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圣诞节与蔫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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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在窗外旋舞，扑打着结冰的窗棂，圣诞节转眼即至。“晚上好，雷恩。”我欣赏地打量着雷恩，引着他去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也许克莱先生很期待和波宾小姐的见面——我心里想，和雷恩的精心准备相比，我就随便多了，事实上，我只是把黑色的校袍换成了一件深绿色的礼服长袍。
“你来啦，德拉科，”斯拉格霍恩情绪很好地招呼我们，“让我看看你带谁一起来——哇，克莱先生，很高兴见到你，我原本就希望你来参加这些有趣的小聚会，”斯拉格霍恩冲我们挤了挤眼睛，“我总算明白你为什么拒绝我的邀请了。”我看了雷恩一眼，决定一会儿再找他算账，雷恩可没告诉我斯拉格霍恩邀请过他的事。不过——我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原因一定不是斯拉格霍恩开玩笑的那样，我打赌是因为我说清了还有谁也会来参加晚会。
“晚上好，斯内普教授。”我发现自己被雷恩拽着就这样走到了西弗勒斯面前，有些无奈地开口，在我把预言的事儿处理好后，一直还没有机会见斯内普教授。斯内普教授阴沉沉地看着我，黑色的眼睛像钻子似的，我似乎能提前感受到他训斥我的情景。
“很高兴见到您！斯……斯内普教授，”雷恩一定是兴奋过了头，“我是说，好久不见。”雷恩结结巴巴地说。
斯内普教授瞥了雷恩一眼，“我不姓斯斯内普。”他用一种厌烦的口气说。
“是的，先生——很高兴见到您，斯内普教授，好久不见。”雷恩一点没被斯内普教授的冷漠冻住，他认认真真、兴高采烈地重新打了一次招呼。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觉得斯内普教授的脸都扭曲了，带雷恩过来果然是一个明智的决定，当然啦，我绝对不是为了把西弗勒斯噎住才邀请克莱先生的。
“提前祝您圣诞节快乐……另外，圣诞节的时候，我没有留校的打算——对，我会回家过。”我笑眯眯地告诉斯内普教授，让他别那么担心。
又有人进来。“亲爱的哈利，”斯拉格霍恩热情地招呼，声如洪钟地说，“进来，进来，有这么多人想见见你呢！”我看到斯内普教授不着痕迹地往房间里面走，我猜他很担心自己被斯拉格霍恩归到“想见见”救世主男孩的那一类，忍不住又笑，抬起头看见哈利挽着卢娜被斯拉格霍恩拽了进来，奇怪，哈利不是说他要邀请韦斯莱小姐吗？也许是因为圣诞节，也许是因为我成功弄到了预言，我觉得心情特别的好。
哈利环顾四周，装作没看到我的样子，我突然想起理论上我们俩正在冷战，我伸手拿饮料。埃尔德•沃普尔热切地抓着哈利的手，“……我很愿意写这本书——人们渴望更多的了解你，亲爱的孩子，渴望！如果你能接受我的几次采访，每次四五个小时……”我这回没忍住，差点把手里的果汁弄撒……沃普尔是畅销小说家……但是《哈利•波特传》……好吧，其实也没那么滑稽。
哈利坚决地离开沃普尔，气鼓鼓地往我这边来，他努力把脸板起来，但最后还是没有成功，“不要偷笑了。”哈利不满地说，他似乎很高兴又能和我正常说话了。“其实沃普尔写东西很有一套，”我憋住笑，诚恳地对哈利说，“上个月他那本吸血鬼的书销量很好，”我注视着被一群女孩围着的吸血鬼血尼，“老实说，他和洛哈特是两种风格，也许你可以考虑一下。”
哈利一边低声争辩着，一边和我走到一个角落，他和卢娜道别的时候，洛夫古德小姐正在给特里劳尼教授讲解魔法布的腐牙阴谋，因为斯内普教授不在，我原本还想停住听一听，但看到布雷司后，我突然觉得在把特里劳尼教授记忆篡改后，最好还是表现的心虚一点比较好，于是迅速地和哈利从沙比尼的视线里消失……原本赫敏和罗恩是有机会看到我们的，前提是，他们没站在檞寄生底下。
“怎么了？这件长袍是韦斯莱夫人帮我选的，”哈利见我拉着他的袖子，上下打量他，莫名其妙地问。我当然知道啦，我心里腹谤……一件墨绿色的礼服长袍……我希望它和你的眼睛很配……该死，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哈利恍然大悟地看着我，颇为不解地向外面指了指，“不就是颜色一样吗，这有什么？”我白了哈利一眼，你有没有注意到，你指的那些人都是一对一对的……其实的确没什么……我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原本巫师的服饰就大同小异……尤其当你是一个男巫的时候，就更没什么选择的余地了……还是不行！
