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李奕辉

4、破晓 林煜打破僵

　　A市郊外高尔夫球场
　　“好久没打高尔夫了。” 李言秋打开瓶水靠在马翔后背休息，林煜收拾起球杆说：“言秋哥，等下我们去附近吃点东西吧，我都订好位置了。”
　　李言秋挠挠头道:“这怎么好意思。”
　　“言秋哥，跟我还客气什么，等下我去取车。”
　　“啧啧啧，你俩才俩天认识关系就这么好，我认识他三年，头一次听见不好意思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
　　林煜低头笑了出来，抬头回答：“我跟言秋哥早就认识。”
　　马翔一脸不敢相信表情，”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他有个读大学弟弟啊。”话音刚落下一秒，马翔又转身对着李言秋那张帅气的脸说：“秋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连有弟弟这种秘密都不告诉我了，说是不是不爱我了。”
　　李言秋早习惯戏精马翔了，可是刚打完高尔夫的他没力气与他“对戏”了，索性点头迎合”对对对”。
　　林煜开了口:“三年前言秋哥负责调查我母亲失踪的案件。”
　　“原来如此，我就知道秋哥不能瞒我。”说完给李言秋比了个心，李言秋却配合比了个心碎动作。
　　西餐厅内
　　“言秋哥，你们那案件进展如何了。” 林煜一边切牛排一边问。
　　”没搞明白，一点线索没有。” 李言秋挑出牛排的香菜回答。
　　“我那天看纸上的文字，是由英文，俄文，日文，法文这些混着写的根据翻译的内容来看，我觉得并不是望肆钰写的，是极可能别人寄给她的。“
　　“哦？”李言秋停下刀叉动作，盯着林煜，眉头微皱。
　　跟着李言秋三年的马翔自然能看出来，他不是在疑问林煜的问题，而是在想他怎么知道这个纸是从望钰那获得的。
　　马翔顺着问：“小林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这纸跟望肆钰有什么关系。”即使他是笑着问的却丝毫感不到一点笑意。
　　林煜笑了笑，也停止了刀叉动作:“我能帮你们。”
　　李言秋又是以前的语气：“哦？”当警察的最忌讳这种局外人来说帮忙了，像是来者不善。
　　西餐厅的氛围顿时进入冰点，林煜在手机导出了一段无声视频递给李言秋，视频里是望肆钰和几个女生堵住余庆庆，这是以第三视角拍摄，不清楚拍摄者，不过明显看出余庆庆被欺负很惨。李言秋心里一颤，联想起那本日记，他顿时眉头紧蹙。
　　“视频是我花钱从拍摄者手中买来的，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拍摄者是谁？”
　　“周蕊。”
　　李言秋和马翔同一时刻皱眉，林煜接着说“言秋哥，我能帮你们，相信我一次。”
　　李言秋凭借多年经验自然不能轻而易举信任，不过现在来看能打破僵局的只有林煜了。
　　海景别墅一林煜的家
　　林煜拉上窗帘后将一堆照片放在桌子上，“周蕊算是望肆钰的跟班，据我所知，望肆钰与余庆庆高中就认识，关系不错，不过自从大学这两年来，望肆钰开始拉着同校关系好的一同针对余庆庆，表面上还要装作关心她，周蕊每次被要求录制视频，如果她不遵从，那么望肆钰也会一样对待她。”
　　李言秋点了点头:“那周蕊为什么卖给你视频？”
　　“周蕊将视频偷偷拷备过几个，发到了国外一个网站，我以外国匿名账号花钱买下并找其了解，她说她不想帮望肆钰，瞧不起这种人，只不过因为她身份高而已。”
　　“所以望肆钰欺凌余庆庆是事实，那她为什么这样做？”
　　林煜拉开一张白板，一张关系网呈现在大家眼前，“因为李哲。”
　　一直沉默不语的马翔说了话，“李哲，那个和望肆钰磕CP的，不过他们三个什么关系？”
　　“李哲他帮助过余庆庆，多次在余庆庆被欺凌时站出来。”
