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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393) 怎么又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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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不对劲。
我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躺在平坦的地面上,我一脸怀疑人生地望着横滨的天空。
“这踏马是什么鬼啊卧槽?!”
这又是什么雷霆遭遇啊?!我不是正在霍格沃兹抄我的汤姆蜜制小论文吗??我好不容易抄了有八百个字了,怎么特么一眨眼的功夫我又穿越了?
“系统?系统??”
“………”
没有任何回应。
好吧,我就是再心大也知道不对劲了(麻木jpg.)。系统没有跟着我一起来,可能是因为被屏蔽了?还是说我又是被梅林那个混蛋拉入了平行世界??
说起平行世界,文野这个世界我之前已经来过两次了!
两次都是做任务来的。
第一次是什么【……没有炬火,那我便是唯一的光】,写了点长门哥土子哥宇智波鼬的黑料,结果意外爆火,赚了点外快。
第二次是什么【希望我的剧本能被众人欣赏,拍出来的电影能够火热爆棚】,于是我被迫开启了我的横滨大导演计划,织田作去给我演男主,太宰治演反派,中也演女主,森鸥外演男二……总之一个都别落下!有一个是一个全都给我演电影去!最后把□□发展成了世界五十强的优秀文娱上司公司。
记忆还停留在任务完成的时候。当时我一心想要跑路,于是把亲手打理好的港口文豪娱乐有限公司交给了在异能特务科的好闺蜜绫辻行人,然后就……
没有然后了。
那个世界的后续我到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一脸牙疼。
喂喂喂,什么叫“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听从董事长绫辻行人的安排将步入横滨领地的老鼠费奥多尔抓上大卡车然后送到蓝色监狱踢足球,不击败所有人成为世界第一利己主义前锋、港口文豪娱乐有限公司新电影的男主角将自身价值全部商业化就无法出狱??
这特么都什么跟什么!费奥多尔踢足球?啊?真的假的?这简直比我在火影战国看着千手柱间那傻子发展窜稀什维克主义还离谱(痛苦面具jpg.)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个平行世界已经乱套成一坨了,我再怎么心梗也无法穿越回去阻止一切。
好吧,往好里想,至少……至少那个横滨变得安全了……对吧?(心虚jpg.)
………
算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现在想这些也没用。最重要的是从这个世界活下来。
虽然我很强,应该没几个能打得过我的。
“既来之,则安之。”我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欠揍到极点的笑,“不就是第三次穿越横滨嘛,前两次都稀里糊涂挺过来了,我川晴大人还能混不下去?”
三秒钟后。
“等等,不对啊,”我突然僵住,“我没钱啊?!”
卧槽!!这次怎么回事啊?!身文无分,浑身上下除了一张身份证啥都没有啊喂?!这是逼我端着碗去钵镭街要饭吗??——好吧,如果我真这么干了到时候可能是反向要饭了。
“所以要怎么办?”我一脸牙疼地望着四周,天还没亮,雾蒙蒙的,路上没有行人,只有我这个又又又被迫穿越的雷霆大冤种,“要不去贩卖机那边看看能不能捡漏?
但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安详jpg.)。
……
我蹲在便利店的屋檐下,手里捏着刚才从自动贩卖机底下捡到的两枚百元硬币,陷入沉思。
穿越这么多次,我已经总结出了一条经验——
你川晴爹绝对是孤儿开局,没爹没妈没房没钱,开局一条烂命,活着全靠死皮赖脸凑到重要人物面前上蹿下跳。
穿越到火影的时候直接掉落在雨隐村附近一个村子里,差点被火拼的忍者们手起刀落直接干掉,幸好路过的小南姐大发善心把我捡回去,不然我就要因为饿肚子而穿越当天嗝屁了。
穿越到黑篮时候还好,有个自动生成的小别墅,但问题是家里除了我,其他一个人都没有!国一女学生一个人独居小别墅是什么鬼啊!真的不会被怀疑吗??
穿越HP的时候直接在孤儿院房间醒来,好家伙,一睁眼就是孤儿开局,每天吃着孤儿院的黑面包和淡出鸟的白汤我真是受够了!!
