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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深海 察觉到沈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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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沈游云是为自己解围,叶晚见好就收的飞速摇了摇头,说了第一次拒绝纪墨白的话:“我就不去了,怪麻烦的,谢谢你的好意。”
听到叶晚的回答后,沈游云转过头看着纪墨白挑了一下眉,像是在提醒和警告他不要太过为难叶晚了。
纪墨白确实没有再继续询问下去,只是笑着将身体往车座靠背靠近,视野越过沈游云的肩膀,对着叶晚说:“既然叶小姐不愿意去,那就算了,期待我们下次见面。”
还没有等到叶晚回答,纪墨白就将车子发动,完全不顾及还半搭在降落车窗上的沈游云就将车窗关上了,沈游云下意识起身后退半步站直了身子,将手恰在自己的胯上,习以为然的笑了一下。
法拉利扬长而去后,叶晚从古玩店的台阶上下来,一双清亮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沈游云问他:“沈总认识他?”
沈游云:“嗯,他是我名义上的大哥,继母的儿子。”
叶晚听到继母两个字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点头“嗯”了一下,凭她刚才看到两个人话语交流间那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后,叶晚猜到两个人关系不是很好,但是她好像记得高三的家长会上明明还见过一眼沈游云的母亲,他还亲切的叫着“妈”,现在好像有所变化。
叶晚停止了猜测,这些都是沈游云的私事,自己不应该也没资格妄下判断。
“跟我走吧,带你去收拾收拾。”叶晚不知道沈游云什么时候点燃了一支烟,烧成的烟灰掉在地上,碎成了两截,他索性直接掐灭了烟,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递给了叶晚:“披上吧,风一吹还是很冷的。”
“去哪儿啊?”叶晚将外套伸手接过穿在身上。
“我家,你就想拖着这副样子回公司吗?”沈游云说完后迈出一大步走在叶晚前面,叶晚像个走错路的小孩子一样站在原地不敢动。
“就这么走?”
“不然呢,我今天没开车,怎么,不愿意去?”沈游云见叶晚还没跟上,停住了脚步。
“不是不是,我想问沈总您家离这儿远吗?我,我想洗个澡……”叶晚身上现在汗液混合着雨水,头发又黏在皮肤上,有点难受,她尴尬的不敢直视沈游云的眼睛。
沈游云失笑:“就在这家店斜对面的住宅区,走几步路就能到,不远,走吧。”
叶晚立即上前,跟在沈游云的斜右后边。
西边的太阳像火炉,黄橙橙的,洒下一地金黄在日落大道上,投射出他们的的影子,轻微摇晃着,时而相融在一处,时而又快速的分开,游戏般相互捉弄着。
沈游云说的不错,他的住处的确挺近的,他们大概步行了两三分钟就到了。
这是一片中档住宅公寓,面积不是很大,但是周边的基础生活设施一应俱全,沈游云就住在第三层。
公寓里面的装修风格整体偏简约风,说难听一点就是一点生命力都没有,灰白色作为主色调占据了空间中的绝大多数位置,除此以外找不到其余亮丽的颜色。
沈游云一进门就直接给助理打了电话,让他往这边送几套女士的服装过来,挂了电话之后,他直接就让叶晚去浴室先洗个热水澡。
“浴室前面左手边,你先去收拾收拾吧,我让人送了衣服过来。”
叶晚也没有跟他再客气,按照指示就去寻找卫生间。
“好,那我就先去洗了,谢谢沈总!”
进去浴室后,叶晚大概瞧了一眼布局,浴室里有一整面墙都装的是毛玻璃,外面就是卧室,她有点担心,于是在洗手台上的镜子前站定,她看着镜子中略微狼狈的自己,无奈的叹了口气。
“有就不错了,还干嘛挑三拣四啊!”
