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谋面的世界·云兮风兮（上卷）》子夜流年

18、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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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木点头跟在战天后面，山洞里漆黑一片，原来是一个不大的密室：石床、石桌、石凳。除了这些就没有什么可以证明主人身份的东西了，而且似乎很久没有人住过。
　　两人查看了所有角落，最后坐在石床上休息。战天：“这里什么都没有呀，但是肯定有什么人住过，然后把洞口封死了。”端木点点头，顺手把火把放在石床上，火把落在石床上的声音吸引了战天的注意，他仔细用指关节敲打着石床，脸上露出了笑容：“秘密可能就在这里。”
　　端木用手摸着石床：“为什么是空的？”摸着摸着，手指碰到了一个小圆球，用力一按，石床上面打开一个四四方方的小洞。里面有一个布包，端木将它取出，接着火把的光亮看清了布上面的字：“灵犀微步，天下无敌，轻功之首，独步江湖，有缘人当善意为之，切勿涂炭生灵——土行孙。”
　　战天猛然吸了口气：“土行孙？他已经死了一百多年了，他的轻功真的是天下无敌，难道就是这本‘灵犀微步’？怪不得这里好像很久没人住过的样子。”
　　端木打开布包，里面果然是一本书，书名——灵犀微步。两人走出山洞，端木好像想起了什么：“战天，这本秘籍既然在崖底被发现，就说明土行孙前辈机缘巧合曾经到过这里。这么谨慎的收藏这本秘籍，也恰恰说明它真的很厉害。说不定•••他就是练了这本秘籍之后，才离开这里的。”
　　战天赞同：“不错，很有可能，如果是真的，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就算不能离开，我们也努力过了。与其等人来救，不如自力更生。”端木笑着点头，于是两人开始练习“灵犀微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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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竹林，战渊缓步慢行而至。上官子夜一袭黑衣现身：“今天有消息吗？”战渊摇摇头，上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那你还来干什么？我不是说过，没有进展就不用来见我了吗。”
　　战渊长出一口气：“姑娘为何如此仇视我战家，我知道，若不是为了黄金阁的少主，姑娘定不会与我在此相见。可我也看得出，姑娘对我战家似乎并无好感。”
　　上官沉默了，她不能告诉战渊是因为讨厌姓战的，所以才讨厌他们兄弟，头一转不看战渊：“这个你不必知道，你我之间本来永远都不用打交道的，要不是因为戈儿••••••”上官不说话了，似乎在控制自己的情绪。
　　战渊看着蒙面的上官也不说话，因为他看见了上官闪烁的眼睛，不久就换了个话题：“还有一件事，自从舍弟和端木小姐失踪之后，我一直在查访，就是什么人策划的这件事，可是始终没有结果。那些攻击天道盟和黄金阁的黑衣人，似乎突然人间蒸发了，可是这些天，我天道盟又有部分弟子死于非命，易阁主也派人通知我，他们黄金阁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看来，那个躲在黑暗中的人并不知道我们两派已经互通这件事了，可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做，他想达到什么目的••••••”
　　上官想了想：“现在对大家来说，战天和戈儿都已经死了，对那个人来说也是一样。可在这之后又做这种事，根本就是狗尾续貂，不打自招。也就是说他并不是一个心思绝对缜密的人，或者说不是很老道，因为他太急于求成了••••••”
　　战渊欣赏的看着上官，在他的心里也是这样判断的，那个人应该不是很成熟的一个人：“多谢姑娘提点，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们再见。”说完向上官走去，他要从上官身边走过，去往上官背对的方向。就在走过的一瞬间，脚步没有停下，思想却已经停下了，因为这个始终不肯露面的黑衣人身上，散发出一种熟悉的芬芳。战渊记得这种芳香，虽然那个影子在脑子里看不真切，却始终不曾忘却那种味道。
　　上官和战渊相背走开，在上官终于远去的时候，战渊回过头微笑的看着黑暗中的上官，是的，当他回头的那一刻，他已经知道了这个芳香曾经在一个地方出现过，也只有这个地方出现过——绣楼。战渊脸上露出了不知是何意的笑容：“原来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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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地，漆黑的树林，几个黑衣蒙面人蹑足潜踪来至深处，其中一个女子的声音对着黑暗中单膝跪倒：“主人，我们监视了很久，也没有等到黄金阁和天道盟大开杀戒的场面。”
　　另一个女子也单膝跪倒：“主人，要不要我们故技重施？”
　　黑暗中传出了男人阴森森的声音：“不用了，要有耐性，我就不相信，战天和端木牧戈双双死去，这两个掌门人会心平气和的接受！”
　　这女子又问：“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黑暗中：“停止一切行动，冬眠。”
　　几个黑衣人互相看看，许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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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悬崖下，战天和端木牧戈的“灵犀微步”已经练得差不多了，因为两人都有深厚的内功，所以这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难事。可是要运用轻功直接上去也不太现实，战天仰头看着悬崖壁上长出的树木：“牧戈，从今天起，我们把这里所有稍长一点的草都拔掉。”
　　端木不解：“干嘛？”
　　战天：“晒干了做绳子，我想过了，我们两个的轻功不一定可以万无一失的上去，这个悬崖深不可测，当初我们掉下来的时候都不清醒，并不知道这有多高，如果到时候体力消耗的差不多了，一个没踩稳，后果不堪设想，做点绳子，可以借助那些树枝的力量，这样成功的机会会大一些。”
　　端木笑了：“想得真周到呀！”
　　战天马上摆出了一副少爷的气派：“那是，我是谁呀！”端木猛地拔起一堆草扔过去，战天轻松躲开。
　　几天之后，两人轻功也练得不错了，绳子也做好了。先运用轻功飞上树枝，借助树枝的力量再飞上更高一层的树枝。端木的体力自然不如战天好，在看不到崖顶的雾气中，端木只感觉到呼吸越来越不舒畅。战天一把抱她在怀里：“牧戈，你可千万不能睡，上面还有多远我们不知道，可我们上来多少是知道的。这个高度摔下去就必死无疑了，所以你可千万不能睡呀！”
　　端木依偎在战天的怀里点点头，强撑着运气使劲：“我知道了，你放心。”
　　战天看着怀中的端木，有点不放心，抬头看看上面的树枝，再看看端木：“你扶着树枝，我先上去，然后把绳子顺下来，你拽着绳子，我拉你上去。”端木抬头看着战天，她明白，这样做要耗费对方多少精力，刚要反驳，战天已经飞身上去了。端木一直看着他，直到战天在上面的树枝上固定好绳子，然后垂下：“抓住绳子。”端木还在出神的看着他，战天着急了：“想什么呢？抓住绳子，别分心！”于是端木抓紧了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