穿越平安京的时候更直接从天上掉下来砸爆了一座山,要不是岚山是公共区域不需要赔偿,不然我得倾家荡产压箱底都赔出去……好吧,穿越世界以后兜比脸还干净,最大的可能是我赔不起钱而被人追杀十条街。
“系统呢?别装了!赶紧给你川晴爹滚出来!”我对着空气喊了一嗓子,试图自己骗自己。
不出意料,空气沉默以对。
“行,你狠。”我磨了磨牙,“我自己想办法。”
我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开始认真思考生存问题。
首先,我现在身上穿的还是斯莱特林的校服——黑色袍子,墨绿色领带,裙子刚过大腿中段。好看是好看,但是很鬼畜啊!整个人像cosplay来的!
其次,我现在兜里只有两枚百元硬币,估摸着够买两个饭团,但吃完就没了。
最后,我不能偷不能抢。虽然我道德感为零,但是我好歹也是有脑子的吧!我一点也不想因为当街抢劫而被警察叔叔带走请喝茶啊!更糟糕的是我使用咒术引起骚乱被异能特务科那群家伙盯上。
麻烦,麻烦死了。我最讨厌麻烦了。
“所以……”我抓了抓头发,一脸生无可恋,“我还是得找个合法且低调的赚钱方式。”
哈哈,去餐厅当服务员倒是合法且低调了,但是我这个暴脾气完全不适合干服务业啊。万一哪个傻逼客人给我惹毛了,我实在没憋住当场开须佐给他骨灰都扬了咋办。(麻木jpg.)
阴沉着脸扫过街边的店铺,我的目光被一家书店吸引,书店的橱窗里贴着一张海报——
【月刊文狐·新人奖征稿中·奖金30万円】
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我去不早说!我干脆重操第一次穿越文野世界时的旧业写厕纸得了!反正我只是随便写写赚点外快,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
等等,我已经好久没上网过了,记忆里的梗不会已经全过时了吧?话说回来写厕纸也能赚钱吗?
我走进网吧,用最后一枚百元硬币买了一小时的上机时间。
坐在电脑前,我双手放在键盘上,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写什么?死脑子,快想啊!!
我艰难地回忆起穿越前在网上冲浪时看到的那些轻小说——什么《重生之我在异世界当魔王》、《退婚流开局我直接无敌》、《这个勇者明明超强却过分慎重》……
全是厕纸。
但人家卖得好啊!
“懂了懂了,管他逻辑不逻辑的,赚钱要紧,我直接就是进行一个写厕纸的操作。”
我噼里啪啦开始打字。
标题就写《我在横滨当□□的那些年》好了,完美符合当地的文人风情,(满意jpg.)想必大家也能更快的代入进去。
唉,不愧是我,就是体贴。
报社要是不多给我一份喝咖啡的钱作为我的体贴津贴,我一定要开大放【天碍震星】把整个横滨的海填成人造陆地。
脑子里乱七八糟想着,我的手也没停下,噼里啪啦地对着键盘一阵输出。
不一会,一个离谱的剧情梗概就被我用毫无修饰的言辞写了出来。
主角:一个叫“织田作之助”的落魄青年,意外加入港口□□,遇到了一个天天自杀的搭档“太宰川”、一个脾气暴躁的上司“中原中中”、一个肺痨病弱但战斗力爆表的同事“芥川柳之介”……
额,下意识就把织田作写成主角了。不过那家伙连我瞎拍的电影男主角都当过了!再当一次小说主角怎么了?(理直气壮jpg.)
我,加茂川晴,在线写厕纸要钱!
ok啊,直接开始写第一章。
织田作在上,保佑我这篇厕纸不要被太宰和中也他们看到,不然我只能硬着头皮把他们暴揍一顿然后扔进横滨海了(bushi)。
【那,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横滨午后。
港口的海风夹杂着咸腥味,吹得集装箱的铁皮一阵作响。
织田作之助蹲在港口的垃圾桶旁边,手里捏着半个已经硬邦邦的可颂面包,用他那双没什么表情的死鱼眼望着头顶飞过的海鸥。
海鸥嘎嘎地叫着,那声音听起来像在嘲笑什么,虽然织田作之助也不知道它们在笑谁,但总觉得自己被包括在内了。
他今年二十三岁,没有工作,没有存款,没有女朋友,甚至连个像样的梦想都没有——如果“能够安安静静地把这本从二手书店捡来的小说看完”不算梦想的话。
“唉。”
他叹了口气,啃了一口可颂——
没啃动,硌牙。
织田作之助面无表情地把可颂从嘴里拿出来,仔细端详了一下。
这面包的外观倒是没什么问题,金黄色的表皮,甚至还能看到几粒芝麻。但它的硬度已经超越了食物的范畴,达到了武器级别。
他试着用可颂在旁边的铁皮集装箱上敲了敲——
咚。
不是吧,这玩意居然发出了类似敲门的声音。
“好家伙,”织田作之助喃喃自语,“这已经不是过期的问题了,这是转世成了板砖的问题才对。”
就在他思考着今晚是不是该去公园长椅上抢个好位置的时候,巷子深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站住!别跑!”
