度将桌子擦干净，然后才将纸张摆在桌子上，低下头，认真书写起来。

　　写什么啊？这么认真。
　　江初煦非常好奇，坐在旁边看。

　　他看见程弈宇用流畅的行书写了“字据”两个字。
　　写完这两个字后，他端详了一下，把这两个字划掉，然后提笔——仍然是“字据”两个字。

　　但是这一次，他换成了正楷。
　　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地写下——

　　【字据：程弈宇将于明日带江初煦去玩密室逃脱，目前已经处于酒醉状态，为防止明天忘记，立字据为证。】

　　程弈宇的笔触像是写在他的心尖之上，每写一笔，江初煦就心跳一瞬。
　　写到最后，他的心跳已经快如鼓槌。

　　程弈宇写完字据，拿起来通读了一遍。
　　通读一遍后，他似乎很满意，将纸条折叠起来，放在江初煦掌心。

　　不同于江初煦指尖不碰他的手掌，程弈宇把纸条放进江初煦掌心时，和他紧紧地握了一下手。

　　紧得像是要把那张纸条嵌进江初煦掌心里，程弈宇才缓缓松开手——
　　“收好了，明天早上找我兑换。”程弈宇说。

　　·

　　这可能是程弈宇最后的清醒了。
　　因为他写完这个字据，就像个断了线的机器人一样，直接歪过头，睡了过去。

　　江初煦捧着爱豆给他的字条，看着直接醉过去的爱豆，那叫一个不知所措。
　　还好周云乐及时凑过来。

　　“他喝醉了？”周云乐问。
　　“好，好像是吧？”
　　“菜，非常菜。”周云乐不住点评，然后说，“没事，你先去休息——上楼右手边第一间房间是你的，睡衣牙刷沐浴液都是新的，不会引发一些不必要的醋，放心。”

　　周云乐说这话的神态完全就是那种“了却功与名”的骄傲表情。
　　江初煦无语凝噎——什么不必要的醋啊！！！胡说什么！

　　“那我哥怎么办？”
　　“程总交给我们。”许明嘉也走过来保证，“放心吧，会照顾好他的。”

　　即使是队内最靠谱的队长许明嘉这么说，江初煦也不能放心。
　　他还是盯着周云乐送程弈宇去休息，看见程弈宇睡熟了，然后自己才回房间。

　　江初煦走进自己房间，关上房门的第一时间，并不是去洗澡，也不是睡觉。
　　而是靠在门后，细读了程弈宇那张“字据”。

　　认认真真将“字据”研读三遍，江初煦将字据折好，藏进了自己的枕头下面。
　　枕着这张代表承诺的字据睡了一夜，梦境里面，江初煦仍然回顾程弈宇将纸条放在自己手上时候的触感。

　　第二天一早醒过来，江初煦第一件事情也是摸枕头下面的字条。

　　手指伸入枕头深处，摸到纸条的棱角，江初煦才松了一口气。
　　还在的。

　　外面的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江初煦坐在床上，借着晨光再一次阅读这张纸条。
　　伸手抚摸过正楷字，江初煦能感受到笔锋用力的凹陷。

　　每摸过一处凹陷，他的笑容就扬起来一点。
　　江初煦摸到第三遍的时候，手机忽然响起微信提示音。

　　小程哥哥旁边站：【昨晚开心吗？】
　　初宇知时节：【！开心！】
　　小程哥哥旁边站：【我感觉腰酸背痛的，好累啊。】

　　腰酸背痛吗？
　　江初煦倒是没有这种感觉——可能太开心了，麻痹了身体？

　　江初煦刚准备安慰王天天几句，却看见王天天信息又来了。

　　【不过今天还是想出去玩，毕竟在燕京最后一天了！不能浪费！】

　　初宇知时节：【？】
　　初宇知时节：【你要回去了？】
　　程总的耳返：【准确地说，不是他，是‘我们’。我们都是今晚的飞机票，我假不够了。】
　　小程哥哥旁边站：【我假倒是够用，但再不回去准备竞赛，我数学老师的头发可能就不够用了。】

