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华之夜曲（VK同人）》Vampire闲

7、A6 吸血鬼的真面目

　　祭-华之夜曲
　　甜蜜初幕
　　第六节吸血鬼的真面目

　　暮色下精致的面孔慢慢显现。
　　闲躺在楼顶闭着眼感受着光的渐渐消褪，睁开眼，枢就坐在不远处。
　　“太阳就要下山了呢。”不知为什么，枢感到心里一阵微微的喜悦。
　　“回去吃饭吧。”乔野没有等他，自己一个人先走了。枢就赶紧跟上去。
　　太阳落下后才是真正属于吸血鬼的时间。
　　“网球比赛我要训练，明天我们各走各的，你自己注意时间。”乔野像是漫不经心的说着这话，还不忘给自己夹菜。
　　枢总是感觉吃不惯这些食物，但因为自己不知道说什么，就一直用饭堵住自己的嘴。
　　阳光一点也不留恋，当它们中的最后一缕离开时，大地陷入黑暗，取而代之的是那永远神秘凄凉的月色。
　　饭后，他们各自走回各自的房间，屋子像月色般安静。
　　闲早早熄了灯，她没有想太多，躺在床上想要好好休息。一闭上眼，就看到枢那张微笑的脸。然后突然坐起来，“我现在的脸一定很红……乔野闲啊！你怎么能像凌那个花痴一样呢！白天的事只是为了争口气的！总之现在你应该想着比赛。”然后再躺下，一头扎进被子里。
　　枢也没有开灯，他靠在窗边，手中轻轻摇晃着半杯红酒，在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不同的光。身边的棋盘上是些凌乱的棋子。他只是在试图找回曾经的自己。
　　地球完成一圈的自转，这片大地又被点亮。
　　枢起来后屋子里就只剩自己一个人了。自己无奈的耸耸肩，“这么早……”
　　自己去了学校，一到班级就被凌给缠住了。
　　“枢同学早啊，我跟你说啊，其实啊……”
　　枢什么都没在听，没有看见想见到的脸，整个人放空了好久。
　　“Hi~”闲从操场回来，和所有人亲切的打了一声招呼，目光无意识的朝枢的方向望去，看到凌就坐在旁边，笑容值马上减半。
　　凌似乎也看到了闲望着这边，然后挽起枢，冲她扬起得以的一笑。
　　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闲紧紧握住手中的球拍，笑容值归零。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走回自己的座位放下了球拍。瞪了玖兰枢一眼。
　　回了神的枢回她一个无奈的苦笑。
　　“凌同学！上课了赶快回座位啊！”闲的表情像是要吃人一样。
　　等凌走了，闲对枢说：“没迟到啊，真不错呢。”想想还是把正事说了出来。她不想自己输，也不想说自己喜欢玖兰，咬了咬嘴唇，“凌那家伙不用理她，下次再有这种事，推开就好。”
　　“这怎么行呢。虽然没有什么感觉，不过对同学那样太伤人心了吧。”
　　“你又不是喜欢她，在乎那么多。”这样也让我有种伤心的感觉啊。后面的话闲没有说出口。
　　“同学之间应该好好相处的。”枢没有说类似于‘难不成你喜欢我，不然怎么那么在乎’的话，闲是以为他会这样说的。
　　本来准备好‘怎么可能，这种话说起来倒像是你喜欢我’的话也只能烂在肚子里，撇了撇嘴，“明天也注意不要迟到！”只好自己把话题岔开。
　　枢又是微微一笑，“不会的，还有你什么时候比赛呢，我去给你加油啊。”
　　“我……”闲听到自己意料之外的却又期待的话，不由脸红起来，“下周末啦，就是上次那个模特秀的公司在学校办的。”她也意识到自己脸在升温，就把头转过去。凌正气呼呼的盯着这里。
　　闲慢悠悠走到前排，冲着凌，一个更得意的微笑，还挑了挑眉。

