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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得救 一行人坐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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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坐上车，飞快地驶离酒店，隐匿在夜色中。宴会厅内一片歌舞升平，没有人注意到一位女明星的消失，而同一栋酒店的其他套房，又有多少女明星现身。
降谷零阴着脸开着车，透过后视镜观察后排的星野宥，她脸色苍白的靠在宫野志保的怀里，眼神茫然充溢着恐惧，满脸的泪痕，一想到他破门而入看见的不堪的场景，不自觉地猛踩油门。
“工藤，你帮我导航一下米花综合医院。”降谷零地语气里略显着急。
这里太偏僻，降谷零不常来，倒是方便那群人干坏事，料定警察一时半会赶不过来。幸好在星野宥向工藤新一求救的时候，敏锐的他顺手把追踪器放在她身上，注意到北原俊雄离开宴会场所，他立刻用侦探徽章联系宫野志保报警。
“降谷先生，我不想去医院。”星野宥稍微缓过神来，沙哑着嗓子说。
降谷零一愣，抿了抿嘴点点头，往宫野志保家开去。
“志保，能帮我把项链摘下来扔掉吗？”她的声音格外的僵硬，与北原俊雄有关的一切都令她恶心。
宫野志保小心地取下项链，避免碰到她的伤口，摇下车窗，等后面没有车辆在行驶，她伸出手把项链扔出窗外。
风吹进车内，冻得她瑟瑟发抖，下意识裹紧了大衣，宫野志保见状，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
“谢谢。”
星野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闭眼，北原俊雄可怕的脸就浮现出来，她甚至隐约闻到自己身上还残留着威士忌酒的味道。她起身，为了不吵醒宫野志保，她轻手轻脚地走向浴室。
“可恶，明明已经洗了很久了，为什么还是觉得身上有味道！”她使劲地擦着身体，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放佛被无形的野兽撕扯，不断提醒她今晚发生的一切，她有些崩溃地蹲在地上掩面哭泣。
她进浴室已经超过四十分钟了，从她打开房门那一刻起，降谷零一直在关心她的动向，怕她在里面有个三长两短，降谷零决定去敲浴室的门，确保她的安全。
“吱扭——”他刚准备敲门，星野宥打开门走了出来，悬挂在空中的手显得格外尴尬。
“降谷先生，你还没回家吗？”刚洗完澡的星野宥，脸红扑扑的，用湿润的眼睛看着他，楚楚动人。
挽起的袖子暴露出她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降谷零移开视线，岔开话题道：“睡不着吗？去客厅坐一会吧。”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户倾洒在地上，再美的月色，今晚也无心欣赏。星野宥低着头，望着手中的杯子发呆，降谷零坐在她身旁，神情复杂。
“经纪人那边你有通知吗？”她在担心高桥绘美等不到她一定很着急。
“风见都已经处理好了，借口说你在宴会上碰到志保，和志保吃完夜宵自己会回去。”
听到“宴会”两个字，她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察觉到她的害怕，降谷零内心万分愧疚，自责地说，“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你不需要自责，只是没想到再一次被降谷先生救了，”她垂下眼，沉默片刻，“你把他打伤了，警视厅会处分你吗？”
“我给黑田管理官报备过了，那个混蛋有胆告我的话，我一定会奉陪到底的。”降谷零眉眼间怒意沉沉，恨不得当时就把他杀了，他不允许他的国家有这种败类的存在。
她闷闷地说：“抱歉，因为我害得你受牵连。”
降谷零被她的话气到，直接掰过她的肩膀，将她面对自己，与她对视，“现在最该被关心的人是你自己吧！”
她鼻子一酸，眼里闪着泪光，嘴唇止不住地颤抖，哽咽着说：“所以你要我怎么做，去杀了他吗？还是一遍遍的和人诉说我今晚的遭遇，换取他们的同情？”
“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降谷零心中蓦然一紧，她的眼神不再明亮，被绝望和恐惧所代替。他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终于，她在他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之后的许多个晚上，噩梦般的夜晚不断地出现在星野宥的梦里，但最后都会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带她走出黑暗。
