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历险记》觋明正

43、让位 离开

　　被叫停的曲舍，拍了拍胸口，静静的听自己结拜兄弟，有何高论。
　　关某咬着牙说∶“大哥，你把戒指给我，我带回去给弟妹交差，然后你明晚出面禅让帮主之位给我，这样就能把伤害降到最低了。”
　　曲舍听后，呼出一口沉重的空气，就是它，压在胸口，让曲舍心脏都狂跳不已。
　　他用爪子摸到那个宝光四射的戒指，用力的拉扯，但是纹丝不动，戒指因为曲舍不断成长的手指，紧紧的卡在肉里，现在整根手指都紧紧的包裹着，严丝合缝。
　　曲舍又和关某一起用力的拉拽戒指，手指也因为不堪重负，流出鲜红的血液，疼得曲舍嗷嗷直吼。
　　“这样不是办法，贤弟。”曲舍打断了，丝毫不在意自己吼叫依然在对着戒指掠夺的关某，因为他发现了戒指卡在骨头上面，即使用尽力气，骨头不消失依然没有用。
　　“大哥，戒指卡的死死地，只能把手指切掉了。”关某因为刚才用力的拼搏，一头汗水，拿出那柄带来的匕首摇晃了一下，给自己结拜大哥示意。
　　“好！就依贤弟。”曲舍真就一把接过匕首，那柄匕首在他手里连牙签都算不上。
　　这匕首虽然锋利不是凡物，但也难以切开如同天外陨铁般坚固的鳄鱼骨头，曲舍只好掏出那柄从帮主继承处取出的光剑。
　　点按开关，冒出来的光剑纤细笔直，光芒忽闪忽闪，发出一种没听过的声音，像苍蝇，又像蜜蜂，还像蝴蝶，他们煽动翅膀的嗡嗡声。
　　“贤弟，帮为兄一把。”“哎，好。”关某接过曲舍递来的光剑，让自己大哥把手指攥起来，他单独拉出那个带着戒指的手指。
　　随着关某的手臂挥动，光剑在空中画出一个半圆，落点处在曲舍的手指，极致的锋利，使得曲舍还没来得及喊疼，那根粗壮的手指就彻底了离开了自己的家园。
　　关某慌忙的接住，与手指一块脱离的戒指，抱在怀里，用腰间的包裹收下。
　　在看曲舍，现在也感到了疼痛，一口钢牙紧紧咬住，头顶因为疼痛挤出一道道皱纹。
　　等他回过神，第一件事就是捡起地上的手指，然后才对关某开口∶“贤弟，不要忘了为师父报仇。”“大哥你放心吧，不报此仇天人共愤，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曲舍点了点头，目送心满意足的关某走出房间，待到结拜兄弟走后，他疼得在地上打着滚，手里还握着那根扭曲地流出血水的手指。
　　关某来时走的缓慢，但一个愣神就到了地方，现在抱着怀里的包裹跑的飞快，心里却觉得这条路怎么变得这么长了？跑不到尽头。
　　时间都有终点，更何况这一条小路呢？关某再次推开了和关西震小姐两人婚房的房门。
　　他看到了那个自己最爱的壁虎，也没有睡觉正在等待着他。关某冲着自己妻子笑了笑。关西震小姐也就明白，此事成了。
　　一个大跳，扑到关某怀里，激动地说∶“戒指在哪里，给我看看。”关某宠溺的抱着关西震，另一只手解开了腰间的包裹，取出里面的戒指，交到了自己妻子面前。
　　关西震两只手接过，左看右看，心想，老爸居然能把这么宝贝的东西丢了，真是粗心大意，现在失物寻回，我终于是帮主夫人了。
　　“西宝，你快睡觉吧，天不早了。”关某与关西震两人一起依偎着，关西震一直把玩戒指丝毫没有困意，关某开口关心道。
　　关西震小姐听到自己丈夫的话，恋恋不舍的将那枚戒指放在枕头下面，然后亲吻疲惫了一天的关某嘴唇，“晚安。”才躺到了那个舒适无比，一体大红色的婚床上。
　　“欧呀斯密马赛。”感情这关某还跟狗帮成员学过外语呢？他说完也躺在那张大床上，闭上眼睛心中思考着今后帮派的走向。
