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烂果子-2 右手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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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食指指背在距离他仅剩毫厘的时候，像是被什么抓住手腕，我左手握着的牛奶凉意开始穿过皮肉，寂静的客厅里，我清晰地听见时间流逝的声响。
该出门了。
我在沙发上取了条毯子。
虽然很薄，现在也没有空再去翻找了。
早晨的风和暮色覆盖世界后的风或许是同一阵风，虽然颜色不一样，但是都有点刮脸。
或者是我该用点保湿的护肤品了..？
虽然这个时间出租车不多，所幸需要出租车的人也不多。
...你说地铁啊。这个点怎么会有地铁。
最早都还要等半个小时呢。
靠在车窗上看着倒退的商店与绿化带，风将我的头发全都吹得掀起来。
很快就要经过公司了。
这么看着夜总会的招牌，它却就这样定在眼前。
“靓仔你这个是拼车的哈。”(司机)
“...嗯。”(宋钰)
虽然是我自己点的。怎么现在才说。
不如不说。
夜总会一条街隔着三四个店门，那里有一家花店，小小的，但是很漂亮。
花店是...已经开了吗？
我眯起眼睛想看清楚玻璃门有没有挂锁，门被推开了。
这个帅哥好像在夜总会见过几次。
哼......他怎么朝这边过来了。
我不自觉地直起腰。
“手机尾号1314是吗。”(司机)
“是的。”(？？)
另一侧的车门打开，帅哥向我露出微笑，坐了进来，递给我一包散装的妙脆角。
我有些手足无措。
“嗯？还是喜欢这个？”
他又摸出一包青豆抓在想要递给我的手里，再腾出一只手往口袋里掏。
“谢谢...”
我随便取走了其中一包。
感觉不收的话他会越掏越多......
按理来说会坐副驾驶吧，既然我在后座。
是没看到吗，总感觉和我对视了啊。
他很忙的样子，坐下之后收起表情和青豆就盯着手机看，一直滑动屏幕。
那他做他的...我紧张什么。太久没见人了。
我把抽到的妙脆角收进背包里。
今天的天气出乎意料的干燥，不知道是不是前阵子把要下的雨全都下完了。
那也好，黏糊糊的让人受不了。
路程加起来十多公里，可能是我喜欢兜风吧，下车的时候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
要是现场再远点就好了。
“罗恩——你现在要马上进去。”
穿着衣服高跟鞋看起来很干练的女人脚步匆忙，和我坐一车的帅哥马上迎过去了。
他是...
“宋钰！！”(女人)
“啊。”(宋钰)
“你跟我过来。不该去的地方不要随便乱去。”(女人)
我才刚到。能去什么不该去的地方。
这里是富人区的居民房，成片成片的都是别墅。
说是因为我的系统纪录里显示我进入过测试的磁场，现在看我还安然无恙，所以我可以参与这次的现场外援...没听说过！！
“这些就是进过君主测试的？”(？？)
“嗯。”(女人)
“才这么点吗，比特勤队的都少。”(？？)
“那你想怎么样？没进过的来了可是要出事的。害死谁了我可不帮你。”(女人)
女人带着我们和另一群人汇合了，对方带队的和她关系不太好的样子。
“你的人被你捂兜里我能害死谁啊。”(？？)
“哼。少打一般人的主意。”(女人)
我根本没进过测试啊。
那天系统突然瘫痪我和别人一样两眼一抹黑就从那张椅子上起来了，我进哪儿了我进。
“就这么点豆芽菜拦个醉汉都费劲。”(？？)