“我们去外面走走吧。”我无力地对哈利说。我还是觉得不自在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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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外面空气很好，也没有前段时间那么冷，十二月的夜空格外晴朗，我和哈利的话题拐来拐去，又回到了哈利的学习进度上。当哈利轻轻松松的召唤守护神，银色的牡鹿优雅而轻盈地滑入禁林，虽然不情愿，我也得承认他天赋出众——但是，这绝对改不了他现在这种行为是无端浪费魔力赤\裸\裸地炫耀的事实！
“说起来，德拉科，我还没见过你的守护神呢，”哈利收起魔杖，转过头问我，“是哪种动物？”他不知想起了什么，笑了起来，我抿紧嘴，一点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告诉我吧，我绝对绝对不会笑话你。”哈利一本正经地说，我凶狠地瞪了他一眼，我不知道哈利在想些什么，但我不愿回答的理由很简单——
我的守护神变了。
其实这样说不太准确……毕竟……也许正确的说法是，我和德拉科的守护神不一样……这本应该是再正常不过的，毕竟我们不是一个人……但这正好是我难受的地方……我和德拉科许多小习惯一样，我没有刻意伪装，德拉科的亲人和朋友没觉得我有什么不一样，我可以使用德拉科的魔杖……这些让我能坦然接受那些原本不属于我的关心和在意……我一直在查阅有关灵魂的资料，但我只是强迫自己这么做，我知道自己一点也不想知道答案——而守护神的事，简单而直接地让我明白我一直以来都在自欺欺人。
我听见有人叫我，从恍惚的状态里回过神来，哈利拽着我的袖子，没有嬉皮笑脸，有点严肃的看着我，他的眼神很清亮，我看着他等他说话，心里沉重的感觉有点减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哈利犹豫了一下说，“我是说，守护神咒本来就很难成功，我学了很长时间，赫敏那么聪明，对这个咒语也不太拿手。”哈利举例子。我皱了皱眉头，我怎么突然听不懂哈利在说些什么了。
“所以，”哈利总结道，“你不会……嗯……你一时没掌握呼神护卫没什么大不了的，”哈利特别诚恳地看着我，“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指导……哇！——喂！”
“我不愿意。”我面无表情地说，果然什么严肃呀清亮呀全是我的错觉。我看着哈利一副“被我说中了吧恼羞成怒了吧”的表情，更觉气不打一处来，反倒把守护神带来的沮丧感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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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没什么可教你的，”我和哈利走到了海格的小屋前，狩猎看守的小屋没有亮灯，海格应该是去霍格莫德没有回来。哈利现在只需要练习大脑封闭术，但那已经不归我操心。“其实我对阿尼玛格斯很感兴趣，”哈利假装不经意地提及，“我觉得那会很有用，不是吗？”
“阿尼玛格斯？”我能理解哈利为什么会产生这个念头，毕竟他父亲和教父都是自学成才，这的确不是什么好榜样，我反对这个主意，时间长、困难大而且很危险，但哈利肯定听不进去这些，“阿尼玛格斯限制很多，”我缓缓地开口，“再变成动物后会一定程度上和兽类的人格同化，虽然你记得自己是一个巫师，但行为和思维模式都会受本能的影响……而且在那个状态下不能使用咒语——唯一一个就是变回原形的魔法，即使是麻瓜都有可能把你制服……想想吧，你们是怎么威胁那个女记者的。”我提醒哈利赫敏把丽塔•斯基特关进瓶子里的事。
哈利有点惊讶，“你知道甲虫的事？”哈利微微沉思，“没错，她用那种状态采访过你们——不过，”哈利微微皱了皱眉头，“我以为她不会告诉你那是她本人——说是魔法生物或者魔法道具之类的。”
“她是没说，只是我不傻，”我言简意赅地回答，很高兴哈利的注意力转移了，“后来唱唱反调上登的那篇报道——我知道她被抓住了什么把柄。其实斯基特的报道还是挺有趣的，”我一本正经地说，不是所有人都把邓布利多描写成一个僵化的老疯子，“她大部分时候，还是会根据事实发挥。”
“事实！”哈利的脸皱成了一团，“不要告诉我你相信她三强争霸赛的那些文章。”我瞥了哈利一眼，至少海格的新闻是真的，克鲁姆喜欢赫敏也是真的，不过——
