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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魔教教主-【四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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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作自受,就怕这种谣言,对他来说不算坏事。要我说,我认为就连让袁公子接下教主位置,对他还不算得到很大的惩罚。」上官钰道,平淡的语气中还带点冷意。
「怎不算?」蔺书玄轻笑出声。「你都说了,魔教的路不好走,这算他想上山亲自压丹风回家,那也得找到正确的路才行,就算不幸让他找到了,光顶着魔教教主的头衔,他爹也不会同意他把丹风给找回。」看起来好像是他刻意策划这一切,但严格算起,并非是他真正所想的用意。
出暗道后,他突然发现若这么继续下去,肯定连盟主的面都还没见着,他就已先被人给害死,要想平安的达成任务,就只能尽量让自己的身分低调,而最好的办法,就是他独自一人随同上官钰回家,去那等待盟主。
让袁丹风暂时接下教主一位,除了是想气袁旭风之外,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他能克制文玄护法,不至于整天幻想着要篡位。
不过,如果没有袁丹风愿意留下的心,他也不会这么做;没有他说出要自己表明真正的心意,他也不会大胆开口要人留下。
老爹生前就告诉他会有这么一天,还说要让袁丹风自行做主去留,虽然,最后是他请求人留下,可至少老爹的话他还是做到了。
凝望着他开朗的笑颜,上官钰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上他的唇,。
「找不回,也是他自找的……我有没有说,你身上还带着浓浓的胭脂味?」轻柔的吻最后再落回到他唇上。
胭脂味?
蔺书玄红着脸避开他的热吻,很用力的闻了下。「我什么也没闻到。」就算有,也只是他身上浑然天成的干净气味。
「那可糟了,我得把你剩下沾有别人味道的衣服给脱了,免得你闻这味闻习惯了,闻不出我的。」
「……」这家伙真把他当狗了,他又不是靠味道来认人。
虽然这段关系的起头是自己,但之后全是由他主动,他一点反抗的机会都没,这实在让人很难接受。
至少在自己还没松口说出两人现在的关系前,一定得表示自己不是什么都顺着他。
欲望彻底的被挑起,在没抗拒和半推半就下,他再次和上官钰发生关系。
是他是因为过于伤心也行,或彻底被眼前的人给诱惑也罢,他除了满意现在这发展,不否认心里早有了上官钰,至于未来会变得如何,一切就顺其自然吧。
只可惜,他对那真正关键的一个月已不太有印象,他只记得自己生了很重的病,一个月里有大半的时间都在床上度过,等到他身体较好,思绪也较清醒时,所有的一切都已成定局。
「我那一个月,病的很严重吗?」他忽地问道,那模糊的一个月,让他感到特别好奇。
上官钰闻言一怔,发现自回房后,自己不下一次替他把着脉。
这发现让他的心顿时一震。这是第几次了?人健健康康的就在自己面前,他却像永远不放心一样,总要时刻确认那一个月的事不会再发生?
