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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安室透 早期作品 ...
安室透乙女,第一人称。
1.
当人问到我为什么与波洛咖啡厅的火辣侍应生分手的时候,我回答道,那是我的早期作品。
稚嫩、缺憾、羞于启齿。
2.
下午三点,阳光正好,在窗明几净装饰温馨的咖啡厅偶遇波本,真是个恐怖故事。
尤其他身上还扎着围裙,笑得像是阳光男大的时候。
超绝加倍。
工作摸鱼遇到关系不怎么好的同事,真糟糕。
他能在我毫无预料的情况下出现在朗姆附近,说明我在领导心中地位可能已经被这位前下属赶超,意识到这一点,我简直要面目扭曲了。
情绪波动到被一旁的臭小鬼逮到,从我进了咖啡店就巴上来套近乎的眼镜崽卡巴卡巴地故作可爱:“诶,姐姐和安室先生认识吗?”
是的呢,我恶狠狠地点头,“有过几面之缘。”所以你这个看起来只有三头身的家伙能不能别遇到美女就缠着问东问西,我对身高180以下的陌生男性没有丁点耐心,比我腰线更矮的家伙现在应该在幼稚园,而不该被没公德的家长扔在大众咖啡厅。
我足尖一点,换了个姿势,背对好不容易爬上凳子的小学生。
“是安室先生的旧识?”刚刚还在替自来熟眼镜小男孩儿道歉的女子高中生们热情起来,“是朋友吗?”
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在两位小姐的笑容里化作一汪春水,回答还附带了解释,“不是哦,我有点歧视深色皮肤啦。”
“请用。”
女孩子们的表情尴尬起来,小学生点单的牛奶被稳稳放在吧台桌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您呢,还是惯例的香草柠檬蜜底覆盆子葡萄柚奶昔吗?”
安室透洋溢着真挚的营业声线激得我浑身难受,恶狠狠地转身瞪过去,“怎么,这家店有吗?”
他脸上的晴天就像收伞一样唰地就不见了,面无表情地与我相看两厌,“没有。”
3.
我讨厌安室透的理由显而易见。
哪个人会高兴马仔做大做强?
特别是见过他愣头青时期,我实在无法将风闻中难缠的波本同安室透联系到一起。他被指派给我时,我一度觉得朗姆派真的是完蛋了。
副热带高压中心跑到日本的时候,组织把黑皮分配给我。
说真的,安室透的脸看上去精英感十足,又是代号成员考察预备役,初见时我对于他能使我返老还童抱有很大的期待。
毕竟人一旦成为领导,就会自动变成巨婴。
首次合作的任务很简单,我们两人装作一家美国公司派来日本开拓业务的员工,与本土的一家医药公司接洽合作,实际是为了拿到这家公司的一份机密资料。
作为升任代号成员的考核任务,朗姆发布任务时却没提到完成时限,我微妙地察觉到安室的特殊。
既然任务并不紧迫,我准备徐徐图之,权作摸鱼度假,安室透为了代号十分积极,我在临时租用的事务所当甩手掌柜的时候,他与对方公司的代表打得火热,我亦十分满意,准备以允许他自由在任务报告上发挥抢功的条件给他画大饼,安室干业绩冲代号,我顺水推舟完成年度指标。
安室透对我这种任其发挥的态度十分感动,作为报答,将我的生活起居也一手包办,管吃管喝管生活补给,我每天在事务所里醉生梦死,过上了吃了睡醒了玩的骄奢生活。
而我那时并未预料到,一个满怀热情的职场新人的杀伤力能有多大。
4.
安室透的干劲满满很快得到了回馈,刚接洽一周,他就向我汇报第二天目标公司邀请我们去参观生产线。
炎热的天气让人懒散,我嗦着棒冰心不在焉地点头认可,把车钥匙扔给他,让他加满油,第二天早上我直接从事务所出发。
安室透摆出一副周到的样子,“我会提前将目的地在您的导航上标明,明天早上我要提前与对方汇合,早餐我已预先做好放在冰箱里。”
他还想要打电话提醒我不要因为睡过头错过约定的时间,我嫌他婆妈,让他快走不要占用我的游戏时间。
等早上我昏昏沉沉拖着熬夜的脑袋走到事务所楼下,看到车子方方正正停在车位上的时候,还下意识地觉得安室透真是办事牢靠…然后我掏出手机。
“前辈!”安室透在那边热情洋溢地向我汇报,“我已经快到了。”
“做得不错,”我先是肯定他,然后平静问道,“昨天把我的车加满油平稳停好就下班了的安室透君,我的车钥匙呢?”
电话里传来急刹车的声音,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在那边响起,“报告前辈,在我外套的右边口袋里。”
5.
