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指柔gl》淑善

82、第 82 章 不知

　　不知如何开口，正犹豫踌躇之际，连翘忽然推殿门而出。

　　“太子殿下，”走到方楚宁面前，连翘看着方楚宁，语气平静。她和仁安在这深宫中生存，已经不得不随着新复朝所称呼。“太子妃殿下知道你来了，请你进去。”

　　方楚宁瞥到一旁张开的寝殿窗户，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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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茶案前矮凳上，仁安一身月白色常服，为坐在对面的方楚宁斟了一杯碧螺春。

　　足以让方楚宁受宠若惊。

　　仁安低眸也为自己斟了一杯茶，语气平淡。“听说当初卢还昭想要立新朝为【复昭国】，是你不同意，说新国就不要与过去有联系，毕竟大昭国曾被举国灭国，若国名为复昭国，可能会重蹈覆辙，立意不祥。”

　　仁安抬眸，看着方楚宁。“你以为卢还昭会相信这样的说辞吗？”

　　“相信不相信，也重起了【新复朝】的国号。”方楚宁眼神清冷孤傲，贵矜复杂。

　　“你是怕每次听到【复昭】这个名号，就会时刻提醒你、提醒我那些过往，所以才不叫的。”仁安一向不会自作多情，但她太了解方楚宁对自己的心思了。

　　方楚宁眼神流离，没有说话。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半年前。”

　　仁安低眸不语。

　　“那日……”仁安看着方楚宁，“在承乾殿也根本不是你杀了我的父亲和皇兄他们。”

　　方楚宁不语。

　　在宫中并没有守得住的秘密，况且那也不是秘密。新帝杀了旧皇，对于史书一笔，反而名正言顺。只是方楚宁不想仁安记恨自己的生父，而迟迟没有回应的事实。

　　良久的沉默。

　　“那，”方楚宁抬眸看向仁安，一双瑞凤眼清矜贵气。“你会原谅我吗？”

　　仁安眼睑微颤。

　　“就如同你生来便是皇甫后裔一般，”方楚宁看着仁安。“我对如今也无法选择。你就不能饶了被命运裹挟的我……和我们吗？”

　　仁安低眸，不想给出肯定答案的她忽然觉得有些尴尬，抬起茶盏，喝下口茶……

　　忽然被方楚宁推倒在地，手中的茶盏被扬了出去!泼出的茶香弥漫周围。

　　仁安抬眸看着方楚宁，没有说话。

　　“为什么不回答我？”方楚宁看着仁安，语气理性也焦急。

　　仁安看着方楚宁，平时会说话的眼睛却只是默然地对着方楚宁。心如死灰，仁安已经没什么好对方楚宁说的了。

　　“皇甫仁安，你就是要这么折磨我，你才开心对吧？”方楚宁皱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心的!为什么？偏偏就要对我这么狠心!”说着，方楚宁不由分地霸气掀开仁安的裙子，仁安向后退着挣扎，却仍被强硬的方楚宁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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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有欲极强的方楚宁拥着仁安。眼神迷离，仁安面色平静，眼角一滴泪落下，语气淡淡。“如果你顾念我，以后就对我仅存的皇甫家人好些吧。我只有这唯一的念想了。”

　　方楚宁白皙的脸蛋上颧骨泛红，侧眸看着仁安的侧脸，吻上她的颈窝，低声语气词答应着……

　　——
　　一个月后

　　远远望着承乾殿，一身素雅华服的仁安眼色微亮，她终于等到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进朝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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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和宫

　　看着坐在对面的故人向元澈，仁安浅浅一笑，温和亲善。“最近过得怎么样？还好吗？”

　　向元澈看着对面的仁安，自知她短短半年的时间都经历了什么，连神色都越发淡然，却还是和从前一样，先是惦念着身边人。向元澈心疼这位曾经的心上人、命运中的恩人。

　　“还好，”向元澈解释道。“新朝延续了旧朝的官员，所以我们都被留了下来，只有一些……”向元澈眼神暗淡，时为新复朝官员的他，又不便在宫中这样的地方说太多。“前朝忠心耿耿的老前辈们宁死不屈，被处罪或流放了。”

　　想起前朝，仁安眼神暗淡。她也知道向元澈这般的文人墨客对准则与命运的为难，仁安抬眸宽慰向元澈，“你不必愧疚，时也命也。国家的更迭，也不是你们这些为官的可以阻止的。”仁安看着远处，目光淡然。“这一切，不过是我皇甫氏的命数罢了。”

　　向元澈低眸。

　　“向公子，本宫……”仁安看着向元澈，语气犹豫。“倒有一件事相求。”

　　“何事？”向元澈看着仁安，“只要太子妃……公主有吩咐，元澈定将竭尽所能。”

　　仁安看着向元澈，淡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