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逼我在甜文当女帝》苏九天

3、第三章 单单后

　　单单后厨没那么大胆子，显然背后有人指使。
　　相府一共没几个掌事人，轻松排除掉错误选项，答案柳夫人，送分题。

　　唐念心道，她中午那番话白讲了。

　　柳夫人选择全都要。
　　她不仅想保住柳芸霜，又想折辱唐念。

　　所谓先礼后兵。
　　既然她好言相劝，柳夫人不听，那就别怪她无礼了。

　　唐念刚踏出院门，敏锐地察觉到附近有人盯着。
　　她往前走，他们跟在后面。

　　这就是柳夫人的底牌？
　　派人监督，以防她逃跑。

　　唐念感觉她被小看了。

　　膳厅。
　　柳夫人和柳芸霜吃着饭。丞相今晚有事，回来的晚些。

　　唐念大摇大摆地进去，不顾柳夫人他们骤然难看的脸色。
　　她直接坐到柳夫人对面，扫了眼桌面。
　　好家伙。
　　同样摆满一桌，却和她那桌的“青青草原”判若云泥。菜品不仅丰富，更是做的色相俱全。

　　“你——”柳夫人话刚出口，被一阵响声打断。

　　“啪——”
　　唐念端起离她最近的那碗素菜，扔到地上。
　　餐盘碎的四分五裂。

　　柳夫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唐念指着伺候柳夫人的一群丫鬟中她唯一认识的那个婢女，喊道：“愣着干嘛，拿两幅干净的碗筷过来，我等着吃饭呢。把我饿坏了，你担得起责任吗！”

　　那婢女傻眼，怎么又是她！
　　如烟站在唐念身后，伸出手掌，在空中晃了晃。

　　婢女脸色一白，看懂她在威胁自己。如果自己不去，那巴掌就要落到她脸上。

　　婢女攥紧衣袖，不情不愿地下去拿东西。
　　她不敢赌唐念她们敢不敢，这两人就是两个疯子！不能用常理解释。
　　都敢当着夫人面擅闯进来，更别说在众人面前抽她。

　　“唐念！”柳夫人重重地放下筷子，“你来干什么！”
　　唐念撩起眼皮：“吃饭啊，那么明显的事，看不出来吗。”
　　柳夫人剜了她一眼：“我问你，为何来这边。”
　　唐念故作一副不解模样：“常人家晚饭时，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莫非，相府与众不同。”

　　她们是一家人吗？
　　柳夫人差点反问。

　　不过，她很快后悔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唐念最擅长上杆子爬，柳夫人没否认，她就敢顺着说下去：“看来是有小人作祟，险些坏了我们一家人的感情。”
　　她特意在“一家人”上加重音。

　　唐念继续道：“这卑鄙小人不仅如此，还暗地吩咐后厨，给我吃剩菜剩饭。若不是我机智，来找夫人，说不定就着了她的道，从此与夫人生分。当真可恶至极。”

　　柳夫人听着她指桑骂愧，气道：“够了！”
　　“没错。”唐念拔高音量，压过柳夫人的声音，曲解她的意思，“不能再这样下去，任那卑鄙小人继续肆意妄为。她能做到这些，可见应该是夫人身边的人，今日我便替夫人除坏，将这卑鄙小人抓出来。”

　　唐念叫道：“如烟。”
　　如烟麻溜的接话：“主子，你吩咐吧，我该怎么做。”
　　唐念眼神扫过她们一张张的脸：“这里的人一个个问过去，有没有去过后厨，或者有没有谁看到谁去后厨。”

　　柳夫人看唐念，吃了她的心都有：“你闹够没有！”
　　“没有。”唐念斩钉截铁道，“今日不把那卑鄙小人抓出来，我们一家人的感情怕是会出现裂缝，必须解决掉她。”

　　柳夫人听懂她的言下之意。
　　要么交出一个替罪羊，今晚之事了解，日后井水不犯河水。要么大家直接撕破脸，硬碰硬。

　　凭什么！
　　凭什么要她低头，柳夫人憋着股气。

　　这时，婢女端着餐具上来。
　　一段插曲缓解了僵硬的气氛。

　　柳芸霜见此，语气温和地打圆场道：“娘，妹妹，不如先坐下，大家一起好好商量，不必闹得那么难看。”

　　“是我想这样的嘛。”唐念油盐不进，“中午我已经给过机会，某人没当回事，现在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她冷哼一声：“想得倒美。”

　　柳夫人听不得她的阴阳怪气，茶杯向她扔过去。
　　唐念偏过身躲过：“我指名道姓了嘛，某人怎么那么着急自我带入。说不过，就开始动手，厉害啊。”

　　柳夫人气的全身发抖，身影摇摇欲坠：“你你！”
　　“需要我叫大夫吗？”唐念对周围人道，“记得帮我作证，我什么都没做，千万别赖上我。”

　　索性，柳夫人身子骨不错，撑住了。
　　唐念遗憾地咂嘴。

　　“你怎么和长辈说话的。”柳夫人试图以势压人。
　　唐念反问：“你拿我当女儿了吗。既然没有，你凭什么当我长辈，凭你为老不尊吗？”
　　“我敬老，但不敬倚老卖老的无耻之尤。”

