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龙的传人》赫乌啊

2、第 2 章 处于低谷的

　　龙蛇派有两种修炼方法，即化龙和化蛇。

　　十年前天下正道结盟，围剿幻术，各宗派高手尽出。他们成功剿灭了幻术一派，但是却也元气大伤，凡参战，到达入境水准的龙蛇弟子不论化龙化蛇，皆无一生还。

　　自此之后，龙蛇式微，竞争力变小，招不到有龙势的苗子，以至于化龙弟子越来越少。历经十年，终成了现在的“蛇帮”。

　　现在有一个人自诩龙的传人，而且就出现在龙蛇。

　　这，这不就是天佑龙蛇！

　　丐中丐压抑内心激动，声音变得颤抖，“见星辰，你可愿入我龙蛇？”

　　“我不知道，”见星辰如实说道，“我见过卜者、剑修，这两个感觉一般，但是我还想看看百药谷，还有传说中的巫蛊……”

　　“你，愿不愿意入龙蛇？”

　　丐中丐的语气忽然变得坚决起来，见星辰从没见过这样的丐中丐。

　　“可是你化蛇的招式我看都看会了……”

　　“不，咱不学化蛇。龙蛇还有一秘技，叫化龙。”

　　化龙？

　　见星辰自动脑补出召唤飞龙的壮阔景象——这绝对是化蛇比拟不了的。

　　到底是见星辰年轻了，召唤飞龙的画面让她一腔热血直冲头顶，满口应下入龙蛇的事。

　　第二天酒醒，见星辰盘腿坐在床上陷入沉思。

　　有一件事她想不明白，这化龙要是这么厉害，为什么她在龙蛇待了六年愣是一个化龙都没见过啊？

　　见星辰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她得找人问问。这么想着她跳下床，穿上鞋就往外跑。谁知一拉开门正好撞上了同样要开门的腾蛇长老。

　　腾蛇是现在龙蛇中最有威望的化蛇长老，也是他一手带大了丐大丐、丐中丐兄弟。

　　“腾蛇长老来找二哥吗？他一早就出去了。”

　　“不找他。”腾蛇背着手走进屋子，这些年他一直偷偷关注见星辰，毕竟她是预言中的那个人。不过她也实在是平平无奇，甚至他都开始怀疑六年前元昊是不是解错了卦，这个女孩根本不能改变龙蛇的运数。

　　但是今天早上，丐中丐给他带来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腾蛇转过身，看着蹑手蹑脚正在往外走的见星辰，低声问道：“你，是龙的传人？”

　　？

　　见星辰听到龙的传人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她万万没想到，隐藏了六年的秘密还是被发现了吗？究竟是哪里暴露了她是穿越者这件事？

　　昨天晚上只有她和丐中丐在，腾蛇长老这回找过来，莫不是丐中丐告诉他了？

　　不对，丐中丐绝不是这种人。

　　“回答我，你是不是龙的传人。”

　　她是龙的传人，可也是从小团子一点一点长大的见星辰啊！她没有杀人夺舍，没有鸠占鹊巢，她是明明白白胎穿过来的！

　　凭什么这样对她！

　　想到这见星辰腰杆也直了，气也足了。她转过身，“对！我是龙的传人，你想怎么样！”

　　吼完见星辰都怀疑是不是自己太凶了，她眼看着腾蛇长老身形晃了一下，随即花白的胡子不住颤抖，那双一贯精明的眼也蒙上了一层雾。

　　这，这么凶的吗？

　　见星辰慢慢把牙齿收回嘴里，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好，好孩子，”腾蛇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摸了一把眼泪，“天佑我龙蛇。来，跟我走，我带你去化龙殿。”