“的确有些报道并不属实，”我心情很好地说，“比如说你是学校的尖子生的那段……”我微笑着回忆，“……据他的亲密好友科林•克里维说，哈利与一名叫赫敏•格兰杰的女生形影不离，格兰杰小姐美貌惊人，出生于麻瓜家庭，她像哈利一样，也是学校的尖子生之一……”
哈利瞪我，不过他的眼神没什么威力，“还记得你们在魔药课上被斯内普教授没收的巫师周刊吗？”我兴致勃勃地回忆，我猜他忘不了，因为不是所有人的剪报会被斯内普教授当众宣读的，也不是所有人的“秘密伤心史”都会成为新闻的标题。“……与此同时，对哈利•波特存有良好愿望的人们希望，下次他再奉献真情时，一定要挑选一个更有价值的候选人……这篇报道真的很经典，我……”我突然住嘴，哈利的眼神让我有点不自然，我转过头去，耳朵微微有点发热。
“那是什么？”我指着海格院子里的黑影企图转换话题，哈利转过头看了一眼，慌忙挡住我的视线，“是蔫翼，”哈利用巴克比克的新名字糊弄我，要知道这头鹰头马身有翼兽本该被魔法部处死的，理由是因为攻击学生，不巧的是，那个被攻击的学生刚好是我。
“你是在质疑我的记性还是怀疑我的智商？”我很高兴从刚刚那种尴尬的气氛里走出来，随随意意的说，没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响亮的不自然，“我想，假如我的胳膊被一头丑陋的大畜生划了一道口子，我还是会记住它的样子……啊！——障碍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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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全是海格的错，”我咬牙切齿地说，他把一头鹰头马身有翼兽放在院子里，居然不把它拴好，虽然现在是宵禁，应该没有学生会过来，“是呀，没错，”哈利觉得现在还是不要惹我比较好，“海格大概觉得，大过节的，把蔫翼拴起来太凄凉了。”他搂紧我的腰，双手紧紧抓住巴克比克脖子上的一圈羽毛。
“也全是你的错，”我无比气愤地说，虽然判断骑在巴克比克身上的人是我，但我这个判断并没有错，在你不可能跑得比有翅膀的家伙还快的时候，在你不想对它念恶咒把它进一步激怒的时候，在你没有一个混血巨人的力气给它套上项圈的时候，这是唯一不会被攻击的地方……我也并非没想到过它会飞起来企图把我们抖下去……只是，我一点也不喜欢现在这个姿势！
哈利爬在鹰头马身有翼兽背上，紧紧抓着巴克比克的羽……我和他差不多，唯一的不同是，我是和哈利面对面的，也就是说，我倒骑在鹰头马身有翼兽身上……巴克比克的羽毛很滑，根本无处着力，它的身体在飞行过程中前后颠簸，尤其在想把上面的人颠下来的时候，更是晃的厉害……根本没法成90度坐直，只能紧紧贴在巴克比克的背上，我完全在哈利身下，因为无从着力，也只能抱着他。
“我打赌它认识我，”我气喋喋地说，强行把一连串形容词忍住，“故意和我过不去。”我觉得倒霉极了。哈利和我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我觉得一阵阵眩晕，好吧，也许有人不晕飞机，不晕扫帚，却晕鹰头马身有翼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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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系紧了吗？”我们终于筋疲力尽地回到大地上，我扶住哈利站起来，走到套上皮项圈的巴克比克面前，它驮着两个人飞了这么久，做了那么多高空高难度动作，似乎也累得够呛，我走过去，和鹰头马身有翼兽互相注视，眼睛一眨也不眨，巴克比克把它那大而尖的脑袋转过来，用一只狂怒的橘色眼睛看着我，我略略鞠了一躬，哈利紧张地握紧链条，巴克比克没有动，“好了，我们扯平了。”我小声说。鹰头马身有翼兽猛地把头扭到一边，用尾巴正对着我。
“看吧，我说它看我不顺眼，”我情绪很平静地对哈利说，哈利对我的平静感到很紧张，我白了他一眼，难不成他认为我气量这么小，会和一只魔法生物计较？
“把喳喳借给我，”我对哈利说，哈利从口袋里把炼金术小鸟掏出来，我把喳喳嘴上的带子解开，喳喳扑闪着翅膀飞到我面前，眨巴着眼睛看着我，“去，告诉那头该死的家伙它是一个丑陋的大畜生，”我拧了拧喳喳的翅膀，“用鲁伯•海格的声音。”我叮嘱它。
作者有话说
第52章 圣诞节与蔫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