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0、放尊重点 “什么 ...
“什么?”苏对祂说的事完全没印象,冥思苦想半晌才道,“哦……你说那个啊……黑夹着嗓子?我怎么没听出来,嗯……可能……是比以前温柔一些?”
鲁心力交瘁地叹口气,指指楼上:“祂现在就在房间里,我建议你去关心一下,把话说开。”
“……”想起几个月前黑突然的“凶神恶煞”,苏犹豫道,“……万一是你的错觉呢?莫名其妙去打扰祂,我怕祂……”怕祂又吼我。
“啧,我服了你们了。”鲁把书一放,拽起祂就往楼上去,不顾其挣扎硬拖到黑的房门口,抬手就敲,“黑,你在吗?我有事跟你说。”
两秒后,把手转动,门一开,祂立马把苏往里一推,自己满意地拂袖离去,深藏功与名。
“鲁!”苏只来得及发出最后的抗议,紧接着便猝不及防地栽进了一人怀里,被稳稳扶住,抬头便与更加惊慌失措的黑对上了视线。
后者脸色古怪地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走廊,朝祂扯出一个标准的假笑,声音轻了好几个度:“……苏,刚才……不是鲁在叫我吗?怎么……”
也许是被鲁的话影响了,苏这次还真听出了不对劲,祂后退一步,认真地端详对方片刻,硬着头皮道:“我听说……你这些时日状态不好,就来看看,没事吧?”
黑滚了滚喉头,有点紧张:“嗯,只是工作量大,忙起来难免……”祂说着说着就心虚,只想把人高马大的自己藏起来,忙暗示有事不能久聊,“我刚处理了一半的公务,要不等我弄完再——”
“我说,你们两个有完没完?”辽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唬了两人一跳,转头一看,祂斜靠在一米外的栏杆上,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祂们,“京和沪总吵就算了,一个政治中心,一个经济中心,都不是省油的灯,闹矛盾也正常,你们两个就没必要了吧?”
苏强调道:“我们没吵。”
“是是是,没吵,生疏得跟什么似的,说不上两句黑就要溜,不信的话你摸摸祂的手,保证全是汗,祂躲你跟老鼠怕猫一样。”
“辽!”黑低声呵止祂。
辽无奈,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行,我不插嘴了,你们聊。”
见苏真盯着自己的手看,大有抓起来证实的趋势,黑心累地捏捏眉心,坦言道:“……好吧,苏,我承认最近确实有特意避开你,不是怕,只是担心你误会……那天……我行程太赶了,说话急,但绝对没有拿你发气的意思。”
……居然真是因为那件事,苏还以为祂早就忘了。
家里的这种小闹剧隔三差五就会上演,但真落到自己身上还是有些微妙,短暂的相顾无言后,两人均尴尬地别过头,没了话。
见冷场了,辽善解人意地打破僵局:“苏,前段时间纽不是来找你交流了吗?我一直想问都忘了——怎么样?顺利吗?”
听见问话,苏松了口气:“……那个啊,挺顺利的,就是普通的合作,公事公办,走流程就是。”
“哦……纽没说什么吗?”
“纽?说什么?”疑问句。
“……”辽撇嘴纠结了会儿,脑子里闪过浙放的录像画面,还是没忍住,“你们难得见次面,祂就没……找你叙旧?”
苏越听越茫然:“我们又没私交,叙什么旧?”
“可是——”
“鄂!!”楼下客厅猛然爆发出一声怒斥,打断了二楼的对话,三人忙不迭探头看去。
湘气恼地一拍茶几,俯身瞪向坐在沙发上的人:“你怎么答应我的?嗯?这都多少次了?言而无信!说话啊,为什么不回答?说话!”
“……”鄂被结结实实地吼了一通,无法再装傻充愣,只得放下手机,安抚道,“小声点,被人听到不好。”
“现在知道不好了?你瞒着我跟俄亥俄私通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不好?别移开目光,看着我!”
“……什么私通,越说越不像话。”
“还狡辩!我说过多少次,不要跟那种人来往,你让我跟科断联,我是做到了,你呢?嗯?”湘火冒三丈地指着祂的手机,“祂天天给你发些没营养的东西,你居然还回祂!”
鄂好笑地看祂一阵,将手机递过去:“我回祂什么了?”
湘一把夺过来就要念,话到嘴边一顿,眼神瞬间清澈。
那上面除了俄亥俄时不时地发“有机会再合作”“空了细谈”“早点休息”和一些不重要的日常分享外,鄂的回答则是清一色的“嗯”,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
一长串翻下来,全是这样的格式。
“……”湘之前只依稀瞄到两边有问有答的,不知道具体内容,一看是这么正经的对话反倒噎住了,“……你们、你们怎么不在工作号商量?”