还好沈游云的浴室里有花洒,叶晚不习惯在浴缸里,她解开潮湿的外套,把短裤也一并脱掉扔在地上,腰际间的流畅线条瞬时全都暴露在浴室里氤氲的水汽中。
叶晚反手去够自己背后的内衣扣,由于用力的原因,背部的蝴蝶骨好像马上就要展开双翅,跃跃欲试的开始起飞。
不一会儿,头顶花洒放出的温暖液体就流经叶晚脖颈处两根伶俐的锁骨,一路蜿蜒而下直至脚边,浴室里马上充满了水雾,如临仙境。
叶晚洗的很舒服,此刻她完全沉浸在热水钻进肌肤的湿痒触感和沐浴露带来的安稳馨香中,忘记了一切不开心的事,像条游刃有余的鱼。
趁着叶晚洗澡的这段时间,沈游云给手机连接上充电器,大概收拾了一下卫生后,就坐在床沿上随手拿起了一本书看。
不知怎的,沈游云今天老是不能集中注意力,他的心上好像总是时不时的飞过几只小虫子,翅膀滑动的瞬间挠的他痒痒的,而且这种症状隔些时间就重复一次。
他试着找过虫子飞来的源头,许多可能性一一从他脑海中略过,是因为要回沈家了吗,还是说下午的时候碰见了纪墨白?
沈游云晃了晃脑袋,都不是这些,他还不足以被这些因素击到,良久,一双被雨浸的透亮的眼睛缓缓浮上来占据主导位置,有了这双眼睛,其他的想法顷刻间化为泡沫散去,留下一丝青烟。
那双眼睛的主人此刻就在浴室里,沈游云向浴室的方向看去,浅青色的毛玻璃和雪白的模糊人影现在融为一体,那人影一会儿撩一撩额间的黑发,一会儿擦过细长的脖颈,好像一只幽舞的精灵。
沈游云立体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嘴唇有点发干,他好像从来都没有掌握过主动权。
水滴碰撞地板的声音停止了,应该是叶晚已经好了,他低头嘲讽的笑了笑,也马上停止了自己略显疯狂的想法,现在她和叶晚就只是上下级关系,再进一步讲,勉强算得上是朋友。
关上花洒之后,叶晚找了条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然后习惯性的去洗衣机上拿洗好的衣服穿。
打开洗衣机后里面空空如也,连根毛都看不着,叶晚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在沈游云的公寓里。
不久前助理就已经衣服送到了,沈游云朝浴室方向懒散的喊道:“衣服已经送来了,要帮忙吗?”
一阵羞耻感立马以光速涌上脑门,叶晚刚退却红润的脸颊再次灼烧起来。
她现在身上□□,在浴室里站着有点发愣,沈游云就在外面,要不要麻烦麻烦他?
叶晚的两个小人又开始上线了,其中一个小人先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本来就已经很不方便了,现在你还要让人家来浴室给你送衣服,这,这成何体统啊,羞羞.jpg。”
另一个小人反驳:“先不说什么孤男寡女,既然沈游云已经把叶晚带回家了,那他还不如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再说了,朋友间送个衣服怎么了嘛,浴室又不是没有门,隔着门伸个手拿进来不就好了吗!”
“好了好了,你们都有理,我比价保守,就选第一种方案吧,退下吧。”
叶晚拿了条比较长的浴巾裹住自己,“额,不麻烦你了,我自己出来穿。”
得到回复后,沈游云将手里的书扔在床上,从地上拿起一瓶刚刚才打开的度数不是很高的酒灌了一口,放下酒瓶后,他两只手交叉将手肘抵在膝盖上,大拇指碰了碰嘴唇,“衣服就在客厅的沙发上,自己找吧。”
那边只说了一句“好”。
叶晚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忐忑过,她从浴室出来后就一直提心吊胆,从这里到客厅的沙发前不超过十步,但是对于叶晚来说好像有几千米那么长,她双手紧紧扶着胸口的浴巾,精神一刻也没有放松,穿着拖鞋的脚在地上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一点一点的往前挪着。
左右张望后,客厅里没人,叶晚这才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要是把她放在战争年代,估计是干特务的一把好手。
沙发上果然放着一个纸袋子,上面印着WY的品牌LOGO,叶晚拿出里面的衣服,是一套正红色的连衣裙,长度大概在小腿肚上,上面还有碎钻点缀着,一看就价格不菲。
叶晚将裙子放在一边,拿起纸袋子倒着抖了抖,检查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东西。
刚将袋子反转过来,一团黑色的东西就掉在了叶晚的腿上,叶晚将那团黑色打开,鼻子里瞬间就冒出一束粗气,她的瞳孔也随之放大,连忙将这个烫手山芋胡乱装进纸袋,眨巴眨巴眼,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黑色蕾丝内衣套装!?沈游云你怎么敢……
恰巧就在这个时候,送衣服的人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像个没事人一样,叶晚还坐在沙发上裹着浴巾,一见沈游云就马上提着纸袋抱着裙子进浴室换了。
沈游云有点纳闷,叶晚为什么要跑啊?他只是出来问问叶晚想吃什么,自己好点外卖。
浴室里叶晚破罐子破摔,拿着那套黑色内衣开始换,边换边吐槽外面那位就是个妥妥色狼,可怜了她这只小白兔,没有任何选择权。
那套内衣意外的很合身,这让叶晚觉得自己更加危险了,沈游云怕不是要报复自己?