　　“化龙殿？”见星辰从没听过或见过这个地方。

　　原本龙蛇在地图上划分为南龙北蛇，因为之前化龙绝迹，龙蛇重心北移，所以很多化龙相关的建筑都逐渐荒废了。

　　见星辰通过旁敲侧击了解到，化龙和化蛇的修炼方式以及成长周期不同。只要勤加练习，大部分人都可以化蛇，并且通过不懈努力在化蛇达到入境水准。而化龙除了努力之外还需要天分。另外，即便有天分加持，也没有谁敢保证化龙一定能够入境。

　　十年前参加围剿幻术的龙蛇入境弟子全部阵亡。围剿幻术后不到一年，龙蛇就与当时风头正盛的剑修势同水火。为了保护龙蛇，他们没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去培养新一代化龙，只能选择发展快捷且有效的化蛇来与剑修抗衡。

　　“那现在是剑修占上风了么？”

　　见星辰想起元昊预言她是改变龙蛇运数的人，大概只有处于低谷的人才会想尽办法改变命运吧。

　　“你不需要考虑这些，”腾蛇用蛇杖拨开层层藤蔓，“你只要好好学习化龙就行，我只盼着有生之年再看到一个完整的龙蛇。比起这个，什么龙蛇运数都没那么重要了。”

　　所以，龙的传人是应在了化龙上啊。见星辰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慢悠悠跟在腾蛇后面。

　　“小丫头，我带你来这化龙殿，以后的造化就都要靠你自己了。”

　　什么？

　　见星辰在走神，没注意听。一抬头，刚刚走在她前面的腾蛇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一旁，远处爬满藤草的高大建筑映入她的眼帘。

　　这就是化龙殿？

　　匾额、标志，属于化龙一切的一切都被时间掩埋。

　　见星辰深一脚浅一脚慢慢走向化龙殿。

　　当她站在台阶上时，地面发出极微沉重的石头摩擦声。那扇石门像是恭迎她的到来一般，竟打开了一条缝隙。

　　见星辰歪头透过缝隙往里看，但是里面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到。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侧身滑进了化龙殿。

　　【你从来没有想过你是谁？】

　　一个极其苍老的声音于殿内传来。

　　“啊？怎么还有人……”见星辰被吓一跳，她背贴着石门略有点惊恐的看着眼前黑暗，“我也没想过我是谁，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确定你要走上这条路吗？它坚信，且看不到希望。】

　　“现在换还来得及？”见星辰试图用手抠开紧闭的石门。

　　【你若化龙，要为谁而战？】

　　“为自己啊，我要是化龙，那我可就是龙蛇的独苗化龙了。”

　　【你是不是都答不上来？没关系，时间会给你答案。】

　　？？？

　　见星辰内心有一句xxx不知当讲不当讲。

　　化龙弟子销声匿迹十年，她还以为会面对一个十分沉重的地方，没想到最先遇到了前人留下的逗闷子把戏。

　　【不要在心里骂我，我听得到。】

　　话音落，大殿左边亮起了一个小白点，白点咻的飞到大殿右边，白色拖尾驱散了黑暗。

　　？？？

　　“不是说化龙绝迹了吗？你又是谁？”

　　【化龙是我，我即是龙。】

　　“懂了，意思就是我已经是化龙了呗。”

　　【？？？】

　　“这么简单吗？我感觉我什么都没做。”

　　见星辰再一次怀疑化龙的含金量。

　　此话一出，殿内莹莹光电骤然聚集，在空气中勾勒出飞龙轮廓。

　　见星辰看不到它的眼睛，但是突如其来的压迫感让她知道它正在凝视自己。这种感觉如同被顶上的猎物，而猎手正耐心的找寻破绽，伺机而动。

　　见星辰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她没有什么技能傍身，浑身上下都是破绽。

　　正当她挺直腰板的一刹那，苍龙迎面袭来，劲风裹挟着蛛网灰尘而至。见星辰下意识撇头眯起眼。

　　不过她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苍龙接下来的动作，于是她睁开眼想偷偷去看，不料正对上苍龙那巨大的、近在咫尺的龙头。

