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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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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父擦了口嘴就去接电话。
10分钟后,林父下了楼。神色阴沉。
林知衡性格敏感,一下子就看出林父神色不善。
“林飞星,你有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林飞星举着筷子的手僵住了,有什么要说的,他怎么知道有什么要说的,他记性本来就没有林知衡好,又突然穿回来,5年的事他怎么记得。但他知道肯定是闯了祸,忙把筷子放下站了起来。
林父强忍着怒火,“你打秦家小公子了么?”
林飞星听到这个名字,眼里蹦出怒火,他是记性不好,但这个名字他不会忘,也不会忘记他说过的话。“是,我打他了。”
林父怕冤枉了他,强忍着怒火,“你为什么打他?”
林飞星咬着牙不说话。
林母忙上前,“飞星,你说话啊,为什么打他,我们飞星不是无缘无故打人的孩子。”
林飞星看了她一眼,又将视线落在了她身后,与林知衡的视线对上,那里面竟仿若有担忧。
“没有原因,看他不顺眼。”
林父瞪大了眼睛,你再说一遍。
“我说,没有原因,我就是单纯地看他不顺眼。”
林父气的理智丧失,一个巴掌就呼了过来。
“啊!”女人的尖叫声响彻客厅。
保姆阿姨站在旁边不知所措。
林飞星双眼猩红地看着林知衡的脸,手在脸边不敢触碰,身上气的直哆嗦,要不是林知衡一直拉着他,他可能已经打人了,他是恨林知衡,嫉妒林知衡,可他也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他,谁都不行,林飞星愤恨地看着林父。林父被亲生儿子仇恨的眼神给震慑住了,也觉得愧疚和不好意思,刚刚昏了头动了手,也不知道大儿子怎么就突然冲上来了。林知衡脸平时瓷白的脸此时看着尤为骇然,红肿了半边。
“你怎么能打人呢?”陆琳心疼地看着林知衡,回头冲着林父生气的埋怨。
“我也是气急了,再说我也没想到衡衡会冲上来。”
“谁你也不能打!”
林知衡忍着疼,笑了笑,“妈妈,爸爸不是故意的,爸爸,飞星打秦越也肯定不是故意的,大家就都别生气了,我不疼,真的。”
林飞星把林知衡拽回了自己房间。
另一边,陆琳对着林志远一阵批评,“你疯了么,你是?飞星本来就跟咱们有隔阂,你怎么能打他呢?”
林志远看着自己的手也是万分后悔,他也是一时上了头,林飞星流落在外17年,他真的很怕对方在外面学坏。
林知衡站在房内不知所措。这是他第一次来林飞星的房间,自林飞星回来,林知衡怕林飞星嫌恶他,一向不怎么敢往他眼前晃,更别说来他的房间了,占了人家的人生17年,多少还是得有点自知之明。
林飞星找完药膏回头,发现林知衡还呆呆地站在原地,就像白瓷,美丽又惹人怜惜。要是重生前,他一定会不管不顾地把对方抱到怀里好一番轻哄,然后再狠狠疼爱一番,林飞星痴痴地走到林知衡面前,手不受控制地摸上那嫩白的脸,还是和记忆中的手感一样,让人流连忘返。“你怎么不坐床上啊?”
林知衡:“……”吓死了,刚刚林飞星的脸靠的那么近,他还以为……幸亏只是要看他的伤处。
林飞星先去洗了遍手,然后给林知衡用指腹抹药。
林知衡的指腹并不光滑,很是粗糙,那是经常干活留下的痕迹,即便如今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有些痕迹也是抹不掉的。
抹着抹着,林飞星就又开始心猿意马,俩个人用着同样的洗衣液,可他总觉得林知衡就是比他香,连呼出的气都是香的,他克制的脸有点红,怕被林知衡发现他的异样抹完药就让林知衡回去了。
林知衡走后,林飞星看着他坐过的地方,躺了上去。纠结了一下,手还是伸了下去。
第二天虽是周六,林飞星还是早早地起了床,一边吃饭一边偷着往楼上瞟。
可等了好久,林知衡也没有下楼吃饭的迹象。
旁边的陈姨看着他笑着递给他一盘早餐,“关心他就直接上去给他。”
林飞星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他怎么可能关心林知衡?只不过是昨天替他挨了一巴掌他不想欠他罢了。
他端着那盘早餐上楼,“对,就是这样,他只是不想欠他。”
林知衡打开房门,看到端了早饭的林知衡微愣。
“不要以为我是在关心你,我只是不想欠你,毕竟昨天你替我挡了一巴掌。”
林知衡:“哦。”
林飞星:“哦?就哦?你就没有什么需要我做的?我跟你说,过了这村就没有这店。”
陈姨看到林母下楼,顿时迎了上去,“琳琳,我跟你说,飞星今天早上可关心衡衡了。”
陆琳很诧异,但也很开心,觉得兄弟俩的关系终于有所缓和。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看着不再剑拔弩张的兄弟俩若有所思。
“要不,知衡帮飞星补补课吧。”
这句话一出,桌上其余三个人都愣了。
素来严谨的林父筷子里夹的鹌鹑蛋都掉了,直接咕噜到林飞星的碗旁。
林飞星震惊地看着母亲,林知衡给他补课,他是觉得这个家里最近太太平了么?