第二天早上，工藤新一照常来宫野志保家蹭饭，用他的话说是来看看星野小姐状态恢复如何，宫野志保和降谷零没有戳穿他，安静地用餐，倒是星野宥被他们的行为搞的很无奈，一个个欲言又止，时不时偷瞄她一眼，十分紧张她的一举一动，连她去厨房拿个勺子都不让。
她放下手中的筷子，语气郑重地说：“我知道大家是在关心我，但我是个成年人，请相信我能以最快的速度调节好状态的，接下来的工作我也会努力去做得更好，没有资本，不靠……潜规则，我也可以凭实力争取到更多的机会，请相信我。”
说完，她抬起头来，冲大家粲然一笑。
工藤新一宽慰她：“下次我爸的小说翻拍，我一定会向他推荐你的！”
“平时铁面无私，公事公办的大侦探终于良心发现一回。”宫野志保谑笑道。
“喂，宫野你也太破坏气氛了吧！”
“不过大侦探昨天的行为值得称赞，奖励西兰花一颗。”
“你这是恩将仇报！”工藤新一盯着碗里的西兰花，硬着头皮吃下去。天知道他已经被迫吃了好几天的健康低卡蔬菜，难得蹭一次降谷零做的美味大餐，也逃不过水煮菜的魔爪。
一群人看着工藤新一张牙舞爪的样子，忍不住大笑，一扫昨日阴霾，餐桌上的气氛变得活跃起来。
降谷零眼珠一转，狡猾地说：“那我就奖励工藤今天不用洗碗。”
“我这双查案的手本来就不适合洗碗！”
“也不适合吃饭。”宫野志保补刀。
“嗯，有些优秀的公安忙得会连吃饭都忘记。”
“拜托，我还在长身体唉！”工藤新一抗议。
“也不知道工藤能不能长到降谷先生这么高。”说完，星野宥才发现自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连忙捂住嘴。
“我觉得够呛。”降谷零思考了一会，认真回答。
“依我有限的生物知识来看，我赞同降谷的观点。”
工藤新一抚额，他现在尤其想念远在国外的阿笠博士。
星野宥清清嗓，含笑说：“那今天就由我代替工藤同学洗碗吧。”
宫野志保在身后不断给降谷零使眼色，他意会她的意思，“我陪你一起。”
两人并肩站在洗水池前，星野宥洗完一只就递给降谷零擦干盘里的水渍，默契十足，引得在外偷看的工藤新一都忍不住感叹。
“宫野，你说这俩人啥时候才能在一起啊。”
宫野志保嫌他大嗓门碍事，推着工藤新一离开，“大人的事，你少管。别到时候他们修成正果，转头你和小兰就分手了。”
工藤新一被说的哑口无言，抱怨道：“你今天怎么老针对我啊。”
“因为你最近在我面前出现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大侦探。”
降谷零等到门外的两人走远，不咸不淡地说，“今天上午原冶集团的几个大股东因为偷税漏税和洗钱被抓了，北原一家也在被调查之中，原冶集团股价大跌，最近应该没有心思来为难你了。”
星野宥手上的动作一顿，眼里升起一片水雾，垂下头，掩盖自己的情绪，“谢谢你。”
虽然降谷零什么也没说，可她知道降谷零在背后替她默默地做了很多事，但她不清楚降谷零是出于警察的正义还是……
“刚还说要尽快调整好状态的，怎么又开始哭了。”降谷零无奈的帮她把水龙头关掉，走到厨房另一边递给她一盒纸巾。
“总是因为我的事麻烦你，明明你也很忙。”
“保护市民人身安全也是我的职责所在，不是吗？”
“也就是说换做是别人的话，降谷先生也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吗？”星野宥一秒变脸。
降谷零哽住，心虚地后退一步，干笑道：“没有报备就开枪，是要受很严重的处分的……而且当时情况危急……”
“警校优秀毕业生会打不过赤手空拳的大学生吗？有到要用枪的地步？”
她上前走一步，把降谷零逼到无路可退，两个人距离不过几厘米，苦橙味再一次缭绕在鼻尖，甚至能感受到降谷零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她抬头紧紧地盯着降谷零看，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直白。
降谷零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心绪波澜。暧昧肆意增长，让人沸腾到体温升高。
“你身上有血，我以为他身上带有利器。”丰富的卧底经验，编造合适的理由对他来说真是信手拈来。
“公安的危机意识真是不得不佩服，我得好好学习一下，”她话中充满狡猾之意，“不如屈尊降谷先生在停职调查这段时间做我的私人保镖吧？”
他神色一愣，随后嘴角微微翘起，眼里尽是无奈与宠溺。
“好啊。”
小学一年级时满怀期待地等待自己的圣诞节礼物，但因父母忙于照顾刚降生的弟弟，无暇顾及她的感受，冷漠地向她揭穿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圣诞老人这个事实，之前每年的圣诞礼物不过是父亲用公司发的节日福利来敷衍她的。从那之后，她再也没有收到过圣诞礼物，也不再期待圣诞节，而父母对她的爱也连同圣诞老人一起消失在她的世界里，又或者说是转移到她弟弟的世界中。
但现在，在宫野志保家的厨房里，她好像再一次感受了到圣诞老人的降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