一次小失误后,安室透待我更加殷勤,我觉得自己甚至比琴酒都有下属福,伏特加可不会每天早上给他安排餐前奶昔。
更何况安室长得比伏特加下饭多了,因此我也愿意包容安室的一些小毛病。
比如他在开车方面显现出的懒惰。
没有时限的代号考察任务,在发布的时候就透漏出一种能不能完成都无所谓的随意感。既如此,这个任务的支出是挂在我名下的,没有单列计划。
我自认不是苛刻的领导,但是越来越厚的交通支出账单实在是无法让人忽视。
安室透形象好,展现在我面前的性格也是积极阳光派,一开始我摸不准如此大好青年为何要投奔我们犯罪组织。
组织里的人要么沉迷于钱权色,要么是厌烦被道德或法律约束喜欢游走在边缘的疯子或杀人魔,也有可能是下饺子一般主动跳进组织潜伏的卧底。
现在我能肯定了,安室透加入我们一定是为了在日本随心所欲地打出租车。
除了我们这种来钱快的肮脏组织,什么工作能供得起他这么高频次的在日本坐出租车?
本来下属为了任务花钱我是乐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但是看到安室透每天早上为了去取订购的羊奶都要出租来回的时候,我只能含恨把早餐奶昔环节取消。
看在他出业绩的份上…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一次温泉旅行。
目标公司的员工和被本土文化侵染的其他会社一样,用商务洽谈的方式包装公费旅行,接受到这次邀约后我们入乡随俗的欣然应约前往。
同往的人有可能掌握所需资料的高级工程师小林,安室预先向我报告了小林的相关情报,我准备借这次旅行的机会拉近与小林的关系套套口风。
小林看上去很符合刻板印象里的理工男,戴着黑框眼镜,被搭话的时候显得有些拘谨,但在我拉了会儿行李箱后就刻意甩甩手臂的攻势下,自己红着耳根来为我效劳了。
我甜甜蜜蜜地发射恭维感激,气氛正好的时候,去前台办理入住的安室透挠着后脑勺跑过来了,还作了个要凑近说话的动作。
刚刚还被我的傻呵呵冷笑话逗成阳光男孩的小林被这一打岔冷却了脑子,礼貌地走远几步把空间留给我们。
忽悠傻子功亏一篑,我气不太顺,示意安室透有话快说,安室也很配合地凑近了,“抱歉,我们的护照遗落在出租车上了。”
太近了,他呼出的热气烫到了我的耳朵。
我被烫地在大热天里打了个寒颤。
入住是无法办理了,当务之急是回日本驻地□□。
我和安室只能遗憾地同目标公司的人告别,感受着小林偷觑来的目光,我只觉得十分可惜。
回程路上,安室透痛定思痛,向我表露从此以后自己开车的决心。
我为行动经费大松一口气。
6.
两次出师不利都是顺应邀请去对方地盘,安室透总结经验后摩拳擦掌,准备自己组个场子邀请对方来我们这里卸下心防。
我让他放开手脚去做,还分了一些权限给他,随他调配一些马仔。
然后我就发现自己和这些马仔同被添加到一个line群组里,[管理员:安室]还深谙职场之道,把我设置为群主,他自己则在发布任务的公告里附上了时间地点要求收到请回复。
群里不断跳出来的+1让我太阳穴突突地难受。
我紧急把安室透叫回来,他站在我面前倒豆子一样汇报起工作进展,重点突出了对马仔们的有序调度,我直接打断他,“你怎么没打印出签到表计算他们的出勤率?”
安室透露出讶异的表情,皱皱眉为难地说,“前辈,我们可是犯罪组织,能留存信息的材料不太合适。”
那都挤在一个line群聊里就合适吗?!
事不过三,我把群聊解散,自己随手撕了纸条写上两个选项团起来让安室透抓阄。
安室透打开一个,上面是我潦草的字迹,我把另一个纸团也展开,一股脑儿塞进他手里,“毒或赌,两个一起也可以,尽快让小林沾上,”我迎着安室透蓦地沉下来的目光强调道,"从速。"
7.
剥夺了安室透的任务主导权后,我们的工作方向明确起来。
让突破口小林需要钱,紧急、大量的钱。
安室透表现出的亲和力派上了大用场,他和小林称兄道弟着就把人忽悠到销金窟里去了,不过半个月,小林就从前途大好的青年工程师变成了烂赌鬼。
安室透借了大笔的钱给小林,但是赌鬼的手头紧就是天窟,扔进去连个水花都泛不起来。
小林形容枯槁要走上绝路的时候,被好兄弟安室开着我们空壳公司的车追尾了,理所应当地,我们付了高额的赔偿金。
散财这件事是如此简单,安室透很快就从兄弟变成了恩人。
当恩人因为多次假公济私帮他还债被上司发现的时候,小林义气地拷出了公司机密资料,跑到事务所找我谈判。
看在他带来的笔记本电脑有密码的情况下,我耐着性子听他在我面前慷慨陈词。
前半段还是控诉我作为上司对下属的压榨,讲着讲着就变成我在女性身份不给男友面子的失职了。
我莫名其妙被套上了不知情的剧本,安室透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自顾自地配合小林演讲,将一个职场入赘男的忧郁形象刻画地入木三分
小林走后,我拽住新鲜出炉男友的领带,“不解释一下?”
