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一班》芝士脑

5、第 5 章 幸好赵新成

　　幸好赵新成家的店离这儿不算太远，四个人一路打打闹闹也就走过去了。
　　“快点儿！就差你们四个了！”赵新成在门口巴巴地望着。
　　“急什么。”纪骁累了一天，几乎没怎么休息过，一下就坐在了板凳上，“你们先吃不也行啊。”
　　袁静把许繁和姚佳乐拉过去，勾着她俩看今天拍的照片。另一头程屿琛他们已经开始闹起来了。
　　烧烤店有两种模式，一种露天自己考，一种在房间里有抽烟筒，赵新成他们选了前一种，美名其曰有氛围感。
　　“哎哟你可别了吧老赵，”李伯清一手揽过赵新成，伸手指向对面，“咱谁不知道你还恋着对面的小姑娘。”
　　小姑娘们对于八卦这件事还是很热衷的，三个人立马抬起头来，兴致勃勃地往对面望去。许繁视力好，一边给袁静和姚佳乐描述位置，一边感叹：“老赵啊，你这眼光忒好了，这皮肤白的。”这腿直的，豁！
　　对面是开饭店的，老板有个女儿长得很白净，因为成绩经常要请教赵新成，一来二去大小伙子就心动了，一直不敢跟人家说。
　　程屿琛往对面看了一眼，没看清，不过也能看出来长得挺白，就是没有许繁白。这没来由的想法把他吓了一跳，怎么就不小心把两人放在一起对比了呢？
　　他拍了拍赵新成的肩膀，半调侃道：“少年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有志者事竟成。”结果一转头对上了纪骁幽怨的眼神，那意思大概是：我让你帮我追姚佳乐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呢？！
　　肉串都是半成品，得自己烤。秋天风大，晚上凉飕飕的，一帮大男生默契地把避风的那部分让给她们，戳戳这个问问那个的，熟了吗？能吃了吗？
　　尤其是姚佳乐，她被父母宠得基本没怎么操过心，都是纪骁直接把能吃的放在了她盘子里。
　　纪骁一边放一边嘴贫：“看到了没？还是爸爸好对吧？爸爸多疼你啊！”
　　紧接着纪骁就得到了一记拧肉，疼的他直搓胳膊，大叫道“没良心”，弄的一群人笑的要吃不下去了似的。
　　“同桌。”
　　“嗯？”许繁本来低着眼摆弄自己的烤串，抬头发现程屿琛已经凑到她旁边来了。
　　“你那边风太大，跟我换换。”风是大，但是也不至于大的受不了，最多的还是因为风吹的烟直往许繁那里飘，光程屿琛看见她被呛得咳嗽就有好几次了。
　　许繁刚想拒绝，但程屿琛已经起身了，他一动其他人也顺着换了位置。这下许繁左边是程屿琛，右边是袁静，姚佳乐在袁静旁边还挨着纪骁。
　　她对着程屿琛笑了笑，“谢谢。”
　　程屿琛：“没事儿......”他心里因为这声“谢谢”轻微鼓动了一下，像有个小人突然拿着棒子捣了一下。
　　赵新成和李伯清看看纪骁再看看程屿琛，对视一眼呵呵傻笑起来，笑的程屿琛抬眼去看他们，用眼神示意：干嘛？
　　两人默契的摇了摇头，又笑的一脸□□。
　　程屿琛：“......”傻叉。
　　*
　　七个人都是高中生且第二天还要上课，都识趣的没喝酒。这店里还有雇的别的员工，不用收拾东西。纪骁跟姚佳乐两家人住得近就一起回去，袁静的爸爸早在路旁边等着了，剩下许繁还在等司机来接。
　　赵新成跟李伯清心里憋着坏，不知道怎么商量的，打了声招呼一溜烟儿就没了，剩下程屿琛无语地看着飞奔的那俩人。
　　“程屿琛，你先回去吧，我家里人一会儿就来。”许繁站在路牙石上，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抽了根狗尾巴草在晃悠。
　　“没事，我一大男生，晚回家顶多被嫌弃几句。”
　　程屿琛悉悉索索从裤兜里面摸索出一个塑料袋，反正也没什么用，往地下一铺示意许繁坐下。
　　她有些惊讶，坐在塑料袋上翘着嘴角笑，越想越好玩，“程屿琛，你还随身带着塑料袋啊？”
　　他看着许繁笑起来，感染的他也想笑，“怎么，我不能带啊？”
　　“那倒不是。”许繁想了想自己看过的小说，“这个年纪，你应该拿出烟来，非常有范儿的点上，然后再在学校里当个校霸校草什么的。”怕他不信，许繁还打开自己手机，给他看小说里的描写和她之前学校的照片。
　　程屿琛看着许繁一张一张的翻过，视线渐渐从照片转移到了她的手指上。修剪的很整齐，还很细，皮肤嫩嫩的，一看就是没干过什么粗活。
　　掌上明珠。
　　这个词在这一刻占据了程屿琛的大脑。
　　许繁把照片都翻完了又看向程屿琛，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在期待他的回应。
　　“咳...你把那想法忘了吧。”他把头撇向别处，暗暗掐了一把自己的小腿，“至今为止没人敢在小挫的眼皮子底下犯事儿的。”
　　小挫是他们教导主任，叫杨德，个子在一个个都恨不得蹿到一米八的北方算不上高，这外号早不知道是哪一届传下来的了，渐渐也就变成了他们对主任的爱称。
　　许繁想了想，也是，开学几周了也没见学校里面有几个抽烟的。
　　她还想再八卦点儿别的，比如姚佳乐和纪骁，但还没等开口司机已经过来了。许繁想着把程屿琛一块儿带回去，被他给拒绝了。
　　“不用了，我消消食，今晚吃太多了。”程屿琛帮她关上车门，对他摆了摆手。
　　许繁：“那你到家，跟我说一声啊。”
　　程屿琛“好。”
　　许繁心里惦记着人，回家薅着猫就往楼上跑，回群里看消息。
　　“叮咚——”
　　“叮咚——”
　　她看见程屿琛在群里最后一个接龙回家，又跟自己私聊了一条。
　　早点睡：我到家了
　　脑袋困掉了：收到！
　　早点睡：晚安.jpg
　　脑袋困掉了：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