“敲定了的内容会在工作号谈,天马行空的想法自然就私聊了,更何况,祂总是发些有的没的。”
说到这个,湘的火气又上来了:“那你干嘛理祂?虽说每天也就花几分钟,但我们的时间一向宝贵,有这功夫都看好几份报告了。”
鄂听着意料之中的抱怨,跷着腿双手抱胸,微微仰头看向面前嗔怒的人,不自觉翘起嘴角。
那些喋喋不休的气话在祂听来很是悦耳,甚至产生了一丝想逗逗对方的邪念,又怕真炸毛了哄不好,可惜……
祂惋惜地笑起来。
“……祂能安好心猪能上树!我还是不支持——”湘叽里呱啦地分析完一大堆,声音戛然而止,祂奇怪地歪歪头,不满道,“你笑什么?我说话很好笑吗?”
“没有,你继续。”罕见地带着期待。
“鄂!”湘只当祂在笑话自己,当即把手机扔了回去,扭头就走,“嗤!我真是瞎操心!”
然而一步都还没迈出去,手腕猛地被人拽住,祂回头,鄂已经站了起来,正隔着茶几紧抓着自己,阳光从玻璃窗洒进来,被空调稀释,没什么温度,落在两人身上却是金黄的。
鄂还是在笑,那双常年冷漠的眸子载满温柔,祂温声道:“好了,别生气,你更重要。”
“……”湘失语,“谁在说这个了?我难道还需要跟俄亥俄争?”
气出完了,声音也小了不少,楼上的三人听不见后续,却依然看得津津有味,辽乐了:“今天什么日子?难得看到鄂这么高兴,湘也清楚,自己在祂心里的地位可不是俄亥俄能比的。”
苏反而担忧:“幸好京不在,要是知道大家这么闹,祂又要教训我们了。”
“家里有点矛盾很正常,昨天粤和桂因为点小事发生了口角,陕和云也不知道怎么的吵了几句。”黑惆怅道,“别让爹和京知道就行了,这点子事,自己能解决最好。”
“……有理。”苏琢磨一番,拍拍祂的肩,“你不是还要忙?去吧,空了告诉我一声,我再来找你。”
“?!”黑差点崩溃地尖叫出声,内心一片凄凉,干巴巴道,“……我以为我们之间的问题已经解决了。”
“真解决了你就不会是这个反应了。”
“……”
见好兄弟疯狂用眼神向自己求救,辽事不关己地摊手,做口型道——“爱莫能助。”
黑欲哭无泪,只能暗自祈祷那些工作能淹没自己的全部时间。
而之后大半个月,祂竟真把所有事务严丝合缝地安排在了每一个白天,好几次婉拒了苏的邀约。
苏气得险些半夜撬祂锁。
瓷隐约察觉到家里的气氛不太对,但为了给孩子们足够的自由空间,没有追问,然而在东盟会议的休息空当,祂思索再三,还是侧头问京:“最近家里是不是有摩擦?尤其是鄂和湘、黑和苏。”
“都是小矛盾,不是什么大事。”京弯腰压低声音,“爹不用担心,等回去我给祂们开个小会,调和一下。”
瓷点头,余光瞥见有人径直朝这边过来,看清是谁后,祂垂下眼选择了无视。
但某人铁了心地要自取其辱,谄媚地笑着招手:“CN,好久不见,刚到的时候我就想单独找你,没来得及。”
对方开口便指名道姓,公共场合不能装没听到,瓷淡淡地分了个眼神给祂,嗯了声。
日毫不在意如此敷衍的态度,转身离开时对东道:“知道怎么报道吗?”
“明白,您放心。”
不多时,国际上便出现了一通令人大跌眼镜的言论——日就此事大肆炒作,宣扬自己已经跟瓷进行了友好而深刻的谈话,关系有了新的进展。
随后祂又用同样的方式把俄给造谣了一遍,后者得知后立马澄清没这回事,让日管好自己的嘴,别乱攀亲戚。
瓷莫名其妙被狗舔了一番,恶心得紧,回家途中叮嘱道:“京,对外解释清楚,顺便警告祂,要是下次再无中生有,勿谓言之不预。”
“是。”京在前面开着车,恰逢红绿灯,刚靠边停下就被人敲响了后排的窗户。
瓷摇下车窗,外面的人站在车牌下,居高临下地不屑道:“哟,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真是你啊,CN。”
“……以,有事吗?”
以的名声早烂透了,谁接触谁倒霉,没人想跟祂有多余的交集。
“我能有什么事?这不是碰巧遇到你,寒暄两句。”
“那就到此为止吧。”瓷不再看祂,刚要关车窗,那人却啪地按住了窗口。
“CN,你可真讨人厌。”以半个身子探进车内,乍地只手掐了把对方的双颊,笑容比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还可怖,祂狠辣道,“你以为自己赢了吗?你以为这个世界真由你说了算吗?你以为自己暗中做的那些手脚我不知道吗?有个屁用!你谁也救不了,懂吗?”
