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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回忆+囚禁+逃离+遗忘 最后也只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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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被邦邦邦的敲门声吵醒,洛晓收到去格斗场的消息,说是组织安排人带她训练。
有病!一定是有什么大病!
怎么会有人想到半夜去训练,怎么明天白天没有时间?!
再不耐烦,她也只能默默无声在内心吐槽,来到格斗场还没等看清楚里面人的面貌,对方凌厉的拳头破空而来。
被打倒的洛晓颤抖着手去摸疼痛无比的鼻子,鼻血顺着手指缝滴落到地上。
“废物!”原本还对她抱有期待的琴酒,现在有些失望,居然连他的一拳都躲不过去。
他心里这些话要是被洛晓听见,一准被气的变成河豚,不是你搞偷袭好意思吗?!
当然就算能躲洛晓也不会躲避。
洛晓装作害怕的样子哆哆嗦嗦的站起身,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向说话的男人。
一瞬间,一张熟悉的脸就映入她眼里,惊呆的洛晓忍不住加大呼吸力度。
然后就悲催了,没有止血的鼻子扑出一股血流飞溅到男人黑色的大衣上!
还好是黑色看出来!
还好个屁!没看见对方凶神恶煞的脸更加阴冷了吗!
尴尬的可以扣除两层别墅的洛晓只好装作没发现,低下头看着男人锃亮的皮鞋。
好大!
不要误会她看的是脚,这应该有48码了吧!
下巴被对方毫不怜惜的用力抬起,洛晓被迫和男人对视。
她认识这个男人,甚至可以说是熟悉,对方额头上还没有那道被宿敌打出来的伤疤,看起来比动漫里的年轻几岁。
琴酒,洛晓非常确定这个人就是动漫名柯里面的反派琴酒。看着对方的眼神有些恍惚,这个组织是黑衣组织。
琴酒低头俯视着眼前女人有些慌张的表情,就像一只狩猎的饿狼看见了美味无比的羊。
贝尔摩德说的不错22号可不像她,千面魔女反而和这个外表清丽的299有些相似,一样的有些神秘。
尽管才接触到299,但琴酒敏锐的神经还是感受到对方外表下有所隐藏。
“您能松开我吗”洛晓拉住对方袖筒垂下眼,颤抖着声音小声询问。
琴酒用力撇开她,再加一条一样的让人感到厌恶。
用这副清丽的外表做出娇羞的动作,如果忽略流了半脸的鼻血还像那么个意思。
洛晓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会很辛苦,但是没想到会过的这么水深火热!
琴酒的训练持续了三个月,在这三个月洛晓除了挨打还是挨打,作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新人,她不敢暴露一丝区别。
躺在地上,洛晓无力的闭上双眼,她现在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全是青紫的伤痕。
最厉害的一次两只胳膊都被这个恶魔卸掉了,让她吃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流食。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支撑着全身重量的双腿虚弱的颤抖,狼狈不堪的洛晓受够了这三个月的隐忍,今天说什么也要把对面那家伙干倒。
感受到女人愤怒的眼神,琴酒满意地勾起嘴角,露出恶劣的笑容,来呀299,让我看看你隐藏了什么后手!
爬起来的时候,洛晓在手里攥了一小撮土,用尽全身力气冲向前,在接近琴酒的同时扬出手里的土。
一直兴奋看着她的琴酒,被出其不意的阴招迷了眼,哪怕只有那么几秒的时间,也足够洛晓拼力打到他的胸口。
反应过来的琴酒沉下脸,握住洛晓踢过来的推,用力甩飞出去。
“咳咳咳”
咳出涌上喉咙的血,洛晓被摔得两眼昏花,琴酒黑色的身影在她眼前晃成重影,晕倒前她还在想对方肯定也不好受,毕竟那一拳用了巧劲。
琴酒擦了擦嘴边的鲜血,走过去扛起晕倒的女人出了格斗场。
“琴酒几天不见你怎么显得沧桑了”
贝尔摩德涂满指甲油白皙的手想要伸过去抚摸他的胸膛,可惜和往常一样失败了。
“怎么?你不爱惜这头长发了?”