“稍微守一下外围出口就行了，他们又不参与抓捕。你要求支援还那么多话讲。”(女人)
支援？
合理怀疑是骗我来上班的。
是人吗，现在才五点。
“你那片区的特勤职工也没几个，看在来了一半的份上也不跟你计较了。”(？？)
“知道就好。新建区人少我完全可以不接你的支援任务，用你的脚后跟想想是谁在求谁。我也没想让罗恩过来，是他太看得起你。”
“难道不是你们那边太破了想转区吗。”(？？)
“要不是当初你耍阴招他怎么跟我。好笑。”
“自我意识过剩。罗恩排名也不是第一。”(？？)
“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首先向我们这样未完善的新建区发送支援请求是想干嘛，以为我不知道？都偷偷藏不住了。”(女人)
随着其中一个人开始悄悄话，旁边的同事们开始三三两两地聊起来。
他们的嘴炮时间太长我的腿都有点发软了。
要是进过测试我肯定会有印象吧，根本不记得发生过任何事情。咱啥也不知道啊。
算了。
反正也只是疏散疏散群众，管理一下撤离通道什么的。这次分到的还是封闭路段，别让人进入出来就得，容易得很。
分组解散后，我拐进其中一个道路口。
听早半年来的说这种任务坐下玩手机就行了。
看来我运气还是不错的嘛。
虽然五点上班。
天幕已经退去了夜色，我随便找了个看起来平整一点的地方，靠着安保墙坐下来。
这个时间的天空给人一种分不清是什么颜色的感觉，就算怎么眨眼都觉得朦胧不清。
倦意涌上来，眼里映着还高悬的月亮。
太不真实了，最近总是有这样的想法。
像是坐在狭小的玻璃柜里，面上都是毛毛的水雾，从里面擦不干净，即便不断用手摸索，能看到的东西总是越来越少，越来越少
“哥哥。”
我的衣服被拉了一下。
谁。什么东西。别是遇到鬼了。
“哥哥。”
我低头。
看起来非常小的孩子抬头看着我。
这么小的孩子会说话了吗？一个人在这儿干啥呢，不和家里人在一起。
“我要回家。”(孩子)
“回家？”(宋钰)
我回头看向他手指的方向，但是他这么指说实话我就算看也根本分不清是哪一栋楼。
算了算了。
“你从那——”
视线突然闪了一下，就像电视卡顿似的，然后左眼又开始隐隐作痛。
“呃，你从那里钻出去吧。”(宋钰)
我捂住眼睛，在堆放的安保墙里先到一个可供出入的空间，向上指了指示意他爬过去。
我又坐回到刚才的位置上。
昨天几点睡的来着？开始头晕了。
牛马的睡眠......
富人区的别墅都带一个小院子，我歪头，这边院子好像很久没有人修理过了，光秃秃的树枝伸出外面来，残存几片零星的叶子也是一副要掉不掉的姿态。
仔细看的话还有些已经枯萎成褐色的花苞。
另一边院子的植物虽然也伸出外头来，但是却密密麻麻，瀑布般垂落在地，哪怕这个季节没有开花也显得很茂盛，暂时死不了。
话说这两边真的有人住吗。
我在别墅的矮门前踮起脚往里头张望。
右边不远处传来一些动静，我稍微转了转头。
嗯？
那个瞬间好像看到了什么。
不是那边，是这个别墅。
别墅的二层三层都密实地拉着窗帘，大门紧锁，但要说住着人，又有种空巢的感觉。
入户门有一个前檐，两边是门柱，玄关是独立在别墅之外的，乍一看有点像神台。
门前的鞋架是空的，歪斜地摆放在那里，稍微有些挡住木门打开的那一边。
我眯起眼睛。
鞋架都已经生锈了吧。
“不是进过测试吗这怎么搞的！！”
“普通人和你们这些特勤的能一样吗？他第一次过来，还被分派到那么近的地方！！”
“你们不是支援的吗，怎么水平这么差啊！”
“向新建区请求支援的是谁啊！！你回去问问你们领队，还不是他想要罗恩，笑死。”
“新建区了不起了！！”
“我们就是有免死金牌！！你没听见吗，我们可以不接受你们的请求，人分过来了跪着说谢谢就行，别那么多要求。”
