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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花在泥土之下盛开   “开门 ...

  •   “开门!!”门外边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将楚纪言从睡梦之中拉了起来。
      楚纪言不情愿的睁开双眼,眼前昏暗的一片让他贪婪起了被窝中的温暖。他将头埋在被窝里就睡下了,毕竟这种地方能有什么人来?一定是自己幻听了!
      楚纪言没有多想,在温暖的被窝里不出一会就睡着了。
      “楚纪言!你特么死里面了?!”外边的人越来越暴躁,声音大的将楚纪言再一次从睡梦之中拉起。
      “谁?”楚纪言从床上慢慢悠悠的下来,穿着一件露骨的睡衣就这么出去给人开门了。
      “来找我干什么?”楚纪言一开门,亮光刺入了他的眼眸,让他一时之间像只吸血鬼一样有些惧怕阳光。
      还没有适应起光线,男子就突然发话:“到底是什么人让你对其如此纵容??!”
      面对男子的质问,楚纪言才刚刚缓过神来,望着眼前,只是看到了他的肩头。一抬眼,楚纪言吓得后退了一步:“傅斯琟?你怎么在这?”
      “我不能来吗?”傅斯琟没有像楚纪言多说什么,拉着他就这样进了屋。
      傅斯琟看着地上乱糟糟的一片又看了一眼身旁的楚纪言,怒斥道:“满地的酒,我说过多少遍,叫你少喝点!你听不进去是吗?!”
      “傅斯琟。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管我?我和你也不熟吧。”楚纪言看向傅斯琟满脸都是不耐烦的神情。
      “可你是我带的。”傅斯琟低下头与楚纪言对视,眼眸中夹带着源源不断的气愤。
      “你出入总部是谁带你?你那些年一直是我在照顾,我就跟你妈似的照顾你。你说我们两个熟不熟?”
      ——若大的平城,却只有一人愿与己相处,实属难贵。
      “对不起,有些事情我不记得了……”
      说道这里,傅斯琟心头一颤,自己忘记了眼前的小纪言早就将自己出来平城的事情忘的干净了。
      傅斯琟看着楚纪言委屈的样子心中多少有些自责。他将手轻放在楚纪言的头上,楚纪言就像一只小猫一样任由他搭着。
      “对不起。”傅斯琟轻声道:“我要是不跟你闹脾气,你也不会离家出走,你也不会出车祸了。”
      楚纪言车祸后醒来就将傅斯琟当成了自己的死对头一样看待,但对于这个死对头他又有着不一样的感情。像极了肌肉记忆。
      傅斯琟看着一语不发的楚纪言,在视线的余光中他扫到了窗边上的相框。
      “那是……”
      [世界:就是他本次的宿主——慕帘]
      世界的突然出现,楚纪言察觉到了一丝不妙。
      世界就好像看热闹不嫌事大一样接着说了起来。楚纪言也才意识到,傅斯琟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敢来管自己闲事的家伙。
      “世界!你……”
      [世界:他是楚纪言暗恋了八年的男生,而且,也是为了他而死……]
      [世界:……]
      [世界:……]
      [世界:……]
      面对世界的喋喋不休,楚纪言就好像全身上下都被扒光了一样,完全不敢直视傅斯琟。
      “这就是你进度这么慢的原因?”
      傅斯琟回过头对楚纪言浅笑了一番,五味杂陈的微笑吓得楚纪言身后直冒冷汗。
      “我……”楚纪言的喉咙像是被人死死的掐住了,完全吐不出几字,甚至还有股呼吸不过来的错觉。
      “我觉得我有必要管管你亲爱的宿主了。”傅斯琟反复加重了“宿主”“亲爱的”的发音。
      “他是我的人。”楚纪言对着傅斯琟的脸理直气壮的说着,眼角中看起来满是怒火。“慕帘”,像极了楚纪言的软肋。
      “你不想回家?你不像让他回家?”
      楚纪言:“我当然想让他回家,我自己当然也想回家陪他……”
      “第二句再说一遍。”
      “我想回家陪他……”楚纪言弱弱的回到。他看着傅斯琟的眼神好像很生气,但是他始终还是get不到傅斯琟生气的点。
      “你先回平城后山挖野菜,过几年在回来吧。”傅斯琟冲着楚纪言摆了摆手。
      “凭什么?!”楚纪言恼火的看着傅斯琟:“我还要冲业绩,谁陪你去挖野菜?”
      “这是惩罚。”
      楚纪言:“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来惩罚我?”
      傅斯琟笑了笑,默默打开了他的蓝影:“副局长。有资格吗?”
      “开什么玩笑?”楚纪言瞪大眼睛看着蓝影上的认证,人都傻了:“你怎么当上的?副局长为什么要和员工一起争抢最佳员工?而且还被诟病万年老二?”
      “陪你玩。”傅斯琟微妙的笑了笑,宠溺的眼神看着楚纪言,步步向他靠近:“怎么样?我陪你玩的还开心吗?”
