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历险记》觋明正

56、重建壁虎帮 现在离开不

　　两人从床上爬起，洗漱干净后，曲舍悄悄的带着关东震。前往埋葬着自己师父的地方祭拜。
　　当再一次来到这个让他痛苦流涕，心如死灰，难以言说的墓碑前。
　　曲舍眼里的泪花，依然控制不住，奔涌而出。
　　关东震静静地陪伴在身旁，缓缓的用爪子抚摸着如同孩子一样哭泣的曲舍。
　　曲舍哭了一会，对着墓碑开口：“师父，您的仇敌终于被我们铲除了，大仇得报，我们也准备去追求属于我们的生活了。以后我们会经常来看望您的，关某它这次没来，是因为历史的车轮碾压，它应该已经下去陪您了。我，还要照顾大姐，等我死了，咱们继续在下面师徒团聚。”
　　关东震听到曲舍的话语依然沉默，她静静地陪伴。
　　曲舍说完，又看了看，那个简陋无比的墓碑，上面布满了青苔以及灰尘，时间留下的痕迹。
　　他将墓碑与曾经教导它，照顾它的那个身影画上等号，立刻找出可以用来打扫的毛巾，找到旁边河中污水打湿，仔细的擦拭，直到墓碑重新变得干净整洁。
　　两人这才缓缓告别了这个地方，回到了小破屋。
　　壁虎们也早就全都苏醒了，原地等待着曲舍，他们早就失去了生存下去的力量，只能依靠曲舍，继续在这群雄林立的下水道苟延残喘。
　　曲舍看着这群老弱病残，心中也是叹了口气，开口告诉众人，壁虎帮被毁灭的消息。
　　等到众人消化完，它才说出接下来的打算。
　　“兄弟们，壁虎帮虽然没了，但我们的人还在，老话曾经说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相信，只要我们勤劳努力，一定可以重建一个更加辉煌的壁虎帮。”
　　众人听后感到心中好受了一些，但依然对他们的未来充满了担忧，毕竟他们连口粮都没剩下多少了。
　　曲舍自然也是清楚现在所面临的局面，它再一次开口说道：“兄弟们，我们现在就返回壁虎帮遗址，重建家园，至于吃食大家不用担心，我来解决。”
　　曲舍话说到这份上了，大家也都只好点头同意。
　　众人背起行囊，排成整齐的队伍，跟随在曲舍庞大的身后，带着悲伤返回家乡。
　　来时他们心想这次自己应该是回不去了，现实还真是讽刺，他们回来了，但壁虎帮居然先他们一步离去。
　　众人一路走的不算快，冷风不断吹拂，还好有曲舍做他们的避风港。
　　当他们回到曾经的家园时，留给他们的只剩下破破烂烂，残屋破瓦。至于壁虎们的尸体，早就被当做物资带走了。
　　即使众人对这片曾经抛弃了他们的地方没有多少感情了，还是有人忍不住流下泪来。
　　曲舍强忍着心中的难过，带领众人去翻找壁虎帮是否还有残存的人员，或者有用的物品。
　　他们翻翻捡捡，也不断地清扫着废墟之上的焦炭。
　　曲舍身强力壮，它用双臂来搬挪壁虎帮宫殿。
　　当上面一层焦黑的木头被丢弃，两颗诡异的头骨被曲舍发现。
　　曲舍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一定是关某的尸体，因为头骨上带着的戒指正发着温和的柔光。
　　那是曾经被曲舍戴在手指上的帮主戒指，也是让它失去手指的名为权利的恶魔。
　　再次看到它，曲舍依然会忍不住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关东震发现曲舍的异样，顺着自己心上人的目光，也看到了那两颗头骨，似乎是姐妹之间的感应，她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妹妹。
　　关东震身形一闪，就来到了头骨的旁边，她不顾气氛的诡异，用手去拖起自己的妹妹。
　　没想到两颗头骨如同天生地长一般，紧紧的黏在一起，一同被关东震抱起。
　　曲舍看到关东震的动作，收起心中的情绪，来到了大姐身边，两人都没有开口，沉默，曾经的回忆再也忍不住冒出，他们四人，那时关某还身形苗条，关西震还一脸傲气，曲舍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关东震脸上也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四人有说有笑。
　　现在只留下两人和两颗空洞骨头，八目相对。