“狗东西,把东西交出来!”
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和凌乱的脚步声,一个人影从巷子尽头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那人身上穿着一件黑色西装大衣,脖子上缠着绷带,头发乱得像鸟窝,整个人透着一股“我已经连续蹦迪了三天马上就要猝死了”的颓废感。
最要命的是,这人一边跑一边在笑。
织田作之助有理由怀疑这家伙是个刚从病房里跑出来的神经病。
而且应该还是那种主治医生已经放弃治疗、只在病历上写“建议保持距离以免被传染”的类型。
“哈哈哈哈哈追不上追不上~”
织田作之助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人从自己面前跑过去,然后又面无表情地看着后面追来的五六个黑衣壮汉。
双方对视了一秒。
那群黑衣人中为首的那个喘着粗气,指着织田作之助吼道:“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绷带混蛋跑过去?!”
织田作之助沉默了两秒,毫不心虚地抬起手指了指前方:“那边。”
“追!”
一群人轰隆隆地跑远了。
织田作之助收回手指,低头继续啃他的硬可颂——
可恶,还是没啃动。这面包难道是和千年老大爷的风干手指同一时期的产物吗?他的牙都快硌碎了!
他说白了,他白说了。他真的、真的很想把这块可颂扔了,但这是他从便利店后巷垃圾桶里翻出来的,保质期虽然已经过了三天,但扔了实在可惜,毕竟他已经连续一周没吃上什么正经饭了。
就在织田作之助纠结到底要不要牺牲一下自己这口牙齿时,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织田作之助茫然,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那个绷带神经病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旁边的集装箱,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蹲在箱顶。
几秒后,对方一个翻身落在他面前,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但那双鸢色的眼睛里却亮着诡异的光。
织田作之助感到一阵恶寒。
什么情况,这家伙不会是gay吧?
“喂,你。”那人抬起头,笑容灿烂得像喝完一桶加了洗洁精和洁厕灵的雪碧,“你刚才为什么帮我指了错误的方向?”
织田作之助眨了眨眼:“我指的是正确的方向。”
“……啊?”
“你刚才跑过去的时候,掉了一样东西。”织田作用可颂指了指地面。
那人低头一看——
地上躺着一个黑色的皮夹,干干瘪瘪的,一看就没几个子。
“你往那边跑,他们往我指的方向追,正好错开。”织田作平静地说完,又补了一句,“但你把钱夹掉了,所以你跑也是白跑,你肯定还要绕路回来。”
那人愣了三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土拨鼠般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他直起身,用一种打量稀有动物的眼神盯着织田作之助,“你叫什么名字?”
“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
“是织田……”
“我说是织田作就是织田作!”那人欠揍地重复了一遍,忽然伸出手,“我叫太宰川。你刚才帮我省了一笔巨款,为了表示感谢,我请你吃饭。”
“……你有钱?”
太宰川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从地上捡起那个钱夹,打开——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张——
黑卡。
织田作之助不敢置信:“你从哪偷的?”
“啊,”太宰川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原来我偷完以后居然忘了还回去吗?”
织田作之助:“……”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神人啊!
“不对不对,”太宰川歪了歪头,作思考状,“应该是我偷了以后,那个人又抢回去了,然后我又从他那里偷了回来,然后他又……”
“停,”织田作之助打断了他,“你到底偷了几次?”
“我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了?”
