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哈哈哈嗝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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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灵魂不容世万人求他一死，
笔下罪状纸齿间抵着我名字，
若他泉下得知后世与我有私，
会不会来逢我梦里欢愉至死？
或来年盛开 孤坟前春花一枝。
寂静幽暗的牢房中，从窗户处隐隐约约透出的一点光亮照亮出一位跪坐在地，浑身被铁链套住，脸上血渍污秽不堪的女子。
“哒，哒，哒——”阴影处隐隐有脚步声传来。
“吱呀——”
一声尖锐到刺破耳膜的声音消失后，牢房被人轻轻推开。
那是一只白皙干净的手。
与这周遭肮脏堕落环境格格不入的手。
婵俪抬头，一身铁链哗哗做响，背上露骨的伤痕无一不暗示着她一路走来的艰辛。
如今，终于要有个结局。
……
先入眼的是浑身雪白的步云靴，缥缈宗经典款式，仅此于宗主的级别才能穿戴，也有为宗门做出过卓越贡献的人可分发。
师父还是一向偏心……
看见那人走到他面前，婵俪连忙垂下眼帘，一双眸子无悲无喜。
师父，如果玄清澹是您的最爱，她婵俪这么多年的相伴，又算什么呢？
她想着，身形有些颤抖。
一身白衣的衣角在她眼前微微摇晃，沙沙作响，明明是布料摩擦悦耳的声音，在她的听来却显得犹为刺耳。
那个穿着一身白袍，手很是好看的男子，俯身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师姐，原来是你呀。”
字字珠玑。
——
“师弟?”婵俪抬头，掩盖住眸底的疯狂恨意，恰到好处的与那人对视。
“你怎么会来此?”她状似焦急的为那人担惊受怕，眼底的薄凉却掩盖在昏暗的光线下。
“……那谢幽可不是个善茬。”停顿了下，她开口，声音沙哑。
已是多日未进水了啊……
景霖打量着浑身被冰冷铁链锁在墙壁上，一身伤痕却未曾喊痛半分，在见到他面后演技正常发挥的反派女二，嘴角微微上扬。
“师姐，我只是想来见你。”
景霖轻摇了下薄扇，语气淡淡。
自己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这个女二能get到吧。
他掩面遮住口鼻，唯余下一双冷漠眼眸，其中的意味不得而知。
“你……”婵俪看着这一幕愣住，暗惊他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只好咬牙继续说道:“师弟，师姐我很感恩你知道师姐在这里后不顾一切来寻找真相的决心，但有些事情，师姐这时候也不能再瞒着你了！”
“哦?”景霖挑眉。
看来自己这个环节原来应该有个透露原主消息的“中间商”，有趣有趣，如果师姐知道现在的玄清澹是自己过来的最后的神情一定很意外吧~
他掩面，眼眸含笑，没有出声。
“上千年前仙魔两界大战，你可有所了解?”沉默片刻，婵俪与面前仙尊对视，淡淡问道。
一身不染纤尘白衣仙尊点头，回道:“自然，上上上一届魔尊妄想统一人仙两界，便于浮屠大战后趁修仙界内部元气大伤，趁虚而入，世人只看的到最后魔族计谋败退，却无人知这背后阴谋。
“嗯……”
婵俪听到面前人如此说道，也微微点头表示如同，接着说道:“实际的真相却是……魔尊独自修炼了一种秘法，可夺他人灵识，修为，甚至身体，气运！来修行。”
说到这，婵俪微微抬头，看到对方眼中那不似如常面容中一闪而过的惊咋后，微微满意，继续说道:
“却没想到……却被师尊，也就是当时的行止真人识破，揭露于人前。”
景霖:“……”咦，这行止真人?
他收扇，配合着惊呼，内心泛起涟漪点点，却不让人看出心中疑惑。
婵俪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语气沉重:“没错，就是缥缈宗上任宗主，你的师父，凡间化名——行止。”
执扇的手停顿在一旁的景霖:……
偷偷听故事的10086:……
原来师姐拿的是寻师剧本吗？
景霖想笑，却又因为这超乎他意料的发展皱起了眉，一派担忧与凝重。
“那谢媚……?”他若有所思。
“……”婵俪听到这个名字，情绪徙然激动，“没错，魔界魔帝世袭，所以前任魔帝死前，一定将此功法传授给了谢媚。”她点头，语气有些冲起来。
“而谢幽，他表面上是为了你与谢媚对立，实际上……恐怕只不过演了一场好戏，目的是为了把你光明正大的带来魔界！”停顿片刻，婵俪想到历源的嘱托，斟酌着说道:“如果我没猜错，他一定对师弟你有所图谋！”
昏暗的牢房中，下午微冷的阳光打在女子身上，照着她神色神色癫狂。
10086在系统空间看着这一幕，收回目光，毛须轻快地敲打着键盘，屏幕上不时的传来amazing！crazy！Excellent！unbelievable！的声音。
啊，这才叫生活嘛~
它模拟出了杯红酒，拿在触手上，微微摇晃，很是满意的抿了一口。
bonus time！
伴随着噔噔噔的声音，界面开始结算奖励。
10086毛须轻快，又瞄了眼自家宿主崽子的小说走向，微微歪头。
还没讲完吗？
……
听完了婵俪说的故事，景霖不知道现在他应该摆什么表情。
想了想，他还是一脸沉痛，轻轻替眼前女子擦拭起脸庞来。
直到擦拭干净露出对方那清丽脸庞后。
看着这双明明满是执念，当事人却意识不到的样子，景霖微微恍惚，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因为身份的特殊性，希望把所有人玩弄掌心，却总是藏不住，——眼底的情绪。
这时候他想起了原著中的描写:【消失了20年的年轻师姐，我再次见到她时，鲜血打湿了我的衣裳。】内心微不可查的泛起了一丝涟漪。
“师姐，要不要跟我走?”
他轻笑一声，胸中有了成算。
虽然自他到来后就从未见过行止，平日的生活里也没有对方痕迹，要么就是隐藏老练，要么就是小说原主的记忆与现实的接轨有问题，不论哪种……
——这简直太有趣了！
想到这，白衣仙尊微微晃动扇子，一脸认真，倒格外的符合现在的情景。
10086:“……”一退出界面就看到自家崽子在拐卖女配。
这算什么？男女通吃吗？
系统空间中，10086用精神力模拟出了个摸下巴的动作，一脸迷茫。
“你……”婵俪看着这个与自己印象中完全不同，双眸清明，仿佛事事都无关与他心，万物都不入他眼，满脸自傲，却硬要装出一副平易近人模样的少年，内心涌起阵阵荒诞。
这个人……真的是玄清澹吗？
如果他是假的，那师父呢？师父还活着吗？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面前的女子突然浑身颤抖了起来。
景霖依旧是站在一旁，双手环胸，但他却敏锐的感受到了女子奇怪的情绪波动，眼底闪过一丝沉思，有些恶意的在对方耳边轻轻说道:“师姐，跟我走，或许能见到师父哦~”
她听到，身体一僵，心口一闷，感觉下一刻就要被巨大的恐惧吞没。
“来当我唯一的观众如何？来见证一个戏剧的谢幕。”他抬头，脸上的恶意微笑再也掩盖不住。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昏暗的牢房中，心有不甘，满身伤痕的女子，与一身白衣，却隐于黑暗的恶魔，互相低语，宛如地狱上升人间。
婵俪一时没有讲话，微软又细黑的发丝底垂，片刻后，她下定决心抬头，却在触及对方那一片漆黑的身体时心下大动，瞳孔紧缩。
玄清澹……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哈哈哈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