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离婚》四面八方

3、第 3 章 李尉老婆的

　　游玩归来的李尉，看着空荡的衣橱陷入了沉思，就连平常她放的满满当当的化妆台就只剩了一瓶保湿水孤零零的搁那儿，男士的，还是她之前不知道去哪儿买来给他的，他不喜欢那个牌子就一直放着没用。
　　真是越看越刺眼。
　　这种少了点什么的感觉，在李尉看来是个危险的信号。
　　他拨通了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机械的女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李尉骂了声：“操！”又拨了过去，依旧是已关机，他耐着性子，一遍又一遍的打，在得到相同结果后，手机被他无情扳在地上，他不得不开始回忆起几天前，虞鸥跟他说过什么来着，离婚？她要跟他离婚？
　　刚搬到老区房的虞鸥为了适应邻里的生活作息，花了几天时间在主卧弄了个隔音棉，可还是不能完全阻绝，睡眠质量不佳的她睡前居然把充电线插到了壳套里。
　　她无奈的又将线拔出，重新给手机充上电，等了几秒开机画面后，输入密码，25次未接来电来自同一个人，还有两三个广告推销。
　　她正想什么，未接来电再次打了过来，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捶门声，吓得手机都差点没拿稳，李尉？他打电话给她做什么，他回来了？
　　虞鸥划过接听，放在耳边，起身去门口。
　　“李尉？”
　　“开门！”
　　虞鸥就在门后，被他一声喝的一惊愣在原地，脑海里涌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不能打开那扇门。
　　捶门声越来越重，李尉在外头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虞鸥，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他妈开门！”
　　很快引起了周围住户的不满，虞鸥隔着门听，应该是楼上的大爷看不下去出来制止，却被李尉给怼了回去，“看什么看，没见过夫妻吵架？”
　　不知道大爷又说了啥，李尉又呛了回去，“嘿！你管着吗你？你信不信这栋楼我都给买了！”
　　虞鸥知道再让他继续下去，会是个大麻烦，给足了心底建设，才打开了门，把人拖了进去。
　　进门的李尉推开她就在房子各处开始搜查，一副让我逮着情夫就弄死的嘴脸。
　　发现没人后才勉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这地方能住人？”
　　虞鸥看了眼他没说话，自顾去了卧房换衣服，没关门也没想避着他。她今天全课，没时间跟他在这里耗。
　　李尉跟了过来，靠在门边，看着她换好衣服，是偏通勤的套装，上面是短款西装的设计，下面是条侧边开叉的包臀裙，很适合她。
　　李尉舔了舔发干的唇角，趁着虞鸥拉后拉链的间隙，上前将人圈起来，在她的耳觅处摩擦哈气：“老婆，跟我回家吧，别生气了。”
　　虞鸥制止某人不安分的手，声音很轻：“离婚的事，我是认真的。”
　　他反握住她的手，来回在虎口的位置抚摸，声音放柔，故意带点委屈，“我们不是挺好的吗？我哪儿错了你说，我给你道歉，成吗？”
　　又来了，这是他一向的惯用伎俩，仗着自己比她小三岁，认为只要他假模假样的低个头认个错，虞鸥就会心软，以前她确实是这样，可现在她真的应付不了他的反复无常。
　　她抽出手，转过身，很诚恳的告诉他，“我已经跟我爸妈说过离婚的事了，他们过几天会来H市。”
　　李尉看着眼前人就跟个陌生人似的：“你什么意思？”
　　她试图将自己抽离：“我累了，李尉，我真的累了...”
　　她的一句话撕破脸，李尉也难得再演：“结婚三年，我他妈有亏待过你吗？昂？我李尉老婆的名号去哪儿不够你开条道儿的？你突然发什么疯，离婚？你想都别想。”
　　虞鸥承认，在这一点上，他确实没有亏待过她，她就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离婚协议你拟吧，不需要给我什么，如果没时间，你让律师联系我，我会过去签字的。”
　　她的行为无疑就是在激怒他。
　　说完，李尉就摔门走了。下楼声逐渐变轻，虞鸥才觉得胸口发闷，她很少在李尉面前哭，没有什么立坚强人设的意思，而是不想他得意。
　　以前两人大学刚在一起的时候，也是青春最疯狂的时候，李尉又像一头成年期的猛兽，每次都是她哭了才结束，李尉又假装来哄她，其实心里得意的要死。
　　缓过来劲儿，去洗了把脸，又再重新化了个妆，虞鸥才出了门，刚发动引擎，手机收到短信提醒，又是那个号码，她没有点开，而是点了删除，她真的没有一点余力去处理李尉在外面招惹的债。
　　上完一天课的虞鸥，只感觉自己喉咙跟火烧一样，喝了点罗汉果泡的水，又含了两片金嗓子才感觉好点。琴琴的电话打了过来，两人约了今天谈工作室的事。
　　“虞老板，下班了没啊，别桌的菜都看饿了，你什么时候到啊？”
　　虞鸥正在收拾资料，夹着电话，“刚上完课，想吃什么你先点，我过来半个小时。”
　　“行叭，来的时候不要忘了奶茶啊，就我平时爱喝的那家店。”
　　“嗯。”两人都二十七八的年纪了，爱好居然还是爱喝奶茶，说来也奇怪两人是同一所大学，但是专业不一样，她是法语系，她是传媒系，却成为了朋友，靠爱喝奶茶缔结的友情真是挺奇妙的。
　　虞鸥提着奶茶去找位儿的时候，琴琴就挥着手示意在这儿。
　　“虞老板，你再不来，我都饿成干尸了，奶茶呢？快让我戳几口续命。”
　　虞鸥把奶茶递给她，插了吸管一口就干掉三分之一，大大的满足:“哇，这也太快乐了吧!”
