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风》煎饺和馒头

2、第 2 章

　　看完日记的我，整顿一下，把家里重新收拾干净我就拿着车钥匙开车走了。到了局门口我就看见了林海“莫队，我刚刚和江燕去了百姓巷，果然在那里我们找到了萧枫原来的住址，但是据房东说萧枫在一个星期前，已经跑了，拖欠了四个月的房租。”林海边报告边和我走进电梯，江燕就在我们两个的后面。“莫队，你怎么知道萧枫会在那里啊？”江燕歪着脑袋以后的问着我，嘴上挂着一丝耐人寻味的微笑。我在莫然的日记里面，看见过他对江燕的看法：心思很重，装作什么都不会，内心比谁都清楚，不是一个很可信的家伙。
　　我察觉到了这个江燕对我的怀疑，我就故作生气地说：“原来我这个队长，做什么都要和你汇报。”我看到了江燕的低头后才放下心，电梯里的气氛开始变得尴尬。‘叮咚’终于电梯到了地方。因为每个门前都会有门牌，所以我即使没有来过，我也能够径直的走进办公室。我走在我的办公桌前，看着眼前的资料，摞得像小山，全是一些无厘头的线索。我无奈的拿起其中的一件，恰巧这里面的内容是关于穆小姐的身份：穆馨予，女，今年26岁，穆川和罗婷的生女......
　　整整四个小时过去了，我一直坐在我的办公室里看着有关案件的所有档案。这个案件所有的线索都没有办法窜连起来，它不是我所看见的那么简单。
　　下午五点整，会议室里
　　“大家都吃了吗？”我坐在会议桌的旁边，试着缓和一下会议室里沉默的气氛。“吃了”大家异口同声的说。“我刚刚在办公室里，重新审视了这个案件，发现我们的情况......”我突然的沉默，让周围的人眉间紧锁。我环顾四周，看了看所有人的神情：“不算好也不算太坏，”我想着安抚大家的情绪，不然个个提着心吊着胆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办好案？“虽然我们现在已有的线索，没有办法连在一起，但是只要我们能够找的一个关键的转折点就能把他们串联在一起。请大家坚持一下，不要放松！”看着大家舒缓的眉头“那现在就让我们在一起重新的整理一下线索，看看我们的疑点，找找突破口”。
　　江燕率先站起来汇报：“‘羌戗命案’是一切的开始，我们在2019年9月20日，我们收到羌戗集团总裁的秘书的报案，说死他们的总裁惨死在办公室里。我们的人到达那里时，案发现场已经受到不同程度的破坏。痕检部在现场没有发现凶器，没有足迹，房间打扫得非常干净，没有任何的指纹，可以说房间里干净的连灰都没有。唯独我们在死者身边发现一摊血迹，经检验可以确认是死者的血液。在死者被发现之前，整个房间完全处于一个密闭的空间，门窗紧闭，但是我们发现一处通窗口，但是尺径太小，根本不足一个人通过的距离。根据羌戗集权的人说，他们很长时间一直没有看见总裁，都是总裁秘书，帮助办理所有的事物。我们初步判断总裁办公室并不是第一现场，但是第一现场至今也没有找到。”
　　我双手扶额，锁着眉头，故作思考：“麻烦程法医继续吧”我伸出手，示意让眼前这个盘着干练丸子头的大美女继续。
　　程法医双手撑着桌子站起:“死者羌戗，性别男，身高一米七四，体重五十公斤，家中一妻一子，其父母在今天三月去世。推测死亡时间是2019年9月18日下午，具体时间无法确定。我们在死者的手腕，脚腕处都发现明显的捆绑痕迹，并且身上也出现多处鞭伤，最新的伤口推断是在四天前。但是死者除这些伤口并没有明显的致命伤，也没有出血的痕迹。死者肺部大量积水，面色发紫，明显的溺亡现象。我们之后也对死者肺部的积水进行了化验，而又因为沧鸣江上游的化工厂在一个星期前排放化工废水，并且我们在死者的肺部积水中取到了一样的化学成分，所以我们判断死者是在沧鸣江中遇害。虽然我们并没有在死者身上发现有出血受伤的致命伤，但是我们在办公室中发现的血液，经检验并没有被冷冻冷藏的痕迹。”