“对啊!”太宰川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这种事情谁会记啊,就像你不会记得自己今天呼吸了多少次一样。很正常,很正常啦~”
织田作之助心想:这算哪门子正常啊。
太宰川忽然又笑了,他弯了弯眉眼:“没关系,这张卡的主人跟我的关系相当好哦~我就算那这张卡去贷款两百万也不会被打死的!你就放心跟我走吧,我知道这附近有家便利店,可以站在门口蹭试吃品。”
“……你请人吃饭的方式是蹭试吃品?”
“这叫精打细算!”太宰川义正言辞,“你知道横滨现在物价多高吗?一个饭团都要一百五十円!一百五十円!这个数字你仔细想想,多么可怕!”
织田作之助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半个啃不动的可颂,又抬头看了看这个笑得不像正常人的绷带神经病。
“……行吧。”
为了自己的陈年老牙的存活安危,织田作之助决定为太宰川祸害那个倒霉蛋的黑卡这件事奉献一份力。
这就是织田作之助和太宰川的第一次相遇。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这个连试吃品都要蹭的绷带混蛋,将会彻底改变他的人生——
或者说,把他拽进一个更加离谱、鸡飞狗跳、两眼一黑望不到头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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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Lupin藏在横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里,如果不是太宰川熟门熟路地带路,织田作之助觉得自己就算在这里找一辈子也找不到这扇门。
酒吧的光线很暗,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和烟草的气息。
织田作之助坐在吧台前,面前放着一杯老板免费赠送的气泡水——因为太宰川声称自己“认识老板”,结果老板说“你上次赊的账还没还”,然后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分钟,最后老板叹了口气,给织田作之助倒了杯水,给太宰川——
“老板!!给我来一杯和上次一样的秘制小甜水!”
老板一脸麻木,轻松绷住:“如果你说的是加了百分之三十的洁厕灵和百分之四十的洗洁精以及百分之十的头孢的蟹黄味的白蓝根,我这里没有。”
“哎~上次不是调出来了嘛!”
“那是后厨的刷锅水。”
“???”
织田作之助正在喝水,听到这话差点把水喷出来。
听着两人的离谱对话,他很想大喊一声恶俗,但他居然懵逼半天又面无表情地重新端起汽水喝了起来。一时间,他不知道该感慨自己的定力强还是面部肌肉疑似坏死已经面瘫。
太宰川不死心地趴在吧台上,像个没买到玩具的小孩:“老板~你就再调一次嘛~那个味道真的很上头,我喝完以后整个人都升华了~”
“你喝完以后在洗手间吐了两个小时,”老板无情地戳穿了他,“我差点叫救护车。”
“那是我对生命的一次深刻思考!”
“你思考的结果是什么?”
“下次少加点洁厕灵。”
“懂了,多加点刷锅水,稀释一下。”
“喂!!!”太宰川立刻发出了一声夸张的哀嚎:“织田作!你看他!”
织田作之助:“……你喊我也没用,我连这杯水都是老板请的。”
“好吧好吧,”太宰川不再骚扰老板,他双手托腮,趴在吧台上,歪着头看他,“所以,你真的没有工作?”
“嗯。”
“没有钱?”
“嗯。”
“没有地方住?”
“嗯。”
“那你平时都睡哪?”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天为被,地为床,靠天吃饭——”
“停停停,你是什么老农民吗?”
织田作之助:“不,我不如老农民,我不会种地,我只会吃土。”
太宰川:“………好吧,那你没有梦想?”
织田作之助想了想:“我想把那本书看完。”
“什么书?”
织田作从怀里掏出一本破破烂烂的小说,封面已经磨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只有书名还能勉强辨认——《完全自杀手册》。
太宰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巧了!我也对这方面很有研究!”他激动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你看,这是我总结的四十四种自杀方法优缺点对比表,包括痛苦指数、成功率、视觉效果……你要不要参考一下?”
织田作之助低头看了看那个本子,又抬头看了看太宰川脸上真诚到瘆人的笑容。
“……你认真的?”
“当然认真!”太宰川把本子往他面前推了推,“我跟你说,我觉得最理想的死法是入水殉情,但又浪漫又干净,不过前提是得找到一个愿意跟你一起殉情的对象。”
“哎,可惜啊,我已经找了好几年了,一个都没有,按理说不应该啊,我长的这么帅,”太宰川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摸了摸自己的嫩脸,“现在的人都太自私了。”
织田作之助沉默了:“……也许人家只是不想死。”
“那更自私了!”太宰川义正言辞地拍了一下桌子,“宁愿自己活着也不愿意成全别人的幸福,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自私的人?!”