　　虞鸥笑笑，也喝起了自己那杯，她没有固定的只喜欢喝哪款，只要各家奶茶店有新品了就会去尝尝。
　　二人吃完饭，开始聊起了正事。
　　“你看看吧，这是你要求更改后的设计图纸，为了改这点，我表哥熬了三个大夜。”琴琴拿了新的图纸递给她看。
　　当初虞鸥找她说要开工作室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是有必要吗？而且跨度还那么大，她一个小语种专业的要转行去做娱乐行业，她还是有点诧异的。
　　“差不多了，等完工，我请你表哥吃饭。”虞鸥收了图纸，拿起奶茶就要跟她碰杯。琴琴很是配合，又吸了口奶茶，嚼着里面的配料，吐出几个字:“那个，我看见你老公了，呐，那里面的包间。”还用下巴指了指虞鸥身后。
　　她没什么太大的神情波动，
　　“嗯。看见了。”她进来的时候就在门口看见他的车了。
　　见她那么淡定，琴琴却不淡定了，凑她跟前:“我说姐姐哎，你不在意他约的什么人吃饭吗？”
　　虞鸥还认真的想了想:“可能谈工作吧。”
　　对面的人一脸不可思议:“嘶，虞老板你是不是仗着自己特漂亮才这么有恃无恐的？作为你的奶友...”
　　“什么？”
　　“咳，奶茶之友，我必须提醒你一句，男人都是偷腥贼，家里的再漂亮，那哪有外面的野猫勾人，像你老公那样的，身边的野猫多了去了，哎，我可告诉你啊，那包间可是进去了个屁股贼翘的妞，样貌绝顶，你确定不去盯着你家那位？”
　　虞鸥拿着手机扫码付款，依旧一副与我无关的模样:“他工作性质就是那样避免不了，过多干涉只会招来他的厌烦，每天都活在猜疑里，每天都围着他转，也会让我身心疲惫，我也有自己的工作和事情，这种事情只能靠他自己，如果他有界限和维持婚姻的意识的话...”
　　虞鸥顿了顿，抬头看她又说：“另外，我已经决定离婚了。”
　　突来的信息量，琴琴大脑出于停工状态，虞鸥的两段话给她说懵了，以至于最后两人告别，她都没有再说点什么，就稀里糊涂的各自开车走了。
　　虞鸥开车回去的时候见着一个露天电影的停车场，正在放着03年上映的一部电影《甜心辣舞》，大概讲述的是热爱跳舞的女主角，但是舞蹈在生活的郊区是没有任何出路的，父母也希望她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女主为了自己的梦想，还是离开了家来到了市区，在那里她感受到了街头舞蹈和音乐的充满激情的环境所吸引，渴望带领这些年轻人跳出更棒的舞蹈，一个成长励志的故事吧
　　虞鸥坐在车里呼了口气，疲惫的往后靠去，她望着车顶，回想起以前。
　　她上高中那会儿，忘了在哪个网站看到过一个外国的乐队，他们沉浸在音乐之中，在歌迷的高喊声中演唱，从那以后，她就跟中毒一样，发了疯的购买他们的专辑，甚至她还逆经叛道的组了个乐队，还是摇滚乐队，乐队一共四个人，一个架子鼓小涛，贝斯阿特，吉他吴有才，主唱虞鸥。
　　扬言，主唱于吉他的命定情缘，高中时期的感情开始的不明所以。四人家境都小康，时间，资金都有，可对于这些现在还都是依靠父母才有的四名高中生，最后的结果就是，小涛的鼓被父母一把火烧了，阿特的贝斯成了两半，吴有才的吉他被没收了，而她，只是被逼写了一份认错书。
　　乐队被迫解散，四人的联系也就少了，吴有才和她也是那时候分的手，在她看来，那时候的自己不过是想学着大人那般模样，需要爱情的羁绊，认为爱情才是音乐的灵感，乐队都没了，哪里还有爱情可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