琴酒干了杯子里的酒,他银发上还有洛晓扬上去的尘土。
洛晓就这样被琴酒训练了半年,别的新人还在做体能训练,她被直接拉到格斗场,别的新人开始在格斗场1V1,她被琴酒要求出任务。
卷王在他面前都是个弟弟。
“找到目标人,把他带到狙击视线”
车门被侍者从外打开,洛晓敲了敲掩盖在头发下面的接收器。优雅大方的走下车,今天她的身份是敬仰老师的学生。
只可惜老师是这次行动的目标,学生也不是原装。为了这次活动琴酒特意找了贝尔摩德给洛晓易容。
洛晓迈着大长腿走在红毯上,黑色开叉长裙显得皮肤更加白皙。拿到裙子的第一刻,她就忍不住吐槽为什么出席晚会穿的裙子都是黑色的,组织对黑色是有什么特殊爱好吗?
在一群五颜六色的晚礼服中黑色多么显眼!
当然到最后她也没敢询问最重要的问题——为什么琴酒会知道她衣服的尺码!
重八士郎,日本科研界数一数二的人物,组织的目标人物。洛晓现在的身份是重八士郎最小的徒弟,带着得体的微笑端着酒杯凑过去。
“老师恭喜您了”洛晓崇拜的看着他,做足了一个学生面对自己最敬仰的老师的样子。
“往左移”
听到耳麦里传来的指令,洛晓一边聊天一边不动声色的带着重八士郎移动。
“嘭!”
“啊——”
趁着黑暗和混乱,洛晓扔掉擦拭脸上血迹的手帕,快步走出酒店。
说实话这次任务谁来做都行,也不知道琴酒特意让自己来干什么。
一打开车门,洛晓就被烟雾熏得皱眉,等车开启后烟从车窗飘出才好一点。
“以后你搬出组织训练营”琴酒把地址发到她手机上。
“组织这是认同我了?”洛晓挑挑眉,要知道同一拨新人还在训练营训练。
“一天没得到代号,你都不算得到认同”琴酒硬朗的五官在昏暗的车厢里显得模糊,但这不妨碍他一边放着冷气一边嘲讽洛晓。
得,这么长时间她也知道这位爷什么性子,要是真生气那才是给自己找罪受。
“我们这是去哪?”这条路很陌生,不是来时的路,洛晓不敢询问琴酒,只好向前探身询问开车的伏特加。
“去安全屋”
“今天晚上就入住吗?”
这么急吗?怎么着也得打扫一遍吧,被子褥子有吗?现在可是秋末不盖被子会冻感冒吧!
许是看出她的疑惑,伏特加解释道:“我们和大哥一起住,东西都收拾好了。”
洛晓:……那还不如没有被子!
没权利反抗,就这样她被载着驶进狼窝?驶进GIN的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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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梦太长了,洛晓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恍惚的看着漆黑的屋顶,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又无力的躺下去。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生了锈的发条,僵硬的转不动,怎么回事?
“你醒了”坐在椅子上如同雕像一样一动不动的琴酒听到声音站起身,“看来只有这样你才会老老实实地待在我身边。”
头顶的灯光刺的她眼睛酸疼,生理泪水从两颊流下。
“琴酒你真是疯子”
“很多人都这样说过”琴酒仗着手长有力把她困锁在怀里,凑近洛晓躲避的脸颊,轻轻地亲吻,“你不是一直都知道。”
“琴酒!”
无视怀里女人的挣扎,琴酒钳住白皙的下巴,俯身亲吻她有些干燥的嘴唇。
洛晓感受到嘴唇上的触感吓得睁开眼睛,琴酒硬朗的俊脸放大在眼前,她抵抗着伸进嘴里的舌|头,眼角急的泛起红晕。
感受到嘴里血的甜腥味,琴酒终于舍得放开她,垂着眼直勾勾的看着怀里女人通红的嘴唇。
洛晓挣扎想要逃离对方的怀抱,她无力的双腿感受到沉重,震惊的看着脚踝上的锁链,哪怕在沉着冷静的她也被吓得出了冷汗。
琴酒松开她站起身走出地下室,洛晓这才有机会观察四周的环境。
这是一间一百平的地下室,没窗没门,通风也只能用墙壁几米处直径四十厘米的通风口。屋内生活用品齐全,她还在一旁的桌子上看到了自己的手机,也不知里面的东西有没有自动销毁。
洛晓费力的站起身走下床,脚踝上的两根铁链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锁链只有五米长,在屋内活动刚刚好。
看的出来屋内的摆设都很用心,大部分东西都是她喜欢常用的,可越是这样洛晓的心越往下沉,这说明琴酒为了今天早就做了打算。
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洛晓沙哑着嗓子询问:“琴酒你为什么这样做?”
