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略过程》云山雾绕

3、先生大学问 辩论开始

　　嘀嗒…
　　片片血色花瓣蔓延覆盖整个房间，黑暗又窒息，猛兽撕裂猎物，给于致命一击。
　　“咣当。”手中匕首落地，指尖顺着茎叶到花蕊再到花芯，细致剥离开，最终满足嗅出轻微香甜气息。
　　这时，门被推开，男子看到这一幕迅速凑近，欣喜若狂赏识初次的杰作。这是一朵胭脂重味的花，同样是芯全坏的鱼。
　　丑陋而肮脏，没有价值。
　　男子不这么想，拿出重量尖锐器具落去，熟练刮去鱼鳞，将热水浇灌过的皮肉轻松分离，将骨肉切离开来，内脏统统丢弃，将骨头一节节收好。
　　“尚可。”男子掂量几下丢入清水中，过滤掉表面的污秽，才放入囊中。得了好处，转身寻个净处落座问：“这是怎么了？”
　　“滚。”他指着一片狼藉的残花怒喝，男子嬉皮笑脸晃悠着推门而去。
　　吱呀一声入一人垂着头提醒：“有人来找。”，快速收拾残局，行事果断，处事不惊。闻言，他脱去外袍展袖，将就外袍盖在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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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嘎！“
　　这声清脆的撞击声将他吓醒，睡眼朦胧与愤懑不平的老先生撞击，“下，下课了？”
　　老先生嘴角抽动道：“老朽教书一生，从未见过这等藐视之徒。”，“这不就见到了嘛……”我护着脖颈打哈气，君子动口不动手，说的过我，就不算个无赖嘿。
　　“是何家子弟，即是来做皇子皇孙伴读，自当有个表率的模样才对。”好嘛，这说教就开始了。
　　“非也，表率并非要我这普普通通伴读来做，也不过是殿下们学习烦闷解闷的玩意儿罢了。”我摇头摆手反驳，恭恭敬敬讲：“乃是邓家二朗邓向闻是也。”
　　“若都如汝等可耻思想，那这天底下文盲岂不是都高傲自大。”先生被我的话噎住，转而皱眉批判，这邓老爷子祖上算的上书香门第，怎的一辈不如一辈。
　　“先生学识渊博，品节高尚，向闻自是敬重万分不敢逾越，只是少年无鸿鹄大志，恐诸多行事让先生看不惯是常有之事，烦请往后不必在意。”这一波夸夸乐说罢，转头对上四殿下笑嘻嘻道：“殿下勿怪，向闻内急，扶桑跟我走。”
　　俗话讲的好，文盲莫与读书人论事，前者烂泥扶不上墙，后者心里本就高人一等，总算不上对等的。
　　“你！”
　　扶桑忙收起座垫跟上自家少爷脚步，身后先生戒尺啪啪作响，羞辱算不上，羞愧难当没个台阶下，“好个邓向闻，不过言语几番。”
　　“先生，这邓向闻本就是出了名的不学无术，刚才那几句怕不是用上毕生所学了。”出声的是二殿下的陪读袁牧，此人的姨姑母是宫里的娘娘，托关系进宫做陪读，自持聪慧便事事看不惯，总要插一嘴证明愚蠢。
　　二殿下瞧惯他这副德行，每次都很有兴趣接话道：“你是如何得知？”
　　这时，“二哥对我的伴读这么感兴趣，不如我将他给二哥做伴读可好。”四殿下微怒站起身，手边毛锥子翻滚墨滴四溅，可见心里再不满也不容他人论是非。
　　“四弟不好奇，二哥不问就是了。”二殿下耸耸肩，与老四之间的不对头还是不要太明显的好。
　　六殿下侧着头沉思，易旻一旁研磨，哪儿不懂他的小心思，若不是先生气的紧，他能跟着邓向闻也跑出去喽。
　　“旁的就罢了，若殿下随时撂挑子不管不顾，日后真做了大将军，想必军中也无亲信好兵可用。”这话瞬间让六殿下歇了心思，继续苦大仇深起来。
　　“先生，殿下们已等候多时。”易旻手势一请，夫子捋了捋胡子，涌上惭愧展卷授业解惑。
　　侯灿冷哼一声，这皇家真够闹腾的，长皇子笑笑摇头叹息，这还是冰山一角。
　　这边疾走片刻，邓向闻挺住脚问：“扶桑，我可有失言？”扶桑点点头，又摇摇头，他大字不识一个，说不出个什么。
　　“这夫子被少爷气的不轻。”
　　我扭头试探道：“与我爹相比呢？”扶桑想了想，“老爷这时应当已经动手了。”
　　“那便好，那便好。”那就是并无失言，若爹知道找来，娘定会拦着，这宫里唯一的妙处也就在这里了。
　　“扶桑，想不想逛逛这偌大的皇宫。”
　　“少爷，老爷说谨谨言，谨言慎行……”扶桑结巴着，这可是皇宫，万一冲撞到贵人，老爷也救不了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