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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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昂首挺胸，目光充满自信，你始终要相信，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莉莉安谆谆教诲着克拉克，“你要对布鲁斯他们采取一种自然的态度，倘若扭扭捏捏，一眼就被识破了，那一切都会前功尽弃。”
“经过半个月的训练，你还是有些起色的。”莉莉安语气缓和了些，“但是最重要的就是你的对他们展示出自信的一面，你必须做到。”
这半个月来，莉莉安对克拉克作出了一系列严苛训练，帮助他实现复仇。
“我需要微整吗？”
几天前，克拉克询问道。
莉莉安咯咯笑了起来：“孩子，你怎么会这么想？像你这样的容貌，如果肆意篡改是会被上帝谴责的。”
她带克拉克见了一个叫乔·艾尔的科学家，乔给克拉克一副黑框眼镜，但和他原先的不同，克拉克一戴上，明明容貌没发生改变，但就和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是什么黑科技！”克拉克对着镜子，激动地喊了出来。
“你要相信卢瑟。”莉莉安如此道，“乔是莱克斯集团的首席科学家。”
克拉克现在的任务很明确，就是让戴安娜再爱上他一次，抛弃布鲁斯，同时在这期间，窃取情报给普林斯集团造成重大打击。
也让布鲁斯明白，今天戴安娜能为了爱情选择他，明天也会为了爱情抛弃他。】
夜翼的爆米花桶已经见底了：“还好吧，我还以为超人黑化准备毁灭世界来着，这样看来，就是个原配打小三的复仇计划。”
红头罩：“原配翻身做小三？”
小三·蝙蝠侠·同位体：……从没想过儿子们有如此八卦的一面。
【为了达到真实的效果，克拉克一不做二不休，去理发店给自己剃了一个光头。
他剃头发过程中，理发店里的电视上出现了戴安娜接受采访的节目。
“......嗯，我不太喜欢光头。”戴安娜直截了当地表示了自己的喜好，“还是茂密的头发好一点，那样看起来健康、有活力。”
随着戴安娜的话落在最后一个音节，理发师也正好给他剃完最后一缕头发。”
克拉克：“......”
于是他戴了上那顶金黄色的长假发。
知道莱克斯的人很少。
知道莱克斯后来秃头的人更少。
即便是上次婚礼上的宾客，看到卢瑟的头发，大概率以为他是无法接受秃头现实，戴了假发继续生活，自然不会主动揭穿什么。
也就是说，这些都不会成为影响他复仇计划的不稳定因素。】
红罗宾：“不知为何我现在看到‘复仇’这个单词有些想笑。”
夜翼：“所以克拉克现在算是‘复仇者’了吗。”
在另一个遥远的时空里，正在潜心研究新型号马克系列战甲的钢铁侠猛地打了个喷嚏。
看到现在全面卢瑟化的克拉克，超人十分不自在，他不由想起了之前遇到的狂笑蝙蝠侠，那个披着蝙蝠外衣的小丑。
蝙蝠侠自然也想到了，不过他知道两者的本质还是不同，狂笑是内核小丑化的蝙蝠侠，而克拉克，只是披了一层卢瑟的外衣。
【在一次晚宴上，克拉克邂逅了戴安娜。
与他想象的两人新婚燕尔不同，布鲁斯和戴安娜最近正在冷战。
两人都喜爱留连在花丛中，更不必说在克拉克几近圣父式的宽容下，戴安娜与异性交往从未受过任何束缚；而布鲁斯却有着极强的控制欲，看到戴安娜和其他男性谈笑风生，总会产生一种极强的嫉妒心理，为这个他们吵了很多次。
戴安娜认为自己没有错，她又没有背叛布鲁斯的想法，并且认为布鲁斯也要注重自己的言行举止，毕竟他也有过婚前花花公子的前科。
“他可真是个控制狂！”戴安娜对着刚认识的人倾诉，也许她潜意识觉得这个人是个很好的倾听对象，“我无法忍受下去了，难道这种现状还要维持一辈子吗？”
克拉克开口了，用一种飞快的、但又充满生机美音答复了她：“做你想做的，戴安娜，不要被任何人束缚，他只是你的丈夫，不是你的掌控者。他又不给你上税，你不必对他负责。”
“莱克斯......”戴安娜抬头望着他，她心中那团名为自由的火焰又燃烧了起来，“我会警告他的。”
接着聊下去，她发现莱克斯真是个优秀的人，他风趣幽默，无所不知，看待任何事物都以一种非常包容的心态，又极其富有活力，像一朵昂扬向上的太阳花。
并不像布鲁斯那种多疑的性子，对她干什么都要疑神疑鬼的。
“克拉克......”