什么什么。又有热闹看了。
刚才听到声音的方向吵吵嚷嚷的，我听着方向悄摸靠过去，看到一小撮人站在那里。
怎么有人上班睡觉啊。
两个我见过的同事搀扶着一个看起来情况很不好的同事，与此同时旁边还有两个叉着腰指着对方鼻子争论的。
什么啊。
“反正王姐让下班，有问题你找你们领队。”
“真好笑，刚上班几分钟又要下班了。”
“你管不着。是谁好笑，明明是特勤队的，却被分出来看我们这些后勤的活儿。”
“那怎么了！！”
“特勤是应该进磁场的，至于你嘛，就不知道是不是排名太低毫无用武之处喽。”
精彩精彩。
虽然听不太明白。
又没有爆米花。要焦糖味的。
“哎～是你啊。”(？？)
我下意识转头，和我坐一车的那个花店帅哥...好像是在跟我说话来着。
“...我吗。”(宋钰)
“不然还有谁。”(？？)
他笑了，又掏出一包妙脆角，这动作就像中年男人派烟似的。
“哦...不用了。”(宋钰)
他有些惊讶，很快又把妙脆角收回去。
“你一直在这里？有看到奇怪的人吗？”
什么奇怪的人。
我摇头。
“那就奇了怪了...”(？？)
他想起什么似的，双眼一弯。
“你好。今天拼车的时候都没想到你也是同事呢。从那边来的话你和我一个区的吧？”
“......”
我犹豫着点头。
谁知道呢。花店和夜总会挨在一起，也是有可能的吧！！随便糊弄一下得了。
“我是特勤队的，罗恩。”(？？)
哦...他就是。据说对方领队很想要的人啊。
是因为长得帅吗。
“你呢？”(罗恩)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好耀眼！！有种靠太阳太近快要蒸发了的感觉。
“...宋钰。”(宋钰)
“小钰！”(罗恩)
什么。
说什么呢。
“——罗恩！！！”(女人)
罗恩回身，却没打算从我跟前离开。
“这里没发现。”(罗恩)
“你确定有吗？”(女人)
“嗯。肯定还有一个。”(罗恩)
他又转回来。
“认识她吗？王春丽，我们新建区的boss.”
刚才那个睡大觉的那边，说的王姐...
“听说你是她带进来的？”(罗恩)
“...嗯。”(宋钰)
“宋钰！！！”(王春丽)
又，又，又怎么了。
“前面倒了一个，你过去补位！！”(王春丽)
还以为她只是个Hr呢。
听起来好厉害。
“我带你过去。”(罗恩)
他第三次向我露出笑容。
(黑屏昨日在屏幕中间浮现)
“喂喂。”(李龙熙)
“咋。”(宋钰)
李龙熙翘着白花花的大腿躺在沙发上，摇晃着的脚板底从膝盖上拿下来。
“之前那你学长。咱隔壁公司的，记得吧。”
“他咋的。”(宋钰)
“隔壁公司出事儿了，咱们同事小群都在聊呢。估计那边更是热火朝天。”(李龙熙)
“你们是真八卦啊。别拿你们那些小八卦打扰我这个星期的休息日。”(宋钰)
我盘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正聚精会神按照图纸拼小积木。
“哎呀大事儿。你真不听？”(李龙熙)
“不听。”(宋钰)
“油盐不进！！您真无趣。哎，你学长大学的时候风评是不是不好啊。”(李龙熙)
这句话从我左耳进来在右耳出去的时候卡了一下，我手里在搭的长条最新叠上去的一块有点松没扣住，整条掉下去，散成一堆。
“...说什么呢。”(宋钰)
“虽然我是不知道啦。但是隔壁公司的都说他这个人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李龙熙)
“还有呢。”(宋钰)
我把那堆积木捡起来，重新开始拼接。
“拿着鸡毛当令箭，总是小题大做多管闲事。而且啊，当了个副组长还天天让人加班呢。”
“......”
