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你看上去一直在等这句话 东复乙女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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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冬季过渡的季节是最寒冷多变的。
梧桐叶由绿转变为黄褐，边缘泛白，接着一片片脱落，铺满街道。
呼出的气体有了轮廓，阴沉天气像儿时记忆般模糊不清。
街角转瞬即逝的行人，亮起暖光的橱窗，随着清脆的铃声，高挑、精瘦，一头蓝色挑染的少年提着精致包装好的甜品，推开了玻璃门。
少年头戴式耳机里在播放音乐，身着高领毛衣夹克衫，
逛街、放学，结束群架，回家，打开房门（兰，龙胆）…来到了电影院，且出不去。
东卍、柴家兄姐弟，天竺，初代黑龙，龙星小次蒌。
搞什么啊。
影厅内突然黑下去。
随着舒缓的音乐旋律，一句话浮现在屏幕上：“你看上去一直在等那句话”。
电影开始了。
【银幕在黑暗环境中发出刺眼的光，紧接着一个女人的五官占据了整个屏幕，距离太近了，柔和光线打在头顶，甚至可以清楚看见你脸上的细小绒毛。
这个视角看起来像是在录像。】
这孩子很可爱呢，轻笑。主角是她吗？
【双手放在录像机两侧像是在调试，画面开始摇晃，模糊，最后对焦。
你温和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
音响里播放着你冷淡且清脆的嗓音：
幸福有很多种，大致可以分为□□和精神这两类：吃到喜欢食物，等很久才到手的绝版周边，暴雨导致不用去上学…这些都可以产生幸福。
你是属于哪种呢？答案是两者结合，从你的神态中能够品尝出蜜糖似的甜味，这是一个处于恋爱、还是热恋中的女人。
暖黄灯光下，抽油烟机在运作，灶台上用小火煎制的肉片，案板上小葱被均匀切碎。
一盘菜被端上餐桌，（食物描写）
剔透蜜色糖浆从眼角口鼻中流出，切开，里面是草莓夹心奶油，散发着浓郁的香甜，食欲不断从口中溢出，包裹空气，吞咽下去。
“开饭了哦，伊佐那。”
随后镜头调转，固定在一个方向，对准了身后的人。阴影处，一抹红出现在视角里，
随着抖动的镜头，逐渐能看清这人的脸，是他们的老熟人——黑川伊佐那。
确切来说，是他的尸体。
毕竟不论是他吸饱和的特攻服，还是嘴角鼻腔溢出的血水，青紫皮肤，硕大空洞的双眼，还是胸口那三个显眼至极的洞，无一不在诉说：此人已死亡。】
几乎一半以上的人都被吓到了，
主角脸色难看到阴沉，无视大家或可怜，或震惊探究的目光。
嘴里发出冷哼“哈？”
“喂，不是吧。”
龙胆咂舌，悄悄瞥了眼不远座位上的伊佐那，发现大将没什么异样才敢说出大家的疑问，只不过声音压得很小。“这到底在搞些什么鬼。”
“日向不要看！”武道捂住了日向的眼睛。
【“熏，要吃掉我啊。”
【画面变黑了，重新亮起后拍摄视角变得矮小，摇晃的像是暴风雨下、海平面上漂浮的船。可以看到年幼拍摄者裙子的荷叶边，白色的玛丽珍皮鞋。
一双红色高跟鞋进入镜头，往上看，美艳女人，占据了屏幕的右上角。
几乎是仰望的角度，一道道彩色光圈从女人头顶扩散开，她的脸看不太清。
“熏，以后你就要独自生活了。要坚强，好吗？”
“好的，妈妈。熏会乖乖的。”
你稚嫩懵懂的嗓音响起，像是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以为还是如同往常一样，只要等待、忍耐一会，妈妈就会回到身边。
女人没有回答，转身的时候，那身昂贵的礼服裙边扫过镜头。
插入回忆相遇，养育院，
“伊佐那，”你这么喊了一声他，“再说一遍那个吧，就是那个＇想欺负我的仆人，先问过我这个国王吧＇。”
“哈！”他的声调拔高了些，“我才不要！”
“求你了，国王，我上贡我一年的糖果！”
沉默了好一会，就在你以为他会拒绝，他说：真是拿你没办法，听好了我的仆人，我决不允许任何除我以外的人欺负你。明白了吗？