　　关东震揉了揉眼睛，郑重的把头骨装入箱子保存，继续招呼曲舍挖掘废墟。
　　曲舍点了点头，它只好更加卖力气的搬移。
　　突然，又在废墟中发现了一个冰冷的长柱体，那是曲舍曾经在壁虎帮帮主继承典礼上发现的神器，后来离开壁虎帮太过匆忙没有携带的光剑。
　　曲舍兴奋的大叫：“大姐，快来！看看我发现了什么，噢，你一定不敢相信。”
　　关东震听到了呼唤，出现在曲舍身边，她望向曲舍手中的物品，充满疑问的开口：“曲舍这是什么呀，我行走江湖还真没见过呢。”
　　“那今天就给咱们看看眼界。”曲舍点按光剑上的开关。
　　立刻就能听到“噌”的一声，那把光剑也露出了真面目，耀眼的光柱，也在不断的发出危险的信号。
　　曲舍用爪子操控光剑，对着废墟中的屋子划过，那栋房子就像被腰斩的苹果一样，一分为二。
　　“哇，厉害。”关东震大姐鼓掌。
　　“低调。”曲舍面带止不住的笑意说道。“哼，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关东震大姐用爪子拍了拍曲舍的小腿说。
　　两人脸上又再次浮现笑容，曲舍收起光剑，与关东震一起有说有笑的清理废墟。
　　经过众人不懈努力，在天亮前把废墟打扫干净了，也整理出了可以供众人白天休息的房屋，可惜并没有在废墟中发现一丁点口粮。
　　他们现在都聚集在曲舍身边，等待着曲舍下一步的领导。
　　曲舍一时也心乱如麻，曾经埋在心里的危险想法也被重新放入脑海中思考。
　　曲舍只好先让众人回去休息，明晚它就会出去寻找食物，大家不用担心了。
　　看到众人离去，曲舍和关东震还有蝾螈三人面面相觑，它这才对两人说：“大姐，蝾螈师父，寻找食物你们有啥好办法吗？”
　　蝾螈开口说道：“曲舍你可以带领大家继续去河里刨食，毕竟壁虎帮曾经就是这样过来的。”“蝾螈师父，这不是快到冬天了吗，大家现在即使拼尽全力，也肯定收集不够度过这个冬天的食物呀。”曲舍无奈的摇了摇头道。
　　“难度壁虎帮真的要灭绝了吗？”关东震睁大眼睛看着曲舍，她无法去想象，壁虎帮可能无法撑过这个冬天。她更不想自己父亲一辈子努力奋斗的帮派就此毁灭。
　　“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如同否极泰来，一个组织，一个帮派也是如此，世事无常，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永恒。”蝾螈用冰冷的语调说。
　　曲舍听后皱起了眉头，“现在我只相信人定胜天。”它说完，转身走进了曾经壁虎帮的宫殿，毕竟只有庞大的宫殿才能容下它的身躯，不用卑躬屈膝。
　　蝾螈看着曲舍离去，她没有因为对方的无理而心生不满，反而有些为对方感到悲凉。
　　她对着关东震缓缓的说：“反抗命运是有代价的，希望它已经做好了准备。”
　　关东震了解自己的师父，蝾螈是真正的世外高人，除了自己没有什么能动摇对方的心境，她开口说道：“我会与曲舍一起面对困难的，它从小到大肩负了太多，我感觉它好像没有为自己而活过。”
　　“生活中，谁又能真正的为自己而活呢？每个人都如同被风沙卷落的枯叶，只能随着时代而动荡，直到归根。”
　　蝾螈说完，也告别了关东震，进入小屋里歇息了。
　　关东震看着自己的师父进屋，她这才一个闪现来到了曲舍身边。
　　“刚才我有点没控制好情绪，对不起蝾螈师父。”
　　“师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的，但是如果你对我不好，她一定会生气。”
　　曲舍一把将关东震抱起，偷偷的掏出一把鱼干对关东震说：“那我这辈子都不会让蝾螈师父她老人家生气。”
　　关东震接过鱼干，用手撕成两半，分给曲舍说道：“那你可得先照顾好自己了，不然我可是会伤心难过的。”
　　曲舍看着眼前的壁虎，它又一次感觉到了生活的美好。
　　它接过鱼干，反手却塞到了关东震嘴里，关东震亦是如此，两人互相依偎在一起将自己的食物送给对方品尝。
　　本该腥苦的鱼干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居然格外香甜。

作者有话说

　　如果故事就在这里结局多好，如果生命就像小说一样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