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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穿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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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文,我对你有一个初步的了解。你是一个优秀的孩子,能从那样的小地方出来很不容易,你大学时候的兼职工作也做得很好,学习成绩也是拔尖的,这我都知道。
你已经出色的完成了你第一阶段的任务。接下来你就是要找一份稳定体面的工作,找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老公,努力在这个城市给自己置办一个小家,让你父母享受幸福的晚年。
可这是你的生活,这不是陈修的。”
看着乌文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没有说一句话,陈母竟有些于心不忍了。
但为了自己的儿子,她还是要说,伤害到别人又如何。
“你目前这一部分的奋斗目标,我和他的父亲已经给他完成了,他无需再将精力投放在柴米油盐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他要努力地向更高的阶层攀援,他要学习的是驾驭、调控、利用资本博弈。你和他没有共同的目标,你们以后的共同话题会越来越少。”
乌文看着眼前的人嘴唇一张一合,说出的每个字都像一把剑无情地贯穿她的身体。
不就是想让他们分手吗,还找这么多的理由,说的如此的冠冕堂皇。
想起之前陈修说过,他的母亲是搞宣传的。
怪不得,说了半天,他让他们分手好像还是为了她好,她是不是还要跪下来谢谢她。
“阿姨,你的大概意思我了解了,有什么要求您就直接说吧。”
片刻的思考过后,乌文抬起头来,直视着陈母,再也没有之前的胆怯与迷茫不安。
“我希望你们尽快分手,如果能做到,这份工作就是你的了。如果你有其他条件,也可以提出来。前提是你不能告诉陈修,这是我的意思。”
陈母一份趾高气昂的样子,好似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拿捏之下。
乌文突然意识到不对。抬头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面试信息的?”
“你调查了我?今天的面试是你让我来的?”
死也要死个明白,乌文想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
“没有,很多事情冥冥之中都是天注定的,你相信吗?”
陈母又恢复可之前和蔼的模样。
“这家公司的老板是我多年好友,昨天我无意间看到了你的简历,我就叫你来了,事情就是如此凑巧。”陈母顿了顿,说到。
“不然我还没想好怎么和你开口说,说不定进度就要退后一段时间了。”
“那倒是真的很巧哦。”
乌文讪讪地说道,难道真的是天意如此?
是啊,当你处于有所求的位置,别人就可以用你想要的东西任意左右玩弄你。
乌文现在脑子很乱,她需要找了地方好好地整理一下思绪。
她不想和陈母吵起来,这是陈修的母亲,虽然她所说的话让她很难接受,但她也不想用最表面的争吵来解决。
她想知道陈修是否知道他母亲的意思,他母亲一直都是这样看她的,那么陈修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呢?
“阿姨,您的意思我理解了,我今天还有事,就先失陪了。”
乌文站起来就要离开。
“等一下。”陈母走了过来,将一张名片塞入了乌文的简历袋中,说道:
“我不希望陈修知道我找过你,我是他母亲,他知道了会难过的。这件事情最好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你想好了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便离开了会议室。
乌文离开泉漓旅游文化公司,一个人走在大街上。
深秋的太阳已经不再毒辣,晒在身上暖洋洋地,可这一刻却让乌文觉得身上一片冰凉,仿佛吹过来的风都带了几分寒气,让乌文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旁边的公园里,有不少老年人在唱着戏曲,乌文虽然听不懂在唱什么,但从悲伤的曲调就能听出来,应该不是什么愉快的故事。
她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此刻,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屈辱、悲伤还是无奈,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她做错了什么?
从小她就努力勤奋,但是从来也不觉得苦,只要爸爸妈妈开心,她就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爸爸说知识改变命运,她深信不疑。
可是回报她的就是网申都过不了的简历,外加男朋友妈妈的羞辱吗。
知识真的改变了她的命运了吗?
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为什么受到伤害的却是她,这一刻,她觉得仿佛自己之前的所有努力都是一个笑话。
别人短短的几分钟谈话似乎已经摧毁了她一直深信的东西。
她俯下头,眼泪一滴滴地滴在脚边。
爸爸妈妈几次打电话过来问她是否找到了工作,因为害怕给她压力都问的小心翼翼,这让她的压力更大了。
事实就是,她确实没有找到工作。
爸爸妈妈不懂,他们认为都上了研究生了,理所当然的毕业了以后应该又一份体面的工作,他们不知道每年都多少毕业生找不到工作。
因为忙乱,虽然在同一个城市,不知不觉地,她和陈修已经两个多月没见面了。
因为最近忙,很长时间都没去兼职了,之前赚的生活费也花的差不多见底了。
如果到毕业还没找到工作,学校也不能住了,她能住去哪里?
