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德拉科·马尔福》雪鞋猫

57、圣诞节的礼物

　　我从浴池里站起来，透明的水珠顺着左手腕滚下来，我的视线落在上面，这看上去和原来没什么差别，除了上面多了一个黑魔标记——一条大蟒蛇从骷髅的嘴巴里冒出来，像是一根舌头——我得承认这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纹身……我知道自己状态不太好，毕竟，想把自己淹死在浴池里不是什么常见的念头。我回到卧室，坐在床边将一本厚书翻到某一页，忍不住再一次阅读起来……这部书装帧精美，有着厚厚的外壳，它在某些地方让我想起了纳西莎妈妈的名册——不同的人只能翻开特定的几页。

　　“看来你很喜欢这份圣诞礼物。”哈尔帕斯在他的相框里干巴巴的说。
　　“嗯。”我没有抬头看他，手指划过一个短句，内心苦苦思索——既然我能看到这一页，说明能够使用上面的魔法，只是我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完全理解——这非常复杂。
　　“我不知道上面写了些什么，”哈尔帕斯皱着眉头说，“但我猜这不是什么合适的睡前读物。”他是对的，我想这本书的确有些不妥，但是——
　　“既然黑魔王将它送给我，恐怕不是希望我把它束之高阁。”我没有说真正的原因，我原以为因为我的特殊经历，我不会被魔法所诱惑，但也许，我现在真的被什么诱惑了，并且完全无法抗拒它，“你的魔法理论是转化，关键在于平衡，哈尔帕斯——黑魔王则完全相反——”我叹了一口气，还是不得不承认，“他是我见过的最渊博的人。”

　　我整理了一下拉娜帮我做的双层钱包，一个个闪闪发关的魔药瓶子整整齐齐地放在里面：复方汤剂已经够多了；吐真剂第一节魔药课装了不少，那分量足够给整个霍格沃兹的人使用了，虽然不确定会不会用到，但最好还是随身带着；抱着这种想法，我也没把最后的一瓶迷情剂拿出来，我是不是应该把它也做成那种可以影响别人情绪的迷乱剂呢，这种药剂同样只剩下一瓶……贝拉那里用了一瓶，兰德先生一瓶，拉巴斯坦受到特别优待，我在他的饭菜倒了两瓶魔药，一瓶熬制时失败了……我总共从韦斯莱兄弟那里买到了七瓶。我想了想，又把那个金色的喷雾器装了进去。

　　“下学期我恐怕不能和你继续学习炼金术了，”我稍微想了想，我做了足够的有首触记忆的小玩意，用来和纳西莎妈妈通信是绰绰有余，而且——我摸了摸领口那枚刻有一条蛇的纽扣，纳西莎妈妈也有一枚……这完全是借鉴格兰杰小姐的创意，只是从金加隆换成了纽扣……所以通信上大概没什么问题了。
　　“因为我不能再随随便便出校门——斯内普教授曾经在学校外面遇到我，”我简短地说，从那以后我就没请求克利切帮我出去了——我不希望家养小精灵的事被发现，“既然以后不能使用麻瓜的实验室，许多工作就完成不了……嗯，大概完成蛇怪毒牙的炼制没什么问题——对了，哈尔帕斯，你知道消失柜吗？”我满怀希望地问。
　　哈尔帕斯干脆地摇了摇头，果然不是那个年代的发明，不过我不是很失望，毕竟我学习了这么久的炼金术的知识，我应该能修好它——不过在一段时间内，我大概不能凭借它离开学校了，并且我又不想让克利切帮我——有些事要完成，又绝不能让哈利知道。

　　“你在想那个关于邓布利多的任务吗？”哈尔帕斯低声问。
　　我不在意地挥了挥手，“不用担心这种小事。”我无所谓地说，我突然灵光一闪……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可以帮我做一些我没法完成的事情……在霍格沃兹外面。
　　“这么说——你已经有计划了？”哈尔帕斯追问，我呆了一下，反应过来指的是邓布利多。
　　关于邓布利多的任务，真的并不怎么令我挂怀……在答应将预言献给伏地魔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摆脱了这桩谋杀罪……在我来到魔法世界以前，邓布利多就受到戒指上黑魔法的攻击，只剩下一年寿命，因此即使我什么也不做，在伏地魔失去耐心前，邓布利多也会自然死亡，任务也就失去了它的意义，老魔杖的魔力也会因最后一位主人的自然死亡而消失，伏地魔将永远得不到它……况且我也不会什么也不做。
　　“算是有一个计划吧。”我回答。