      楚纪言好像说,被狠狠无语到了……
      “我不需要!”
      傅斯琟看着生气的楚纪言又添上了一把火:“那就乖乖去挖野菜吧。”
      傅斯琟的微笑一刻没有落下,但是就是这一股微笑,楚纪言是越看越不舒服。
      说实话,
      对于傅斯琟这个人,楚纪言已经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去认识他了;
      昔日好友?死对头?还是自己的上司?
      楚纪言对傅斯琟多多少少有些捉摸不透;
      他摇了摇头,放松了手臂,呼出了一口长气。对于这里,他已经没有过多的留恋了。
      “答应我,不要伤害他。”
      楚纪言看着傅斯琟,满脸都是祈求。
      “怎么?你还欺软怕硬?”傅斯琟坐在沙发上,扫去那些玻璃碎渣,静静的看着楚纪言。
      “欺软怕硬说的太难听了。或许你应该说,世道如此。”
      “哈哈哈”傅斯琟笑了几声,推了推眼镜,看着楚纪言识趣的样子甚是欣慰:“你后还是把我当成你的死对头吧。你这样就不是我喜欢的样子。”
      你喜欢什么样子关老子什么事?!
      楚纪言不爽的暗骂着,看着坐在沙发上悠哉闲哉的傅斯琟,重复了一遍刚刚自己的嘱托:“不要伤害他。”
      “你要是听话,我就不会伤害他。”
      楚纪言点头,看了一眼门外:“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走。”
      “你现在就可以走了,一切交给我。”傅斯琟说的好像自己帮了楚纪言很大的忙一样。
      楚纪言看着傅斯琟翻了个白眼,回到房间收拾了一下行李便离开了。但是他并没有把蓝影与这里的联系断开,因为他随时有可能回来这里。
      “姓傅的。走了。”
      “好好挖野菜,我会去后山看你的。”
      “砰——”
      一声巨响,楚纪言在临走前把门给敲碎了:“我挖你妹!”
      楚纪言离开后,傅斯琟坐在沙发上笑了笑,将窗边的相框拿在手中上下大量了几番:“长得难道比我好看?”
      “他妈气死我了!”路偯一拳打向了墙面。自己刚出院不久,身上还包着绷带就拉着人去找慕帘报仇去了,但是报仇没成,回到班上反而还被同学嘲笑了一番:“你笑什么笑!”
      路偯呲牙向着旁边的于野,满腔怒火无法宣泄,而他到好,来这里给掺和上一脚。
      “我在笑我们的路偯学霸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于野看着生气的路偯就像看一只生气的猴子一样,从口袋里不紧不慢的掏出一根香蕉,在路偯的面前晃悠,像极了逗猴:“看看看看。之前一直欺负人家,现在狗急了,可不把你咬一顿。”
      于野拿着香蕉又在周围一边晃悠一边嬉皮笑脸:“人家没把饭倒在你的头上,你就感恩戴德吧。”
      “呸”,“姓于的,你以为你比他好到哪去,不过就是个小角色,要不是于惩,你所经历的也不会比他好到哪去!”
      路偯看着身旁洋洋得意的路偯,那简直就只是一个没实力的小丑,要不是有个好哥哥,现在都不知道躲哪个角落哭了。
      “那我要谢谢我有一个好哥哥了。”于野冲着路偯微笑了一番,眉眼间的温和更让路偯觉得眼前人正在调侃自己。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于野这个人,平时许多时间都黏在路偯的身边,跟个狗皮膏药一样,想撇开都难。
      “怎么会?只是很好奇,那你接下来会怎么报复他。”
      “我没有那么小气。”路偯握紧手中的拳头,自己就是那般小气的人即使自己嘴上不承认,但是自己的内心永远比任何想法都要真实。
      内心深处是深渊,深渊之下确实孤寂的自己……
      或许路偯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无缘无故欺负一个人;
      说是乐子,但是一件事情重复惯了,就到了瓶颈期;
      因为他没有母亲?
      那就真的可笑,
      失去母亲,最美的鲜花都难以绽放出自己最美的一瞬;
      在泥土中盛开的鲜花,往往有着就坚强的意志,
      泥土之下没有阳光,只有阴暗、肮脏……
      看啊,
      泥土之下的小花光鲜亮丽,泥土之下垂垂病死。
      万花齐放,却偏偏容不下泥土之下那朵枯萎的“鲜花”。
      ……
      ……
      “艹!!”
      慕帘从梦中惊慌的醒来,
      梦里,他看到了一场大火,一场很大很大的大火;
      在烈火之中,窒息感在慕帘的身边环绕,喉咙被死死的掐住,看不见任何人,眼前好像有人,又好像没有人。
      明明就不过为一个简简单单的梦,却有时时给予慕帘不安。
      到底是什么,那无声的死亡,那无形的危机,他们究竟源于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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