　　苍龙挤满了见星辰漆黑双眸，透过那双眸，苍龙好像看见了自己，又好像看见的只是漫天星繁。

　　一人一龙静静对视。

　　直到——

　　‘阿嚏’

　　苍龙飘忽的龙须轻轻抚着见星辰的脸，使得见星辰一个喷嚏搅散了苍龙的思绪。苍龙回过神，在见星辰周身盘了两圈，像是在反复确认什么东西，片刻后又飞回空中，散做点点白光。

　　【你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化龙的？】

　　其实苍龙也不确定。他能看到见星辰身上的龙势，只有化龙才会有龙势。

　　见星辰揉着鼻子，胆子也大起来，目光扫视大殿，嘴上随意回道：“今天早上我才知道有化龙这么个东西，要不是腾蛇长老坑蒙拐骗，我还想去看看百药谷或者巫蛊再决定要不要入龙蛇呢。”

　　【你的化龙有些邪门，但是这不妨碍你是个天纵奇才。】

　　【你且好好看看这墙壁上的浮雕，可有什么感觉？】

　　殿内墙壁没有棱角，整体呈弧形。上面雕刻着七条龙，见星辰视线逐一扫过，七条龙在祥云之中，或隐或现，或蛰伏伺机而动，或……

　　等等。

　　苍龙方才的举动竟和这幅蛰伏伺机而动的浮雕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只不过苍龙出手的时候刮了她满脸蛛网灰尘，看起来少了一丝气势。

　　见星辰想到这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苍龙知晓见星辰在想什么，他气得龙须都要歪了，他默默薅光了殿顶上的所有蛛网，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这七幅浮雕就是化龙的真谛，你要把这七幅浮雕刻在你的脑子里，最后变成你自己。】

　　“变成我自己？我也能召唤出龙吗？像丐中丐召唤出烛阴那样？”见星辰低头看着空空双手，做了一个抓握的动作，“我是不是需要一个龙杖什么的？那样是不是什么龙都能召唤出来？”

　　对于召唤龙这件事，见星辰还是有一点执着的。她确实没办法抗拒召唤神龙的魅力。

　　【哈哈哈，想要召唤出龙，等你入境之后再想也不迟。】

　　又是需要入境。

　　见星辰没忘记之前腾蛇说的，化龙入境就是一道坎。

　　这里的修炼分三境，划九等。三境为未入境、入境、出境。九等则是在三境之内继续细分出的九个等级，依次为未化、落尘、明镜、冥梵、渐悟、销骨、叶渡、月轮、千光。

　　“那我需要怎么修炼呢？”

　　无人回答。

　　“苍龙？你还在吗？”

　　见星辰仰头环视四周，苍龙明明刚才还在说话，怎么转眼就没了。

　　好歹堂堂龙蛇，不会就只给她七幅图让她自己修炼吧？这浮雕要是龙蛇创立就刻在这倒也罢了，万一后来人雕刻的时候这多敲一锤子，那少敲一锤子，那这能学得出来才有鬼。

　　嘴上抱怨，可是见星辰的身体还是老实的模仿起了浮雕上的龙的动作——大殿右侧雕刻着一条势如日中天的龙。祂是唯一一条高居祥云之上，张狂肆意的龙。

　　有多肆意呢？

　　大概……就像这样。

　　见星辰手呈龙爪状，扯着脖子，嚎叫着，像早上对腾蛇长老那样，把两排小虎牙呲出来。

　　‘嗷——呜——’

　　‘嗷——’

　　见星辰突然止住嚎叫，她看到石门那里有个亮亮的东西。但是石门那里有些暗，她看不太清。

　　“苍龙是你吗？”

　　她举着爪子小步走过去。

　　动了，那亮亮的东西动了！

　　一时间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见星辰直接朝亮点飞扑过去。谁知亮点似乎早有防备，立即扣住了见星辰的“龙爪”。