　　我重新把那本装帧精美的魔法书翻开，阅读同一页，我怀疑这本书是黑魔王自己写的，“他真的把魔法发展到想都不敢想的地步。”我喃喃自语，正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黑魔王对自己的评价还是中肯的。“好了，哈尔帕斯，请别这样看着我。”我举手投降，从床上站起来，把书放到一边，我看到了抽屉里一个小小的包裹。

　　是海德微带来的礼物。我走过去把礼物拿起来……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我一时把这件事忘了——我忍不住想起了遭遇摄魂怪的情景，以及那棵金色大树——无论我的记忆，还是德拉科的记忆，都没有这么奇怪的树……为什么这是我最糟糕的记忆呢？我没有理由害怕一棵树。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彩带解开，撕开包装纸——我脸色一下就变了，盒子掉在地上——
　　一个白色的护腕躺在里面。

　　＊＊＊＊＊

　　“冷静，冷静，德拉科，”哈尔帕斯大呼小叫，如果他有手的话，一定会把我紧紧拽住，“不要再念四分五裂了，梅林呀——这只是一个巧合，哈利不可能知道……你只是太紧张了。”
　　我恶狠狠地瞪着他。
　　“听着，我猜想事情是这样的……”哈尔帕斯竭力安抚我，“你们都是魁地奇球员……对吧，都是找球手——所以这是一件实用的礼物，不是吗？”
　　“那为什么只有一只。”我冷笑着说。
　　“哦，梅林，”哈尔帕斯也有点生气了，“你自己明明知道事情是怎么样的——你只是不高兴成为一个食死徒——你只是在胡乱发脾气！”
　　“我没有胡乱发脾气，我只是在迁怒他！”

　　我走到墙角，把扔在地上的护腕捡起来，我念了这么多分裂咒，它却一点儿事儿也没有，虽然拉娜把地板打扫地很干净，但也不该没有一点灰尘，我使劲用手扯了两下——和它的制作者一样顽固——我恨的用牙咬了几口，觉得自己傻透了。
　　我看得心烦，所以才把它放回抽屉里……之所以有一只，是因为独角兽的毛不好得到……之所以不是帽子，围巾什么的，估计也是同样的原因，或者是哈利自己技术不够……我低落地坐在床边，这个该死的波特，就算不在旁边，也能把我的生活弄得一团糟。

　　＊＊＊＊＊

　　有人敲门，纳西莎妈妈抱着小熊走了进来，我调整了一下心情，向妈妈走了过去。
　　“什么事？妈妈，”我摸了摸小熊软绵绵的耳朵，“你喜欢她吗？”
　　“很可爱，亲爱的，”纳西莎妈妈犹豫了一下，显得有点忧心忡忡，最后还是忍不住皱着眉头问，“不过店里的人是不是弄错了，德拉科……你看，她是不是中了什么恶作剧魔法，所以一动不动，既不会唱歌，也不会说话。”她越说越觉得有道理起来。
　　我大笑了起来，凑过去亲了亲纳西莎妈妈的面颊，“大概是店里的人弄错了吧，”我忍着笑回答，“你知道，圣诞节总是有很多顾客……我保证马上把她修好——非常乐意你效劳，妈妈。”刚才所有低落的心情一下子不翼而飞。

　　＊＊＊＊＊

　　“你说的对，哈尔帕斯，”送走纳西莎妈妈后，我做了决定，“我之前是不太理智。”
　　哈尔帕斯哼了一声。
　　“一直以来我都太任性胡为，做了许多危险的事情，实际上带来了很多隐患，不仅对我自己，也是对别人。”
　　哈尔帕斯看着我，似乎有些惊讶我这么说。
　　“我想我接下来必须谨慎起来。我不该任由自己的情绪被影响。”
　　哈尔帕斯目光扫过黑魔王的馈赠，露出了一点满意的神情。
　　“所以我要和哈利绝交。”我对哈尔帕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