“这都不是重点，你知道吗。”(李龙熙)
“说来听听。”(宋钰)
“现在闹到老板那里的说是职权骚扰，但对象是女生，问又支支吾吾不敢说的样子，他们都说估计是真骚扰人家了。”(李龙熙)
我把拼好的花茎和花冠安在一起。
“他大学的时候有没有做过什么事儿啊。”
“什么事。”(宋钰)
“哎呀，就是那些不太好的事儿呗那个女生男朋友就是同一组的，听说那男的上班的时候还大吵大闹砸东西，你说...”(李龙熙)
看我没反应，她探头过来，贴近我的手。
“我觉得挺好。别烦我。”(宋钰)
我皱了皱眉，使劲推开她。
“什么呀，你们关系很好吗。很熟吧。”
“我没说。”(宋钰)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花...快做完了。
“呦呦呦。都有点生气了，还想说不熟吗。”
“...算是吧。”(宋钰)
“那你比较信他喽。小钰小钰，你怎么看？”
我举起做好的那只粉色的花。
“我不觉得他会骚扰人家。但是好久没联系了，我不清楚。知人知面不知心。”(宋钰)
“这么客观？切。”(李龙熙)
她失去了兴趣，划拉划拉手机，又叫了一声。
“...干嘛。”(宋钰)
“我们的闷骚洗衣机到门口了！！”
“现在吗？”(宋钰)
“对啊对啊反正你今天休息，去搬回来呗。”
“也行吧...嗯。”
还以为会说很多，能再打听打听。
算了。
李龙熙就是太三分钟热度了，到处八卦一下随便说一两句，很快又兴冲冲做别的事去。
这样倒也不坏。
我的缺点可能就是太纠结什么事情了。
下楼后，风穿过绿化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今天竟然没睡觉？”(李龙熙)
“什么啊。”(宋钰)
“便利店的大睡猫啊。”(李龙熙)
李龙熙说着就大步向便利店跑跳着过去。
看吧。
我自己出门绝对不会跑到不打算去的地方。
人的精力是有总和的，估计她是我的八倍吧。
天色已经开始发昏了，快到吃饭的时间。
“喂。今晚吃什么啊。”(宋钰)
我把手揣进外套口袋里，摇摇晃晃地靠近便利店。
猫真的没在睡觉，真罕见。
以前经过的时候它都卷成一团睡在圆形的纸皮窝窝里，像一张摊好的饼。
我伸手摸了摸它的头。
软软的。
“外面新开了家手作披萨。”(李龙熙)
“吃？”(宋钰)
“吃？”(李龙熙)
“吃。”(宋钰)
即刻开始播放逮虾户！！！
虽然先到的人并没有奖励。
“榴莲双倍卷边。”(李龙熙)
“整点薯条。”(宋钰)
“对，他是海鸥。”(李龙熙)
“薯饼也要。”(宋钰)
“肉酱意面。”(李龙熙)
“够了。”(宋钰)
“我去便利店买小甜水。喝什么。”(李龙熙)
“哦，我要冰红茶。”(宋钰)
这家店的招牌就是后厨的炉子，用红砖砌的，砌成半圆形，连着很粗的管道...像马桶塞。
可以就是为了很多人拍照打卡，店里装潢得可爱漂亮，明亮的红色，米黄的墙壁，取餐口还有透明花瓶装的满天星。
没想桌子上也有。
不过是什么花就不知道了。
可能是因为刚开业不久，店里没什么人，我趴在桌子上看着那个被送进披萨的炉子。
看着那个炉子的话脑海里就会浮现芝士融化，然后沸腾的样子。
然后鼓很大的包，像吹口香糖一样，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在某个时候嘣一下破掉。
破掉的话还需要勇气吗。
要是我是那张饼就好了，什么都不用想。
还好吃。
下辈子当个榴莲披萨好了。双倍榴莲那种。
脸上猛然一阵透心的凉意。
我一下子坐起来。
“没睡醒啊？这儿也能见周公。”(李龙熙)
李龙熙提着一升的小甜水对我摇手示意。
我接过来，抬手擦掉沾到脸上的水珠。
“哪只眼睛看到睡了。眼睛都没闭上。”(宋钰)
“额头中间那个，我有三只眼睛。”(李龙熙)
