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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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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抱着白途进到东厢房内。
屋内一尘不染,仿若时间未过百年。
无名将白途轻轻放到床上。
白途神智模糊,但竭力压制体内的媚药。
掌心内被掐住道道血痕,留下的血浸透白途身上的那件白衫。
无名握住白途的手,将白途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抚向掌内伤痕,伤痕瞬间消失。
但下一刻,药力再次袭来,白途蜷起手指,无名手未来得及抽离,被白途将手握在手心。
白途冷汗一滴滴落下,溅湿软枕。
唇口紧闭,眉头拢起,太阳穴在每次咬牙忍耐时鼓凸。
无名伸手擦去白途额前的汗珠,“小兔子,我不过是归位后事情繁杂,未来得及寻你,便这么生我的气吗?”
白途紧闭双眼,不愿看向无名。
只要是无名想哄的人,他总会比平日多几分耐心。
如他对东方幼,如他对白狐……
“小兔子莫要再气,万事都是我的不对。你便打我消消气可好?”
无名的话说的轻巧,似全是好意柔情。
白途却无心听他的话,道士的药来的猛烈,白途所剩不多的意识即将消散,他只最后睁开眼看向无名,深深的看进无名的眼底。
他知道,那里依旧是一片冷漠。
直到白途昏过去,无名都未对白途有任何越轨之举。
除了一直被白途握着的手,即便白途意识模糊松开紧握的手后,无名依旧将手放在白途的手心,不愿抽离。
唇角轻启,无名轻轻念诵一段清静经,扫去白途体内邪药,再伸手抚平白途拢起的眉头。
随即叹了口气,“这么倔的一只小兔子,怎么会让我忘不掉呢?”
*
白途便是晕过去时,也笃定无名不会对自己下手。
无论在他是妖王还是天帝时,都有自己的自尊与骄傲。
如今缠过来,也不过是没料到白途会拒绝他,从而一时兴起。
白途醒来时,果然见到自己衣衫整齐,无名则握着他的手,坐在床沿,靠着床架小憩。
看着无名的脸和两人握着的手,白途缓缓起身,轻轻动了动自己的手,希望将手抽出来,但动作的瞬间,无名立刻将手回握住。
白途感觉头顶一阵寒气,抬头一看,果然无名醒了。
“小兔子醒了?”
无名笑得开怀,媚眼含情,眼尾上挑,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弧度,分明艳情柔语,但白途却生生听出了冷意。
白途不再想着抽回手,只继续躺回床上。
“若是我昨日没有现身,小兔子便真要为我演出活春宫吗?”
一面说,无名一面拿手拨开白途脸上的头发。
手逐渐下移,走向白途脖子处。
脖子白皙细嫩,无名虎口处填满脖颈,似乎白途问题回答的不对,下一刻手便会锁紧。
“只要你看得下去,也不是不行。”
白途从未恨无名,他恨得只是自己的弱小。
无论是被当作炉鼎还是从前或现在性命随意被人拿捏的时刻。
如今会害怕,是对死亡这件未知事的恐惧。
然而现在却已经死过一次,甚至恨不得再归死路。
胆气像是成倍增加,什么从前不敢说的话,而今都敢说出口。
令白途没想到的是,本以为会激怒无名的话,却只让他一笑。
“看来小兔子对我怨气颇深。那不如我用十年的日子来赔罪可好?”
“十年?”
一霎那,白途以为自己的秘密被人得知。
“是啊,十年是你和林深本该相处够的时日。这十年里,我还你个林深可好?”
对这个提议,白途不可谓不动心。
无名滥情花心,但林深却从头到尾始终属于自己。
即便知道无名不是林深,但只有十年……
最后的十年,为什么不可以纵自己的心再试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