推着餐车走下里的琴酒,望着站在中央的女人:“尊尼获加我早就说过你是我的Fallen angel。”
“所以呢”洛晓有些崩溃,快步走到男人面前,盯着他墨绿色的眼睛,扯了扯脚上的锁链,“所以你凭什么囚||禁我!?”
琴酒慢条斯理的把餐车上的食物端上一旁的餐桌,听到她这话手下一顿:“有些事情只有你我清楚才是最好的,尊尼获加你也不想自己隐藏的秘密被说出来吧。”
洛晓心脏骤缩,什么意思?秘密?这副身体之前的事情可是被组织查的彻底!能有什么秘密!?
她不愿相信心底那个想法继续反抗:“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最大的秘密就是妹妹洛小慧,可是洛晓十分确信琴酒查不到,这副身体虽然和自己的长得一样,但毕竟不是,血型、DNA都不可能和妹妹相同。
想到这些洛晓又有了底气,稳下情绪继续说:“琴酒囚||禁一名代号成员你想好怎么应付组织了吗?”
摆好刀叉,琴酒意味不明的看着她,被盯得发毛的洛晓忍不住想要后退一步,却被对方紧紧地攥住手腕。
挣扎着想要抽回手腕,只是男人和女人的力量相差太远了,对方还是体能超强的琴酒,手腕红了一圈也没有抽回来。
“尊尼获加,你不用想组织”琴酒目光紧紧锁住她,眼神放肆的扫过她身体的每个地方,“你晕倒的这两天,我已经伪造了你逃叛组织的证据,想必外面很多人想要抓你邀功。”
洛晓呆愣着看着对方,她没想到琴酒准备的这么充足,从房间摆设来看对方想要囚||禁她的想法不是一天两天了,有可能一直在谋划。
只是她没想到琴酒会直接宣布她逃叛!
反应过来的洛晓被气笑了,她觉得自己马上就可以爆炸,什么秘密,也不过是给他自己找借口罢了!
“琴酒你这个变态、叛徒”也不管对方生不生气,洛晓把想到的词都大声骂了出来,只是骂还不解气,另外还加上拳打脚踢。
“吃饭吧”琴酒松开她坐到椅子上。
“你……你还有心情吃饭”洛晓见他这副慵懒的样子,气不过伸手想要推翻桌子。
看出她的意图,琴酒继续说:“这是你今天晚上和明天早上的饭,推掉就只能饿着。”
洛晓眼睛冒火,停下手里的动作,不能推桌子是吧!那就推你!
用尽全身力气把安稳坐着的琴酒拽下椅子,推着他来到门口,环手于胸冷笑道:“滚出去。”
琴酒没有说话,眼神深沉的看着她,知道洛晓被看的受不了了才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无力的靠墙滑落,洛晓抱膝坐在地板上,脸埋在膝盖里,她心里也很慌乱,她怕琴酒没有证据也去针对妹妹。
努力平静下来,洛晓绕着房间转了一圈,确认没有发现监控和窃听器后才慌忙跑向桌子拿起手机。
她手机上装了自动销毁系统,只要不是正规途道打开手机,手机都会收到命令销毁里面的所有信息。
还好,琴酒没有动。地下室没有信号,这也是琴酒放心把手机留下的原因。
打开手机把妹妹的所有联系方式删掉,只要对方给她发消息就会发现自己被删除了,慧慧一定会发现异样。
到了一杯水,洛晓慢慢喝完润润嗓子,闻着桌子上饭菜的香味,坐下拿起刀叉大口吃起来。
没有道理饿着自己,毕竟节食在琴酒这里可不管用。
这栋别墅除了琴酒谁也不知道,连伏特加也没告诉。这样一来保密性增高了,但也有一些麻烦。
作为组织的Top killer,有很多工作要去处理,这样照顾洛晓的时间就减少了很多。没办法他只能把一些不重要的工作交给信任的手下。
但有一些事情他不得不亲自出马,比如贝尔摩德发了三次的邀请,这个女人好奇心很重,稍不留意就会被她发现一丝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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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老地方见。——Vermouth】
组织有一些据点会专门设在红灯区,这里混乱不堪三教九流的人都有,一般警察不会到这个地方搜查,也都默认这个地方是□□的活动地带,毕竟日本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承认□□的国家。
“你这么肯定琴酒会来?”安室透把调好的就推到女人前面,他很好奇对方是哪来的仔细,毕竟琴酒是组织公认的冷酷无情。
“当然”贝尔摩德昂起白皙的脖颈喝了一口酒,她慢慢晃动酒杯里金色的液体,“尊尼获加在琴酒心里的地位可不低?”
