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火焰》岩桂

86、86 两败俱伤

　　墙咚……好像不对，准确的来说是衣柜咚。总之，衣柜承受了这沉重的一击。顾胜寒也成功按住了想要打开衣柜门的叶瑾优的手，死死地压在衣柜上。
　　“嗯？这还是真是……有趣的姿势？”
　　被压在衣柜上无法挣脱的叶瑾优完全没有受制于人的弱势感，反而是低着头不敢看她的顾胜寒更加羞愧。
　　看似为攻者，以攻为守，实则进退两难。
　　看似为守者，以退为进，实则胜券在握。
　　“接下来呢？”
　　叶瑾优似笑非笑道，看着犹豫不决，站立难安的顾胜寒，饶有兴趣的打量她，并没要挣脱的意味。
　　顾胜寒一把拉过叶瑾优，把她连推带搡的推到床上。站在衣柜门前，挡住叶瑾优探究的视线。心虚的别过头，装傻充愣道：
　　“什么接下来？”
　　“你不想让我看那个衣柜，比起这样阻止我，不如让我看看更有趣的东西。”
　　原本坐在床上的叶瑾优顺势躺了下来，用手支起脑袋，侧着身子继续看着顾胜寒的方向。只不过看的是衣柜还是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顾胜寒眼皮跳了跳，随后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更有趣的东西？比如呢？”
　　“不是吧？我们都要结婚了，我都死皮赖脸的留下来了……非要我说的那么明白？”
　　叶瑾优摸了摸床单，微笑着示意道。
　　“呵，协议结婚而已。”
　　“哈哈哈……”
　　看着还在嘴硬的顾胜寒，叶瑾优起身拉着她的手，把她拽到自己面前。“协议里没写不可以……假戏真做。”伸出双手趁顾胜寒还没有反应过来，把人禁锢在自己怀里。“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不怎么办，该干嘛干嘛喽，好了，我去洗漱，之后准备睡觉吧。”
　　顾胜寒强壮淡定的想要推开抱紧她的女人，却被她笑着绊倒在床上。转身想要起来的时候，却被牢牢按住。
　　“那可不行……那样的话，我刻意留下来就没有意义了。让我想想，嗯，至少……那个和这个，要有一个让我看个够。”
　　叶瑾优指了指衣柜，随后把顾胜寒已经卷上去的衬衣角掀开，戳了戳她带着线条的腹部。肌肉随着叶瑾优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缩了几下，惹得她发笑。
　　“肚子而已，你也有，没什么好看的。”
　　抓住叶瑾优作乱的手，顾胜寒对于这个不太妙的姿势生出一丝紧张。许久没有过的，面对叶瑾优时候的紧张。
　　或许是她的话过于的欲盖弥彰，这一次，叶瑾优迟迟没有语言上的回应，再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笑着，痴痴地盯着她。她的心为这突如其来的沉默疯狂的加速跳动，对视的这几秒钟，也好像一个世纪一样漫长。
　　“故意的？”
　　顾胜寒的脾气消失了被叶瑾优的这句话打散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叶瑾优的头枕在她的胸口，如愿以偿听到了如鼓点般密集的心跳声。
　　“这样没意思，你猜得到我想要，我也猜得到你在装傻。你得给我一个能让我心甘情愿收手的理由才行，不要想着说谎骗我，我能看出来。”
　　僵持了一会……顾胜寒给不出什么理由来，也找不到什么借口。
　　“你看，你也想……”
　　叶瑾优得意的笑了笑，随后起身通过床头的控制开关关掉卧室的灯光。
　　“哎……我只是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做这些，我也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接受你的好意。而且，之前我还拒绝了你的求婚。”
　　“啊，这个原因啊，我明白了。”
　　听到顾胜寒压在心底的解释，叶瑾优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因为顾胜寒不喜欢她，其他的理由都可以接受。
　　比如……今天状态不好、不行之类的。
　　“如果你今天给我的话，我就不计较了。”
　　“你明白了个p，你这不是完全没明白吗？”
　　被叶瑾优的话气到大脑短路，顾胜寒把她从自己怀里扒拉出来，扔在一边。
　　“我的意思是，现在我既不是你的女朋友，也不是你的妻子，没有做这些事的权力。”
　　顾胜寒虽然在别的地方大大咧咧，但她会在一些奇妙的地方很细致。比如感情的方便，大概是认为世界上最难还清的就是人情债吧，在这种时候分得格外清楚。
　　朋友可以做什么，该做什么；恋人可以做什么，该做什么；妻子又可以做什么，该做什么……称呼的变化拉进的不光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还有随之而来责任。
　　所以现在，她可以用朋友的身份去帮叶瑾优，但她不能把自己摆在叶瑾优的恋人的位置上。那她就不应该放任自己去做那些事情……
　　“原来你在为这个烦恼啊……”