祂这段时间在中东的不顺,有一半是拜这个人所赐,祂一想起来就恨得牙痒。
后座空间不足,以这么一探身,瓷能躲的地方不多,即使反应够快还是被那只手捏了下脸,祂神色一凝,猛地掐住了对方的脖子,用劲之大,直接将那圈皮肤勒白了。
“以,谁给你的胆子对我动手动脚?嗯?”不爽到了极点,杀意波动。
“唔……”以强笑着扬眉,“为什么不敢?凭什么不敢?祂们怕你……我不怕,你的位置……迟早是我的。”
红灯结束,车辆开始流动,瓷冷笑着松开手:“大言不惭,话说得这么满,当心出师未捷身先死。”
“咳……那就等着瞧吧,Sin。”
两人对话一结束,京迫不及待地踩下油门,飞速离开了原地,祂从后视镜里看见瓷在用湿纸巾擦脸,忍不住道:“爹,没事吧?”
“没事,躲得及时,只挨了一下。”
京呼吸略微急促,暴躁不安的情绪难以平复,祂在心里把以骂了个狗血淋头,忽地注意到路边有一个熟面孔,贴心地提醒道:“爹,希在那里,要打个招呼吗?”
“希?”瓷仔细地擦着五指,看了眼窗外,顺手将湿纸巾揉成团扔进垃圾袋,“停一下,我跟祂说几句话。”
“是。”
话音刚路,车已经精准地停在了那人旁边,瓷下了车,笑道:“希,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站着?没开车吗?”
希腊闻声看来,深棕色的眸子闪着夕阳的碎光,星辰般璀璨,稍卷的头发被风一拂,轻盈地擦过眼角。
祂的皮肤偏小麦色,脸庞轮廓分明,高挺的鼻梁显得五官更加深邃,骨相充满了古典韵味,但祂的眼神总是炽热,燃烧着不朽的火焰,神采飞扬,竟掺了点野性美。
希笑如春风:“秦,雅典去拿东西了,我在这里等祂——真是感慨,还没回头就知道是你,现在没几个人会叫我这个名字了。”
绝大多数的国家都只叫祂“格里斯”,那是祂作为古罗马殖民地时被赐予的名字,象征着那个寄人篱下的时期,“希腊”才是祂最初的自称。
然而现今除了追求语言独立的挪威和受种花家文化影响的越南,也就只有瓷会给予祂这样的尊重了。
瓷垂下眼帘:“现在叫我秦的人也不多了,你算一个,说起来……很久没听见你唤我另一个名字了。”
“另一个?”希意外道,“你还记得,塞里斯,很久以前我确实这样叫你,但后来‘秦’这个称呼传播更广……”
“叫什么都可以,我只是随口一说。”
“嗯……我记得在这件事上,古罗马是最固执的。”
“但你才是源头不是吗?祂也只是跟你学的。”
尽管光阴模糊了过往,瓷却始终记得第一个叫自己“塞里斯”的人是希,而古罗马在征服希腊地区后翻阅了当地的书籍,才凭借殖民地的文化定下对大汉的称呼。
严格来说,单论这一点,古罗马还算希腊的继承者。
“……”希沉声道,“秦,关于祂,如今我也只能跟你提起了,那个时代过去太久,当事人所剩无几,我时常感叹物是人非,真正古老的文明仅余你一人,我想问——”
“哎呀,天气这么热,你们怎么站在路边聊天?”一只手突然搭上瓷肩膀,以勾肩搭背的姿势揽住了祂,竟是美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上来就往人家身上挂,祂笑嘻嘻的,“谈什么要事呢?这么投入,加我一个?”
这个季节的气温本来就高,被人这么一贴,瓷更是浑身不自在,祂别开那只手,冷道:“公共场合,放尊重点。”
“Honey的意思是,独处时就可以不那么尊重了?”每当有第三人在场时,美就总喜欢嘴贱说些乱七八糟又黏糊的话,不知道到底是想挑衅谁。
“……”瓷笑着看祂,咬牙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美利坚,收起你这副吊儿郎当的德性,说话注意分寸,别逼我在老友面前扇你。”
“……”凶什么……世界第一委屈得要命。
难得氛围这么好,却被有心之人故意破坏,希郁闷地拉下脸,直言不讳道:“US,这个话题你恐怕无法加入。”
“怎么这个语气,格里斯?”美痛心疾首,“我跟你的关系可比你跟祂的关系要好啊。”
这话不假,祂写《独立宣言》的灵感便来源于雅典,并且在1821年援助了希的独立战争,而如今后者的安全保障也是祂给的。
希立场两难,没了底气:“……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见祂眼神飘忽,美还真起了好奇心,相当没边界感地用手肘捅瓷一下:“所以你们在聊什么?”
后者面不改色:“历史。”
“……”
Fuck。
又将近五千字,燃尽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10章 放尊重点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应各位要求,文章已解锁,留作纪念,如果某天发现评论区又乱了,我会再次锁文。 另外,不要在别的文下提这些事,我会删评。 禁止搬运,禁止搬运,禁止搬运!这个文的发表权签给了晋江,谁搬谁犯法!详情见作者专栏。 评论区别聊与本文无关话题,尊重他人观点,友善交流,我不希望这里变得跟外面一样,这已经是难得的净土了。 作者已退圈,本文暂停更新(也许缘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