林知衡也震惊了一瞬间,但转而恢复平静,“我没有问题。”
林飞星不甘示弱,既然林知衡没有问题他就更没有问题,林飞星不是嫌弃他,恶心他么,这回他就要让林知衡知道他究竟有多恶心。
林父欲言又止,他怕俩儿子借着补课为由子再打起来,但他昨天刚引起了众怒,现下也不好发表什么意见。
说补就真开始补了。
林飞星拿着东西去了林知衡房间。
这间房间对他来熟悉又陌生,他不止一次偷偷看过这间房间,他对与林知衡有关的物品总是占有欲很强。他当时是什么心态自己也不是很明白,跟做贼似的偷偷看自己哥哥的房间,什么东西也不敢碰,连呼吸都很克制,最开始他可能只是想比较父母分给他们的房间有没有什么差别,只是想知道一个从小就养尊处优的少爷生活在怎样一个环境里,他只是想知道,想知道什么他也不是很清楚,他自己其实也搞不懂自己。
林飞星促狭地望着高冷漠然的林知衡,眼前这个人,无论自己在床上得到过多少次,也总觉得对方不属于他。看着那张冷漠的脸就恼火,凭什么你那么清白,那么高高在上,就应该在自己的身下,被自己狠狠折辱。
两人坐在椅子上,林知衡刚把教材都放下桌子上,就见林飞星不知从哪里抽出根雪糕。
林飞星打开那根绿舌头,嘶溜嘶溜地舔来上去。
“不好意思,我就带了一根,这雪糕一块钱你应该吃不惯,毕竟你平时都只吃什么哈根达斯地,我就没给你拿。”
林知衡没搭理他。
林飞星看林知衡不搭理他,吃的越发过分,吸溜吸溜地发出动静,还故意吧唧嘴。林飞星吃的开心,眼神一不小心扫到林知衡的嘴唇,突然觉得吃的那根绿舌头变了味,一不注意,雪糕汁掉到了林知衡地英语笔记上,晕出了一个大和了圈。
空气瞬间凝结成冰。
林飞星:“!”完了。
他僵硬地望向林知衡,林知衡冷冷地望着他,向他伸出了手。
林飞星吓地赶紧缩了个脖。
林知衡的手越过他拿了化学习题。林知衡估摸着林飞星这场大戏还要唱一会儿,他不想干坐着等他浪费时间,想要做会儿化学卷子。
林飞星很诧异,林知衡为什么没有掐他,上辈子,他每次惹林知衡生气,他就狠掐他,掐的特有技巧,特别黑心肝,往别人看不到的大腿里子上掐,今天是怎么回事,林飞星突然心里瓦凉一片,这是真要跟他彻底洗清关系,连掐他都不屑于掐了。
林飞星气的咬折了嘴里雪糕的杆。不掐就不掐,当谁稀罕让你掐。
林知衡在旁边看着林飞星那张脸由错愕到不敢置信又到愤怒,他不知道这位大爷究竟是怎么了,从进这个屋就一直在那唱大戏,没人理他自己还给自己气着了。
不过继续这样下去一个晚上也学不了什么东西,林知衡拿起林飞星的习题册,想要大致了解一下他的学习情况。
林飞星看着他认真翻看习题的侧脸,忽然想起以前林父也提议过让林知衡给他补课的。
但那个时候的他拒绝了。“你知道为什么上辈子我不想让你给我补课么?”
林知衡拿着习题册的手僵了一瞬,他当然不知道,他都想直接和林飞星摊牌了,告诉他,我根本就不是上辈子你认识的那个林知衡,上辈子死的只有你,我这个胆小的偷窃者估计在上一世好好的活着呢。不过他怕他俩本就岌岌可危的兄弟情塌的更彻底,于是他十分给面子的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