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千手百眼神像 民众的愿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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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离开后，他们很快遇到了一个新的问题——没有通行凭证，无法离开离岛。
不过据来自璃月的小女孩李小虎说，她看见很多戴面具的人往鸣神岛方向去了。
看来这里也并不是完全按规定办事嘛，既然愚人众能离开，说不定他们也可以。
……当然，也可能被和愚人众勾结的勘定奉行针对。
不管是哪种情况，都要去勘定奉行府看看他们的态度。
远国监司高耸的官邸已经令人望而生畏，更别提比它还高的勘定奉行府。
勘定奉行府高大而又威严，修筑于离岛高处。想必在这座阁楼上，能俯瞰离岛全貌，将离岛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勘定奉行柊慎介没有让他们离开离岛的打算，但是勘定奉行的大小姐柊千里愿意帮助他们离开。
她让他们和一批送往海祇岛的货物一同离开，并交给他们一封给九条镰治的信，九条镰治将会为他们准备通行凭证。
不同于奢华的勘定奉行府，天领奉行所这边显得略微寒酸。
围栏的木板之间，空隙极大，处处透风，穿戴盔甲的人都能侧身穿过。
奉行所中也有塔楼，但是不曾安排岗哨，据说是因为城中的居民不喜欢时刻处于他人视线下的感觉。
派蒙询问之后才知道，这里只是负责城中治安的地方，平日里负责处理附近居民的报案。
天领奉行的二少爷九条镰治不在这里，而是在毗邻天守阁的天领奉行府外。
为这对不能见面的情侣送完信，他们总算办齐了所有的手续，可以在稻妻的土地上合法行走了。
与离岛上压抑的气氛不同，稻妻城中的气氛要舒缓很多。
樱树郁杌幽丽，落花缤纷。城中不设围墙，街边有着售卖各色商品的屋台。
贩售市井杂煮的屋台前，食客们可以随意向汤格中加入想放的食材，满足一时的突发奇想。
路边随处可见的告示牌上不只有通知和商业广告，还有很多民众的留言互动，可以从中一窥平日里市民悠闲自在的生活。
看来眼狩令对于普通民众的影响似乎没有那么大，至少不如锁国令对外国人的影响大。
不知道为什么社奉行这么想废除眼狩令……
这么想着，他们来到托马提到的木漏茶室。
木漏日光，斑驳于庭。
木漏茶室居于稻妻一隅，高端典雅，风景迷人，只有经过筛选的客人才能进入。
木漏茶室内部的摆设精致却不昂贵，在来木漏茶室的路上，他们在一些临街小店内，也曾看见仿制的圆凳与小摆灯。
据说，这种高高的圆凳可以缓解老年腰疼的发病率，而这种小摆灯的安全性较之其他的灯具，也有所提高。
看得出来，社奉行在设计这里的摆设时，颇费了心思。不仅要美观，还要想办法提高实用性，同时还要降低成本，以便能在民众中推广开来。
在带他们去神里府见［白鹭公主］神里绫华之前，托马先带他们来到了千手百眼神像下。
高大的神像端坐在鸣神所在的天守阁前，双手交叠，放于腿上，她微微低着头，面容恬静。数颗神之眼镶嵌于神像的翅膀与底座上，从中可以隐隐听见人们纷杂的愿望……
据托马说，雷电将军为了追逐她心中的永恒，凭借三奉行来稳固国政，依靠锁国令来断绝人员的流动，又颁布眼狩令，将能够为人民提供变革力量的神之眼，视作不稳定因素，命天领奉行四处收缴，砌入这尊神像。
神像身后，即为天守阁。
天守阁是稻妻列岛之中最为尊崇者的居所。矗立在稻妻城之中的最高处，守望着雷神治下的众生。
时间的长河滚滚流过，唯有稻妻永恒不变。
“或许在作为神明的将军大人的眼里，众生，只是一个个生命而已。”神里绫华这么说道。
但是与民众联系最紧密的社奉行，无法坐视民众的愿望被肆意蹂躏。
见空仍然心存犹豫，神里绫华提议让他们去看看失去神之眼的人的生活，作为交换，她会为他们引荐雷电将军。
神之眼中寄托着人们的愿望，被夺走神之眼的人，有的忘了自己等待的原因，有的忘记了心中的仁义，有的忘记了前进的理由。
他们的人生失去了意义，之前所追逐的、所为之奋斗的的一切，都成了一个笑话。
他们曾经不被他人理解，现在，连自己也无法理解自己。
流浪者低头，垂眸看着他胸前空落落的法环。
那里也曾经有过一颗神之眼，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无法与它建立联系，就将它送给了尚且稚嫩的鹿守，希望他不要重蹈覆辙，在追逐着心的路上迷失自我。
离开神之眼之后，他是否也忘记了什么？
流浪者问自己，却得不到答案。
或许，如果能轻易记起，遗忘也不会被称为遗忘。
鸣神大社矗立于影向山山顶，处于樱花簇拥之中，是稻妻境内最大的神社。
远远望去，雷樱锦簇，花团繁茂，一如鸣神永恒。
沿着参道拾级而上，樱花花瓣飘舞旋落，铺满路面。鸟居层层叠叠，据说，每经过一道鸟居，就将得到一重护佑。
他们来此，是和［明镜止水流］的门人一道，拜访鸣神大社的大巫女八重神子，以解决现任掌门失去神之眼后精神失常的问题。
鸣神大社的建筑造型古雅，由朱红漆面的梦见木建造。
八重神子从社务所中缓缓走出，似有似无地含笑看了他们一眼，便专注于处理眼前的事务了。
不同于流浪者口中的“喜欢找乐子、油腔滑调的妖怪”，在空眼中，八重神子端庄美丽又大方，稍加观察，就点出了所谓“邪祟附身”的真相。
正当空感到疑惑时，一位巫女走上前来：
“三位，请留步，八重大人有话想对你们说。”
屏退众人后的八重神子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她走到空的面前：
“诶呀，诶呀呀，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旅者吗？”
空难以招架这位捉摸不定的狐狸小姐，谨慎地后退了半步。
八重神子捂嘴笑道：“呵呵，不要紧张，不要紧张，你的供奉什么的下次再说啦。”
“至于这位，好久不见啊。”八重神子看向护在旅行者身前的流浪者，无视他的警戒，打量着他空落落的手，“咦？怎么不见你的供奉？”
流浪者皱起眉，刚想要说什么，八重神子又道：
“算啦算啦，知道你是个没良心的。”
赶在流浪者炸毛之前，八重神子忽然又收起调笑的表情，打量着旅行者：
“……果然，并不是我的错觉。来自异乡的风，将为这片海域吹来新的生机。为了不辜负我的期待而努力吧，旅行者。”
“至于你，小家伙，”八重神子看向流浪者，“跟我来。”
八重神子迤迤然走开，流浪者站在原地不动：“莫名其妙，你想做什么？”
八重神子站定，偏头瞥了眼护在旅行者身前的流浪者：
“呵呵，现在的你，可不适合和旅行者在一起。”
“会给他带来危险哦。”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千手百眼神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