　　“林海，现在麻烦你告诉我，这一切和萧枫有什么关系。”我转头看向林海，‘名正言顺’地提出我心里的疑惑。“是这样的”林海边说边改变会议室里白板的画面“我们在羌戗集团的总裁办公室的门口监控中看到了，萧枫进入办公室的画面但是之后并没有看到他再出来。因此我们怀疑萧枫是嫌疑人。”没错，在这样的证据面前，我即使在想澄清自己的清白，我也没有办法。毕竟铁证如山，我总不能睁着眼说瞎话吧。“请大家从现在开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林海，江燕你们两个调查羌戗集团的财务以及经济纠纷。远洋，常琳你们俩去调查羌戗本人与谁有恩怨。麻烦程珊珊法医和我去一趟现场了。其他人自说动分成三组，分别帮助各组完成任务。” 说完所有人都动起身来，而我一直坐在那里沉默思索。
　　其实在我是萧枫的时候，我并不是整天无所事事，而我的身份也并不是简简单单的打工人。萧枫，我在幼年的时候，家境富裕，父母都是生意人，并且生意一直一帆风顺，没有碰到过任何大的坎坷。而我小时候的兴趣爱好就是编程，网络上更是有人给我取了一个代号——R。也正是萧家的一帆风顺引起了他人的嫉妒，导致我的父母遭人诬陷偷税，并含冤入狱。而提供萧枫父母偷税的证人就住在百姓巷，我为了证明父母的清白，所以一直委身在这里。
　　为了证明萧枫的清白，所以我决定重新查看监控，看看监控是否被动了手脚。当我重复了两到三遍的萧枫进入会议的视频，我发现编码被重新设置了，监控录像有是被人改的。但是正常来说，这种改动技术部应该查出来的，但是为什么调查报告里没有说明呢？我心里有一个不安的预感：在这里有内鬼。
　　我去调查了我们这次行动调查监控的有关人员发现，这次调查监控的人员并不是别人，而是江燕。我并没有把这件事声张：比起江燕，我更对她的幕后主使感兴趣。我拿起资料，放到办公室，给林海打了一个电话：“我现在去羌戗案发现场，你们都怎么样了。”“莫队，我和江燕正在和羌戗的会计核对，一会回去找羌戗的秘书。”林海听见我的声音就立即做出了回答。“嗯好，一会我和你们一起去。”我说着，就抄起椅子上的外套就出门。
　　“莫队吗？”江燕皱着眉头看着林海。林海好像一直都很信任江燕：“是，是莫队。他一会过来和我们一起去看秘书。”好吧。
　　我很快就到了，实在是信不过江燕这个小丫头。我着急得满头大汗：“怎么样了？”“嗨莫队来得好快啊，我们刚查完羌戗集团的财务，一切正常。正打算去找羌戗的秘书。”林海马上递给我一瓶水。“好，那我们快走吧”我喝了一口水，不疾不徐的说。我环视一圈打算找江燕的身影，但是并没有看见她。“莫队，你看什么呢？”林海看见我的举动，也扭头看了一下。“没什么，江燕呢，怎么没看见她。”我还在找江燕的身影。
　　林海摆手边说道：“那小丫头啊，刚刚先去找秘书去了。”我看着林海什么都没有说“怎么了？”林海看见我异常的举动，疑惑的我。“没什么”我并没有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等我有了证据，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走吧，别让内个丫头等急了，她的性子可耐不住那么久”林海笑着看向总裁秘书办公室的方向。看着他这样，我心里的担忧又重了：要是让他知道，江燕这个丫头......他会怎么样。看见我愣了神，林海在我眼神聚焦的地方摆了摆手:“莫队？莫队走啊”“啊好”我猛的抬头，打断思绪。