　　马翔听得发蒙，林煜接着说，“望肆钰的身份我都知道了，望肆钰一直和余庆庆做朋友是为了衬托自己，两人一起考到了政法大学，但是李哲出现彻底打破了局势，望肆钰对余庆庆带上了仇恨的滤镜。”
　　“因为望肆钰喜欢李哲？”马翔发出疑惑。
　　李言秋双手抱成一团倚在桌角，吐出三个熟悉的字“虚荣感”。
　　随后他将手里的照片放在桌子上接着说:“望肆钰并不喜欢李哲，只不过一直被绑李哲CP，当她得知李哲帮助庆庆时，她的虚荣心只许所有人对她一个人好，而对于余庆庆，只不过是她的陪衬。”
　　“言秋哥说的没错，据可靠信息望肆钰喜欢的人名字是三个字。”
　　“那还等什么，我们去找李哲作证人就不好了么？”说着马翔穿好衣服。
　　林煜摇摇头:”没用，其实李哲这个人，胆小又懦弱，他不敢指认，他能在余庆庆生前被欺负时站出来已经出乎我所料了。”马翔一脸惆怅放下衣服。
　　此时林煜说出了最关键的话，“回归案件本身，其实望肆钰就是凶手。”他将手机的视频递给李言秋
　　视频中望肆钰一步步迈向铁栏杆的余庆庆，她双手猛握住栏杆杆，余庆庆就后仰头坠楼了。
　　马翔又穿好衣服了：“太好了有了这段视频我们直接交给上面，还有这些线索，明明落网了。”
　　“不，望肆钰那么聪明的人，她可以称视频均为合成，加上校园风评，你说群众会相信谁。”
　　马翔一鼓气甩下衣服:“真憋屈知道凶手又不能破案，这不就是完美犯罪吗。”
　　“ 别这么消极，走一步看一步吧。”李言秋拍了拍马翔，又转身对林煜说：“为什么帮我们？”
　　林煜抬头看李言秋眨了眼：言秋哥，我想弄清楚当年我母亲的失踪案，这次回A市，我父亲已过世，我没有任何牵挂了，我想知道真相。”林煜深吸一口，望向窗外，“不惜一切代价。”
　　市警局内
　　“秋哥，你就那么信那小孩？”马翔打开了桌上热乎的米线：“你不从来不信别人么？”
　　李言秋也打开了米线，“我和他对视时，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他打开盖子放入了麻油，“他帮助我们是为了当年他母亲的案子，他母亲是知名科学家，当年我不在A市 ，只是一民小警员，这么大的离奇失踪案为什么交给一个新手处理，无果之后就草草了事，其中必有蹊跷。”
　　“不想那么多了，我今天脑容量炸了，一天没几吃饭饿死我了。”
　　李言秋在一旁玩了玩笔，又打开醋包加入米线。
　　“秋哥，你说今天林煜家怎么那么怪，整个屋子那么暗，我以为误入鬼屋呢。”
　　”光线暗，室外的人不能通过光的反射看到屋内个人隐私。”
　　”不知道地以为他是怪异博士呢。”
　　“马翔，我发现了你这脑子天天除了案子其他什么都能记住，你24小时网上冲浪搜集热词啊。”
　　“干咱们这行，必须兴盛紧跟潮流…….对了秋哥你之前天天请我吃手抓饼并今天为什么不请了，是不是不爱我了！今天早上还给我比心碎。” 接着马翔比了个心碎动作。
　　李言秋一抹坏笑:“那你也没证明你爱我啊，我凭什么请你吃手抓饼。”
　　马翔放下筷子，发誓，“我，马翔，一生一世只爱我秋哥一个人。”
　　“那你老婆呢？”
　　“她有什么身份！在我心底不及我秋哥万分之一！”
　　“ 行。”李言秋强忍笑容回复。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马翔老婆周慧来了，今天是周日，警局只有马翔与李言秋，格外寂静，看见妻子来了马翔赶紧接她到自己座位，他虽然才二十六出头，但心里真心疼爱他老婆，周慧也是个好妻子，心里总挂念马翔。
　　“咳咳。”李言秋咳了两声，接着手中的笔传来“我，马翔一生一世只爱……”的声音。
　　“李言秋啊李言秋。”马翔恨不得手刃了他。
　　“呦，你精神分裂啊，全世界几亿人你都见一个发誓爱一个啊。”周慧也知道这是玩笑活索性接了下去。
　　“叮铃铃”李言秋的电话铁打破了美好的氛固，他放下筷子简单收拾了桌面就出门接电话，备许是林煜，他接了，电话那头却是陌生的声音。
　　“林煜，在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