　　亮点力气比见星辰大得多，见星辰挣扎了两下竟甩不脱对方，情急之下，她直接一口咬了上去。

　　这一口只有百分之五的恩怨，剩下百分之九十五全是本能。

　　她咬住了就不松口，任凭对方怎么甩脱手臂，直到嘴里有一丝腥甜。

　　是血的味道。

　　见星辰猛然松口，舔了舔有些干的唇，下意识咂吧了两下。

　　两人一番打闹，回过神都曝露在光亮之中。见星辰这才看清，被她死死咬住的是一个光头小和尚。而之前看到的亮点正是小和尚反光的脑壳。

　　小和尚一抖袖子，一个白色物体掉在地上。

　　两人看看对方，又低头看看地上那颗洁白的小乳牙。

　　见星辰立即抬手捂住嘴，舌尖在嘴里扫了一圈，看看掉的是哪颗牙。

　　小和尚一下也慌了神，他捡起乳牙，“你，你别哭，小孩子都是要换牙的。”

　　“让我看看，”木石想去看见星辰，手伸出去又缩了回来，他挽起袖子认真看了看手臂上的牙印，然后指着下面一道弯说道，“你看你这是一颗下牙，把它扔到屋顶就好了。不用哭的。”

　　见星辰舔了舔腥甜的味道，然后把乳牙从木石手里拿了过来。

　　“你是谁，怎么到这来的？这可是龙蛇重地。”问话同时见星辰小脑袋瓜飞速运转，印象中没听丐中丐说过什么有和尚装扮的宗派。

　　木石这才想起自己的唐突，欠身行礼，“在下木石，诘摩谷弟子。”

　　“诘摩谷？与龙蛇非亲非故，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

　　“星辰。”

　　石门再次被推开，丐中丐风尘仆仆站在门外。

　　“二哥！”见星辰立即跑到丐中丐身边，然后像是想起什么托起手给丐中丐看她的乳牙，“他把我牙打掉了。”

　　丐中丐半蹲下身，手指拨弄一下乳牙，轻笑揉着见星辰的头，“你是懂告状的。”

　　“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诘摩谷木石，论资历你叫一声师祖也不为过。”丐中丐站起身，把见星辰拎正，手扣着见星辰脑壳让她行了个点头礼。

　　“师祖？”

　　“不不不，丐师兄言重了，是我见这里有异象，私自跑过来看的。”

　　俩小孩各说各话，丐中丐一笑示意木石，“走吧，无争还在前厅等你。”

　　木石走过见星辰身边时，见星辰仔细瞧了两眼，也没看出什么异样。非要说的话，他被咬了事后还能帮她辩解，算是十分有风度的一个人了。

　　“为什么是师祖啊？”见星辰跟在丐中丐身侧。

　　“木石小师傅可是当今天下第一人，六岁入境，八岁出境，现在只怕是直指千光了吧？”

　　六岁入境，八岁出境？

　　见星辰默念了一遍重新打量起木石。

　　不同于刚才的腼腆，此刻木石脸上无喜无悲，好像丐中丐再介绍一个与他无关的人一样。单看这副神情，确实有大家风范。

　　三人回到龙蛇殿前厅，腾蛇和无争正在谈论事情。木石恭敬作揖，在无争旁边坐下。

　　见星辰到底做了六年的小孩子，这种面她是坐不住的，和腾蛇他们打过招呼之后就撒丫子跑回丐中丐的院子。

　　龙蛇式微，已经很久招不到新鲜血液了，所以见星辰也没有什么玩伴。她的日常就是上树掏鸟蛋、下河摸鱼，以及去东北边的蛇沼看化蛇弟子修炼。

　　今天她心里有事，不掏鸟蛋也不摸鱼了，晃荡晃荡就走到了蛇沼。

　　要说化蛇弟子的刻苦真不是吹的，为了能够入境，他们甚至不吃不喝整天泡在在蛇沼修炼。当然了，见星辰来的时候也经常会给他们带些吃的。

　　这边祁愿看到不远处小团子朝这边走，扬手招呼她，“小星辰想什么呢，看着点路！小心一会掉蛇沼里。”