“在东亚,男女之间住在一起,需要一个比工作关系听上去更有说服力的理由,”安室透往后仰倒,配合我欺身压下的动作,手倒没那么老实地抚在我跪在沙发的小腿上,“您连换洗的丝袜都是我一手置办的,说是兄妹有点不合适吧?”
他在勾引我。
也许是为了让我在代号考察报告为他美言几句,也许有什么其他目的,反正大家都是脑袋挂在回旋镖上有今天没明天的人,夏天又实在是不躁动太过可惜的季节。
我欣然接受。
不过被下属抢了先机的心情不是很美妙,我要玩点花的提振一下精神。
气氛正好,安室透的眼神逐渐迷离起来,我顺手把他推倒,抽出他的皮带邪恶一笑:“我们玩点有意思的。”
他的目光在皮带上定格一秒,表情有些谨慎而微妙:“……什么?”
看见他的金发我就想起另一个发色相近的讨厌同事,顿时怒从胆边生:“从现在开始你是琴酒!我是boss!”
我用皮带啪啪地抽了他两下。
“说,喜不喜欢领导给的大代号!”
他一下子不迷离了,露出仿佛整个大脑皮层褶皱都舒展开了的表情,向我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别笑,”我严肃道,“你一笑就不像他了。”
“……………”
8.
虽然经我考证,安室透的身体素质很是不错,但是做事纰漏太多,我在评估报告的结论上填写了不合格。
该各回各家了,分别前安室透置办了一桌子酒菜来庆贺任务的圆满结束,他在厨房体现贤良淑德,我拿着厂家赠送的海马刀和一瓶波本威士忌杠上了。
菜都上齐的时候,一半的木塞也拔出来了,另一半折在瓶口里,安室透看我企图大力出奇迹把剩下的木塞怼回酒瓶里,主动请缨接过这个烂摊子。
他慢条斯理地将螺旋刀旋到底,一点点试探着用巧劲把木塞往外拔。
“怼进去不也一样吗?”
“我更喜欢喝没被污染过的。”安室透微笑,瓶子里被堵住的气流在重见天日时发出啵地闷响。
酒精入喉带来微软的烧灼感,我们各怀鬼胎地捧杯,庆贺蚕食他人后自己更为美好的明天。
气氛烘托到这一步,不来个剖白内心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总觉得少了一段流程。
于是我借酒发挥,开始哀叹,“我和你在一起是自找死路。“
安室透也很配合地入戏紧张起来,“为什么?”
“上班爱上同事,我已然没救了。”
他的手已经环到我腰上摸索着拉开裙子的拉链,声音倒是慎重而轻柔,“…那你爱我啊。”
我恹恹地把他衬衫剥掉,“爱上你?那真就完了。”
9.
组织里朗姆派的新贵波本话题度冉冉升起,除了个人能力突出,同我的八卦绯闻也起到了助推的作用。
我在用来交换情报的酒吧据点听说了波本与我反目成仇的原因,由于我在床上把他当作琴酒代餐,波本不堪受此大辱。
安、室、透。
我咬牙灌下一杯酒,旁边有人凑过来嘲笑我被马仔当垫脚石踩头,我抡过去的酒瓶子被握住,是个生面孔,自我介绍代号是黑麦,很不爽同期波本利用女人大出风头。
黑麦送了我一个关于安室透代号考核任务的情报,是潜伏在风险成员的身边,考察究竟是不是潜伏进来的老鼠。
安室透递交关于我的报告之所以被扔到行动组,因为结论上写着:非卧底,建议格杀。
我大脑被酒精侵蚀,拼尽全力大着舌头问了黑麦最后一个问题,“那琴酒不来执行,是因为被幻想?他害臊?”
10.
琴酒大概不屑于屈尊纡贵处理老鼠都不是的庸才,我又逍遥地摸鱼了几年,被朗姆从犄角旮旯挖出来叫到日本。
让我情场失意的前男友在我的职场上洋洋得意,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于是叫江户川柯南的眼睛崽又来打探我和安室透的关系时,我恶毒地说:“姐姐点过安室先生哦。”
金发青年把突然爆红的小鬼举走挪开,“不点单可以,请不要骚扰小孩子。”
待命这种任务在紧急行动里还有个盼头,在无所事事的日常里就是个诅咒了。
朗姆究竟是……
我悻悻地在咖啡厅里喝免费的冰水,消磨时间。
安室透并不是每一天都在咖啡厅里出现,偶尔碰上只有我们俩人在的时候,我对着面无表情涮杯子的人形机器大放厥词。
“安室先生,你也不想组织其他人知道波本酒在这打工吧?”