戴安娜喃喃道。
克拉克心头一紧，难道自己被发现了？
他紧接着作出一副疑惑的模样：“克拉克？”
“哦，克拉克是我的......一个朋友，”戴安娜微笑道，“不久前死了，你和他的性格有相似的地方，我不由得想起那个人了。”
“谢谢你，我会寻到新的自我的。”
她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
戴安娜轻悄悄推开了卧室门。
“回来了？”
布鲁斯没有睡下，还坐在椅子上看着报纸。
戴安娜脱下外套：“我当然回来了。”
“......”
“那种宴会你完全可以推掉。”布鲁斯淡定地翻了页。
“可我就是想去。”戴安娜毫不相让，“再说，夫妻间也是有一定空间与隐私的对吧，你总是问我去这去那，这可不是尊重人的表现。”
布鲁斯合上了报纸：“这一切的前提是你要坦诚。”
“我对你不够坦诚吗？是，我背叛了克拉克。”戴安娜生气了，“可在开启新一段婚姻后，最起码到目前为止，我一直对你很忠诚。”
布鲁斯相信她的话，可嘴上不饶人：“你也说了是暂时的，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
戴安娜再和布鲁斯吵了架后，她心彻底凉了。
这段时期，克拉克趁虚而入，总是有意无意地给予戴安娜温暖和信任。
……
“你是个好人，莱克斯。”在海风吹拂下，戴安娜望向远方，晚霞，乌云，残阳，这样的天气隐隐让她想起几个月前的那次航行。
她趴在船的护栏，在海风的吹拂下，黑棕色的发丝飞扬，美得仿佛一副中世纪的油画。
她侧过头，却发现面前的男人陷入了沉思。
“戴安娜。”
布鲁斯走了过来。
“你是我的妻子，不要跟一些不清不楚的人站一块。”
他的声音称得上冷冽了。
“布鲁斯？”戴安娜没有辩解什么，“我们回去吧。”
布鲁斯却没有放过她身边的男人。
“莱克斯·卢瑟，自小患上精神疾病，被母亲保护得很好，极度依赖自己亲姐姐，三个月前大闹了姐姐的婚宴后，有目击者说你跳海自杀了，又奇迹般地被捞了上来，自此性格大变。”
“可再怎么变，是什么让一个人秃了顶的人，决心戴上假发？你做这不是因为其它目的，否则就不会一直是别有目的地接近戴安娜，你一定调查过戴安娜的喜好，知道她不爱光头。”
“可是莱克斯从前和戴安娜从未见面，还疯狂喜欢着露易丝，所以你不是莱克斯本人，你认识戴安娜，并且期望她再次爱上你——被海水推上岸的幸运儿，从死神身边擦肩而过的愤怒者。”
“克拉克·肯特。”
布鲁斯铿锵有力地下了论断。
他的话音刚落，恰巧一阵强风吹了过来，吹落了克拉克头上金黄色的假发，露出了锃亮的光头，在晚霞映照下，展现着别样的光泽。
“克拉克？”
戴安娜震惊之余，脑海里也闪过诗歌中的一段：
还记得那天风很大，吹掉了你的假发。
......