毕业论文的进度也不理想,数据都要收费才能获得,可是那天价数字,她也付不起。
老师的课题进度她也没有赶上,明天开会又会被骂吧。
最近因为忙乱而积压的压力都子啊这一刻随着乌文的眼泪流了出来。
不知道哭了多久,乌文哭累了,便躺在长椅上睡了过去。
好久都没有睡过一个没有压力的觉了,睡得可真是舒服。
睡梦中,她有数不清的钱,银行、证券等各大金融机构的客户经理都抢着让她开户,希望能和她合作,她给村里修了宽宽的马路,家家户户都改了新房子,爸爸妈妈的脸上都是欣慰的笑容。
陈修一身新郎装扮,牵着他妈妈的手向她走来,而她却只穿了个睡衣。
“啊……”她被这一幕吓醒了。
“舞文,舞文,快醒醒,少爷醒了,叫你呢?”
她看到眼前一个古装打扮的人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浓墨,今天我轮休。”
随口而出的话语惊到了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己的嘴知道对方是浓墨,还知道自己今天轮休?她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等她反应过来,浓墨就拉着她去洗漱。
“轮休怎么了?轮休比少爷还重要?只要你在府里,少爷找你,你就要随叫随到。”
乌文还是不能接受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她随着浓墨来到镜子前梳妆。
看到镜子中的脸还是自己的脸,可是自己怎么会突然来到了这里,头发也长了这么长,这是她自己的身体吗?
不知道现在处于什么环境,自己还是先按照舞文的身份活下来吧,她总是有这种快速适应环境的能力。
既来之则安之。
快速的梳洗完,乌文来到所谓的少爷的住处。
进门就看见一个人端坐在大堂的主位上,满脸担忧。
见她进来后,面色缓和了下来,变得温柔无比。
看见二少爷直直地看向自己,乌文不明白是为什么。但眼神非常的熟悉,就像陈修在看自己的眼神。
但她现在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所以她不敢轻举妄动,只是站的远远地站着。
“文文,过来。”
少爷在那里坐着没动,用手对着乌文做了个过来的动作。
这是陈修经常给乌文做的动作,每当这样,乌文就会乖巧地跑过去,和陈修来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还叫我文文,那他一定是陈修了。
乌文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来,就说眼神如此熟悉,原来是陈修。
好久没见到他了,好想他。
她赶紧过去紧紧地抱着陈修。
不管怎么样,只要陈修在,就能给她莫大的安全感。
在陈修的怀中哭够了后,乌文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问道:
“陈修,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怕,我们怎么到这里了?我们怎么才能回去?”
陈修说贴着乌文的耳边,轻轻地对她说:
“文文,别怕,你先安心地在这里等待,等我处理好了我会立刻带你回去的。”
说完就,二公子就昏了过去。
在城郊的一块秘密基地上,陈修安静的睡在陨石的下方,周围围着6个身穿白衣服的年轻人。
他们都是陨石的发烧爱好者,因为意外获得了一颗掉落的陨石而聚在一起。
无意中,他们发现可以通过陨石的力量,将自己的灵魂送到另外的平行世界中去,附身到另外一个磁力较弱人身上。
这次陈修在体验的时候,脑海中想起了乌文,没想到把乌文也送过去了。
可以他自己想回来的时候就可以直接回来,但乌文的□□没在这里,她没办法回来。
陈修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又一次从那个平行世界回来了,他尝试了几次,都无法将乌文带回来。
“怎么办?我把我女朋友送过去了,这怎么把她弄回来?”
陈修着急地看着周围的人。
“真的吗?除了自己,还可以把其他人送过去?”
周围的人都欢呼雀跃起来。
“这陨石也太神奇了,还有这种操作?”
“大家快想想办法,怎么把她弄回来?”
陈修对着周围人发出请求,但大家也都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没有什么办法。
乌文现在的灵魂去了平行世界,他现在一定要先保护好乌文的身体,要赶紧送到医院去,不能因为失去营养而枯竭。
陈修想到这里,赶紧跑了出去。
乌文还沉浸在刚才的拥抱中,她确定,他是叫她文文,他是陈修,只要是这样她就安心了。
看到二少爷晕了过去,一堆小厮丫鬟们赶紧将少爷抬回了房间,请了郎中来看。
郎中说少爷只是受到了惊吓,并无大碍。
在混乱中,乌文在自己的回忆中捋清楚了现在这个府里的家庭结构。
她现在有两套记忆,一套是她自己的十几年的生活,一套是之前舞文关于少爷的所有记忆。
二少爷叫陈希槿,是当朝相国府的二皇子,从小不喜欢读书考取功名,就喜欢做生意。
可不幸的是,做一点赔一点,已经将他母亲的陪嫁输掉了一大半。
舞文管的是他的钱,浓墨管的是他的人,他所有的生意都是他的这两个丫头在具体落实实施。
虽然过去很多次赔本是天灾,但大部分都是人祸。
这个舞文完全不懂金融知识,她将陈希槿的资产管理的乱七八糟。
这里的情况,触动了乌文这个学霸的神经。反正现在也回不去,要等陈修来救她,不如趁这个机会练练手,将自己所学用在另一个平行时空,管好二少爷陈希槿的资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