　　人在忙的时候，时间总是特别快。枢每天都不断地尝试找回原来的自己，还有拜托凌的纠缠。而闲就不用说了，每天除了上课，就是训练。所以很快就到了比赛的那天。
　　“乔野会长，这段时间辛苦您了，我们网球社对您训练是的表现以及运动家的精神十分感动！我本来还担心这个替补您可能不能胜任，现在完全放心了。”
　　其实乔野也只是觉得体质下降想锻炼下，然后又不想当拖后腿的，所以才……“呵呵，没关系，学生会应该为别的社团提供帮助，我身为会长，这是应该的。比赛我会竭尽全力的，在我的局里尽量吧。”
　　闲摸摸自己的手臂，真的是粗了一圈啊……然后只能撅撅嘴来安慰下自己了。别人从身边跑过，自己被撞了一下，这才回过神。“那边是什么情况。”闲指着前面的人群问。
　　“我不清楚诶。”
　　闲和网球社的社长一起过去看看，走进了才发现一个神奇的问题！人群里基本全是女生。这是什么情况！
　　“闲！我来给你加油的！”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的中心传来——玖兰枢！
　　“你……你怎么知道在这里的。”
　　“理事长告诉我的啊，他今天早上就回来了，但是一到家就吐的稀里哗啦的，所以就没能来了。看来不是很适应那边的气候。”若不是玖兰枢比女生高一节，恐怕现在脸已经挤变形了。
　　“话说……你引起了轰动，影响了交通……所以赶紧走吧。”

　　一行人来到运动员休息室，闲随便选择了一个座位，玖兰枢就坐到她的旁边。
　　“等会才轮到我，你闲先在这等着吧，我怕你出去又引起轰动。”闲靠在椅背上悠闲地喝了一口水。
　　“这里可以看到小电视啊，外面的情况都能转播的，我就不出去。”枢不是很喜欢阳光，不是很喜欢在太阳下。
　　时间在休息室里其他人的谈话声里过去了，轮到闲上场了。
　　一个黑衣男人拦住了她。
　　“有什么事。”闲觉得眼前的人不是什么好人，所以用了一种不是很客气的语气。
　　“您等会儿要对战的选手是我们的小姐，我们听说您并不是网球社的成员，所以就算输了也不会有什么责备之类的吧，更会不丢面子什么的。”
　　“你到底什么事。”闲已经调整好用平和的心态去面对比赛，可这心中原本平静的水，一下子变成了汽油。
　　“这应该不用我解释了吧。”
　　“叫我放水？”心中的汽油被刚刚那句话一把点燃。
　　“您明白就好，我们是不会亏待您的。”黑衣男人笑了笑，让人看着恶心。
　　“呵呵，现在我更有兴趣要赢我的对手了。”闲甩开拦住她的手，走向了赛场。
　　熟悉的面孔，好像在哪见过。闲想了又想，就是上一次模特秀的时候最蛮横的那张嘴脸，火更是不打一出来。
　　看对方较弱的身子骨，闲不禁冷笑一声，和对方说了一句“看准了哦，求是不长眼睛的。”你大小姐娇妻就别上球场，还没人能强迫我做什么呢。
　　在裁判一声哨响之后，闲毫不留情的挥下拍，球“嗖”的一声飞到了那半场。
　　那位大小姐想过去接球，只是球速太快，她好象看不清楚，球弹起后第二次落地时，那位大小姐又不小心踩了上去，没站稳，整个人摔在地上了。
　　全场顿时一阵哄笑。
　　闲也笑的肚子疼，心想，就算自己放水她也赢不了啊……
　　接下来的几球，闲更是打的随意，谁都看的出来，她没在认真打，而那位那小姐整个像是要气炸了，还飞球拍，只是力气太小，连网都没过。气的她在地上直跺脚。
　　闲。完胜！
　　比赛以黑主学院的胜利结束，大家又是要举办庆功会。于是玖兰枢硬是被那群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拉去做“陪酒男”。闲也只好无奈的跟去。
　　“你没事吧！”闲关切的皱起眉。庆功宴刚散，玖兰枢被硬逼着喝了很多酒，在厕所里吐，“他们怎么这样嘛！还有你，叫你喝你就喝。”
　　“谁让你在那种情况下还能睡着，我还不是看你累了，不想他们打扰你啊，不然我这些酒你也得喝。”
　　闲心头一阵小小的感动，说不出，只感觉自己的脸微微发烫。
　　“我去外面看看有没有什么解酒药。”她只想赶快把自己打发走。然后急急忙忙走出了BAR。
　　闲就是在门口晃悠晃悠。那是……