“哦?”安室透给她续杯,“这话这么说?”
“你心中有angel吗?”贝尔摩德托腮似笑非笑的看着台后金发英俊的男人。
安室透挑挑眉,摇摇头,开玩笑般说:“难不成你有?或者琴酒有?”
贝尔摩德没理会对方是试探,用手指擦了擦嘴角的酒水,语气嘲讽的说:“尊尼获加可是琴酒的Fallen angel。”
“那可是亲口对我说过黑的和黑的混在一起只能是黑色的男人。”
琴酒面无表情地走进酒吧,他浑身戾气吓得周围人主动让路,有些认识的还会脸色骤变躲得远远的。
“贝尔摩德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琴酒掏出枪不耐烦地指着她的额头。
“真是的,这么说我也是你的老伙计了”贝尔摩德毫不在意的推开枪,笑眯眯地继续打趣道,“怪不得尊尼获加受不了叛逃了。”
安室透安静的看着两个人对峙,他试图从琴酒的表情中发现端倪,很可惜这个男人为了什么时候都很警惕。
低下头清理桌面,昨天组织里传来尊尼获加叛逃的消息,他内心是不相信对方会逃叛的,自从得知尊尼获加是卧底后,安室透就一直想找机会联络上她。
这个消息自己还没传给松田阵平,安室透眼神暗了暗,手下的动作不停,看来今晚有必要去和他们商量商量了。
洛晓头疼的看着脚上的锁链,抓住晃了晃,脚踝上被摩擦出红痕,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的砸也砸不断,她放弃了,在这几乎密封的地下室想什么办法都没用。
后仰躺在床上,握住胸口的护身符,洛晓才有那么一点心安。
深夜,琴酒回到安全屋,悄无声息地走到地下室,站在门前看着床上蜷缩的人,眼里才露出一丝疲惫,他从未在人前露出过这样的情绪,在别人眼里组织的Top killer就是没有感情永不停歇的杀人机器,在遇到Fallen angel之前琴酒也这样看待自己。
Fallen angel,琴酒小声缠绵的念出,他不想叫对方尊尼获加,他本能的觉得对方和他不是一类人。
睡的不安稳的洛晓听到耳边传来轻微的声音,猝然惊醒,想要移动却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潮湿的怀抱里。
“别动”琴酒声音低沉凑近女人脖颈,虔诚的亲吻。
感受到脖子上的温度和腰部奇怪的触感,洛晓僵住身体,不敢再动半分,生怕对方忍不住扑上来。
作为一个成年女性,她当然清楚腰部是什么在发热。
“你能不能别这样”洛晓艰难的开口。
“我准备了人手,过两天送你离开日本”琴酒揉搓着手下的柔软,“等这边处理好我就去陪你。”
洛晓没有回答,她觉得琴酒疯了,就算自己现在强烈反抗对方也不会听,默不作声才是对好的反对。
地下室静的让人心里发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甚至能感受到身后人胸口的跳动。
“睡吧。”
琴酒把她后面散下来的头发拨到一边,防止一不小心压住,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要是被伏特加看见恐怕会惊得眼珠子掉下来。
没有谁可以轻易获得一个人的温暖,洛晓心里有些酸涩,她不清楚自己后不后悔当初的做法,这个问题直到现在也没有答案。
她以为被男人环抱住会睡不着觉,却没想到闻着对方身上的烟草味渐渐陷入梦想。
梦里她看见了久违的父母,她看到年仅12岁的自己牵着8岁的妹妹兴高采烈地去迎接下班回家的父母,她看到自己靠在母亲肩膀上听她讲自己工作的故事。
