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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幻境破灭 都是蠢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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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现在回去?”韦唯走出厕所,着急忙慌地穿着衣服,表情嫌弃,很是不满合伙人这个时候打来电话,“有那么严重吗?”
“宝贝,我回去一趟,明天你自己坐高铁可以吗?”韦唯收拾了一下行李,张华能说啥呢?肯定是十万火急才会走呀。
“可以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不好意思。”韦唯抱着张华亲了亲,“回去补偿你。”
“切。”
韦唯是在请神音乐结束后走的,所以那时候大概是九点半。
韦唯眼神坚定地下楼,走了三步后,人形的白子歌也眼神坚定地加入,他们坚定地向不远处的紫童庙走去,他们今天一定要在幻境里寻找双雄镇的镇镇之宝,一个他们也不知道的什么东西。
大约一百年前,白子歌、韦唯两条蛇游历到双雄镇,一进到地界,他们就感受到此地灵气异常飘飘,想着霸凌下这里的土地公,顺便吃顿好的。
土地庙前,韦唯踹门,白子歌翻墙,谁成想小庙里除了一只鸡以外其他啥也没有。
“不应该啊?灵气这么大,怎么会没有土地在呢?”白子歌在墙沿走着,观察着。
“天生的灵气之地?那岂不是给我们哥俩捞着了?”韦唯踢了一脚散步的鸡。
“咕?”鸡白白挨了一腿不明所以,往旁边走了走。
“在这里滋补十几年,也能行诶。”白子歌下来,踢了一脚散步的鸡。
“咕?”鸡拍着翅膀飞了一下。
“开席。”
韦唯和白子歌大开双臂、张开鼻孔、嘴巴,开始吸纳灵气。
蓝蓝的灵气纠结成几缕清风钻入他们的眼耳口鼻,就在韦唯和白子歌爽得不能再爽的时候,灵气的颜色开始变了,变红了。
“咕咕咕哒。”
被剥夺走外壳灵气的鸡,逐渐变大,眼神开智了不少,脑子也有了些除散步以外的意识,当它大到三四楼那么高时,眼前的两条蛇就像虫那么小了。
“嗵!”
白子歌、韦唯感觉到身边有重物落地,两人睁眼一看,只见那只三四楼高的鸡正抬着头,准备第二次逮虫。
“啊!!”两条蛇吓得抱在一起,原来这是个陷阱啊!后悔都来不及的两条蛇大声喊叫,似乎在告别短暂的一千多年人形世界。
结果那只鸡也被吓了一跳,嗖一下恢复了原来的大小,抖抖鸡毛就走了。
“啊?”
白子歌和韦唯愣在原地,立刻明白,他们是真捡到宝了。
这个镇子没有土地公,却有一个痴呆神仙,神仙既然痴呆,就没有保护镇子的能力,那造成小镇灵气足的原因,就只有一个可能。
这里有灵气超群的宝物。
他们在双雄镇里找啊找,找了二十多年、三十多年、五十多年也没找到,倒是那只鸡开始有了人形。
“他是…”
“紫童?”
天然的敬畏感让白子歌、韦唯只能在外围徘徊,只等紫童上了乩童的身踩感再去双雄镇的犄角旮旯寻找宝物。
又过了十几年,他们窥见紫童即便恢复真身,供上了香火,意识也不是特别清楚,他不知道自己来自何方、因何至此,只知道在庙里站着、坐着、躺着,去乩童身了也无非做点风雨顺遂的小事的招牌动作,其他一概不论。
“弄他?”
“弄。”
白子歌耍了点小把戏,让张大以为自己遇到了好心神仙,顺利给了张大蛊神蛊的方子,如果继续顺利点,她的女儿就能蛊住紫童,到时候身心一融合,紫童忘掉的事,就会像书一样摊在张华眼前。
可谁成想紫童他就是不要张华做乩童,第一次他不知找了什么塞进张华让她疯魔,第二次他又摔了张华一个狗吃屎,第三次直接把张大、张恩怨灵填进来了。
说紫童糊涂,其实灵光的很!他还借着乩童张森的手把白子歌的蛊神蛊、韦唯的迷恋阵给破了,都是在两条蛇不知道的情况下,直接就破了。
白子歌、韦唯不敢再等了,今天在张华家已经正面冲突,他们怕再拖下去,宝贝就再也找不到了。
“赶紧找,我看紫童这两次越来越清醒了。”白子歌趴在庙堂的香炉上。
“就这屁大的地方,东西能藏哪呢?”
找了一百多年都没找到,却依然要继续的坚持,让一旁装眼瞎的张森很是敬佩。
幻境需要详细的场景,已经被蛊神蛊浸了二十多年的张华就是最佳通道,她虽然离开双雄镇十年,但人内心深处的记忆是不会改变的。
也算是得道的蛇仙,光搭建幻境的本领就比一般神仙要强得多,可为什么就这么贪?
而且你们弄她,经过我同意了?张森的脸上逐渐出现五彩斑斓的油墨,瞳孔也竖了起来,他慢慢走向白子歌、韦唯,趁他俩还在思索,两手一伸,抓住了他们的七寸。
十点钟左右,张华洗漱完毕走进卧室,刚一关门,整条街都灭了灯,还没疑惑完,灯又亮了。
张华一边奇怪为什么忽然停电,一边关门转身。
“张森你要干什么!你要吓死谁??”张华捂着胸口,喘着粗气,骂骂咧咧地疯狂输出。
一个带着头饰、涂着脸谱、近乎赤裸着的人站在卧室,张华被吓得倒吸一口气,她有些腿软地靠着门。
对面的人依旧不说话,拿着葫芦的手却一直在晃动,里面还有些东西撞来撞去。
“你不会还没走吧?”