　　程弈宇写的字据还在江初煦左手，右手的手机还在因为朋友们的信息不断震动。
　　江初煦有点……茫然。

　　事情巧合得有点离谱了。

　　程弈宇的假期只有今天，明天开始他又有别的事情要忙。
　　但是今天又是王天天和岳清在燕京的最后一天。

　　所以他只能从陪朋友和陪爱豆里面极限二选一。

　　怎么每次都这样啊……

　　从VIP门票和去给爱豆举灯牌之间二选一。
　　从陪朋友和陪爱豆之间二选一。

　　江初煦一点都不想选。
　　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刚才的好心情荡然无存，江初煦不知所措地在桌子旁边坐了一会儿，然后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收拾好情绪，下楼。
　　江初煦顺着旋转楼梯他往下，刚走到一半，情绪就有点绷不住了。

　　程弈宇就坐在旋转楼梯下面的开放式厨房里。

　　程弈宇显然是才晨间锻炼了回来，身上是浅灰色的运动服，头发微微汗湿。
　　坐在开放式厨房的吧台边，挂着蓝牙耳机，正在一边摆弄一份早餐的摆盘，一边漫不经心地打电话。

　　“对，所以下午带他来玩密室逃脱，我想的是……”程弈宇刚准备继续说，忽然感受到了什么一样，抬头看了一眼。
　　程弈宇和站在楼梯上的江初煦对视一样，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下一刻，他对电话那边道：“你等一下。”

　　说完，他就向江初煦走过来，迎接他下楼。

　　“小初早上好。”程弈宇带着温和的笑意。
　　“早上好。”江初煦倒是笑得有点勉强。

　　江初煦不擅长隐瞒心事，程弈宇一下就看出来了他的不开心。
　　将手机按静音，程弈宇问：“心情不好？”

　　江初煦头低着，不知道怎么开口。

　　“怎么了？”程弈宇有些严肃，认真问。
　　“是这样的……”江初煦说，“你还记得我的两个朋友吗？”

　　“一起吃潮汕牛肉的那两位吗？”程弈宇问。
　　“是。”
　　“怎么了？”
　　“他们明天就要离开燕京了，今天是最后一天，他们想我陪陪他们，所以我……”

　　所以我，可能要爽你的约。

　　江初煦话没说完——是被程弈宇的动作给打断的。
　　程弈宇没有继续听他说下去，而是低下头，将刚才关了静音的手机给打开。

　　江初煦不知所措地看着程弈宇的动作。
　　他感觉程弈宇生气了，因为……好像他们认识这么久，程弈宇从来没有不听他把话讲完过。

　　江初煦无比忐忑地看着程弈宇按开静音，然后没什么表情地对着电话那边说：“喂，在吗？”

　　那边回答后，程弈宇又道：“下午原定计划上加两个人，你看行吗？”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程弈宇微微扬起唇角，非常从容不迫：“无奸不商说的就是你吧，行，那就包场，问题不大。”

　　说完这句话，程弈宇利落挂断电话。
　　抬起头，程弈宇微笑着看站在他面前的江初煦：“事情解决了，请你朋友一起来玩就好。”

　　“……还可以这样？”江初煦有点震撼。
　　“当然可以这样。”程弈宇依旧笑着，往上两步——他比江初煦高，站在矮一点的楼梯，刚好和江初煦平视，“你听说过一句话吗？”

　　“哪一句？”
　　“那就是那句——小朋友才做选择题，但是大人呢，可以选择全都要。”

　　程弈宇平视江初煦眼睛，将江初煦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拿起来。
　　他托起江初煦左手，里面捏着他承诺的纸条，托起江初煦右手，里面是震动的手机。

　　两只手都被他放在掌心，然后带着两只手往中间合拢。
　　最后，程弈宇捧着江初煦两只手，如同捧着珍宝。

　　他说：“在我这里，这句话要改改——江初煦这个小朋友不做选择题，我和他的朋友，他也可以全都要。”

　　·

　　程弈宇说完这句话，楼下的面包机响了。
　　两片烤得焦脆的面包新鲜出炉。

　　程弈宇刚好就把捧着江初煦手的动作改为牵他下去，拿面包，放进他精心摆盘的餐盘里，让江初煦吃饭。
　　等到江初煦吃完，他才让江初煦去和朋友商量，大家一起玩。

　　江初煦点开群又退出，犹豫几次后，才终于打了一行字。

　　初宇知时节：【朋友们，有个事情要告诉你们。】
　　程总的耳返：【说吧，能接受。】
　　小程哥哥旁边站：【是不是小程哥哥要霸占你的时间，今天要水我们了？】
　　初宇知时节：【是也不是……】
　　初宇知时节：【就是，弈宇哥哥问，大家今天能不能一起玩？】

