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四章 牛头马面 午夜，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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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两人都入了睡。
就在这时，墓园的铁门响了。
卡兰从梦中惊醒，警觉地抬起头，竖起了耳朵。
外面的确有什么东西，正在向教堂走来。
虽然是夏天，但是墓地却异常的阴冷。
一股股寒流窜进了被卡兰半掀开的毛毯内。
西蒙也醒了，黑暗中，卡兰竖着手指在唇上。
西蒙掏出了枪，卡兰抽出了短剑。
在墙角探出一个头，看着前厅的情况。
青冷的前厅，两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看起来是人的模样，但是总感觉什么地方怪怪的。
借着窗外透进的光，两人才看清那面目，不禁背后发凉。
进来的两人，一个是牛头，一个是马面。
西蒙和卡兰赶紧把头缩回来，要是被他们看见，说不定就被锁上带走了。
牛头马面没有到后厅来，而是在前厅的天使雕像处。
意外的是，他们居然说着人话。
卡兰又探出头瞥了一眼，而西蒙看起来不是很舒服的样子。
牛头：“天气真够差的。”
马面：“习惯就好，不过这种天气都要举行仪式，也真是折磨人。”
正说着，牛头人居然把头拿了下来，抱在怀中。
这才明白，那是两个戴着头套面具的活生生人类。
西蒙知道真相后，有点上头，觉得被羞辱了。
准备出去收拾这两人。
但是卡兰却拦住了他，看着他，摇了摇头。
两人站在墙后，又继续观察起来。
前厅的两人都摘掉了头套面具。
可能衣服被打湿了，牛头马面开始脱起了衣服。
但是，最后怎么还亲上了呢？！
西蒙和卡兰缩回头，背靠在墙上。
这样的画面还是不要看为好。
不久后，前厅的牛头马面好像闹翻了，像是打了起来。
很明显，通过声音判断，一方不是另一个人的对手。
因为有一个男人的声音，总是发出奇怪的惨叫，还求饶地喊着“不要！住手！”
西蒙和卡兰在墙后抽着烟，尤其是西蒙，作为警察，居然对眼前的暴行无动于衷。
看来，他所谓的正义也不过如此嘛！也不过是做做样子。
西蒙突然想到什么。
西蒙：“或许我们可以问问他们？”
卡兰：“不要打扰别人啊！”
西蒙：“我是说，去问一下路。”
卡兰：“哦！你从别人床底下钻出来去问路啊？”
西蒙：“这又不能怪我们。”
这时，外面又有了动静，牛头马面慌忙地看着外边。
牛头走到门口，去看了看。
一个人，身穿黑色的披风，正靠在墓园的铁门旁抽烟。
牛头：“没事，一个抽烟的。”
马面：“他不会进来吧？”
牛头：“不会，大晚上，什么牛马没事跑到墓园里来。”
牛头马面继续打架，而马面又被推倒了。
不过，丧心病狂的是，为什么要在别人的棺材上决斗。
这横躺在天使雕像前的石棺，看起来不像是埋葬的普通生物。
或者Ta曾是一方的领主，也可能是生活在地底的魔王。
在如此庄严的封印下，这两人居然做出如此亵渎的行为。
这是你们交流感情的地方吗？
这时，门外一阵冷风吹了进来。
牛头：“我们到后厅去吧，这风吹得好冷啊。”
马面：“也是，这鬼天气。”
卡兰和西蒙，两人对视了一眼。
牛头马面来到了后厅，一切如初的样子。
没有看见毛毯，连西蒙和卡兰也不见了。
只是在彩绘玻璃窗的两边，装饰着两尊半裸的雕像。
两人吓了一跳，但看见是雕像，也就镇静下来。
牛头：“什么时候多了两尊雕像？”
马面：“你管什么雕像啊！赶快，休息时间要过了。”
牛头：“哎，我就说说，不过是挺奇怪的。”
一个雕像拿着短剑，可以理解。
一个雕像拿着刻有玫瑰的银枪，不是很容易理解。
难道说教会在很早以前，就掌握了枪械的秘密？
卡兰一脸黑线；
西蒙抱歉的眼神。
一会儿过去了，卡兰手都举酸了。
就趁他们不注意，换了一下手。
虽说他们没有回头，但因为两个雕像是摆在玻璃窗边，所以会有影子。
两人正在厮杀中，但是身前的墙上，却出现了闪动的影子。
牛头吓得连忙转身，一脚踢倒了身旁的一个铁质花瓶。
牛头起身，看着雕像。
马面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遇到鬼了吗？怎么停下了？”
所以，这一夜，牛头马面被鬼给吓住了。
牛头向着那手举短剑的雕像逼近。
两个雕像虽然没有动，但是随着牛头越走越近，瞳孔扩张得也越来越大。
这时，门外抽烟的人，举着剑，小心翼翼地进来了。
刚才里面传出的什么声响，吓了他一跳。（铁质花瓶）
黑衣人来到了教堂的门口，而从后厅传来了一阵阵嘈杂的声音。
在两声闷响后，一切又平静下来。
出来了两个人，戴着牛头和马面。
而后厅，在地板上躺着两个人，
不远处的铁质花瓶还在，只是上面多了两个凹痕。
黑衣人看见是牛头马面，也就不再警惕，放下了长剑。
