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附录2 关于当天 和同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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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同事看起来或许有点过近的距离让我感觉到毛骨悚然。
老板举着茅台给自己斟了一杯，放下酒壶，举起那只小小的杯子。
旁边的组长假意兴奋地附和着，把瓶装小麦饮料倒出三个玻璃杯，硬是塞给旁边的同事。
我抬起可乐。
为了不引起注意手举得不高，还刻意稍微低头往后坐了一些，默默地藏在人群中间。
这里是两家公司员工座位的交界，因为不熟悉，左边的人不会往这边劝酒，右边的人也更倾向于把注意放到那边去。
做得好不如坐得好。
“江云真的不喝吗？”
对面的女同事A多次把酒瓶凑到我的杯口，我很快伸手，半遮住杯子往后挪，用食指抬起倾斜的酒瓶。
“不了，谢谢。”
“不喝不喝，真的不喝，家里还有老人小孩，喝酒回去对孩子不好，还要被打断腿的。”
左边隔壁公司的吵闹得很，我悄悄地又往另一边挪了一些。
杯水车薪...
“之前李龙熙和我们喝酒少说喝了五罐啊。”
“在这儿腼腆了。”
“这可是专门给你做的大炮弹。”
像是被逼狠了，隔壁撞了一下我的肩膀，刚准备再喝一口，可乐还没进嘴就先飘了出去。
可乐不仅给我洗了把脸，甜甜的洗脸水也喂到了另一边同事的新裙子上。
“......”(我)
“对不起对不起！！”
“......”(其他同事)
“让你喝点酒你就喝嘛，都弄到人家了。”
“喝喝喝！！都这样了，不能躲了吧？”
隔壁的女生B边忙着抽纸巾跨过我去给另一边的同事道歉，边转头又跟我道歉。
“你没事吧？”对面的女同事也递来纸巾。
我摇摇头。
女同事A很关心身边的人。
女生就是比较细心吧。
右边的女同事们窃窃私语。
“喝一杯！！！喝一杯！！！”左边反而鼓起掌来，喊口号般齐心协力。
这样下去要拖好一阵子了。
看着那杯又放到隔壁桌面的巨大塑料杯子，我冒出个奇怪的念头。
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我身上。
就像喝家里煲的汤，那杯小麦饮料顺着喉咙装进我的胃里。
“可以了吗。”
现场突然变得很沉默。
对面平易近人的女同事A露出凶恶的眼神。
“？”
沉默随着我坐下继续烤肉慢慢松动。
算不上愉快，也没有很凝重，一顿饭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去了。
是的，平平淡淡。
“江云我们还要续摊，你等会自己回啊。”合租的其他三个男同事勾肩搭背，脸红得像一根结串的小番茄。
如果能把这样的心思放在工作上就好了。
“嗯。你们小心。”
我站在烤肉店门口。大概是今晚的风有点变凉了，我感觉到脸变得很热。
“江云你还好吗？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又是她。
“哦不用，谢谢。”
“你喝那么多混合酒，真的没关系吗？”
“嗯，你走好。”
天色不早了，女生夜里送男人回家暂且不论听起来好听不好听，实在是危险。
“那我走啦...？”
“好的。”
“哎呀！！你！！”
是刚才旁边被劝酒的女生B。
“你没事吧？刚才真是不好意思了！！”
好响。
“我没事。”
女同事A在不远处朝我喊，“江云我先走喽。车到了。”
天黑了点头应该看不见吧。
我稍微鞠了一躬。
“刚才不好意思啊，我看你都前面没喝酒。”
“嗯，我没关系。你快回吧。”
“我家在附近，几分钟就到了，我陪你——”
......
......
风里藏了细细的刀刃般刺得皮肤有些疼。
意识浮上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好像是做梦了。
“你醒啦？”
隔壁传来...隔壁那个B...我在哪儿呢。
“你家在哪里啊？我送你回去吧？”
给我干哪里来了。
视野有些模糊，不过也没有天旋地转。
“不用。谢谢，您请休息吧。”
“真的没事吗？要不给你叫个车？”
我站起来，几步的距离外，站在那里的那个人...我像是做梦了。
“我不能喝酒。以前就这样。没事的。”不知道我从哪里发出的声音，应该是在做梦，一丝一毫的实感都没有。
...那聚餐的事情也是做梦吗？
他看着我。
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想要触碰他。
但是我突然发现，我好像害怕自己确切地意识到不是真的，被无形的阻力握住手腕。
他躲开了，好像是在警惕我。
那种从很久很久的回忆里冲破，翻涌上来的，从口中发出声音来。
“宋钰..？”
“啊，好久————”
断电一般陷入深不见底的黑暗。
是他。
就像是不可以听到他的声音一样，哪怕是完整的一句，在梦里都会化为虚无。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附录2 关于当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