　　“给我抓住她！”柳夫人终于发现她说不过唐念，准备动手，“把她嘴蒙上，听她说话我就心烦。”
　　奈何唐念动作快，大步上前凑近柳夫人，抓着她，挟天子以令诸侯般道：“我看谁敢上来！”
　　众丫鬟面面相觑。

　　唐念凑到她耳边，冷声道：“别给脸不要脸，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把我逼急了，信不信我不嫁。”
　　柳夫人仍老神在，不见慌张。
　　唐念道：“别以为你派来的那几个侍卫有用，就他们那三脚猫功夫，拦不住我。”
　　柳夫人瞳孔紧缩：“你敢！”

　　“呵，你猜我敢不敢。”唐念松开她，“凡事事不过三，再有下次，我直接抽你。”

　　或许是唐念笃定的态度，令柳夫人有所顾忌，又或许是唐念的话打在柳夫人的七寸，她最在意自己的女儿上。
　　最后，唐念如何来地又如何回去，众目睽睽下顺手牵了几个饭后甜品带回去。

　　翌日。
　　大概是她的话起了效，中午的伙食明显提高了几个档次。

　　一切都好，除了某个不请自来的人。

　　“妹妹。”柳芸霜挂着笑容，站在门口唤她。
　　唐念：“……”
　　柳芸霜提醒说：“我们昨日不是约好一同去买衣裳。”

　　那是中午的事。
　　然而昨日晚上，她们彻底闹掰。
　　柳芸霜当时也在场，见着唐念是如何和她娘争锋相对的。
　　她现在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很难令人不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不过，定好的事情，唐念不想食言，收拾收拾，准备出门。

　　京城的街道热闹极了，人来人往，路边遍布卖东西的小摊。

　　唐念跟着柳芸霜进了一家金碧辉煌的店。
　　进去便有人迎上来招待。

　　“是柳小姐啊。”管事看清来人，拱手道，“您定制的衣裳已经完工，请随我来。”
　　柳芸霜摆摆手：“不急。今日主要为我妹妹购置一身衣裳。”

　　管事闻言，顿了顿。
　　柳小姐的妹妹？
　　瞬间想起最近京城内流传的消息。

　　柳芸霜叫道：“管事的，最近有没有什么新品推荐。”
　　“有。”管事回神，带路道，“跟我来，从江南新进的，用的是上好的丝织品。”
　　柳芸霜上手摸了摸，感觉不错，问唐念：“妹妹，这件如何，还是再看看别的？”
　　“就这个吧。”唐念对衣服没什么要求，能穿就行，最多要求宽松。
　　“行。”柳芸霜回头对掌柜说，“结账。”

　　“这件我要了！”
　　两句话几乎同时响起。

　　柳芸霜似乎早有预料，顺着声音看去，门口站着一身影。
　　果然是她。

　　“掌柜的，这件衣服本郡主看上了。”说话的少女慢慢走进来。
　　柳芸霜皱起眉：“许霓裳，是我先买下的。”
　　“那又怎样，这不是还没付钱嘛。”许霓裳毫不客气道，“价高者得。掌柜的，我出双倍买下来。”

　　柳芸霜不明白许霓裳对自己的敌意究竟从何而起，明明她从未得罪过她。

　　掌柜夹在两个小姐之间，相当为难。选谁都会得罪另一方。

　　柳芸霜道：“你别闹，这衣裳是我买给妹妹的。”
　　“你妹妹？”许霓裳反应过来，不就是现在热议的那位。
　　她募地转身，注意到一边开始被她忽略的唐念。

　　“就是你，马上要嫁给太子哥哥。”许霓裳打量的眼神上下扫过她，神情鄙夷，“太子哥哥不是你这种人能肖想的，你根本配不上他。”
　　唐念：“？”你谁？

　　许霓裳的注意力被唐念吸引走，柳芸霜成功祸水东引。
　　趁着她找其他人麻烦，柳芸霜掏出单据，先去把她定做的衣服领走，免得许霓裳回过神来继续针对她。

　　看着一边少了个人，唐念抽了抽嘴角，恍然大悟。
　　感情柳芸霜叫她来，是挡枪用的。

　　“姐，你定制的衣服拿到了吗！”唐念哪能让柳芸霜先遛，故意大声朝楼上问道，拖她下水。

　　二楼，柳芸霜刚把单据递给小二，听到楼下传来的声音，眼皮子一跳。

　　果然。
　　下一秒，被提醒后，许霓裳同样发现柳芸霜人不见了，大步上楼，边走边嘲讽道：“你可真是个好姐姐，放个我讨厌的人在下面应对，自己先上来拿衣服，以免我阻拦。看不出嘛，柳大小姐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脑瓜子就是比我们灵活。”
　　她脑袋不笨，反应过来柳芸霜的目的，

　　柳芸霜面不改色：“郡主想多了，只要你肯多读书，以你的聪明才智，一样能达到这地步。”
　　许霓裳听她避重就轻的回答，冷哼道：“像你一样虚伪嘛，本郡主可不稀罕。”

　　两人争锋相对，说话夹枪带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