　　一群像白天一样身穿黑色衣服的人朝自己走过来，明显感觉到他们来者不善，而且是朝着自己。闲咬咬自己的嘴唇，不知道往哪走，不禁向后退了2步。心里想想，自己干嘛怕他们，吐了一口气，走回到刚刚站的地方。
　　“乔野闲小姐吗？”是白天的面孔在说话。
　　“是又怎么样。你们有什么事吗？”闲想从他们的包围中走出去，但是不管走到哪里那群人都想跟屁虫一样粘着。
　　“我们想请您跟这次比赛的举办方说明一下你违反了运动员法则，使用了兴奋剂。”
　　“什么！”闲直接是一拳。“你们想太多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您不会有坏处的，我们小姐不会亏待你们的。”
　　“呵。她有病！”
　　“我校队一定要获胜的。”
　　“那就凭真本事啊！谁不想胜啊！”
　　“小姐需要进决赛的，只有进决赛才能见到XX集团的少爷。希望您理解。”
　　“那种会损害学校荣誉的事我是不可能做的！”闲更急了，想要赶快出去。
　　“如果您不答应的话，那……”黑衣男子望了望一群小混混，谁都明白什么意思。
　　黑衣男子们刚刚脸上恶心的笑容马上散去，有一种命令的口吻说：“请您考虑仔细。”
　　闲从来不是会因为强权低头的人，心头的怒火烧的比白天更旺盛，还没等到他们动手，闲就先出了手。
　　黑衣男子们在接了几下后马上散去，而那群小混混则是换上了熟悉的恶心的笑，用小混混的步调走过来。
　　他们的头头伸手调戏，抬起闲的下巴，“小妞长的真不错呢。”
　　闲把他的肮脏的手弹开，虽然心里一点都不怕，但是敌众我寡闲只有慢慢后退，最后靠在了墙上。
　　混混头头露出得意的笑，再次伸手调戏，后面就幽深的小巷子。
　　闲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身后的暗巷，于是马上冲了进去。巷子虽然没有分叉也算很直，但路边有许多被遗弃的大件物品，闲只希望前面可以通出去，只要在这里不被抓到，自己就平安了。所以每当自己通过后，就把路边的东西踢到路中间，希望可以拖延一点时间。
　　小巷子很安静，里面只有密集的脚步声和大口的喘息声。闲的神经已经紧绷到极致，恐惧的心跳愈来愈明显，虽然自己不想选择害怕逃避，可是在这压抑的环境中，人都会感到不安。
　　前面的墙壁切断了一切希望。不知跑了多久，已经到了绝路，昏暗的巷子到了尽头，面前是一堵无情的墙。
　　“看你还往哪跑。”混混们在恐怖的暗巷中完全露出了真面目，然后一起冲了过来。
　　闲来不及反应，出于本能的拿起手边任何的东西保护自己。
　　自己的身手方面还是占一定优势的。闲对自己的实力很了解，暂时保护一下自己还是可以做到，跟他们没有废话的余地，只能用更敏捷的身手挡住邪恶的攻击。
　　已经打到很多人，只剩下2、3个跟头头一伙的人。
　　“小妞还真是不赖嘛，就看你能撑多久咯。”
　　“这话应该问你们自己，补牙钱我一毛都不会出的！”虽然嘴上说的十分强硬的样子，但心里一直在默许这有人可以来救自己，第一张浮现的面孔——英俊潇洒、优雅迷人。
　　“什么……”闲惊异自己为什么会想到玖兰枢，稍稍晃了神，以至于没有注意到一个低端被敲碎的酒瓶等向自己移动。
　　还好及时发现，立即闪了过去，只是夺得过这边的攻击，另一只手用力的推了自己一下。头猛烈的撞击了一下巷子两边的高强。视线突然模糊，脚下也感觉踩了一片空，意识慢慢模糊。小混混得以走来的表情也看不清，只知道他们正不怀好意的朝自己走来。
　　闲努力的转过了身，然后顺着墙无力的滑到地上。突然眼前一阵光亮，只是没有刚刚在外面时候一样的光，一个黑影站在光线中，还有细碎的粉末在周围，所以才遮挡了一些光。
　　刚刚想着的那个人吗？闲顿时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摇摇头不让自己的意识这样模糊下去。她还感觉身后的小混混也都被那个黑色的身影镇住，不敢再移动。
　　闲稍稍松了一口气，自己算是平安了。然后感觉侧脸有一种液体划过的痒，伸手一摸，是一手粘稠模糊的鲜红的血。

