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略过程》云山雾绕

5、邓家女之谜 这并不难懂

　　“老头，你就我这么一个儿子，哪儿来的女儿？”八岁时早就爬树抓得一手好鸟的我跪在祖宗牌前这么问。
　　“闭上你的嘴！”爹还是这么脾气暴，还好我没遗传。“好好说话你。”我娘站在旁边，气我不争气又惹祸，算是间接把气出在爹身上了。
　　“贺灵是你姐姐。“爹不情不愿讲，山一样的身姿瞬间弱不少，娘瞪着他接着说：“是你爹与青楼女子所出之女，这些年一直寄养在外。”
　　“娘介意？”我问出了爹一直没敢问的话，心里慌慌，紧绷着身子骨，典型‘’话出口脑子在后面追不上’的主。
　　“闻儿，这话若是问旁人答案定是不敢介意，可你娘我不怕，这小蹄子敢进邓家门一步，你爹吊死房梁上。”娘的话幽怨很深，我和爹一时不敢发声。
　　娘话毒人心软，这些年私下不知拿出去多少银两给邓贺灵的侄儿夫妇，绝无亏待。不准进邓府是最后的底线，娘和爹一直盼着有个女儿，却生出我这么个不省心的，这想法日渐增多。
　　没人知道，我六岁时就见到这个爹娘口中的姐姐。当年十一岁的凌翠被我撒泼打滚逼着出府玩，正巧路过季府被抄家，迎面一个老乞丐抱着小乞丐从我们身边路过，把凌翠撞倒在地。
　　后又冲来两个衙役，眼看要拔刀吓的我嚎啕大哭，还以为是小秘密被当官的发觉要逮我去坐牢，凌翠顾不得伤痛哄着我。
　　“小少爷不哭不哭，凌翠在这儿呢，可是碰伤了哪里？”凌翠一见我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抱起我就要回府，但是她歪了脚一时使不上力来。
　　“我来吧。”邓贺灵只比我大三岁，已是吸引人的豆蔻年华，扶着她想抱我过来，我不依恐慌中勒紧凌翠脖子，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被打乱的衙役。
　　我的反常让凌翠察觉不对，强忍着疼痛一瘸一拐带我回府，也是那之后我才察觉出她是谁。
　　再次见到邓贺灵是我十三这年，姐姐早已及冠，追求者数不上数，毕竟这些年娘的暗中帮助不难让姐姐她嫁个好人家。
　　可她眼光放的长远，不知从何处得知身世，倒是出现在我眼前，这是娘决不能容忍的事了。
　　她一身桃红色衣裙，肤白貌美形容过于肤浅，身后一直跟着的女婢懂事退下，与我说了不少上不得台面的贴心话。
　　凌翠得了风声，跟着女婢过来找，只看到我一人疯癫的模样，再没有后来了。听说她本来能嫁进三皇子府中做个侧福晋，却硬生生嫁给一个商人了。
　　姐姐出嫁后，娘罚我跪在祠堂，爹最终没讲什么。将扶桑捡回家也是这个时候，还记得那日我看到一个眼熟的老乞丐随手把鼓囊囊的钱囊丢进破碗中，便被塞了这么个小乞丐。
　　“你叫什么名字？”
　　“……”小乞丐眼也不抬，脏兮兮的浑身每一处能看，脸上带着晦气模样，人伢子都不稀的买卖。
　　“就叫哑巴吧。”
　　他这才抬抬眼，哽咽道：“没名没姓……”
　　“赶巧有家人死了，你便唤作扶桑如何？”
　　“服丧……甚好。”他垂着头，大大小小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整个人被感动的抖筛子似的。
　　“是扶桑，扶桑的扶，扶桑的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