　　他就这样静静的躺着思考，当感到冷的时候，拉起床铺里面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关西震不老实的一脚踢开身上刚盖上的被子，关某用爪子摸了摸关西震的尾巴，然后又再次用被子封印这不安分的灵魂。
　　白天过去，迎来新生的月亮，关某也带着帮主戒指走进了曲舍的房间，在那里有一只趴在地上看上去不知是死是活的鳄鱼。
　　“大哥，该出发了。”关某趴在曲舍的耳边吹风，曲舍晃晃脑袋站起身，与关某一同走出这所房间。
　　两人一路无话，似乎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等待着对方先开口，又似乎两人之间有了一些缝隙，虽然看不见，却在牢固兄弟情内部分裂。
　　他们两人一路走到壁虎帮宫殿，早已经有无数的壁虎帮精英前来见证帮主禅位的仪式。
　　曲舍没心情与这群壁虎多言，独自坐到宫殿之上的帮主宝座上，这是昨天命工匠加急做出来的，可惜今晚过后这位置也就和自己无缘了。
　　关某还在门外与壁虎群众周旋招呼，看上去活像一个交际花，但凡是在场的壁虎没有他叫不上名字的。至于继承帮主仪式那天，那头年轻气盛的壁虎，似乎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关某打发走众人，迈步走到了曲舍旁边，点头示意仪式可以开始了。
　　曲舍按照关某所说，拿出那柄光剑，交到关某手中，然后亲自把帮主戒指给关某戴在头上，接着他站起身对着下面的壁虎开口说道∶“从此以后，帮主之位由致仁，致善，致礼，致信，致义的关某继承。”不知道曲舍是不是故意的，刚才对好的台词致仁之后就是致义，从他嘴里说出时，义被丢到了最后。
　　关某也不计较这些，他头上戴着帮主戒指用迷人的微笑面对着壁虎帮精英们招手，殿下立刻响起噼里啪啦的掌声。
　　足足持续了十秒，关某一压手掌，大殿变得鸦雀无声，“咳咳。”他清了清嗓子。
　　“众位兄弟，没想到兜兜转转帮主之位还是到了我手里，当然了，要感谢我的好大哥，如果没有大哥自知无力管理帮派，也就不会有今天的禅位仪式。大家也把掌声送给曲舍，壁虎帮最忠诚的成员。”哗啦哗啦，殿下也是响起阵阵掌声。
　　关某又是一压手掌，宫殿立刻变得安静，他再次开口∶“下面我发布帮主的第一道命令，壁虎帮全体士兵协助曲舍，寻找四只强盗老鼠。”曲舍听后也是对自己昨天切除手指的做法感到不亏。
　　如果关某嘴上答应，却不去实现，曲舍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仪式到这里也就结束了，曲舍用左手包着右手，对着关某做出抱拳礼，然后领着帮主命令，前往壁虎帮士兵营领兵寻仇。
　　关某摆了摆手，示意小事一桩，目送着曲舍离开大殿后，唤来那个曾经面试帮主考核时认识的壁虎，关备。
　　“关备，快马加鞭去往兵营，通知军团长，只给曲舍一个排的兵力就行，这是帮主戒指，见此物如见帮主。”“卑职收到了。”
　　再次目送着关备离开，关某才终于躺在大殿的宝座上，让自己整个人放松下来。
　　他害怕曲舍如果带走了壁虎帮全部兵力，不去寻仇，反过来攻打壁虎帮，这帮主之位依然会再次易主。
　　当曲舍到达兵营后，兵团长满脸堆笑，指着面前的士兵对着曲舍说∶“大兄弟，真不是我不想抗旨不尊，而是现在整个壁虎帮就这么点人了，咱们壁虎帮的实力你也知道，平日里在外面谁见到不得踩两脚？任人宰割。”
　　曲舍不想争辩，无奈的带着这一个排的壁虎帮战士，到仓库里带上行军的干粮，排好队走出壁虎帮的地盘，出发寻找自己的杀师父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