“二郎神要告你抄袭了。”(宋钰)
不多时，金灿灿的披萨和炸土豆都端上来了。
“谢谢！！”(李龙熙)
我对服务员非常轻微地点点头。
“喂。你哥有没有和你聊天啊。”(李龙熙)
“聊什么。没有。”(宋钰)
“果真没有？”(李龙熙)
她边说着，手里也不闲着，把其中一块披萨掀起来翻到另一块上面去，两块一起抓手里。
吃吃吃，就知道吃。
看她这架势会感觉聊天是为了拖延时间不让我先手。
“没有。你少拿点儿谁抢你的啊。”(宋钰)
“那可说不准。”(李龙熙)
她吹了声口哨。
“那我宝贝弟弟的努力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啊。”(李龙熙)
“你弟？你弟又跑去骚扰宋谦了。”(宋钰)
“什么骚扰啊，说话能不能好听点儿。”
“那狗皮膏药。”(宋钰)
“你这人。你就不希望你亲爱的哥哥获得甜蜜的爱情吗？我弟可好了，不是我胡讲。”
“他才几岁啊。在宋谦眼里都没断奶。”(宋钰)
“...这倒是。”(李龙熙)
我俩相视一笑。
我俩又对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跟手偶似的笑得前仰后合。
“你哥跟你说的。”(李龙熙)
“不是啊。”(宋钰)
我嘴里的薯饼嘎吱嘎吱的动静。
“那还有机会。”(李龙熙)
李龙熙说着，大手一挥，却落在小食盘里，猛地抓走一把薯条，通通送进深渊巨口。
“你昨天没吃饭吗。”(宋钰)
“吃了啊。”(李龙熙)
她嘴里满满的话都说不利索，若无其事的样子把剩的半截披萨一折，全都塞进嘴里。
“......”(宋钰)
“魑啊。你魑啊。别客气。”(李龙熙)
“谁跟你客气了这顿难道我不付钱。”(宋钰)
“哎呀被你发现了。嘿嘿！”(李龙熙)
傻子吧。
“这两天李多月一直说你哥答应了。”(李龙熙)
“...啥！！？”(宋钰)
“你看你。别急啊，别急。”(李龙熙)
李龙熙笑眯眯地灌下去半瓶可乐。
“你赶紧把嘴里的吞干净给我解释清楚。”
“哎呀呀～别急嘛，你看你看，又急。”
“有话快说。”
她摆摆手，嘴里嚼和了一会儿。
“答应他送面包。你误会了吧～”(李龙熙)
“啥意思。”(宋钰)
“蝉最近不是在上新吗，还有那个，苹果派。李多月就去要，这个也要，那个也要。”
“他去打劫了？”(宋钰)
李龙熙直接笑倒在卡座里。
“你说话呀。他再这样让我哥报警了。”(宋钰)
“我，我也是。我也是这样问他的。他他说。男人最懂男人，你懂什么，等着瞧吧！！”
她后半句一脸严肃地模仿李多月，要不是我见过本尊都不会觉得有这么像......
“你弟没有不好，就是太小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这伦理上也是不允许的。”(宋钰)
“你就这个时候说终身为父。”(李龙熙)
“给你机会攀关系呢。侄女儿。”(宋钰)
我把最后一根薯条投入胃中。
“舅舅。我觉得有人在偷窥。”(李龙熙)
“啊？”(宋钰)
李龙熙压低声音，示意我凑近点。
“我感觉到我右后方有强烈的视线。那里是不是站着个人...好吓人啊，他站着不动。”
我虎躯一震，利用地理优势缓缓转移视线。
“......”(宋钰)
“怎么说...？”(李龙熙)
“去你的有人看你。那是大x伟的立牌。”
她猛地转过头去，搓着手回来了。
“咳，搜里搜里搜里搜里～”(李龙熙)
“你是内内个——”(宋钰)
“内内个，内个内个内内——”(李龙熙)
...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烂果子-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