连衣裙上身后也很好看,艳丽的红色很衬叶晚白色的肌肤,这裙子的隐形拉链在后背,叶晚拉到一半就拉不上去了,卡在半中间实在难受,她试图将胳膊再伸长一点,够到拉链头后使劲儿往上拽,但是由于方向不对,叶晚背后的皮肤被卷进拉链里了,尖锐的疼痛感一下就上来了,叶晚“嘶”了一声,胳膊不小心将洗手台上的一个小瓶子推到了地上。
浴室将那声声响放到最大,回旋了几个回合。
正在点单的沈游云听到动静后起身来到浴室,叶晚还在试图拯救自己被卷进去的那点肉,她背对着镜子艰难的扒开拉链,但是都无济于事。
“别动,再扯就该破了,说不定会连着那块皮肤组织一起掉下来。”沈游云出声制止叶晚错误的动作。
叶晚原地不动,手停在半空中,带着哭腔询问沈游云:“那现在该怎么办嘛,很疼的。”
沈游云来到她的身后,叶晚清楚的闻到了一阵轻微的酒香,沈游云鼻息浓重,一呼一吸皆喷洒在叶晚的脖颈间。
“相信我吗?”沈游云一开口唇齿间的酒香就被浴室里还未散去的湿热蒸汽运输进了叶晚的呼吸。
叶晚点点头。
得到许可之后,沈游云开始解救叶晚被卷进拉链的皮肤,他先将叶晚散落在背后的几缕发丝拢在前面,然后用左手食指和拇指捉在皮肤和拉链之间的缝隙中间,右手拿住拉链头,然后开始和叶晚讲话。
“刚才我点了外卖,两碗牛肉面,都要了香菜和葱。”
叶晚一听香菜脑袋瞬间火冒三丈,满脑子都是香菜的臭味,“什么,你放了香菜,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香菜这种蔬菜啊,毁灭吧!”
沈游云料到叶晚会炸毛,就在她说“什么”的时候,左右手密切的快速配合着瞬时将卡着皮肤的拉链拉到了腰间,那寸皮肤在被释放的瞬间由紧凑的黄色直接转化为红紫色,在叶晚的背上十分显眼。
“好了。”
叶晚还没反应过来,她还在挣扎为什么沈游云要在牛肉面里加香菜,“你点的时候好歹问我一声要不要香菜吗,现在好了,两份牛肉面里都有香菜了,你干脆全部都吃完好了!”
叶晚像只气鼓鼓的河豚,两手恰在腰间,完全不知道现在自己的背部完全都暴露在沈游云的眼前。
沈游云失笑,“逗你的,我没放香菜,知道你不爱吃。”
叶晚噤声,沈游云最后一句话说的极其自然,就像是突然刹车带出来的惯性前倾一般。
她意识到自己的背部已经完全松弛开了,应该是拉链已经解开了,但是很奇怪自己竟然没有感觉到一点疼痛。
叶晚这才恍然大悟,刚才沈游云那样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她真傻,竟然较起了劲!