　　当我们穿过公共办公区的时候，发现这个羌戗集团的内部环境算是良好的了，以淡色为主，而且总裁办公室就在公共办公的楼上。总裁秘书的办公室就在公共办公区的前面，我们走进办公室，看见秘书和江燕面对面的坐在一起，并且看见她们聊得很开心。也许是她们听见了我们走进来的声音，一起站了起来。“莫队请坐”总裁秘书看向我，并五指摊开，指向前面的沙发，示意我坐下。“莫队，你可算来了。”江燕跟个小精灵一样蹦到我的身边“林海你也是，怎么这么慢”。“我......”这个林海，一遇到江燕，自己的聪明劲全没了。“行了，别闹了 。”我打断他们两个的玩闹，看向秘书“赵卿小姐，是这样的，我们今天找你，只是想要了解羌戗在平时，有没有与人结仇，或者他的经济是否有出现过异常？”我一直都在直直地盯着这位赵卿秘书，看她听到我说的话时的表情是否有什么变化。然而我并没有什么收获，她的表情可以说是从一而终。既然是秘书那这应该是她的本领，但是这位赵卿小姐的从容让我打心里佩服。“总裁他一直都很安分守己，在经济上倒是没有出现过异常，但是在经济纠纷上，确实有一件，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前两个星期，我们公司参与了一个竞标。这次竞标是两个公司的转折点，都关乎公司的破产问题，而我们羌戗集团成为那个为了最后的赢家，而我们的对手晟玄因为失败，宣布公司破产。而我们也因为这次竞标的获胜，使得我们公司的生意越来越好。”
　　我一直都在仔细的观察秘书和江燕的神态，企图推翻我的想法，毕竟我并不想这个满是鬣狗的刑侦大队里混入一只豹子。我就坐在那里静静的听着她说话，没有打断她。“还有一件事，就是其实我们总裁的儿子并不是他自己的，而且我们总裁虽然在生意上一直安分守己，但是他每次事业不顺的时候总回去，拿他的夫人撒气。其实公司的每一个人都能看见夫人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我们每个人都为夫人打抱不平。夫人她是一个特别好的人，既温柔又贤惠，而且她每次都能在公司出现问题的时候出现，并帮助我们解决问题，可以说她就是我们的军师了。夫人她家境也好，还是硕士毕业，其实我们每人私下都说夫人嫁给总裁就是委屈了夫人。”说到这里赵卿的头往下低了再低，在阳光的反射下我好像看见了她挂在眼角的泪水。
　　怎么回事，按理来说，她就是一个秘书，再怎么和夫人关系好，也不至于掩面哭泣吧。“谢谢赵秘书的配合，能麻烦你带我们去总裁办公室吗？”我看气氛僵持了下来，就打算继续往下进行，没有必要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嗯，好。”赵秘书边说边用左手擦去双眼的泪花，站起身，走到我的身前“请，莫队”。
　　我们走到电梯口，看着秘书刷着她手里的特制门卡，“这门卡，只有你有吗？”我看着秘书“是的，这门卡是只有我有的，我们大楼一到四层全是办公的，而五楼是我们公司的档案室，里面全是我们的每一笔交易的具体内容，按理来说，是可以存进电脑里的。但是总裁他并不喜欢电脑，所以特别处理出一层专门放文件文案。而六层使我们公司核心人员的专属办公区，而要上八层也就是总裁办公室只能用我的门禁卡，这门禁卡只有我和总裁有。”说完，我们就到了八层，刚走进来就不禁想，这里确实很大。“一个人用一层？从来没见他这么奢侈的。”林海站在我的身后，自己碎碎叨叨的说着。赵秘书的耳朵也是很灵的，便回答：“我们总裁总会有一些要秘密会面的人，所以他把这一层分为三部分，一部分是会面客户的，一部分是专门办公的 ，另一部分是他的卧室，因为每天要忙到很晚所以总裁他很少回家。”
　　我们走到了办公室门口，秘书开门后，侧弯腰并五指摊开：“请。”“好，麻烦你了。就请你留步吧，毕竟案发现场不适合其他人随意进入。”我径直往里走，并没有把话说的婉转。“好，我知道，那莫队我就下楼了，有什么，我一定全力配合。”赵秘书很礼貌的回应我，识趣的走了。
　　“莫队，你怎么这么对待人家啊，赵秘书多好啊。”林海靠近我的身边，悄悄地说。“怎么？见了几面就喜欢了？等这件案子办完，和她没有关系，你就去追呗。”我调侃他，其后并大声的说“我不会对任何有所隐瞒的的人，抱有好的态度。”这句话，我是说给江燕听得，就算她不是卧底，也算是给她的忠告。