织田作觉得这个逻辑有什么地方不对,但他懒得反驳。
太宰川见他不说话,又凑近了几分,声音压得很低:“喂,织田作,我看你骨骼清奇,要不要跟我一起加入港口□□?”
“……什么?”
“港口□□啊!”太宰川打了个响指,“你看,你没有工作,没有钱,没有住的地方,人生已经跌到谷底了对吧?加入□□,包吃包住,还有工资拿。虽然工作内容偶尔有点血腥,但你这种面瘫……不是,一看就见惯了生死的表情,我觉得你完全没问题。”
织田作之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你刚刚说的是面瘫,没错吧。”
太宰川装傻:“你听错了,我说的是从容。”
织田作之助懒得反驳他。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昨天还在垃圾桶里翻过期便当,今天连半个咬不动的可颂都舍不得扔。
“我什么都不会。”他轻声说道。
“没关系,我也不会。”太宰川拍了拍胸膛,“但我们可以一起学。而且我认识一个人,只要搞定他,咱们就能进去。”
“谁?”
太宰川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港口□□的人事部副部长——中原中中。”
……
中原中中,港口□□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人事部副部长,同时也是所有人公认的“这个职位到底跟他有什么关系”的迷之人物。
有人说是因为他上次任务中把一个敌方据点连人带楼一起砸了,首领为了让他“冷静冷静”才把他调去坐办公室。
也有人说是因为他面试人的时候只有一个标准:“能打就行,学历不重要”,毕竟□□人均学历小学生,大学生稀缺地像熊猫。
还有人说,他根本就没在认真做人事工作,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办公室里打游戏和红酒,偶尔心情不好了就随机抽一份简历,把那个人叫来揍一顿。
他身高勉强一米六,脾气却大得能装下三个横滨港。
据说他曾经因为有人在面试时说了一句“个子小的人通常比较灵活”,当场把那人从五楼窗户扔了出去,然后又跳下去在半空中把人接住,又把人扔回去。
“为什么?”太宰川靠在人事部办公室外的走廊墙壁上,漫不经心地说,“因为那个人说他‘个子小’,中原中中最讨厌被人说矮,虽然那是个大实话~”
“……我没看出来他矮,”织田作之助诚恳地说,“这应该是这个年龄段少年的正常身高。”
“你这句话要是被他听到,你现在已经在横滨湾里自由自在的遨游了。”
“你其实想说被抛海喂鱼了吧。”
“哎呀~要懂得给语言艺术加工嘛。”
“我没觉得这句话哪里艺术。”
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拉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礼帽的少年站在门口,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牙疼和不耐烦。
他的身高确实不算高——以织田作之助一米八二的视角来看,对方大概到他胸口的位置。
“太宰川,”中原中中的声音压得很低,咬牙切齿,“你又在跟别人蛐蛐我?!”
“冤枉啊!我什么时候蛐蛐过你?”
“那你在嘀嘀咕咕什么?”
“哎呀,中原君~不要介意这么多嘛,”太宰川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凑上去,“人家这不是给你带新人来了嘛!你看看,这位,织田作之助,身体素质过硬,心理素质更是没话说,我亲自考察过的。”
“你考察的?”中原中中挑了挑眉,一脸怀疑,满脸不信,“你用什么考察的?”
“用人格魅力!”
“你哪来的那种东西!”
中原中中的目光扫过来,从上到下,满满的审视。
织田作之助面无表情地站着,既没有躲闪,也没有谄媚,只是用那双死鱼眼平静地回望。
中原中中沉默了三秒,忽然开口问道:
“你,多高?”
“……一米八二。”
中原中中的脸黑了。
太宰川在旁边无声地大笑,笑得像个蝼蛄虾。
“行,182是吧,我记得了,”中原中中咬了咬牙,“你被录用了。明天来上班,迟到一秒我就把你从横滨海扔下去。”
门砰地关上了。
织田作之助站在原地,眨了眨眼,茫然地看向笑成一坨不明物体的太宰川。
“他……是不是没问我的履历?”织田作之助满脸迷惑,“这公司真的正经吗?”
“没事,没事啦,”太宰川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拍了拍他的肩膀,“在港口□□,身高就是最好的履历!年轻人要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