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道历险记》觋明正

16、治疗 尽心尽力

　　“老神医救救我大哥吧。”壁虎小弟看到壁虎医生露面，他就像落水之人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住。
　　苍老的壁虎医生刚才来人说了自己家来了一个被毒蛇咬到的病人，自然是着急忙慌的赶来医治。
　　老中医点头答应壁虎小弟，自己一定全力以赴，但是她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一定能抢救回这条生命。
　　“老神医请竭尽全力，生死自有定数，我们兄弟二人也不是不通事理之人。”壁虎小弟明白自己大哥现在这副样子，就是天仙下凡也不敢打包票能救活，壁虎医生没有后顾之忧，即刻开始治疗鳄鱼宝宝。
　　一眼就见到鳄鱼宝宝爪里，怀里，脖子上的毒蛇，她心惊胆颤，开口说道∶“蛇还没取下如何医治？”说完从工具箱中取出一把快刀，贴近蛇脖子一刀划过，蛇从头部断开两截，毒蛇的头现在终于获得了自由，但他已经没有多久活头了。
　　他开口说话∶“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踏马地老子休息的好好的，这孙子非得招惹老子，死死抓住不放，你再看看现在老子还被分头行动了，玛德，找谁哭理去？今天不给老子把头接回来，老子一人赏你们一口毒牙。听到了嘛？马了个八字，曹，跟你们讲话呢！都聋了？”这蛇嘴还挺碎，只剩一颗头颅，还能嘚不嘚嘚不嘚一口气说这么一长串。
　　毒蛇说完一看居然没人搭理他越想越气，怒火攻心，不对，怒火攻脑，就这样活活气死了。
　　医生一点没受到毒蛇的影响，她正专心致志治疗眼前的病人，用手里得快刀切割鳄鱼宝宝的脖子，然后拿出一个类似吸管的东西，貌似是橡胶管，放在鳄鱼宝宝的伤口，然后准备嘴巴贴近另一头用力吸气，把鳄鱼宝宝脖子里的毒血，毒素吸出。
　　这时壁虎小弟起身抢过橡胶管放在口中，用力吸毒吐出，这反复数次，吸出整整满满一盆的黑血，一直到吸出红色的血液才停止继续吸气，神医拿出放在工具箱里已经捣碎的半边莲，这味中药叫∶半边莲，是比较常见的植物，对蛇毒有治疗效果。
　　放在也早已准备好的布帛上，小心缠绕在鳄鱼宝宝受伤的地方，两人忙里忙外一直到现在才松下一口气。
　　“接下来能不能生还就看你大哥的命了。”壁虎医生有些疲倦的说，同时又叮嘱了几句，“就算这样痊愈了，依然有可能留下后遗症，比如肾脏衰竭，心脏衰竭，所以近期半年不要让他从事体力劳动。”
　　壁虎小弟连连点头答应，开口感谢医生出手∶“谢谢老神医，关某一定牢记于心，这是河里捞上的鱼苗，还请神医收下。”拿出四条鱼苗，交到老神医手中。
　　神医没有推脱，拿起鱼苗放到自己随身携带的工具箱中，拱手表示感谢，然后起身去炮制没有完成的中药。
　　壁虎小弟走到自己大哥面前，观察到刚才的包扎稍微有些松动，又紧了紧包扎的布帛，伸爪擦了擦鳄鱼宝宝一头因为疼痛流出的冷汗，原地站了一会，发现这里现在没有什么用的到自己得地方，开口嘱咐老神医帮自己照看一下大哥。他再次回到河流中刨食。
　　疲惫不堪的身躯似乎像是老久的发动机，一次次的头晕眼花是老久发动机熄火的症状，河中早已没有黑夜时的热闹，现在是白天，是壁虎们休息的时间，可是壁虎小弟昨天还一口东西没吃呢，更何况医生帐篷中还有自己新认的大哥需要吃食照顾，自己怎么敢不努力？自己怎么能不努力？
　　水中刨食是壁虎从小练就的本领，虽然现在是噩梦难度，但是他依然心中充满信心和动力。
