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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结仇 呵呵,你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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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被扼住喉咙,呼吸困难,眼前短暂的模糊,闭了闭眼,竭力保持清明。
力道松了些许,空气大量涌入,胸口的滞闷得以缓解。
云舒睁眼看到的便是风行止有些玩味的神色,喉头一哽,一副噎着了的表情。
忽而一笑,笑得意味深长。即使蓬头垢面,这样的笑容依旧美得炫目。
眼带同情,只用轻似叹息的声音说出:“你抓不住我的。”
风行止如同受到蛊惑般倾耳靠近云舒,同样轻声道:“为何?”
看风行止靠近,云舒仍是笑着,温柔道:“因为……”
“嗯?”
云舒继续用温柔的声音笑着吐出无比粗俗的话语:“……我是……你爹!”最后两个字音调蓦地抬高,在夜色中回荡。
一阵白光闪过,云舒已不见踪影,“你爹”余韵悠长,好似嘲笑着风行止的愚蠢。
风行止仍保持着伸手成爪的姿势,脸色倏地阴沉,暗沉的眸有风云翻覆。许久之后才敛了神色,望向深不见底的夜色。
云舒死里逃生,脱力般的靠坐着身后的墙报复似的深呼吸好几口空气,恶狠狠地嘲笑着那个可恶的男人,对着夜色比了一个中指。
分明是狼狈的,可她却笑得灿烂。
这梁子是结下了,狗男人就等着被报复吧。
平复了呼吸后轻笑道:“西八,这回真的多谢你了,我以前不该那么说你,这回可算是遭报应了,你也别偷着乐了,这次我允许你嘲笑我。”
过了许久,西八有些闷闷的声音响起:“成啦,本大爷不计前嫌,原谅你了。”
“这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
“爱听不听。”
云舒不出声了,只是笑,从轻轻勾唇到放声大笑。
西八:“你可别是脑子坏了吧?笑个没完。”
云舒闻言还是笑,一抬头,眼前一亮,止了笑声:“诶,你看,星星出来了。”
“嗯,你喜欢?”
“真美,古代环境好,这星光大亮的当真美不胜收。”
“是挺美的,那你看出什么了?”
“嗯?我看个星星还要看出什么?我应该看出什么?”
“唉~~”一声夸张的叹息声。
“嗯?”
偏偏某凤凰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继续道:“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朽木不可雕也!”
“看来我是对你太好了。”云舒的声音开始变得危险。
“看你这么蠢,本大爷少不得得提点你一番了。你难道就没听过夜观星象?”西八继续高深莫测道。
“听过,怎么了?”
“说你笨别不相信,我都说到这份上了还能问我‘怎么了’,以后别说你认识我。”
云舒脑门冒出黑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心里盘算着迟早把西八做成烧鸡,啊不,烧凤凰。一面笑眯眯地问:“所以我应该做什么?又能做什么?”
“这星象都得靠悟,聪明的孩子一眼就能参透,至于先天智力条件差的没怎么遇到过,属实是不知道该怎么教啊。至于你……唉~~”西八又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云舒太阳穴又开始突突起来了,默念两遍“生气解决不了问题”,不再理会西八,开始煞有介事地看星象,仿佛要把星空看出一个窟窿来。
西八这个不是好鸟的东西,本姑娘将来一定要出人头地闪瞎你的钛合金鸟眼。
带有目的地看星空就容易忽略本身的浪漫,至少云舒感觉除了星星还是星星,实在看不出什么高深莫测的东西,还不如直接欣赏星空的美。
“不服输的小姑娘,看出来什么了吗?”如果西八有表情,一定是挂着贱兮兮的笑。
云舒不理他。
“就知道你看不出来,真是浪费了你的天赋啊。”
云舒还是当做没听到。
“这样,你别光看星象,顺便看看人。”
西八的前科让云舒始终觉得他不靠谱,但还是狐疑着窜上房顶,方便观察。
只是刚一爬上房顶就忍不住回想起之前房顶的战斗,还是单方面碾压的战斗,一时间心情又恶劣了起来,暗骂一声狗男人。
西八这次传送还挺远的,云舒也不怕被狗男人找到,直接就着屋顶坐下。就是自己的东西还放在客栈,还得回去收拾东西。
兜兜转转还是睡上了屋顶,早知道掀什么瓦啊。
星辉撒下,偶有行人路过。
嗯,晚上人身上的光芒确实更明显了,大部分人身上也都能看到光了。
云舒感觉隐隐约约似乎明白了一些联系,这些人确实也都能有对应的命星,也要人与命星之间的联系也更容易被她感受到。
很神奇的体验,确实只能靠悟。
“孺子可教也,看来朽木也可雕啊!”
云舒不带情绪的开口:“承认我聪明就很难,非得说我是朽木?”
“本大爷连朽木都能雕不正说明我的能力吗?”
“呵呵,你开心就好!”云舒决定以后不和这缺德玩意儿吵架了,她还想多活几年呢,对敌人无视便是最大的藐视。
不管西八如何撩拨云舒也不接话了,最多回复“嗯”“呵呵”“哦”。
……
第二天继续工作,行善积德。
未免碰到熟人,云舒不敢在天上人间那一带算命,但也不好离得太远,为了长远考虑,她还要打响名声,也就是现代的打造个人IP。
毕竟算命这种事不能长远打算,会折损自身气运,如何最大化利用个人优势,她已经有计较了。
刚一出摊就人满为患,云舒很满意这个结果,招呼着大家有序排队。
越发得心应手,人一靠近便能大致明白其目的,看来是信仰之力起作用了。
只是,感受到越来越多若有似无的打量,云舒目光冷了下来,被人窥探着实让人厌烦。
偏偏还不能忽视,她并非依靠视觉去发现的窥探,而是凭借对外部环境的感知。自从穿越后她的五感能明显感觉提升了许多。
不过一个上午,可以肯定已经有至少三路人注意到她了。
正好,这就是她要的效果,只看能否达到她想要的结果了。
云舒对着不远处酒楼二楼的男人遥遥一望,这人已经站那好一会儿了,最主要的是,那是个看不清底细的人。
云舒轻勾唇角,看来可以利用利用。
“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可别又把自己搭进去了,到时候可别指望我救你。”西八有些狐疑,总觉得云舒又要惹事。
云舒仍是盯着那人,抬手把食指竖在唇中,“嘘”。直到前方又坐下来一位算命者才转开了目光。
龚季同见云舒转过脸,有些怀疑云舒是不是发现自己了,幂篱挡住看不清神色,但他直觉云舒刚才是专门转过脸望向他的。
一时心中有些惊疑不定。正思索间忽然肩头一重,侧头看去原来是祁鸿文,正手把着他的肩笑眯眯地望着他。
龚季同歉然一笑,道:“怪我,还让贤弟出来寻我!我们回去再把酒续上。”说完抬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太子兄太客气了,看你半天不回来还以为是看上那位美娇娘顾不上我我们一干人了,哈哈哈,请!请!”
二人笑着回到暖阁,龚季同最后回头向云舒的方向意味深长的看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