　　手已无力在动弹，只感觉骨头传来细微的刺痛，然后愈来愈强烈。最后随着意识的模糊痛感才有所淡去，只是最后意思疼痛仍时刻冲击着眼皮不让它和上。
　　感觉气压很低，所以大口呼吸。巷子里回荡着那群混混的惨叫。
　　黑影一直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目光粉碎着浅显的邪恶。
　　这件事以混混的落荒而逃告终。
　　虽然已经脱离危险，但并不代表乔野可以像刚刚那样活蹦乱跳了。
　　玖兰枢走过去，扶起她，“你没事吧。”
　　乔野站稳后慢慢抬起头，月光下苍白的脸色更显得苍白。
　　看见鼓动的鲜血，突然感觉一阵欲望在心头涌动。饥渴了不知多久……
　　吸血鬼本能的反映，爱人的血是解开心中猛兽束缚的钥匙。
　　乔野清楚的感觉到面颊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玖兰枢微微向前靠近，口边就是乔野额头的伤口，虽然已经不像刚刚那样血流涌动，可在那附近的空气依然弥漫着让吸血鬼心醉的淡淡的血的腥味。他最终忘记了一切，随着本性触碰了那块血迹。
　　看不见，看不见瞳孔的颜色。乔野想象着曾经见到的血色的瞳孔，优雅美丽的吸血鬼的象征。那么接下来是什么……
　　枢的唇顺着刚刚血流过的痕迹一直到了耳根。下面就少女的脖颈，在面颊已经能清楚的感觉到少女的动脉中跃动的鲜血，不禁想要……
　　接下来的特征……獠牙。乔野不敢再想，暗巷隔绝了街道的嘈杂，心跳不断敲着八分音符，低沉的透露着心中的紧张与恐惧。眼不看，感觉到獠牙正在慢慢的向自己张开，我该……
　　不禁想要完全释放这血的欲望，獠牙又逼近了一步……
　　人在紧张的时候会握紧拳头。乔野的心弦已经紧绷到了极限，只要轻轻一拨便会断掉，双手死死握紧枢的衬衣，背后的衬衣已经裂出丝丝的皱褶。全身微微颤抖着。
　　也许是少女的心影响了心中的猛兽，枢突然醒来，把头转开想要止住自己接下来的行为。
　　瞳孔慢慢由血红色变长想往常一样的深棕色。微微的说了一声，“抱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你没事吧。”
　　乔野也慢慢松开手，“没…没事的…”还一边不停的喘息。
　　沉默了很久，枢终于开口，“回家吧。”又是沉默片刻，“以后遇到危险不用怕，我回来救你的。”
　　就在几十秒钟前。玖兰枢，才是真正的玖兰枢。
　　真正统领黑暗的王者，高贵，优雅……
　　血红的瞳孔诉说着万年的孤独、
　　残忍的獠牙透露着沉重的悲哀、
　　血，束缚、
　　努力逃脱却又逃脱不开
　　可身处黑暗不代表冷漠
　　手心依然存在温度、
　　痛恨寂寞所以学着把握真心
　　期待着……渴望着……爱是救赎、
　　这才是吸血鬼真正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