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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掳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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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初瑰似乎发现了自己对于辰弈生出了别样的感情,尽管在她看来,他们只认识几天,似乎他比程奇澈还要关心自己,不过,这样的关心反而更会让她觉得,是自己太缺爱了,才会对这样的爱饥不择食。
她想要拍醒自己,让自己不要这么糊涂,这些本就不是她该得的,事情发生的几天,,他们找到了奚宇轩,此时的奚宇轩正准备出学校,于辰弈早就联系好了顾初瑰和季夏,让她们跟着一起等着他的出现。
四天,整整等了四天,这四天对于她们来说非常煎熬,东窗事发后,她们宿舍的门牌也造人羞辱,这些事情都是夏卿懿出面解决的,顾初瑰又想起来儿时父母一遍遍骂自己是灾星,这些日子明明渐渐远去,但是又历历在目。
这下,终于找到了人,原本程奇澈的能力,早就可以找到,但是,却推迟了那么几天,这是为什么也不得而知,而最近季夏每每看到顾初瑰和于辰弈在一块都无比激动,然后拿出手机,也不知是在和谁分享这件事。
“阿澈哥。”季夏拉着顾初瑰从后面拍了拍程奇澈的肩膀,在季夏加上程奇澈微信之后也是每天都聊,在有了顾初瑰这个助攻之后,最近几天都感情更是突飞猛进,但是不管她怎么暗示,他都没能记起来那个儿时在福利院遇见的女孩。
季夏也不灰心,这次机会是她好不容易争取的,她不想白白浪费,这对于自己而言,是偌大的损失。
此时的于辰弈看顾初瑰的眼神也有些奇怪,里面夹杂着很多感情,这些感情足以包裹住她。
程奇澈转过头,见到季夏,笑了笑说道:“你跟我同一年的,叫我哥哥我太占便宜了,要不就叫阿澈吧,他们都这么叫。”
季夏回了笑,说道“好。”
此时奚宇轩出现了,,他出了校门,他们四人也随之跟上,步步紧跟,一步都没跟丢,奚宇轩也感受到不对,于是加快了脚步。
“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程奇澈说道,他拦住了奚宇轩前进的路,于辰弈他们从后面上来。他的后路也没有了。
奚宇轩干脆也不装了。“我要的只有顾初瑰,你们其他人可以走。”话音刚落,于辰弈握紧了拳,“于辰弈,,你好好的人,怎么会对一个顾初瑰感兴趣,如果当时给你糖果的是我妹妹,你现在是不是就喜欢我妹妹了?”他嘲讽道。
顾初瑰心下一惊,糖果?她给过他糖果吗?就算是顾初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儿时竟然给过他一颗糖果,又因为这颗糖果,等等,他在说什么?
顾初瑰的脑子里一篇雾水,她不知道这发生的一切,就好像这么多人,除了她以外的其他人什么都知道,自己就像一个傻子。
“还有。”奚宇轩接着开口,“程大少爷,这里有您什么事?您赶紧回去吧。”面对程奇澈他倒是毕恭毕敬,“季夏,我念你和我同在一所福利院,只要你们把顾初瑰给我,我会让你们安然无恙的离开。”
他们自然是不愿意的,此时的于辰弈紧紧拉着顾初瑰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开,他已经弄丢过一次了,不想在弄丢第二次。
季夏说道:“你也好意思说跟我同个福利院?呵,狗都不信,像你这样的人就应该”季夏还未把话说完,奚宇轩便大笑,随着开口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程奇澈和你小时候的那点事。”心中的秘密再一次被捅出来。
季夏转头望向程奇澈,他似乎明白了。程奇澈当然记得,记得这个独一无二的女孩,小时候她想过轻生,是自己救下的她。
他幻想过在次相遇会是什么情况,但万万没想到,季夏居然就是她,相认的场面竟会是这样。
奚宇轩像是故意在拖延时间,他时不时看向自己手腕上的手表,看着秒钟滴答滴答的转动,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嘴角上扬的弧度证明他笑了。
忽然,身后有人出现,在他们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带走了顾初瑰,连带着奚宇轩也不见了,这一瞬间,发生了太多,空气再次安静下来就只剩下了三个人,于辰弈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他又一次把她弄丢了。他一瞬间眼眶微红,眼眶子已经承受不住眼泪的压迫,眼泪夺眶而出。
季夏原本是个乐观性子,从小被亲生父母丢弃也未让她失去对生活的希望。但是,这次,她犹豫了,顾初瑰是自己救命恩人的亲人,想必他一定很难过吧。
她将目光看向程奇澈,他满脸的自责,可是已经改变不了过去了。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手牵上了季夏的手,这是一个下意识,而且不自觉的动作。
原本她还有话要对程奇澈说,但是看他这样,算了吧。
“季夏。”程奇澈缓缓先开口,停了顿。下转头看他,他的目光炽热,又满脸的自责。
他也下意识握紧了手,“小时候那次,还算数吗?”现在仿佛他不是那个系草,她也仿佛不再是那个将秘密埋藏多年的小孩。
现在犹如回到了小时候看雪天的那次。
一旁的于辰弈比他们要急,如果不是她,他早就该死了,不该活了这么久。
喜欢是真着急是真,这世界上对她的感情没有一丝是假。
他真的很喜欢她,在医院那次,他早就认出了她的母亲,那次倒水也不是偶然,而是蓄谋已久,可是还没来得及对她说那声谢谢,她就消失不见了。
“或许我真的跟他们说的一样,我就是那颗灾星,只要我在,你永远都好不了。”最终将祸根的矛头指向自己。
一旁的季夏和程奇澈并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他对顾初瑰一见钟情,不知这件事是他的蓄谋已久。
“其实我并不是一见钟情于她的,只是她是小时候救我的那个人,我真的放不下。”于辰弈缓缓开口道。
他想从现在重新开始,即使她不记得那一次,他依然也会让自己的方式让她爱上他。
明明什么都要达到的时候,却忽略了一点她的母亲,她的家人,一点都不待见她。
同病相怜吧,也许是,对她多了一丝怜悯。但她确实是不需要我的怜悯,明明看似柔弱的人,内心却不接受任何人的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