“乖乖听我的话,不然我就把其他人叫过来一起点你服务。”
他充耳不闻,有时候被我念烦了,就去隔壁店里外带一份寿司回来扔到我面前,“猜猜是谁做的?”
我只需要看一眼就觉得噎,于是大发慈悲闭上嘴,给他几分钟安静时间。
11.
朗姆终于给我发了任务,时间地点明确,我只需要和对接人在指定地点互换手里的箱子,就算圆满完成。
太过简单的任务和宣判没什么区别,我虽然做好了准备,但是临到头,觉得心头还是空落落的。
想必是上一次就没能好好道别,让我始终耿耿于怀,于是趁着霞光漫天的时候,偷偷摸到了波洛咖啡厅门口。
看板郎正在把橱窗的铁门逐一拉下来,我隔着一条马路,望着他灿然的金发映在玻璃镜面上熠熠生辉,显得一旁我的影子黯淡无光。
安室透很快拉上了最后一道铁门,他始终背对着我,一次都没有回头,回到咖啡厅里去了。
12.
执行任务的前一个晚上,原黑麦打电话来给我鼓气,“很简单,死一次你就知道了,在这方面我有经验的。”
我疑心FBI在诓我,一再和他强调,“我掌握的东西可不止有点用处,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们什么都拿不到。”
赤井秀一用来宽慰我的方式很直接,他把同盟卖给我了:“日本公安已经确定警视厅公安有朗姆的内应,你这次被朗姆选中给内应送业绩,他们一旦确认卧底是谁就立马收网。”
“我是和FBI在做交易,怎么确保公安会管我的死活?”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赤井秀一笃定地说,“这是我们的共识。”
13.
假死药还挺临终关怀的,塞进嘴里一股浓郁的奶味,我预先吃下,到交易地点静待公安抓捕。
反抗是不能反抗的,组织的狙击手不知道在哪里蹲守,只需我有异样,就送我一粒花生米解馋。
这场抓捕中所有人都领到了自己的角色,我们只需要按照剧本走戏,谁NG,谁就死。
我的戏肉就在于假死药的发作,在警视厅公安的审讯室里,我大口大口吐出鲜血,肺腑都快呕出来,恍惚间大悟FBI真的是在诓我。
我弥留之际想,惶惶然走一遭,希望不要再有下辈子,有的话不要再没得选成为犯罪分子。
哪怕是去放羊呢?每天早上能喝到用时令水果做的奶昔,那种用温吞的生活感打造出来的珍惜错觉,特别适合用来诱拐心理不健全的边缘人士。
不过我还是要为自己辩驳一下,倒也没有恋爱脑到因为奶昔而爱上安室透,我只是顺水推舟,选择了用他从组织里脱身,赌赢了是自由,赌输了不过烂命一条,而他出现的时间点太合适了,正碰上我迷茫,他心还软的时候。
恢复意识的时候,我感觉有湿润的毛巾轻柔地在擦拭着头脸上的血迹,失血让我感觉寒冷,但是活下来的喜悦让我忍不住嘴贱,“脖子那也给我擦擦。”
擦拭的动作停了,毛巾被甩在我身上,我眼前一片黑,伸出手摸了个空,本想好好道别,却发现我们从未互通过真实的姓名,讷讷地挤出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安室透很平静地答非所问,“滚出日本,永远不要再回来。”
14.
FBI给的报酬很丰厚,他们真的给我送到南半球放羊了。
南北半球季节颠倒,我很快又迎来了新的夏天,每天的日子快活似神仙,农场的日子与世隔绝,农场主的小女儿爱玛天真可爱,特别禁不住逗弄,被我调戏几句白皙的脸颊就泛上粉红,她还有一头金灿灿的头发,顺滑且耐揉。
活在她父亲的监守下,我很自在。
爱玛对外面的世界很向往,我这个生面孔被她逮住后不得不从贫瘠地过往经历里找一点小孩子能听的分级内容。
于是我又在夏日午后讲起了我高大、强壮、愚蠢到想加入犯罪组织的前男友。
爱玛被我这个敷衍的开头糊弄过许多次了,打断我,“这个人,他除了脸之外就没什么长处吗?”
“有的,有的,”我安抚地摸了摸她的金发,“后来啊,他的心变硬了。”
“?” 爱玛露出费解的神情。
变心硬当然是好事。
在漫长的冬天里,心硬的人,活得久。
原活动联文挪进合集。
写完觉得该取名为未闻透名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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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安室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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