说到这话时，伊佐那脸上的神色自信而张扬，很耀眼，但你意外的不讨厌。
黑川伊佐那，感谢你的出生。
你能够出现在这个世界，真是太好了。
等我学会怎么拍摄电影后，伊佐那来当我的主角吧？
甜，一种廉价的快乐获取方式。
巧克力含在嘴里，等它慢慢融化，附着在口腔壁，包裹牙齿、舌苔群。】
【“什么？”你有些疑惑，他的声音被烟火声掩盖，烟花炸开的瞬间有些失真。
“我—爱—你”
你手中的老式手持相机抖了抖，镜头也随着偏了几分。本来能拍到伊佐那的背影，现在他只能委屈地呆在角落。他的嘴巴一张一合，经过几轮重复，最终拼凑成一个简短的句子。
你看上去一直在等这句话。
透过反光的玻璃，你看见一个女人在流泪。】
“等等，为什么黑川的告白有点奇怪呢？就像是…”回想起抽帧的画面，“就像是拼接的一样。”恍然大悟。
像是听见了疑惑，黑下去的银幕又缓慢亮起，揭晓了答案。
【你伏在电脑桌前，将几段剪好的视频拼接在一起，适当的响起黑川一字一句的声音：“我…”“你…”
还差一个词语。
你一页一页的在文件夹里翻找。
成百上千的页数上一眼望过去，全都是黑川伊佐那的脸，有：愤怒、迟疑、平静…各式各样的素材。
视频里的黑川很鲜活，说了很多词，很多句子，有些甚至连他本人都忘记了自己有没有说过的话；你都记录下来，在这个28G的文件夹中保存，可翻到尽头，却唯独没有“爱”。
唯独没有。
于是你返回前几页，再一次点开了那段烟火大会的视频。封面下面分别标注了拍摄的时间和时长：“2004年8月30日19:41分57秒”、“18分37秒”。
画面里，你手持熟悉的相机，镜头对着他。伊佐那穿着休闲服装，双手插兜，面无表情的走在街边，灯笼的亮光照在他身上，发丝遮挡在深邃的眼窝鼻梁处，光晕发散固定在视频某处。
路过捞金鱼摊位的时候，他停了下来。跟着伊佐那的动作，他的侧脸在放大，嘴角向上扬，又很快平复。
视角又转了转，他背过去，观察困在狭小的红塑料泳池里的鱼，垂下阴影笼罩在水面，金鱼五彩斑斓，在受到惊吓时迅速游到角落，又像是马上忘记，停留在原地。
他随意地开口，语气平静：“知道吗？金鱼的记忆不止七秒，相反，它们的记忆至少可以维持几周，甚至数月。而之所以会传出这个谣言，是因为他们将鱼关在狭小且死板的空间。有的会被感知驯化，变得迟钝；而有的会应激，不分昼夜地撞击玻璃壁，直至死亡。”
“…”
“又不说话？我可是好不容易发表了自己的见解啊，真是的，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恭维我吗？你怎么像条鱼一样沉默？”
镜头随着他的抱怨，跟着转了个身，伊佐那在尝试了一回直视你的镜头，可连你的脸都没看见，无果后索性放弃了，步伐轻盈地跳上通往天台的台阶。
画面接着跳转到天台上。占领高台的你们向下俯望热闹集市，霓虹灯化作光斑在黑暗中闪烁。
他双臂环抱的靠在栏杆上，将头埋在衣袖间，风吹乱头发，你看不清他隐藏在后面的脸。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轻柔声线在寂静的环境里听得格外清楚。
“…你打算拍到什么时候？”
你还是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再问。烟火在他瞳孔中炸裂，在深肤和白发上融化，在花牌耳饰光滑面折射出一道又一道亮点。这些光频繁、转瞬即逝。
他忽然说了一句话，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在嘈杂的背景音中小得可怜。于是你把音量调到最大。
充满嘈杂的“沙沙”运作声从音响中传出，在房间里回荡，你等了几秒才听见：
“随便你吧。”
】
“呜呜阿若，没想到伊佐那会这么温柔地追求女孩子！弟弟长大了！”真一郎眼泪汪汪地拉着今牛若狭。
“你这个弟弟哪会这么说…快放开小真！好丢人！”
“伊佐那…”鹤蝶也深受感动。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你看上去一直在等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