　　江初煦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只能将程弈宇那一番“小朋友全都要”的理论用他的语言稍微修改了一下，讲给了大家。
　　讲完之后，江初煦开始忐忑地等着朋友们的回复。

　　小程哥哥旁边站：【我又可以了！！我神清气爽了。】
　　程总的耳返：【是值得的人。】

　　？？？？这是什么反应？？？
　　怎么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啊？？？

　　谁来给他解释一下，什么叫可以了？

　　初宇知时节：【什么可以了？】
　　小程哥哥旁边站：【我只能说懂的都懂，不懂的我也没有办法。】
　　程总的耳返：【江江，我虽然很想解释，但是人为干预一些进程天打雷劈，不过你未来会知道的。】
　　初宇知时节：【？？？？】

　　他怎么觉得他朋友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而且还不肯告诉他呢。
　　程总的耳返：【不说这个了，下午哪里见？】

　　这个江初煦也不知道，他刚准备抬头问，程弈宇却已经把地址给他推送过来了。
　　时机巧妙恰到好处，江初煦甚至有点怀疑地看了看群——他们不是语音聊天吧？程弈宇怎么知道的？

　　“你太好猜了。”程弈宇忍俊不禁——江初煦把情绪都写在脸上，一开始是纠结，后面是开心，想都知道是朋友答应了。
　　所以他就把地址推送了过去。

　　老岳老王爽快回复了OK，大家约好时间，下午见面。

　　直到时间约好，江初煦终于松了口气。
　　——老王老岳的反应是奇怪了点，但是没有抵触情绪就挺好的。

　　事实证明，这两个人别说没什么抵触情绪了。
　　在他们和程弈宇见面的时候，江初煦还以为他们都不喜欢程弈宇了。

　　岳清和王天天对程弈宇非常淡定——正常交流，没有丝毫应该有的情绪波动。
　　就好像程弈宇不过一个他们才认识的陌生人那种。

　　其实这种也好理解。

　　粉与粉之间本来也是不太一样的。
　　王天天纯粹颜狗，对程弈宇的喜欢肤浅且浅层。
　　岳清则是……程弈宇的，拼搏奋斗粉？他每天加班到深夜，看一眼程弈宇还没下班比他还惨，就会得到一种莫大的心理安慰。

　　而且这两个人已经默默地开始嗑起了“宇初”CP。
　　这么说可能很奇怪……但是他们看程弈宇……竟然有一种娘家人看女婿的诡异感觉。

　　而至于看到DECIDE其他人，那就更没有什么心理压力了。

　　唯粉这个东西吧，对对家爱豆是不会有任何激动的心情的，在他们心中，对家爱豆比普通人还要普通一点。
　　大家又都是年轻人，到了之后很快就能够混在一起了。

　　所以岳清和王天天融入的速度比。
　　岳清甚至和周云乐两个人探讨了一下他的基金，可谓是……社牛典范。

　　江初煦围观了一会儿基金对谈以及王天天和许书聊数论。
　　最后唯一的感觉就是——学霸的世界和自己格格不入，于是便放弃倾听。

　　江初煦找了一圈程弈宇，发现他在不远的地方摆弄一个相机，于是便自己坐到一旁开始看刚才NPC端过来的今天密室逃脱的简介。

　　这里的密室逃脱是带演绎性质的，他们玩的场次里面有丰富的情感线——包括但不限于，情侣线，父子线，敌人线，挚友线等等。

　　介绍里面提到——情侣那条线可能还会涉及一些双人合作，包括但不限于公主抱啊，背背啊之类的。
　　江初煦扫了一眼，还没来得及细看，NPC又抱着抽签的盒子过来了。

　　“大家好啊，我是本店的店主。”NPC给大家介绍，“我们这里是演绎类的密室逃脱，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吧？”
　　“知道~”周云乐懒洋洋说。

　　“好的，接下来就请大家抽一下角色签，抽完之后我们就换妆讲背景好吧。”

　　大家都纷纷点头，开始抽签。
　　江初煦第三个抽签，拿起来一看——他在这个本子里面拿的是情侣线的其中一个。

　　也不知道……会是谁拿到情侣线的另一个签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

　　江初煦正在胡思乱想，坐在他旁边的程弈宇却轻轻一笑。

　　下一刻，程弈宇凑近江初煦，在他耳畔低声：“小朋友。”
　　“我们拿到的……是情侣本诶。”

　　小江：我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