这个“你”是紫童,附身在张森躯壳的神仙。
俗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不能让神仙太满意,也不能让神仙太失望,这几年村里风调雨顺,想必紫童是正好满意的,但此刻不走是有什么不满呢?
“葫芦还是你的葫芦,你不用专门来还给我,你忘了我以前也被你附身过,我的不就是你的?”张华有些害怕地退后。
紫童靠近了一步,从张华的观感来看,啥都没做的紫童似乎在斥责她一次次毁掉自己的附身,让自己在乡民心里地位下降了一些些。
“啊,十年前我根本没请你,你自己下来不能怪我呀!”张华呜呜呜地哭着,站着哭坐着哭趴在地上哭。
紫童摇了摇头,得赶紧出幻境,不然这女人要发疯。
“那你倒是赶紧解幻境呢?光想有什么用呢?”张森提醒。
“我忘了。”紫童愣了愣,摸着自己的喉咙,惊讶自己居然可以说话了?
“你还能做啥?”张森伸出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紫童捂着脸解释,“我只是忘了困在幻境里如何解幻境。在外面我还是记得的,我先出去,一会就好。”
张华趴在地板上,四肢不自主打颤,恢复自由的张森赶紧跑过去扶起她。
“你怎么这么烫?”张华矫揉造作地躲着张森的手。
“乩童下班了,不都这样?”张森扶着张华的手乱走,眼神怎么看怎么像饿狼抓羊。
新春演出,张森的脸被油彩覆盖,张华脑子晕乎乎,只能看到画出来的三白眼竖瞳和一双眼波流转的眼睛来回切换,根本分不清眼前人的是紫童还是张森。
“我不是女鬼呀,也不想做什么玛丽娅呀……”张华奋力地自辨,可那声音自己听起来都像是妖精在发春。
“不舒服吗?我给你香香就好了?”张森大着舌头说话,根本止不住自己的嘴向前凑。
张华抵着张森的脑袋,她打量着周围有没有顺手的东西,结果嗷呜地喘了一声娇气,按着脑袋就往怀里塞。
“为什么会这样?”张华使劲按着怀里的脑袋。
“我也不知道啊!”张森晃着左右为难的脑袋,嘴里念念有词,“是幻觉是幻觉是幻觉!”
挣扎的时候,一只手不知何时抓住了柔软的地方,张森想扒开自己的手,但那手的力道太大了,实在拉不开。
“幻觉?”张华抬起张森的脑袋,吻着他,不敢相信地问,“幻觉?”
被亲后的张森整个人如沐春风,他摸着张华的脸,虔诚地低头亲了下去,发现自己在干什么后,张森大小头都要炸了,“都是你那蛇精男朋友干的好事!!”
燥热与搔痒在身体里流淌,张华奋力向张森扑去,大剌剌地挂在了他身上,她在他耳边愤恨地说,“你以为我想掺合你的事?…算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干完了赶紧滚。”
此刻的张森倒开始柳下惠起来,面对诱惑,纹丝不动,仿佛刚才那匹饿狼已经消失。
紫童眼看着两人火热,在外面却一个四肢强直得跟要死一样,一个软不拉几像滩肉,便回来看看什么情况,他眼珠打转,狐疑地转向了怀里的女人,被发现了?她怎么发现自己回来的?啧,神仙怎么能和人干呢?小妖精也就算了,跟我?也不怕粉身碎骨。
张森回神的时候,只觉得眼前这一幕甚是燥,他扶着张华的腰背部,任由她在怀里来回,之前那一次香长用一桶冷水打断了,这回是真的成了,张森笑了。
张华抬头,脸上写满了你有病的问候,张森立刻堵上她的嘴,随即抱着她有上有下,明明想了这么多年,此刻不努力展示,醒来后哪还有机会?
凌晨,张华仿佛从一个出人意料的春梦中惊醒,看清是自己的房间,张华渐渐放松,很快,她感受到身旁有人在安稳地呼吸,而自己的肚子上还有一只手。
张华转脸看着与自己距离超近的张森,动也不敢动,紧张的情绪让她不住地深呼吸,而这一呼一吸之间全是庙里的香火味道。
到了六点半,张华的闹钟响了,响了五六遍后,张森伸手关掉了吵闹的声音,顺带开始亲昵怀里的人,什么手啊腿啊的,一切自然不得了。
张华被小连招招呼得直抠脚,不自觉地回应着,似乎是理所应当一般,两人来了次早问候。完事后,张森趴在张华身上,久久没动,直到张华肚子咕咕叫出来,张森才有些惊吓地抬起了头。
这不是梦?他还准备梦醒了去镇子外面把钱大妈的车弄回来,想到这,张森暗骂自己怎么能晕成这样?借车不也是要来找她的吗?这都能忘?看着自己与张华的姿势,张森不知该进还是退,他把头埋在张华肩上,不好意思去看她。
“我要去上班了。”
张华推了推张森,只见他迅速捂着自己关键部位下床,捡了衣服便一溜烟出了卧室。张华脑子里胡乱整理,首先他们没有血缘关系,这样做不算□□,其次她点头了,现实中的你情我愿,跟什么蛇精、幻境相比,这不是个事。
趁着张华在浴室,张森热了点牛奶,煎了个鸡蛋,等张华打扮好经过时,他合情合理地说,“吃点东西再走?”
“不用,我早上不吃早餐。”张华拎着自己的包换了鞋,忙不迭地走了。
“喔哇哦。”紫童现身。
“你喔哇哦什么?你个罪魁祸首!”
“你就说你们出没出幻境吧。”
“我不信你只有这一个办法。”
“其他的,我想不起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