他向这两人走去，“你们是哪一个仪式队的？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两人看见他要过来，而且又在盘问他们，突然想到什么。
两人心领神会，抱在了一起，假装没有看见这个黑衣人，也没听见他的问话。
不过，他们并没有摘下面具。
所以画面是：一个牛头抱着马面，两人的头相互靠在一起。
黑衣人看见了，举在身前的手僵住了，眼睛也睁得更大。
再确认后，笑了一下，“这么一会儿时间，也要出来偷欢。这些牛马也真是！”
黑衣人知趣地离开了。
但是两人却入戏太深，并没有松开手，也不知道唱的是什么戏？！
西蒙仍抱着卡兰的一条腿。
卡兰：“喂，人都走了”
西蒙：“可是，戏还没有演完。”
卡兰：“……”
卡兰：“再不放下，我就要报警了。”
西蒙把头上的牛头面具转了一圈，牛头的嘴也从先前的偏左变到偏右，表示换了身份。
西蒙一只手撑在卡兰的头顶，“小姐，请问有什么事吗？”
卡兰配合他，学着女士的腔调，“警官，有一个变态骚扰我。”
西蒙：“在哪里？我去抓他。”
卡兰：“在我心里。”
西蒙：“是吗？那失礼了，只好闯进你的心了。”
卡兰：“可是，那里面很危险，有着带有剧毒的玫瑰。”
西蒙：“作为警察，伸张正义是我的天职，不能因为危险而停下脚步。”
卡兰：“你不怕迷失吗？不惧怕那死亡吗？”
西蒙：“当然，我也恐惧着。但是我是一名警察，至死也是一名警察。”
卡兰：“善良的警官，为了你崇高的意志，请允许我吻你的脸庞。”
西蒙：“很荣幸！我美丽的女士。”
西蒙无耻地把头套取下来，把脸贴了过去。
卡兰鄙视的语气，“你还真是顺着杆子就过来了。”
卡兰把牛头头套又塞回到他的头上，又在头套上猛拍了一下，
头都给西蒙打歪了，牛头嘴也偏到了身后，
就像是一个头戴铁桶的人，被人敲了一下。
而几分钟前的后厅：
真牛头马面居然醒了过来，看来身体素质也还不错。
两人听到前厅的声音，就从墙角探出头窥探。
这时，西蒙和卡兰正抱在一起，说着话。
随后，两人被他们在前厅的行为震惊到了。
牛头觉得被他们羞辱了，有点上头，捡起一根铁棍准备杀出去。
但是，马面却拉住了他，“你干什么？”
牛头：“当然是报仇啊！”
马面：“你忘了我们打不过他们的。”
牛头想了想，“好像对啊！我们打不过。”
牛头：“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难道就让他们这样逍遥法外？
如今的警察都跑到哪里去了？”
两人站在墙后，又继续观察起来。
这一幕似曾相识！可谓是风水轮流转！
牛头：“真是一对狗男男！”
马面：“喂！”
牛头：“抱歉，说错了。”
牛头：“这外面的狗男男！”
马面：“我说，你不会说，能不能就别说啊！”
牛头有点委屈地点了点头。
观察一会儿后。
马面：“你说我们该什么办？那两个混蛋拿了我们的头套。
更恼火的是，我们又被堵在了这里面。”
牛头：“…..”
马面看他没有回答，有点疑惑。
马面：“你倒是说话啊！”
牛头：“你不是不让我说话吗？”
马面：“神圣的排泄物！你就不知道变通吗？”
牛头有点激动，喊出声来，“什么？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真是难伺候！”
前厅的西蒙和卡兰，听到后厅的动静。
牛头慌忙中，脑袋短路了，赶紧站在窗户边扮起了雕像。
马面看见了，满脸问号，“我们不是倒在地上的吗？”
但是脚步声越来越大，马面被牛头拖下水，不得不配合牛头，站在了窗户的另一侧。
两人进来，吓了一跳，但随即镇静下来。
马面一脸黑线；
牛头抱歉的眼神。
卡兰：“什么时候多了两尊雕像？”
西蒙白了他一眼，“能不能别玩了？”
卡兰：“啊？只准你在前面玩，就不准我在后面玩？”
西蒙：“先办正经事。”
卡兰：“我才不管这些！”
西蒙：“我发现你有时候好烦啊！真是难伺候！”
这又是一幕似曾相识的画面。
两个雕像一脸黑线。
这到底是恐怖故事，还是搞笑故事？
一时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门外，突然传来几个人的声音，在喊着某人的名字。
那两个被绑在地上的牛头马面，对这声音有了反应，但是却不敢应声。
卡兰把这两人的嘴给堵上了。
西蒙和卡兰戴着头套出去了，不能让他们进到后厅。
几个人也没问什么，“赶快！要走了，找半天，在这里干什么？”
卡兰戴着马面，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有点憨憨的样子。
几个人走在前面，西蒙和卡兰在后面跟着。
西蒙看着卡兰的样子，在他的头套上拍了一下，马嘴都给卡兰打歪了。
卡兰准备还手，但是前面的几个人却闻声转了过来。
两个人又是如初的走在身后。
最后，这是要去什么地方？
这些又是什么人？
先前，长桥的左侧又通向何方？
目前还是一个秘！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四章 牛头马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