　　“星辰来了？有没有带鱼来啊，大厨做的鱼都没你抓的肥美。”

　　“诶？怎么两手空空，是不是带的鸟蛋？”

　　“你们这群人呀，别人都说化蛇弟子为了入境废寝忘食，实际上你们不去吃饭就是馋小星辰这口吃的。”

　　见星辰走到蛇沼边，脱了鞋子，把裤腿一层层挽上去。

　　如藕般白洁的肌肤裸露出来，又一寸寸陷入蛇沼之中。

　　她自小看着师兄师姐修炼，免不了想下去试试。师兄师姐们明知道见星辰是装的，却偏偏受不了她那副被欺负了似的楚楚可怜模样，于是在蛇沼边缘给她划了一小块安全区。让她技能体验到化蛇修炼过程，又不会真的被蛇沼中的蛇伤害到。

　　当泥沼陷到小腿时，见星辰长长叹了一口气。师兄师姐们纷纷停下动作。他们对见星辰这个小团子可是太熟了，叹气也算是见星辰装可怜的起手式了。

　　不过见星辰装可怜他们百看不厌，而且还有点期待。

　　这观众都就位了，在他们殷切的眼神中，角儿是千呼万唤始出来。

　　“师兄师姐想必也听说了，腾蛇长老今天把我带去了化龙殿学习，我在那足足待了一天，没有人教我，也没有人给我解惑。我一个刚刚六岁的小孩，刚站在起跑线就已经输了。”

　　祁愿不解：“怎么就输了？腾蛇长老是看你有天赋才让你学化龙的。”

　　“真的吗？”见星辰看向祁愿，“我见到诘摩谷的木石了。”

　　“六岁入境，八岁出境。”

　　“再看看我，”见星辰不去控制自身重量，任由自己往蛇沼下沉，即便这样，泥沼也没有没过她的小腿，“六岁的我只能到这种程度。”

　　离见星辰最近的阿梨师姐缓缓走过去，“晚些时候我让你师兄们再给你找一个更深一点的泥沼好不好？”

　　“当真？会有蛇吗？哪怕一两条小蛇也行。”见星辰知道师兄师姐不会让她置于危险，所以很干脆的做出让步，让他们不好在拒绝。

　　她一早就知道，化蛇入境难就难在对蛇的感知和控制上，这片蛇沼中有蛇千万，其中七成皆为毒蛇。什么时候化蛇能够深入泥沼，万蛇缠身也不伤分毫的时候，才算是化蛇入境。

　　见星辰学化蛇的目的也很简单，日后在外行走，有一技傍身才能挺的直腰杆。所以化蛇是她的首选傍身技。

　　“但是你要答应我们，化龙才是你的主修，化蛇这些东西你只能闲来玩玩，不能认真。要是腾蛇长老知道我们把龙蛇唯一的化龙带偏成化蛇，他只怕是要活拆了我们。”阿梨也没绕弯子，她需要在化龙为主这件事上得到见星辰的保证。

　　“我答应你，以化龙为主修！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往更深的泥沼去啊？”

　　阿梨捏了一把见星辰的小脸，指了指她斜后方，“你先去和小朋友玩玩，明天让祁愿师兄给你找。”

　　“小朋友？”见星辰回头，顺着阿梨手指的方向极目远眺，这才看到一个小白点。见星辰心说好家伙，赶她走也不用这么直接吧，要不是龙蛇地界有限，这一指怕是要指到位于极北之地的剑修地界。

　　好吧。反正她想要的已经得到了，她乖巧点头，提着小脚丫抖抖淤泥爬上岸。

　　就这么两步的距离她灵光一闪。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可以让木石教她些诘摩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