　　河流如同不知疲倦的孩子，向着自己坚定的目标奔跑，不知道疲倦，并且永不停歇，一条条鱼苗随着水流移动，他们尚且不知前路吉凶，但是随波逐流是生命的本能，他们不知道还能选择向上游，只是听从自己身体本能的选择，下流。
　　壁虎小弟功夫不负有心人，腰间的口袋很快装的鼓鼓囊囊，满是鱼苗和吃食，他欣喜若狂，不再停留此处，马不停歇的回到医生帐篷。
　　两脚进入帐篷，全身力气早已用尽，刚才捕鱼时全凭着一口气顶着，现在进入帐篷，一下就趴倒地上，用手抓出口袋里的鱼苗享用，一条小鱼苗分成十口细细品味，骨头，脑袋，尾巴，鱼鳍，鳞片，尽皆入肚，化作壁虎发动机的动力，帮助他继续走完接下来的路程。
　　一条鱼吃光抹尽，壁虎小弟又继续在地上趴着休息，直到恢复了一些力气才起身走到自己大哥身边。
　　从口袋中拿出一条小鱼苗，用嘴巴一口咬在最肥美的腹部肌肉上，撕下这块在口中咀嚼，一直到烂的像浓汤，用爪子掰开鳄鱼宝宝的大口，嘴巴张开将食物吐在大哥口中，然后再次撕咬鱼肉，依然如此喂给大哥，一直到鱼肉全部撕下，剩下的骨头他才用力咬碎吃下。
　　鳄鱼宝宝依然昏迷不醒，他爪子里还抱着一条没有脑袋的蛇，自然不知道自己新认没多久的小弟居然能这么尽心尽力的照顾他。
　　壁虎小弟一连喂给自己大哥五条鱼，他自己算是吃了一条鱼和五条鱼骨，感到肚子缓解了饥饿就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皮开始打架，他毕竟累了一夜一天了，转身跟着躺在自己大哥旁边休息。
　　一白天无话，到了晚上又到了下水道众生觅食的时间了，壁虎小弟拜托神医继续帮照看一下自己大哥，给神医留下四条鱼苗，也跟着众壁虎再次跑去河中刨食。
　　轻车熟路不必多言，弯腰游走，爪走龙蛇，收获满满，此时在看时间太阳已经要从东边升起了，赶快收拾一身收获，返回医生帐篷，走在路上时身边已经空无一人，原来其他壁虎早早收获够自己一家的吃食就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了，他专心捕获水中鱼苗一直到生物钟的提醒才回过神来，自然是独自归途。
　　帐篷中鳄鱼宝宝依然昏迷不醒，医生正在用爪子掰开眼皮观察眼球状况，见到壁虎小弟回来，开口道贺∶“你家大哥状况越来越好了，如果照这样恢复下去，不出三天定好。”壁虎小弟一进帐篷就听到如此让人欣喜的消息，自然眉开眼笑，拿出一黑夜捕获的食物分出一半交到神医手中。
　　他也开口说道∶“这都是神医医术高超才能从自然界的手中夺回我大哥性命，神医也一起吃顿饭吧。”说完，神医听后也点头答应。
　　两人围坐一起，一边吃一边聊，互相也很快熟络，神医得知眼前之人叫∶关某。自幼父母双亡，从小就在壁虎帮长大，而那边躺在地上的是他前几天刚认的大哥。
　　“嗐，长兄如父，关某你算是当世孝子，多少人亲生兄弟生病受伤也没有你这般尽心尽力。”“不敢当，只是本人深知忠义二字，大哥既然已经认下，自然就是我亲生兄弟。”壁虎小弟回复。
　　壁虎医生再次一拱手表示敬佩，两人同桌吃饭，才一小会儿医生就感觉自己吃的差不多了，起身一拱手开口说道∶“关某你先吃着，我先去休息了。”“好的神医，还请好好调养身体。”
　　见到神医走后，壁虎小弟爬起身，来到自己大哥面前，依然继续重复昨天咬鱼肉喂给大哥的动作，今天也一连喂了五条鱼肉才停手，再摸了摸口袋空瘪无物，心中暗想，明晚要去河流中多刨些吃食，大哥醒了之后还需要自己照顾，就不能像现在这么多时间再去使用了。
　　关某继续小心查看了一番自己大哥的状况，发现确实情况逐渐改善，才放下心来趴在鳄鱼宝宝旁边地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