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笼罩着古老的密林,天边的火烧云浓烈如血,回巢的鸟儿的黑色魅影点缀着西边的天空。山道上的两道剪影缓缓而下。 “不行了,我走不动了。”千寻一屁股坐在地上。 “可是我们得在太阳落山之前下山才行,不然就很麻烦了。”龙井蹲下来摸摸千寻的头,如傅戚初般温柔。 哥哥,你就让我小小任性一下吧“可是我真的走不动了,脚又酸又痛。。。。。。” “那怎么办啊,太阳真的快落山了。” “你背我啊!”千寻勾住龙井的脖子,露出灿烂的笑容,“好麽?” 龙井倒是被千寻的举动吓了一跳,“这。。。。。。”不是他不愿意,只是毕竟男女有别。 “哼,你不愿意就算了,你一个人走好了,就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喂饿狼好了,到时候你每年不要忘了给我烧点纸钱啊!”千寻气呼呼地别过头去,眼角的余光却在偷偷瞄不知所措地龙井,她知道他是不会丢下她一个人的。 “好了,好了,快上来吧。”不知为何,龙井无法拒绝眼前这个女子,就算她让自己去死,自己也许也会去吧。龙井有些惊慌,他第一次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惊慌,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竟然会愿意为一个刚见面的女子放弃生命。 嘿嘿,奸计得逞,伏在龙井结实的背上,千寻露出胜利的微笑,使劲吸吸鼻子,熟悉的味道。 “东皋薄暮望,徙倚欲何依。树树皆秋色,山山唯落晖。牧人驱犊返,猎马带禽归。相顾无相识,长歌怀采薇。”千寻突然诗兴大发,作了,不对,顶多算是背了首诗。 “好诗,只是千寻,此情此景你为何作了一首描写秋天落日的诗呢,又为何如此惆怅孤独呢?” 额,被识破了,千寻扭过头:“这个嘛。。。。。。我不告诉你!” 龙井扑哧笑了,这个丫头还如此的古灵精怪,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喂,你不准笑,不准笑!”千寻气急败坏地拍着龙井的肩膀。“我只是引用了下名家的名作,只不过。。。。。。出现了一点小问题而已,忽略!” 这么一来,龙井笑得更厉害了。 “喂!不要笑了,你要是再笑的话,别怪我不客气哦,我。。。。。。”千寻环住龙井的脖子,朝他的耳朵咬去。 耳垂瞬间一阵刺痛,随后一阵酥麻,龙井可以感觉到千寻的舌尖传来的温度,暖暖的,软软的,心跳猛然加快,血液仿佛沸腾了一般,瞬间脸红到了耳根。 千寻松开嘴巴,“看你还敢笑我。”随后便乖乖地退回龙井背上,并没有察觉此时龙井的异样。 “哥。。。。。。不是,龙井,我唱首歌给你听好不好。” “恩。。。。。。好” “Sur la mer et la plage de nom 在名义的大海与沙滩上 Son bateau, sa tête tire-bouchon他的头就像酒瓶启子 Il flotte comme sa belle 他的船和同伴一样在飘浮。 Et comme tous les pêcheurs de thon 像所有的金枪鱼夫一样 Il ramène les filets du fond 他收起深处的网。 S’émincé comme un vieux poisson 如鱼一样被切成片 Rongé par le sel 浸在盐里。 Et sa chienne poisson hirondelle 他的狗:鱼-燕 L’hirondelle 燕子 Dans le sel 在盐里。
C’est dans le sang-froid des poissons 在鱼的冷血里 Que les mouettes font leurs moissons 让海鸥去收获 D’arrêtes et de sel 鱼骨和盐 De chaire morte et de vie nouvelle 收获死去的肉身和新生。 C’est dans le sang-froid des poissons bleus 在蓝鱼的冷血里 Que Marat retrouve les yeux 让马拉寻回母亲的眼睛。 De sa mère Sans vouloir savoir pourquoi 不想知道为什么 Il voit enfin les yeux de sa chienne 他最后看到了狗的眼睛。 L’hirondelle 燕子 Dans le sel 在盐里 L’hirondelle 燕子 Dans le sel 在盐里
Il appelle poisson-hirondelle 他呼唤鱼-燕 Et elle l’aime parce qu’il sent le sel 它喜欢他是因为盐的味道。 L’alcool et la veille衰老和酒精 Des nuits en mer et sans sommeil 海上无眠的夜晚 C’est l’amour des pêcheurs de thon 这就是金枪鱼夫的爱。 Qui relèvent les filets du fond 他收起撒得远远的网 Qui traînent si loin Avec les algues et les sirènes…还有海藻和笛哨。” 如流水般铃铃的歌声轻轻回荡在这山野的林间,龙井的心情慢慢恢复平静。 “好听么?” “好听,就是听不懂,千寻,你唱的是哪里的语言啊。” “额,这要怎么说呢,是我出生的地方的语言吧。“ “可是瓦哈族好像不说这种语言啊。“ “谁说我出生在那里拉,我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远到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去。” “哦” 那就不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