　　说到底，还是她一声不吭的去国外让顾胜寒没有安全感了。大概是怕她再次离开吧，不愿意再把自己交出去。
　　“我……之后还会去法国一段时间，什么时候回来，我也不知道。”
　　“啧，我就知道。你还真是……已经决定了又来说这些做什么？故意来惹我生气？”
　　“下次回来的时候就不会再走了……下次就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了，陪你慢慢变老了。”
　　顾胜寒点点头，叶瑾优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没有再多说。这一刻的温馨在两个以吵架联系感情的人身上显得格外的宝贵，也显得格外的温暖。
　　“所以来做吧，气氛都到烘托到这了，再不做点什么就有点太浪费了。”
　　片刻的温馨被这一句不合时宜的话粉碎得干干净净。
　　顾胜寒带着几分无奈道：“有那么急吗？”
　　“嗯嗯，毕竟你每天都一副禁欲的模样把衬衣扣到最顶上，我都没机会偷看。但是，从我多年来单单用眼睛就可以大概看出身材的技能来说，你好像一点都没长大。”
　　“呵呵”
　　然后，便是洛澜清听到的第二声巨响。
　　“碰”
　　是顾胜寒把半趴在她身上的叶瑾优抱起又扔在床上，随后她脚上的一只高跟鞋自然掉落在地，另一只是被顾胜寒带着几分火气扔在地上。
　　可怜的高跟鞋虽然没有什么损伤，但鞋跟砸在地板上的声音却实打实的响。
　　“哈，哈哈，其实……其实长不大也很正常的，嗯，没什么不好的，胸小穿衣服会很好看嘛，之后也不会有什么负担之类。”
　　叶瑾优尴尬的笑了两声，自觉自己说错了话，想要起身却被按回床上。
　　攻守对调，现在紧张的人换了一个。
　　“额，然然？”
　　“躺好，你不是想了吗？”
　　“蛤？！这……这种玩笑可不好笑，毕竟……”毕竟你没怎么在上面过，技术很烂来着。
　　当然后半句叶瑾优是不敢说出来的，她怕顾胜寒一气之下狠狠地把她折腾一顿。
　　她再次挣扎起身，想着要怎么说服顾胜寒的时候，又被再次推了回去。
　　“毕竟什么？”
　　上面传来的语气冷冰冰的，完全不是想跟她商量的态度。
　　“我的意思是……”“什么意思？”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胜寒打断了，想要起来，后背刚离开床就有被压了回去。这么一来一回，就好像叶瑾优做了三个仰卧起坐一样。并且，压在上方的人已经摸到了她的腰带。
　　“额……我……”
　　“不行。”
　　“我还没说完呢！”
　　“不行，我要在上面。”
　　“……”
　　叶瑾优怎么也没想到，就因为自己的一句嘴贱，会变成这样。虽然偏离了原本的计划，并且还偏到了奇怪的方向，但总的来说……
　　“疼，你手劲好大。”
　　“忍着。”
　　手腕和肩膀锁骨的地方因为会被捏着桎浩住，所以留了一点青色的痕迹。等到身上的人似乎是有些困了，趁着她打哈欠的机会，翻身欺身而上。
　　“嗯？”
　　“啊，捏的好疼。为什么要用那么大的力气？我又不会跑……”
　　揉了揉发疼的手腕，听到了顾胜寒发出了一声带着不悦的轻哼。
　　“你还有力气翻身，看来是我太体谅你了。”
　　“翻身的力气……那必须要有。”
　　次日……
　　顾胜寒揉揉眼睛，坐在餐桌上等着洛澜清投喂早餐给她。她今天就该上班了，至于叶瑾优那样算半个无业游民的人，想睡到几点都无所谓。
　　“……”
　　洛澜清把早餐放在她面前后，一言不发的盯着她。
　　“怎么了？”
　　“没打坏什么吧？”
　　“啊？”
　　顾胜寒被洛澜清的话弄的有些尴尬，就连音量都没控制住。一声惊呼后，随即回想起来另外两人还在睡觉。
　　“能……能打坏什么？”
　　叶瑾优的腰有问题那是因为她的工作需要久坐，跟她有什么关系。
　　“没有就好，现在应该不会再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了吧？好不容易再能再次相拥，这次可不能轻易放手了。”
　　洛澜清看破不说破，就算顾胜寒总是把衬衣系到最顶上的一颗扣子，她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顾胜寒假装喝牛奶，视线不经意的开始在洛澜清身上扫视起来。不小心跟她对视了一下，心虚的撇开了眼睛。
　　“我没有，我不喜欢做会让人沉溺的事情。”
　　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之后，顾胜寒被牛奶呛了一下，随后吃了一口全麦面包压了压。洛澜清把煮好的鸡蛋一整个塞进嘴里，鼓着半边脸看她手忙脚乱的掩饰自己的尴尬。
　　“下次可以直接问我，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没什么好害羞的。”
　　顾胜寒装傻打岔，随后飞快的把盘子里的东西都吃进嘴里。“啊，嗯？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被洛澜清一言不发盯了好久，随后她还是假装咳嗽了两声缓解尴尬。
　　“走吧，去上班。还有，在我面前装傻没用的，下次还是直说比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