缩回手,一手环抱住他,一手则细细抚摸他颊面。「病的重不重……因人而异,至少我认为那不算轻。」
袁丹风离去的那一天,他整个人就像失了神一样,不吃不喝,也不说任何话,就这么默默跟着他们离开袁家庄。
本以为他只是一时情绪失落,待休息一阵子后,情形就会好转,怎知他非但没有好转,反有加重的迹象。隔日一大早,他们准备出客栈赶路时,发现他整个人昏迷在床上,怎么也唤不醒。
除了昏迷不醒外,他身子还不断的发着高烧,且迟迟不退,症状几乎和受风寒一模一样。
他又以为,突然发病是因为受不了太多的打击,身子一虚,就染上了病。可惜他猜测错误,在听见昏迷的他说出了不敢置信的话,才明白这不只是单纯的受风寒,而是心病导致而成。
万万想不到心病导致而成的情况,竟让他病了快一个月。
每想到这他就替他不舍。
早年因不得已而接下教主一位,在劳心劳累下,又得顾及魔教未来的生路,抱着善意想求合,却没想到沿路一直遭受到怒骂与不平对待,袁旭风的出手,算是压垮他精神力的最后一根稻草。
无论之前总总,现在的他算是健康的活了下来,只要他别在发生同样的事,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蔺书玄微微撑起身子,皱眉看着他。
不算轻?那就是很严重啰?他还以为自己只是昏迷而已,没什么太严重的情况发失。
虽然,他很好奇昏迷的自己是如何吃喝的,但想起问出后可能得到的回答,他宁愿自己猜想着也不愿问出口。
突然,他想起了一件事,轻笑出声。「我算是明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了。」
「哦?」俊眸近乎迷恋地看着他,手再抚上他小巧的脸颊。
「这话是丹风教我的,他说你们江湖人很信这句话,只要碰上危险的事还能顺利逃过一劫,定会发生不少的好事。那好事我体验到了,这几晚我和马大哥他们外出饮酒时,还顺便小赌了下,大多是我赢他们,每每散会离开前,他们都嚷着不再和我赌,可一到了隔天晚上,又不信邪地喊着要再继续。」连他都不信自己的运气会好成这样。
他嘴角微扬,露出抹笑。「每晚都赢?那你可赚了不少钱。」
「没,每晚出去都由他们请,我当然不能拿他们半分钱了。」想起那几晚的快乐情景,让他不免笑瞇了双眼。
果然,适时暂抛责任,是放松身心的好办法。
「虽然我不介意你和他们出去,但这种时后,还是得多想到我才行。」上官钰低喃道,双手捧住他的脸施力拉下,以唇封住他。
果然和一个人相处久了,对他的一举一动也都会变得再习惯不过,就像现在,虽然是他开始这热吻,可自己却也下意识地在响应他。
如渴望着彼此般,两人紧抱着彼此,从交缠的唇舌中感受对方的一切。
若照前几晚的经历,此刻两人躺在一块,下一步就是在床上翻云覆雨打滚。但那画面才从脑中闪过,温热的掌轻突然覆在他脸上,压下他沉重的眼皮。
「虽然我很想,但今晚还是算了,就让你好好的休息吧。」
「……」蔺书玄抿了抿双唇,任由他继续将手放在自己的双眼上,没抗拒也未说任何话。
休息……自能下床后,他可说是时时在歇息养伤,日子过得比在魔教时还来得好,什么也不用烦恼,像个被供养的猪,吃饱睡,睡饱吃,若觉得过得有些无聊,还有人能带着自己四处走走,一路上又是无止尽地吃食,他都能感觉得到自己腰上的肉多了许多。
若让丹风知道他过得如此放纵,一定又少不了一顿念了。
深吸口气,他顺着紧抱的双臂将脸埋进温暖的胸膛里,疲惫的身躯令他没一会儿便陷入沉沉的睡眠中,而抱住他的人却像丝毫没半点睡意般,不时看着他沉沉睡颜,不时望向一旁发呆。
在那半长不短的一个月里,是他过得最痛苦的时候,现在人健康地在自己眼前活蹦乱跳,他该为此感到高兴才是,至少确定人不会一睡不醒。只是……
在内心里多少仍有些担心,人虽醒,那心中最挂念的事呢?是否仍在他脑中不停想着?自己能成为让他忘却烦恼的人吗?
※ ※ ※
他从漆黑的洞穴中顺利逃出,还顺利逃过死劫,卸下重担地暂时把魔教位子给交出去,种种一切都该让他感到高兴才是,但他却反而变得更难受,就像心里被什么东西给紧紧压住般,让他快喘不过气来。
担心他的伤会因赶路而扩大,上官钰选择一路慢行,且一到下个城镇时,立即在间还算不错的客栈住下,打算等他再好些才出发。
可所有的一切就在那间客栈开始,一路上他除了没说半句话,更不时地会落下眼泪,陷入独自一人的哀伤中。
这模样看得上官钰更为担忧,不只一次试图走进他内心,想让他说出真正在意的事,只可惜试了几次,最后,人直接陷入昏迷中,醒醒睡睡,偶尔还会冒个几次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