生在警察世家,洛晓得到了很好的教导,以至于年仅18岁就参军入伍。
当一个人责任越大时失去的就越多,16岁那年她和妹妹失去了父母,23岁那年她来到异世失去了妹妹。
七年后,再次见到妹妹的洛晓,没有信心确保对方现在安全,自己甚至都无法离开。
闭眼养神的琴酒,听到耳边轻微的抽泣声,略微手劲手臂。
被囚||禁在地下室一个星期,洛晓每天配合琴酒吃饭,不争不闹,仿佛彻底放弃逃跑的念头。
琴酒皱着眉挂了电话,掐灭手里的香烟。
“怎么组织有行动?”洛晓看他的表情,到了一杯水递过去。
“Boss这次让我去和朗姆合作”
朗姆酒,黑衣组织的二把手,和琴酒互相看不对眼。波本就是朗姆的手下,一个让人防范的情报贩子,琴酒也看上他。
“去吗?”洛晓垂下眼遮住里面的情绪。
“不能不去”
琴酒声音冰冷,他清楚这是Boss在试探自己,尽管他不需要日本这边的势力,但没送走洛晓之前是不能和朗姆闹掰的。
洛晓被琴酒高大的身躯逼到墙边,仰头看着对方深沉的眼睛,垂在两侧的手冒出汗。
“我想吻你”
洛晓眼神有些迷茫,实在是对方征求她同意太让人匪夷所思了,这还是霸道强横的琴酒吗?
没得到回答,琴酒忍不住低下头吻·住对方红润的嘴·唇,他握住洛晓纤细的腰肢,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到最短,紧紧地贴住对方。
几分钟后,琴酒自动结束了这段舌·吻,用手轻轻抹擦掉洛晓嘴角的唾液,声音暗沉低哑:“等我回来。”
洛晓坐在椅子上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用手捂住心脏,努力让它平静下来,不想承认这颗心为琴酒跳动了,因为她清楚两个人之间根本不可能。
和朗姆汇合后,琴酒登上飞机,坐在椅子上他回想Fallen angel嘴里的甘甜,心情愉悦的没有理会朗姆的阴阳怪气。
飞机很快到达目的地,琴酒对着基安蒂冷声下命令:“都杀了,一个不留!”
“是”基安蒂透过倍镜看着下方隐藏的人,兴奋地咧开嘴,“这次终于可以好好地玩一玩了!”
随着一声枪响,底下的人惊慌逃窜,只可惜都是被圈起来的小老鼠,一个也跑不了。
洛晓听到门口传来的声音,知道时间到了,环视房间一圈,拿出准备好的APTX4869放进嘴里,含了一口水昂头咽下。
药效很快就发挥出来,洛晓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硬生生抗住骨骼缩小带来的疼痛。
“轰!”
地下室外发生了爆炸,屋内剧烈晃动,洛晓把脚缩出锁链,光脚爬上桌子,从通风口钻出。
原本冷静坐在飞机上的琴酒,听到耳麦里传来的剧烈爆炸声,头脑有一瞬间空白,紧接着他冲上飞机驾驶座,扒开开飞机的伏特加。
快点!快点!
“大……大哥?”
被挤开的伏特加一脸疑惑的看着面带疯狂的琴酒。
咣吱一下,没有系好安全带的伏特加被突然加速度直升机甩到机壁上。
洛小慧身手敏捷的用隐身衣抱住从通风口钻出来的姐姐,几天前她收到了降谷零发过来的信息,知道姐姐肯定是遇到麻烦了。
后来在几个人在京都大面积搜索后才找到被囚||禁的洛晓。
当初看见被锁链锁住的姐姐,洛小慧下意识的想要用枪打断铁链,她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幸好洛晓拦住了她。
“那个变态!”洛小慧红着眼睛看着姐姐脖子上的吻痕,“我一定要杀了他!”
