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0、点金节 “ ...
-
“八月八是梁洲有名的点金节,你们休整几天再走吧,不急这一时半刻的!”
李颂拉着朝昭的手撒娇。
向来心智坚定的朝昭自然不会被她动摇,但却犹豫了,不是因为想凑这个热闹,而是因为“东有明石”。
她想,也许在点金节会有意外收获。
梁洲点金节,从梁洲还是一个贫瘠的小洲的时候流传下来,在当日会有很多未切开的矿石原料,价格低廉。如若运气好便可凭借这开出的宝石一飞冲天,不再艰苦度日,在当时为了激起矿工们上进心,由此发展成——点金节。
一直至今,梁洲已成有名的大洲,点金节却也延续不,但不再有人贪图这几率十分小的机遇,只是为了这个盛典添个好彩头,共同庆祝。
在当日也不仅仅会有很多原料,这千百年的发展下来也衍生很多旁支,有些类似于现代的拆盲盒,价格高昂,全凭自愿,稀有的花种,动物,珍宝,应有尽有,只有你有钱,敢去博那一丝希望。
点金节历来热闹非凡,还有最著名的点石成金的戏法,在众目睽睽下将一块石头变成金子,当然不是真的,是很出神入化的障眼法,从古至今从没有人将此破解。
而此时距离八月八还有五天。
——
孟赫听从花宴的吩咐,事无巨细的查看巫乐。
她每天的生活很枯燥,睡觉吃饭,找一个僻静之地练功,有时望着天发呆,再不然就是注视着朝昭。
但是还是被它发现了端倪,巫乐经常会盯着自己的右小臂,一次两次四次。看的久了还会撸上袖子,试探的伸出手挠一挠,可毫无变化,她就会苦笑。
这就是孟赫观察到的所有,它全部汇报给花宴。
花宴若有所思。
挠胳膊?是练人蛊术后身体出了什么变化吗?如若不然,又是什么呢,她拼命隐藏的秘密,会是什么呢?
孟赫仰着头,见她愁绪不减,出言安慰。
「大人,终有一天一切都会调查到水落石出的,请不要过分忧愁。」
“一切水落石出?”
她低声喃喃,细细品味这句话。
抱着孟赫,自顾自的在公主府的花园里走着,这里有很多花,她很喜欢这里。
迎面朝昭走过来,发现自己找了半圈的孟赫正被花宴端正的抱在怀里,一时计上心头,想也不想就去抢,却被花宴灵活闪开。
“朝昭,你这是干嘛?抢人东西啊。”
朝昭扑了个空,硬扯了抹不真诚的笑:“这哪是抢啊,这不是我们共同拥有的吗?”
“孟赫我发现的,我带走的,我留下的,它是我的,你别胡乱扯皮。”
孟赫也应声:“我是大人的。”
朝昭气不打一处来,听到的孟赫的声音更加气愤:“孟赫,你自己干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孟赫做了什么把朝昭竟然气成这样。
花宴有些诧异。
真是……解恨!
“我干了什么?我只是说了实话啊。”孟赫枝叶随风轻轻摇晃,声音也越发散漫:“我有说错吗?”
没等朝昭失去理智破口大骂,他又接着说:“我说过的,别在喊打喊杀,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你可别逼我。”
朝昭抿唇不言,理智占了上风,咬了咬牙才转身离开。
这时的风更大了,夏日又如此清凉的风并不多见,整座花园里都是幽幽的花香,弥漫在花宴鼻尖。
见了一场大战,花宴忍不住笑出声。
“孟赫,你够厉害的啊。”
即使她嘴上这么说,却传音对孟赫说。
「她的秘密是什么?」
「大人,时机未到,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希望它会成为你的一张底牌。」
孟赫一直以来都很听她的话,说不上毫无秘密,那也是知无不言。如今却不肯开口,可想而知是问不出什么的。
见此,花宴也不在多问。
轻轻嗯了一声,就不在开口。
两人心思各异,却都默契的没有说出口。
——
其实刚刚汇报巫乐的情况时,孟赫并没有全盘托出。
这些日子窥探的目光,巫乐自然知道是从何而来,也只是装作毫无察觉。
如今屋内只剩一人一花,再没有比之此时更合适的时机。
「孟赫,你想让花宴走吗?」
没有过多的铺垫,她直接开门见山,闻言孟赫轻轻颤动的叶片都僵住不动。
它沉思了片刻,沉重道。
「很难。」
「敢舍掉你的灵智吗?」
巫乐神色波澜无惊,像说出如此惊人之语的人不是她一样,此时的她轻轻扣着衣服的纽扣,一圈一圈缠着胳膊上的绷带。
「就算是这样,也还是很难。」
听到它的回答,巫乐如释重负的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笑。对着镜子整理衣襟,拍拍袖子,紧了紧高束的马尾。
自此,穿戴完毕。
「这就够了,我们是同一条战线的哦。」
说完这句话她大摇大摆的头也不回的出门,只留怔愣的孟赫。
见她马上要消失在眼前,孟赫急的一时失言,竟喊出了声。
“就凭你的人蛊术吗?”
「不止。」
她轻轻摇头,孟赫再看,门口已经不见身影。
今日的风尤其大,沙沙作响,吹起惊鸟一片,沙哑粗粝的嘎嘎声,夹杂在清脆婉转的鸟叫声,十分突兀显眼。
鸦隐默默夹紧了耳朵。
真难听啊。
脑海里仔细思索赤花和乌在巫乐两人截然不同的氛围,想到了赤花最后说的话,相比在那之前已传音许久。
所以到底说了什么呢?
忽的鸦隐左眼皮跳了一下,他伸展了一下翅膀,直觉有好事发生,扑棱棱的拍着翅膀,化作流光消失在天边。
而这时正巧花宴将孟赫抱走。
时间回到孟赫将朝昭气走这一时刻,送走了朝昭,又迎面见到在花园扑蝴蝶的李颂,她见到花宴就像蝴蝶一样扑上来。
“花宴,你来花园啦!”
李颂感觉腹部有些硌得慌,一低头就发现花宴手里抱着一个小巧精致的花盆,还刻画着些许复杂的咒语,但都没有盆中的花来得让人惊艳,含苞待放,鲜翠欲滴,美不胜收。
李颂都看的愣住,着魔了似的伸出了手,想要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