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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致初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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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没救了,她是一个烂人,烂透了的人,一个二流货色,一个粗俗、傲慢的女人,但我爱她,爱她的高傲自大、爱她微微翘起的嘴角,爱她皱起眉故作凶狠的双眸,她说脏话时,高昂粗鲁的嗓音,她漂染的黄色粗糙毛发。
她抽烟喝酒、她滥交、她刻薄,一切都是那么的糟糕,但是我就是移不开眼。
我曾不止一次的痛恨她为什么是那么的不堪,我想和她接吻、拥抱,想掐住她的脖子哭泣,质问为什么要让我如此痛苦。
可我只是看着,看着她刻薄的对别人,想着,想着这样对她。
我于她,只是隔壁班一个不起眼的女孩,最多在课间为老师抱作业时和她擦肩而过,没有人知道我的想法,正如同我不想知道她是怎样想的。
她是一个烂人,永远自我为主,刻薄对待他人。我也是一个烂人,用圣人想法自私的苛求她,但当她真的变好,反而不会为她燃起爱的□□。
毕业那天,她罕见的回到了学校,还是那个溃烂模样,从我身前走过,匆匆扫过一眼,撇过头不敢再看。
一股难言的欢喜、悲伤伴随着奇怪的呕吐物同时涌上喉咙,好想告诉她啊,告诉她我喜欢你这个烂人,我也是个烂人。什么都想说,什么都没说,直到拍完毕业照。
在夏日的尾巴里,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我想:
为什么不能和你的名字一样美好呢?
——致我记忆中,那个夏天、林中的百灵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