洛晓反而平静的上前拥抱住妹妹,安放的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柔和道:“我没事,琴酒没对我做什么。”
她说的是实话,琴酒最多就是抱抱亲亲,更深入的都没有发生。洛晓发现对方对自己有一种虔诚的爱意,尽管她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姐姐我想办法带你离开!”
再次醒来,洛晓不适应的迈着小短腿走出房间。洛小慧怕琴酒搜查自己家,所以直接带着姐姐来到长野县。
安室透提前和诸伏景光的哥哥诸伏高明打了招呼,洛小慧也有意把姐姐放到这边,等事情平静下来在接走。
“真是麻烦你了高明哥”洛小慧非常感谢他。
“要说感谢的是我才对”诸伏高明和诸伏景光有着一样的凤眼,两兄弟性格到是相差很多,诸伏高明说话都给人一种沉着冷静值得信赖的感觉。
“姐姐你暂时就先住在这里吧”洛小慧眼睛亮晶晶的捏了捏自家姐姐婴儿肥的脸,“等过一段时间我在接你离开。”
洛晓圆润的脸被捏的变形,她无奈地看着搞怪的妹妹点点头。
紧赶回家的琴酒,看着成为火海的别墅,眼前一片空白,他想都没想冲进去。
“大哥!”
伏特加伸出阻拦的手臂被用力推开,他看见琴酒眼里充满了绝望和悲伤,怎么会……这种情绪会出现在冷酷无情的大哥身上吗?
伏特加见拦不住他,连忙打电话给贝尔摩德,这个时候他也不知道找谁合适了。
琴酒冲进火海,客厅里的家具已经全部燃烧了,他用袖子捂住口鼻直奔地下室。
通红的火焰撩烧了他银色的头发,地下室的铁门在高温下变了形,他拼劲全身力气不顾受伤撞上去。
浓烟迷花了他的眼睛,分不清是悲伤的泪水还是熏出来的生理泪水,滴落在地扑灭了一小撮火焰。
看着屋内空无一人,琴酒撑不住向前扑倒在地,脑海里一张清丽的脸一闪而过。
基地外,雨越下越大,仿佛在祭奠着什么东西的逝去。
寒风呼啸,初冬说来就来了,医疗室内一片寂静,贝尔摩德走在长长的走廊里,高跟鞋落地发出哒哒哒的声音。
她推开门看着床上全身包裹着绷带的男人,叹了口气。
“组织怎么说?”伏特加语气焦急地询问,“大哥为组织做了这么多贡献,不会……”
贝尔摩德走进病床,以往强势的男人现在脆弱的靠氧气瓶活着:“Boss打算让琴酒服用C药。”
伏特加不敢置信的说:“怎么会!C药还没有进入临床阶段!”
“没办法了,这是他唯一活下去的希望”贝尔摩德的声音有些悲痛,“我们没办法拒绝。”
“血压状况如何”
“正常!”
“进行静脉注射!”
……
“贝尔摩德?”
听到病床上传来的声音,贝尔摩德收回目光,窗外的雨已经下了三天了。
“醒了,感觉怎么样”
看着病床上完好无损的人,贝尔摩德不知道该为他高兴还是悲伤。
“我这是怎么了?”琴酒看着自己光洁没有茧子的手,“为什么会在医疗室?”
“你不记得了?”贝尔摩德有些惊讶刚要继续说,衣兜里的手机响了。
挂掉电话,她继续说:“你做任务失败,差点死了,动用了C药才捡回你的命。”
琴酒坐起身邹紧眉头,望着窗外阴暗的天空,他总觉得自己遗忘了什么。
重新长出来的银色长发遮挡住眼睛,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
贝尔摩德掏出烟递给他,自己也点燃一根,谈谈燃尽的烟灰,她神情放松的说:“组织里的尊尼获加逃叛了,Boss下令让你找到她。”
尊尼获加,四个字在琴酒齿间回绕,只是这次没有缠绵只有无尽的冷意。
他面无表情的点燃香烟,眼神刺骨寒冷让人颤瑟:“叛徒就该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