两人都没再说话,叶晚还是背对着沈游云,气温好像在逐渐上升,叶晚的黑色内衣带映在沈游云眼底,这是一条很明显的导火索,尾端连接处是沈游云被酒精遮蔽的未知内心,此刻烧起了无名烈火。
真奇怪,那酒明明喝起来像水一样。
顺着内衣带往上,视线一路游弋来到肩头处,一条浅淡的长疤痕像条蜈蚣一样安静的盘卧在那里,一动不动,这是上次叶晚经历事故后的证明。
沈游云的手不听使唤的附上那条快要淡去的疤痕,手指和皮肤相接触的瞬间,叶晚的身体一顿,她原本在腰间的手此刻回收到胸前,攥在一起。
“对不起,上次没能保护好你。”
叶晚找准时机迅速转过身,“没事,已经好了。”她和沈游云之间的距离近得快要贴在对方身上了。
此刻叶晚可以清楚地看见沈游云蝶翼般的长睫和脸颊上暖灯打出来的小绒毛,呼吸交换着的同时,叶晚感觉自己有点热。
她拱了拱鼻子,酒精味也愈加清晰,“你喝酒了?”
沈游云原本在她肩上的手由于她转身而悬空,正好在她耳垂附近,他顺势把手再一次搭在叶晚的肩上,捏了捏叶晚耳垂上的软肉,然后将手移在了叶晚的腰间,环抱着叶晚。
“沈,沈游云,你,你干嘛?”叶晚捏拳抵在沈游云的胸膛上,从侧面看去,像一个大大的倒A。
“要我帮你拉上拉链吗?”沈游云答非所问。
密闭的空间里,水汽持续蒸腾着,墙上的水珠一个接着一个的往下掉,有的干脆汇聚成一颗大的,等到实在承受不住重量的时候才开始下滑。
叶晚像是一颗快要承受不住沈游云盛情的大水珠,她不是往下滑,而是快要被沈游云这把火烧干了,她不知道今天沈游云这是吃错什么药了,一个劲儿往她身上凑。
叶晚根本就没法反驳,他被困在沈游云的两手间,像只玩偶任他摆布。她的大手拿住拉链头缓缓上拉,衣料包裹住叶晚的瞬间勾勒出身体的曲线,沈游云是那个画家。
他躬身将下巴抵在叶晚的肩上,不一会儿,叶晚就感觉到拉链画笔来到了自己的后脖颈,沈游云还不忘将她的头发全都归置到后面。
沈游云并没有马上就将她松开,酒精上头驱使着他在叶晚脸颊上印下一个吻,叶晚有点不适应,仰头皱了皱眉,但是也没有什么特别反抗的动作,沈游云顿了几秒见叶晚没什么反应后更加放肆。
他把叶晚往自己的怀里按了按,让她离自己更近些,叶晚现在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在他们中间横亘,只知道自己被沈游云牵着鼻子走了。
沈游云眉眼低垂,一直盯着叶晚饱满的嘴唇,眼神有点迷离,叶晚亲启嘴唇,“沈游云,你……”
她的呼吸有点急促,咬字不清,沈游云好像不愿意听她说,下一秒直接将她抱起放在了洗手台上。
紧接着就是一阵柔软向叶晚的唇部袭来,有点冰冷,带点潮湿的水汽,沈游云在她的嘴唇上来回轻轻的嘬了几口,像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在等待着她发布更高级别的指令。
叶晚觉得自己置身于深度不可估量的大海,脑子一片空白开始缺氧,她开始用鼻子急促的呼吸,不断攫取自己身体里还残存的氧气,但是还远远不够,于是她开始试图张开嘴巴,寻找更加充足的氧气来源。
沈游云是她的及时救援者。
探进来的舌尖是氧气输送的管道,它敬业的将叶晚口腔内壁全都扫描一遍,查漏补缺,叶晚瞬间得救,她闭上眼放松全身肌肉,任由沈游云凌乱的刺探着,自己则尽全力配合他。
叶晚把手搭在沈游云的肩上,围成一个圆圈,就像刚才他环住自己的腰一样。
沈游云的手一直在叶晚的大腿处,隔着裙子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属于叶晚的体温。
一个敬业的救援者就应该将患者身上各处的伤情全都检查一遍,于是,沈游云准备将手探进裙子内部,进行下一步救治。
但是叶晚是个不听话的患者,一把将沈游云的手按在原地,放弃了他的持续供氧,将他从身上推离,透明液体沾染在嘴角,闪亮如星星。
“我,我们,不能这样!”
接着话尾,沈游云充在客厅里的电话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