“我是克拉克。”没有隐瞒下去的必要了，克拉克摘下了眼镜，那张熟悉的面容展现在两人面前。】
超人（突然心梗，隐约共情）：啊？同位体就这么被揭穿了，难道说反杀没有成功？
红头罩：“还准备看原配翻身做小三的戏码。”
红罗宾：“什么都想看只会害了你。”
【他们之间的气氛突然很尴尬。
没有争吵，没有殴打，没有泪水，没有多余的话，连克拉克曾经的怒意似乎也一点一点消散在海风中了。
“......对不起，克拉克。”戴安娜没有问什么，她上前挽上了布鲁斯的胳膊，离开了，中途转过头，深深望了克拉克一眼。
似乎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
今晚的夜注定是不平静的。
这是一艘驶往英国的巨轮。
就在刚刚，撞上了一座冰山。
就仿佛是一瞬间的事，人们就乱作一团，船体逐渐裂开了，会慢慢四分五裂，坠入深海。
更糟糕的是。
这里是偏僻的海域，遇上卫星导航盲区，轮船上信号接收器和定位系统刚好在不久前损坏得很严重。
他们一时都得不到救援。
救生艇无疑是不够了的。
在推推搡搡之间，克拉克隐约看到了四处奔走的布鲁斯。
“布鲁斯，戴安娜在哪里？”克拉克奋力拨开人群，确保对面能听到自己的声音。
“戴安娜不在卧室，她四处都不在！”布鲁斯焦急地奔走着，他瞥到克拉克，“你快离开这里！”
“我和你一块找她！”克拉克挤在人群那喊着。
“该死！”布鲁斯青筋隐隐跳动，他冲上前去，以旁人没想到的方式，还没等克拉克反应过来，就把他扔到了身后的海水里的救生艇中。
本来救生艇优先救女士和孩子，但人都下去了，船员也没理由又把人催上去，毕竟能救一个是一个，反而是克拉克急得想要上去。
看到克拉克企图爬上来，布鲁斯吼道：“克拉克，戴安娜现在是我的妻子，你没理由再接触她！”
他声音缓和了下来：“倘若你能活下去，就给了我和戴安娜心灵上最大的赎罪机会了。”
闻言，克拉克动作停了下来。
……
“戴安娜！”
在船沉的最后一刻前，布鲁斯找了戴安娜。
他们紧紧相拥。
幸运的是，他们找到了一块漂泊的船板。
不知过了多久，周围一片死寂。
“这块船板承受不住两个成年人的重量。 ”浸泡在冰冷的海水里，布鲁斯勉强保持理智思考 ，“即便是最近的救援队，现在到这也需要起码一个小时，而木板，支撑不了这么久。”
“No！”戴安娜勉强抬起头，想去拉住他的手，“我们都能得救的。”
布鲁斯坚定地望着她：“戴安娜，我在两个月前就已经查出了癌症，我本来就活不了多久了......没必要让消失一条命变两条命。”
他停顿了下：“克拉克获救了。”你可以安心地活下去了。
下一秒，他脱开戴安娜的手，身体挪离木板，他选择沉睡于海水之中。
“这么自私吗？”他听到了戴安娜的声音。
戴安娜来找他了。
“为什么抛下我一个，我们是夫妻。”
在冰冷的海水中，戴安娜的面容也模糊了起来。
布鲁斯听到戴安娜最后一句话就是：
“既然你不相信忠诚是永恒的，现在，我们永远在一起了。
屏幕逐渐变黑，就如同深海的颜色。】
电影结束了。
现场气氛是沉郁的。
他们都以为克拉克是主角，这是个复仇的故事，结果这个反转让他们猝不及防，就像梗在喉咙的一根刺。
最后是夜翼打破了氛围：“所以还真是泰坦尼克号，只是生还的只有卡尔？”
超人：难为你还记得这个。
红头罩本来想看布鲁斯的笑话，看到这个结局，他胸口突然就很闷，眼眶有些酸酸的：“什么啊...不应该是布鲁斯当第三者妻子和别人跑了，还被人唾弃吗...怎么会是这样。”
平常给渣男贱女洗白的故事往往会招人骂，可上面的是布鲁斯和戴安娜，就好像又合理了起来。
“上面的戴安娜到底喜欢谁多一点？”
超人忍不住道。
神奇女侠深深看了眼已经变黑的屏幕：“老实说，虽然是同位体，我也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第 3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